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嶽明輝
深夜,秦池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過來,發現身旁病**的嶽明輝已經醒來,半靠在病**正在吸著煙。
秦池默默的讚歎果然是牛人,在監獄病房裡弄到煙已經很厲害了,竟然還敢吸!
嶽明輝轉過頭髮現了已經醒來了秦池微微一笑低聲道:“小夥子,別說話,吸完這根我就不吸了。”
秦池一愣,沒想到閱豐集團的董事長竟然和自己說話了,而且一點架子沒有。
秦池坐了起來掃了掃病區外值班室的護士對著嶽明輝低聲道:“您才醒,就吸菸這對你身體負擔會很大的。”
“沒事,習慣了。”嶽明輝笑看著秦池道:“聽你說的話,好像還對醫學還略知一二,犯了什麼事情跑這裡來了?”
秦池無奈的聳了聳肩將自己的前因後果告訴了嶽明輝。
嶽明輝聽完默默的點了點道:“我和華子強還算有些交情,他的兒子沒聽說有過什麼病啊,竟然死了看來這其中真的有些問題。”
說完嶽明輝將手中的煙掐滅,看笑著秦池伸出了手和煦道:“多謝你了,小夥子,我這人不吸菸睡不著覺。”
見嶽明輝伸出手,秦池也禮貌的伸出手右手,就在兩人握手的一瞬間,秦池手心一熱驚聲道:“您有先天性心臟病?”
嶽明輝一愣驚訝的看了看秦池詫異道:“你怎麼知道?”
秦池一怔,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見秦池不在說話,嶽明輝無奈的嘆了口氣道:“這心臟病折磨我數十年了,以前還不總髮作,但近幾年頻繁發。”
“不。”秦池微微的皺起眉頭道:“您雖然有先天性心臟病但問題不大,您是不是最近每次發兵之前都感覺胸口極為真陣痛,而且時不時背後傳來火辣辣的感覺,渾身熱的無法忍受。”
聽完啟齒的話,嶽明輝愣住了連忙點了點頭:“正是如此。”
秦池道:“您這並不是因為先天性心臟病出現的昏迷和休克,而是因為肝上卡火,在加上精神壓力過大導致的隔膜**!才使你昏迷的,從外表上看來心跳加速,但實則跟心臟的關係不大。”
聽完秦池的話,嶽明輝半信半疑的看了看秦池驚訝道:“看你年紀不大,為什麼懂的這麼多?我去過很多地方看心臟病,他們都無法給出確切的診斷,你是怎麼知道我的病症的?”
秦池輕咳一聲叉開話題道:“其實你的病不難治,只需要每天用藥水來洗腳,少吃油膩和導致上火的食物,每飯後喝一杯綠茶 ,一個周後便可以減輕疼痛,但治標不治本,想要徹底根治還得你放鬆精神的壓力才行。”
聽完秦池的話,嶽明輝突然笑了起來道:“恕我嶽某人眼拙了,既然沒看出來,身旁的這位小兄弟竟然視為醫術高超的神醫,行,我就按你的法子試一試。”
說完兩人躺回**蓋上了被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還在睡夢中的秦池被一串嘈雜的聲音驚醒了。
睜開眼,只見右手邊,站滿手捧鮮花的人和禮品的人將嶽明輝的病床緊緊的圍了起來,探望的人已經擠到了自己的床邊。
“嶽總,聽說你昨天昏迷了,嚴重嗎?”
“嶽總這是我特意從老家挖來的人参,給你補一補身體。”
“嶽總這裡的吃住還滿意嗎?所長是我拜把子兄弟,有什麼事情儘管交代他。”
聽著這些送禮人雜七雜八的話,秦池無奈的嘆了口氣,果然是有權勢的人,就算進了看守所也有一大幫人過來探望。
一週時間很快過去了,嶽明輝按照秦池的話每天和藥水洗腳,還改善了飲食,整個人頓時氣色好了許多,後背的火辣感也消失了。
見自己好了,嶽明輝整天笑合不攏嘴,對秦池的看法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口一個恩人的叫著。
這讓那些獄醫和獄警徹底懵了,紛紛彷彿看鬼神般看著秦池。
清晨,秦池在睡夢之中,兩名獄警走了過來將秦池叫起道:“在這的舒服嗎?這不是你家!回到你該去的地方吧!”
獄警的聲音驚醒了其他的病號,一旁嶽明輝緩緩的睜開眼睛,看了眼被兩名獄警帶走的秦池笑聲道:“小兄弟,嶽某的命是你救的,我也聽說了你頭上的傷是怎麼來得了,放心吧,一切有我。”
秦池看了一眼嶽明輝轉身被獄警們帶出了醫院。
秦池被帶回了看守所的食堂旁停了下來,獄警解開秦池手中的手銬低聲道:“快去吃飯,7點到操場上集合!”說完獄警轉身便走了。
望著食堂內嘈雜的人群,秦池無奈的走到了視窗旁拿起一張鐵盤盛了碗稀粥轉過身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坐了下來。
“哎呦~”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來了過來,只見禿頂帶著數名同牢的囚犯走了過來。
只見禿頂抓起秦池坐上的鐵盤啪的一聲仍在了地上道:“從醫院出來了也不跟我彙報一聲,怎麼頭不疼了?”
秦池抬起頭憤怒的看著禿頂,雙手緊握著手中的筷子恨不得將其掰斷。
“還有脾氣?”禿頂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下一刻只見禿頂右手抓起一旁桌子上的飯盤直接奔著秦池腦袋上打去。
在就在飛過去的一瞬間, 一手粗壯的手抓在了禿頂的手腕上。
“誰特嗎不想活了?”禿頂憤怒的轉過頭突然愣住了,只見一名相當魁梧的刀疤男子冷冷的看著自己。
“泰…泰哥~”禿頂臉龐刷一下就白了聲音也顫抖了起來,刀疤男子叫泰龍,是看守所裡出了名的囚犯老大,聽說在外面手上裡有幾條人命在身上,只不過沒證據起訴他,所以才把他關在看守所裡。
“禿子,誰給你權利在這打人?”泰龍一臉不惜的看著禿頂冷哼一聲。
“泰哥,我只是在教訓新人,沒別的意思.”禿頂賤笑著賠禮道。
“誰告訴你新人就必須被欺負?”只見泰龍一腳踹在了禿頂的腹部上唾棄一聲道:“這小兄弟是你能動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