噝!
道道倒抽的冷氣聲在周圍響起,足可以想象他們此時臉上的表情。
駭然!
並非林崢殺了那個少年,而是因為那個少年身上的傷口。
林崢渾身染血的站在原地,目光森然,面色平靜。只見那個少年,奄奄一息的躺倒在秦真懷中,一道
傷口從頸脖處及至腹部丹田,可以清晰看見裡面的內臟,甚至——元嬰!
鮮血飆濺,眼神空洞,元嬰也是萎靡不振,聳拉著腦袋。
雖然造成如此傷口,修煉之人都可以做到。而讓他們駭然的是,林崢居然不以上品靈寶,僅僅利用雙手破除對方下品靈器的鎧甲,渾然撕開這麼長一道裂口,其肉身實力的強悍可想而知!
因為眾人早就看出林崢使出劍招之後,便沒有再使用靈寶,用的是自己的雙手!
一時間,看向林崢的眾人眼神,皆是變為敬佩起來。而一些修為較低,實力金丹左右的弟子,眼神愈加敬畏!連趙龍白蝶等人,也不禁面色動容。
這是什麼實力?真的只有金丹期?
所有人心中,都感覺這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
金丹期戰勝元嬰期本就是個不可能的神話,而在他的身上,偏偏被打破了。
如此一來,卻又不得不相信。
“趙掌門!”
秦真愣了好一會兒,隨後才反應過來,一聲怒吼,震的眾人耳膜生痛,身軀搖搖欲墜。
“你雲劍宗的弟子,竟敢傷我的弟子,這件事你看怎麼解決吧!”
看著他那由於憤怒變得極為猙獰的面龐,趙龍等人絲毫不懼怕。反而臉上帶著盡是不屑之色,青山老道鄙夷的說:“秦掌門,先前你那不可一世的氣勢哪裡去了?如果這次是我宗門弟子死了,恐怕你也不會
說什麼吧?既然你技不如人,那就趁早離開吧,我們還等著開慶功宴呢!”
話落,其他長老皆是笑著點頭。
反正已經撕破了臉,再繼續裝下去也沒有意思。如今的情形,雲劍宗與天華宗是徹底幹上了。既然如此,又何必假惺惺的故作一套呢?
“你!”怒指趙龍等人,秦真氣的說不出話來。瞪眼看著林崢,同時全身的真元不斷的輸入弟子體內。
隨著秦真龐大真元的供應,奄奄一息,氣息不穩的少年,此時也恢復了一絲意識。睜開雙眼,見到面前眼中不屑之色的林崢,雙目頓時一瞪,卻牽動胸前尚未恢復的傷口,痛的齜牙咧嘴。
“你怎麼樣了?”秦真見到懷中弟子甦醒,連忙詢問。
“咳咳——”猛的咳嗽幾聲,少年虛弱的回答:“師,師傅,弟子沒事。”
說完,眼角餘光瞥了一眼面前不遠處的林崢,身軀不自覺的一顫,眼神裡盡是畏懼之色!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秦真連連點頭,面色大緩,伸手放了一顆丹藥進入少年嘴中,旋即為其止血,扶起少年。
“走!”
乾淨利落的吐出一個字,秦真拉起少年,架起飛劍便消失在雲劍宗山門前,臨走時還不忘遞給林崢一個嗜血的眼神。
見到掌門已走,剩下的天華宗弟子紛紛逃竄,面色驚恐,害怕,拼命逃離。
天華宗的人剛走,林崢便癱倒在地,大力的喘著粗氣,面色剎那間雪白。
“崢兒!”
“師弟!”
白蝶與玄清二人全部心思一直在林崢身上,如今見到他倒地,頓時大驚。
“師傅,我沒事。”林崢頭微微拱了拱後腦的香懷,擺手道:“我只是真元消耗過度,有些虛弱罷了。”
話落,在場幾人都鬆了口氣。當然,只有白蝶與林崢的‘粉絲’。
趙龍與其他四個長老相視一眼,後來擔憂的看著林崢:“林師侄,你真的沒什麼事吧?”
聞言,林崢不禁白眼一翻,無奈笑道:“師伯,憑您的實力,應該不難看出吧?”
趙龍訕訕一笑,點頭便說:“既然如此,那你就回去調養吧。其他事情,交給雲劍宗。”
他的意思林崢以及在場眾人都明白,重傷秦真的弟子,天華宗不會如此善罷甘休,必然有所動作。明的還好,就怕對方來陰的。
雖然趙龍見到林崢重傷那個少年有些不願,也心知他是情勢所逼。不過想到對方沒有生命危險,心中也不禁鬆了口氣。
畢竟要真殺了那個弟子,秦真必然會發瘋的報復。雖不知少年與秦真的關係,就憑秦真在那少年受傷時反應出的擔憂就可以看得出來了。
其實林崢原本是想殺了那個少年,只是後來靈機一動也意識到中間的利弊,因此才在最後關頭改變攻擊,以重創收場。
待趙龍等人走後,場上只留下他、白蝶與玄清三人。
“我們回去吧——”話未說完,林崢疲憊的眉梢突然浮出一道喜色,眸子裡也閃過一道亮光,尤為激動的說:“真是福禍相依,想不到一場戰鬥竟然有了突破的徵兆!”
聞聲,白蝶與玄清驚訝的相視一眼,滿帶喜色的嬌顏上盡是無奈的笑意。
“真是個修煉怪物!”白蝶心中暗罵一聲,蓮步飛移,與玄清同時用香軟的蓮臂架起林崢,飛快的朝清心築飛奔而去。
而林崢,則是雙目微閉,顯得異常虛弱,躺在兩個美女的嬌軟雙臂上,臉上隱隱可以看見他享受般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