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蕭在聽到顏素月的死訊時,也愣了一下:“這太突然了。”
他本來還與莫遠商議用什麼藉口發動戰爭,本來是想利用一下顏素月的,不過,若找不到她,便也罷了,一下早朝,竟然聽到了這樣的訊息。
的確不可思議。
“你想怎麼安排就去安排吧,不用問我。”北冥蕭知道,顏素月一死,也有幾分麻煩。
要讓東離承諾北冥的和親公主出事,也不是一件易事。
當然他們不承認,才能有戰爭,這是最好不過的藉口。
安夏點頭,沒什麼精神,似乎也被驚到了。
“其實這顏素月下葬一事也不算為難,一切從簡,不過,司馬華雄是與她一起來北冥的,一定也知道她來見自己的兄長,到時候,他估計會懷疑的。”安夏一向以大局為重,顏素月的死只讓她難過,卻不會影響她做事。
現在,要開戰,考慮的事情會很多。
“嗯,我也想過,所以,得想個辦法拖住司馬華雄不能讓他離開,至少也要等大軍出關之後,現放他回去。”反正現在司馬華雄沒有接國信就來了北冥,隨隨便便找個理由,就能解決掉,不過司馬華雄一向謹慎小心,要抓住這隻狐狸可不是易事。
現在就是攔住他的去路,讓他不能順利出北冥,就夠了。
安夏眯著眸子,猶豫了一下:“這件事,我來處理吧。”
“不用了,讓天香樓的人出面就行。”北冥蕭可不想安夏去上冒這個險。
他是時時刻刻都想護著安夏的,最好都別離開自己的視線,只有那樣他才放心。
安夏卻一臉的堅持:“我還知道,顏素月給端木悠雲用的什麼藥。”如此的霸道,讓她都不敢大意了,自己這個用毒高手,竟然都靠邊站了。
真是豈有此理!
所以她必須得會會司馬華雄,論武功,論毒術,論手段,安夏都是一等一的。
她才不會怕什麼司馬華雄的詭計呢。
不是她自負,而是她也有這樣的能力。
看著安夏如此,北冥蕭知道,勸說已經無用,只能投其所好,替她準備一切了。
一句話吩咐下去,宮裡上下都忙成了一團,韋德柱倒是隨在北冥蕭的身後,眼觀鼻,鼻觀心,自從顏綺月身亡,韋德柱倒是更小心翼翼了,他自然也會心虛的。
最重要的,北冥蕭似乎知道了許多祕密,包括顏綺月的。
要知道,當年違德柱可是顏綺月的人。
“你要親自帶兵?為什麼?”安夏剛剛沐浴,披著長袍緩步走,長髮還滴著水,小臉因為水氣有些紅,大眼睛裡波光流動,一旁北冥蕭也剛剛沐浴出來,提出他自己的想法,便抬手拿過毛巾給安夏擦試長髮,十分認真。
一邊頓了一下才開口:“不為什麼,這一仗至關重要。”
“這是什麼理由。”安夏倒是沒有阻攔,她也不想阻攔,北冥蕭的實力和能力,她是知道的,所以,知道一定不會有問題:“莫遠和表哥怎麼說?”
那可是兩名大將,似乎沒有用武之地了。
“他們極力反對。”北冥蕭實話實說:“不過,反對無效。”
“嗯,這一仗至關重要,的確得打的漂亮點,你放心,我一定會拖住司馬華雄的,他人不在東離,要打下東離,就容易多了。”安夏握了握拳頭。
卻讓北冥蕭欲言又止。
他其實是想阻止安夏的,這樣真的太冒險了。
不過,安夏打定主意的事情,極少有改變,他也只能嘆息一聲:“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好了。”安夏保證的說著:“我哪一次不都是平平安安的回到你面前了嘛了!”
這一次,她就是想讓北冥攻打東離的時候順利一些。
畢竟是東離不仁在先,他們不義在後。
北冥蕭想說,哪一次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久久無法放回肚子裡,不過想到說了也是白說,便嚥了回去,放了手中的大毛巾,抬手就將安夏打橫抱起,安夏下意識的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一臉的笑意,媚眼如絲。
不多時,兩人就在龍鳳**糾纏起來,這新婚燕爾,北冥蕭自然是精力旺盛。
雖然只是貴妃,卻是沒有皇后的後宮。
安夏還是很滿足的,就是北冥蕭的精力在旺盛,最初她還配合著,到後來,她就想逃跑:“我腰疼!”
動作沒有一點緩慢,北冥蕭一臉的笑意:“沒關係,明天不要出宮,好好養腰,讓御膳房多送些補品過來!”
