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謀殺犯?
“你就是秦池?”其中一名年長些的中年刑警一臉傲慢的看著手中的報告低聲道:“你認不認照片上這個人?”
說完刑警派人將照片遞給秦池。
秦池看了看照片上的人臉頓時愣住了,一瞬名明白了警察為什麼抓住自己。
只見照片上那個西裝筆直的男子正是前日和自己發生口角的華少。
“認識.”秦池反駁道:“我是與他有些矛盾,也動了手,最多也就個打架鬥毆,你們也用不著給我叩個殺人的罪名吧。”
“哼~”年長刑警眼神冰冷起來沉聲道:“受害人被你打傷後去了醫院,昨天晚上就死亡了,死亡原因是大腦嚴重受損。”
“那跟我有毛關係?”秦池毛了驚呼道:“我用石頭砸的是他鼻子,你要說他流鼻血死的,我就認了,你說他大腦受損死亡,那就跟我犯不著半毛錢關係了!”
見秦池情緒相當亢奮,中年刑警也沒法子對旁邊的那名男警官說道:“先把他拘留起來,等案件有了進展,在審!”
說完那名男警官和女警官走了過來將秦池帶出了門。
人都走後,中年男子掏出了手機撥打個陌生的號碼恭敬道:“強哥,人我已經抓到了,放心吧,我查過這小子底,一家三代都是農民,算他運氣差,這鍋他背定了。”
電話另一頭,一名**著身體的光頭男子輕輕的點了點頭道:“沒問題就好,錢我已經打到了你的銀行卡里,有事在聯絡。”
男子掛了電話後從床頭櫃上拿起了一根菸深吸了一口。
“強哥~事情順利嗎?”一名三十多歲的金髮少婦躺在男子懷中,少婦穿著一身黑色的蕾絲睡衣,前凸後翹十分惹火,胸前的櫻桃隱隱若現,一雙勾人心神的眼睛時不時的打量著光頭男子健壯的胸肌。
“放心吧,搞定了”光頭男子一手摟住少女的腰**笑道:“姓華的小子已經被我們弄死了,華子強那老頭也沒啥活頭了,等他一死,景東集團就是我得了!”說完男子雙手不老實的伸進了少女的睡衣中,少婦臉一紅髮出了羞羞的嬌喘。
看守所走廊裡,秦池被那兩個警官押著來到一間鐵牢房門前將其扔了進去。
秦池走進鐵牢的剎眼中充滿了驚訝,這跟電視劇裡的牢房不太一樣啊,電視劇中一般一個牢房裡也就兩個人三個人,秦池進來後掃了一眼,人比自己的手指頭還要多!
穿著黃色囚服的犯人們轉過頭將目光統統集中在了這個剛進來的小子身上。
秦池微笑著對眾人點了點頭,沒想到忽然一雙拖鞋就飛了過來直接打在了秦池的臉上。
“笑你嗎B笑?老子讓你笑了嗎?”一個體格健碩的禿頂男人從囚犯中站了起來破罵:“哪來的小逼崽子連規矩都不懂,難道你不知道新來的要跪著跟爺爺們說話嗎?”
聽完禿頂的話,秦池摸了摸臉上的鞋印頓時怒了高聲道:“跪天跪地跪父母,你算哪根蔥?”
“哎呀我艹?”禿頂一楞他沒想到新來的人竟然敢跟自己吼,禿頂身旁的囚犯們也紛紛笑了起來,要知道這個禿頂是出了名的愛惹事,幾乎每個新進來的都被他欺負過,眼下這小子竟然當眾人面跟他抬槓,禿頂怎能忍?
只見禿頂大步的走了過來上來就對著秦池臉上來了一拳,這一下差點打掉了秦池的半顆牙。
秦池也回手開始反擊但對方體格實在太壯了,秦池的拳頭打在禿頂身上,禿頂彷彿都沒有痛的感覺。
“嗎的,還敢還手?”禿頂徹底怒了,拽起了一旁便池旁的皮揣子對著秦池的腦袋一頓狂打,鮮血順著頭上的傷口不斷的流了下來,下一刻秦池的眼睛一黑便失去了意識。
翌日,當秦池睜開眼睛的時候只見自己躺在了醫院裡,右手扎著吊瓶,左手被拷在病**,腦袋被繃帶包裹的嚴嚴實實。
“兄弟挺牛啊。”秦池左側的病**坐在一個高瘦的青年,青年看似年紀和秦池差不多大。
只見青年笑了笑道:“都是病號,就是緣分,我叫猴三,你叫什麼?”
“秦池。”秦池想坐起來卻發現自己只要微微一動 整個腦袋就疼得不行。
見秦池要起身,猴三連忙阻止道:“你還是老實躺著吧,你的命真大,那幫獄警把你抬過來的時候,你滿腦袋是血,獄醫足足給你縫了八針。”
“八針?”秦池暗罵一聲心裡發誓一定早晚要找那個禿頂算賬。
“快讓開!”就在這時,看守所所長帶著一大幫獄警和獄醫推著一個病人跑了進來,病**躺著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嘴巴上帶著呼吸氣囊。
眾人將病床安在這秦池的右手旁,兩名護士推來了監護儀。
“記住,無論什麼辦法都要將嶽總救活!”所長對著身旁的主任醫師高聲道。
獄醫們點了點頭連忙開始了搶救,經過兩個多小時的搶救,監護儀上的脈搏和血壓終於平穩了下來,眾人這才鬆了口氣,隨後留下兩名護士看護,剩下的人離開了病區。
望著右手旁昏迷的中方男子,秦池微微皺起了眉頭對著猴三問到:“他也是犯人嗎?好大的氣派,連所長都過來了?”
“那當然!”猴三一臉鄙夷的看這秦池道:“你連他都不知道?他可是閱豐集團的董事長――嶽明輝!”
“閱豐集團董事長!”秦池驚訝的看了看身旁的嶽明輝,閱豐集團可是這B城裡最大的貿易集團,但他們的貿易不僅僅侷限B市,在全國各地都有分店,還營銷海外,如果但說規模,閱豐可以甩景東幾條街,可見實力雄厚程度。
“董事長都犯事進來了?他到底幹了什麼?”
猴三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不清楚,但聽說好像跟一起走私案有關,誰知道呢,像他們這種有權有勢的人,就算進到看守所也就是走個形式,他一跺腳,別說犯人,就連所長都要禮讓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