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雪愣了下說道:“兄弟要那些花草幹什麼?”
孫毅苦笑了一下說道:“不瞞兄弟,是在下的妹妹孫嫣然自小身患絕症,我仗劍走天涯,遍訪天下名醫,最後在遇到一深山老者告訴我需要神器出土的時候旁邊生長的花草,那些花草沾染了神元力異世天地間一等一的靈藥。只有用其做藥引才能治好我妹妹的病。”
齊天雪哈哈一笑說道:“原來是這樣啊,沒問題。我定會助孫兄取得幾株藥草。就算得不到我也會讓舍妹康復的,敢問舍妹還能支援多長時間。”
孫毅愣了愣顯然沒想到齊天雪會這樣回答,好像藥草就在齊天雪的身上一樣。心想一定是他有自信吧,絕世高手出馬把握畢竟大了許多。於是說道:“還有半年的時間。在二十年中經過我的真元維持才能堅持下來,但是最近我的真元已經用處已經越來越小了。”
齊天雪看到孫毅萎靡不振的樣子說道:“孫兄不必氣餒,倒是我親自和你走一趟,一定把你妹妹治好,孫兄大可放心。”
孫毅激動地看著齊天雪說道:“大恩不言謝,若有用的著在下的地方,儘管說在下一定盡力辦到。”
齊天雪哈哈一笑說道:“咱們是兄弟嗎?不用說那麼多。”
齊天雪今天真的很高興,知道了親朋好友的訊息,心裡也踏實了不少,但是他還不打算去找他們,他的敵人還不是他們能惹的起的。在沒有絕對的實力前。他不會帶給他人麻煩的。就算是自己的妻子也不行。
孫毅說的神器出土的地方在天下城東南面的鳳凰山,傳說那裡是上古神獸鳳凰當年在的證大道的時候從神界來到修真界涅槃的地方。鳳凰當年用過的一把火屬性神器在飛昇時留在了修真界。經過近萬年的時間次神器將要再次面世。
巍峨的高山連綿起伏,凌烈的颶風四下呼嘯。鳳凰山周圍百里以內四處都是一群一群的人。誰也不知道神器將在那裡出現,神器出土還會伴隨著什麼寶物出土。
齊天雪韓紫孫毅走在了鳳凰山的林蔭小路上。看著不是走過的人群和四周千奇百怪的動物。三人有說有笑。突然一個聲音響起。“前面三圍兄臺請等一下。”韓紫為了方便也是一身男裝。穿男裝韓紫還興奮了老半天。
孫毅扭頭正好看見兩個年輕人飛速而來,二人修為都是合體中期。這個年齡嗅到合體中期也是不可多見。
眨眼間二人已經來到了齊天雪三人面前。一人是一身紫色衣服。一人是一身青色衣服。二人都是眉清目秀,麵皮白嫩簡直就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孫毅說道:“兩位小兄弟有事嗎?”這二人立刻說道:“誰說我們小了,我們都二是二了。”看著這二人的模樣好像小女孩在撒嬌一樣,著實讓三人大跌眼鏡。孫毅更是看的眼都直了。
這二人其中一人說道:“我看你們也是去搶神器吧,不如我們結伴,這樣搶的機率也大一點。要知道大乘期的高手和散仙可是不少的,聽說連仙人和魔人等也會出現。怎麼樣考慮考慮。”
齊天雪三人聽到二人的話都皺著眉頭,這兩人也太那個了直接就是去搶神器。一看就是那個大勢力的子弟逃跑出來的。
孫毅笑呵呵的說道:“你們二人是哪個勢力的,是不是逃跑出來的。”這兩個人聽到孫毅的話時一驚接著就笑呵呵的說道:“我二人深山散修,這次師傅讓我們出門來歷練來的。她叫張紫,我叫張青,我們是兄弟。”
孫毅十分不相信的看了一眼二人才說道:“我們不去搶神器,我們只是去看看見見世面。會拖累你們的,我看我們還是不打擾了。”
張紫立刻大叫道:“不打擾,不打擾。不會拖累我們的,我們趕緊走。”說完不待齊天雪三人再說什麼,就率先走去。
孫毅三人一臉錯愕,還以為遇到土匪了。相視苦笑一下跟著二人走去,一路上張紫張青唧唧咋咋說個不停,但是不知不覺中就把齊天雪三人的情況問了個遍。三人卻是渾然不知。三人對著兩人的瞭解也只是知道二人是深山中出來歷練的叫張紫張青,連師傅是誰都不知道。
張紫張青聽到孫毅的大名顯然愣了一下,在聽到齊天雪的名號時更是呆在原地。但是立刻就掩飾了過去,二人相識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震驚。齊天雪把兩人的表情看在眼裡也不多說什麼,這段時間見到他的人無不是呆在當場。
張紫說道:“齊天雪,你就是一個人單挑天下城四大家族的長老而全身而退的齊天雪。”齊天雪嘴角笑了笑說道:“應該是吧”。
張青大呼道:“你怎麼做到的,單挑四個大成期的高手,並且把四人修為全部廢掉。我太崇拜你了。”
齊天雪不置可否的笑笑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們還是趕緊走吧。”說完率先走去,他再不走估計就把他的祕密也暴露了。
張紫張青顯然不相信齊天雪的鬼話,大叫著衝向齊天雪,非要問出個所以然來。韓紫和孫毅看的目瞪口呆。
接下來任張紫張青怎麼問齊天雪也是老和尚坐禪一句話也不說。好像石化了一般!最後張紫張青兩兄弟也覺得無趣都不再和齊天雪說話轉而纏向了韓紫和孫毅。漢字和孫毅也大感頭疼,韓紫還不怎麼樣,可能是這二人看韓紫修為不高,但是孫毅就不那麼好受了,就差把他祖中八代都問出來了。孫毅一想發火著兩人就表現出衣服受了天大的委屈模樣,弄得孫毅哭笑不得。
韓紫和齊天雪並排走在前面,孫毅三人跟在後面。一路上倒也不覺無聊。小半日三人就來到了山頂,此時山上正有四人分四座山峰傲然而立。
一人身材魁梧。手拿一把厚重鐵劍,劍尖指地。雙目向天。一身青綠色的衣服隨風舞動。
一人衣衫飄飄,白衣勝雪,手握一把古琴。飄逸的長髮隨風飄揚。精緻的五官自然的搭配在臉上。明亮的雙眸好想能洞察世間一切。
一人手拿一把拂塵,鬍子眉毛三尺由於,一臉慈祥,兩眼精光四射,盤坐在一個青石之上,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就在石上盤坐著一樣。
最後一人滿臉蒼白,好像久病之人一樣,穿著不知道補了多少補丁的衣服。手中只有一把半寸來長的小刀。低頭颳著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