既將大戰,他知道,他們又要分開好久了。
一邊說話,北冥蕭的動作幅度一邊加大,十分的賣力,看著身下的小女人,就是忍不住想要。
“你,斯文禽獸啊!”安夏大叫一聲,實在忍不住了,更是嬌喘連連。
“這個時候不能斯文了,否則夫人會覺得為夫的功課不過關,所以,為夫得多多努力,不能讓夫人失望啊!”北冥蕭的面板很白,五官清俊,只是說出來的話,險些讓安夏吐血。
昨天的洞房花燭,他真的沒有這麼拼命啊。
這樣下去,她別說出宮了,就是下床都成問題了。
看走眼了!
直到安夏昏睡過去,北冥蕭才意猶未盡的起身,替安夏和自己都清理了一下,才翻身摟著她一臉滿足的入睡了。
不多時天就亮了,北冥蕭輕手輕腳的起床去早朝了。
安夏翻了個身,發現身邊是空的,睜開眼睛一看,已經日上三竿了。
早膳和午膳放在了一起的安夏吃的狼吞虎嚥,是真的餓了,這晚上的活動太消耗體力了,她決定和北冥蕭好好的談談人生。
看著她的吃相,北冥蕭眉頭都沒有眨一下,不過他倒是吃的相當斯文,那動作,那姿態,端的高高在上,貴氣逼人。
看著這樣的北冥蕭,安夏怎麼也想不到,在**會是餓狼!
她真的是看走眼了,此時看到他,腿就有些顫抖了。
偏偏北冥蕭還一臉溫柔的對著自己笑:“小夏,多吃點,這些都是我吩咐御膳房做的,補腰的。”
說的那樣曖昧,卻一本正經。
門
後韋德柱笑了笑,這一個帝王一個貴妃,竟然比普通百姓家還要溫馨和諧,真的讓人羨慕不已,而韋德柱也明白,北冥蕭其實是冷情的人,只有安夏會讓他變得熱情如火。
連補腰都說出來了。
安夏的手有些抖:“我不想補腰了,我要補腿,我一會兒要出宮!”
“回門後再出宮吧。”北冥蕭擺手:“你現在這副明顯慾求不滿的樣子,出去會讓人誤會的,等我把你餵飽了,再出去也不遲。”
氣得安夏想暴打他一頓,從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不正經呢。
這真的是她的北冥蕭嗎?
娶的安夏的北冥蕭就是在早朝的時候,面上也是帶著笑意的,那笑是發自內心的,現在更是身心放鬆,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因為安夏是他的妻子,他不必忌諱什麼,更不用考慮的太多。
而且他們是夫妻,說點情趣話,再正常不過。
北冥蕭就是想讓安夏覺得他們只是一對夫妻 ,與帝王家無關,與天下無關,北冥蕭一直想要的,都只是一個安夏。
貴妃回門,可是大事,北冥蕭這個帝王竟然也親自陪同。
安書城眼珠子都差點掉下來,不過,也終於明白,安夏才是勝利者,他算計來算計去,卻是一無所有。
現在的他,也只能仗著與安夏有著血緣關係,仗著北冥蕭寵安夏,才會坐回了太師之位,卻不敢像先前那樣囂張了。
倒也讓安夏省心了許多。
只要不拖後腿,都是好同志。
安家後院,司馬華雄冰著一張臉,靜靜的坐在安夫人曾經居住的院子裡。
已經多時沒有人來過了,更沒有人打掃,落了厚厚的一層灰。
司馬華雄也不嫌疑,坐在那裡望著前方,似乎在等什麼人,眼底卻帶著篤定。
他已經知道顏素月自殺一事,當時接到訊息,氣得險些發瘋,顏素月雖然只是一顆棋子,卻是至關重要的一子。
沒了顏素月,東離就太被動了。
讓司馬華雄的心都亂了。
不過他很快就想到了事情的關鍵,所以,找來了這裡。
雖然顏素月已經死了,他司馬華雄還是不會輕易放手的。
天下人的都知道,北冥蕭最在意的,就是安夏。
只要控制了安夏,就控制住北冥蕭,控制住北冥了,他也是一不做二休,才來了這裡的。
他在北冥的據點一一被端,能用的人手並不多,所以,他必須得親自出馬了。
安夏見到安書成還是那不冷不熱的樣子,讓安書成心裡那個顫抖,這個丫頭要是不護著他這個父親,以他過去的所作所為,早晚不得好死。
所以,他想求安夏庇護。
只是他一直都猜不到這個大女兒的想法,總讓他措手不及。
“皇上,你與太子聊吧,我去後院走走。”她其實是想安夫人了,這個世界上,對她最溫柔,不顧一切呵護她的女子。
走到有些落魄的院子,安夏的心像被針紮了一樣痛,如果安夫人還活著,多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