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忽然變成了一個爛好人!”猶豫之間,陳觀呼了一口氣,聳聳肩膀,嘴角一撇,自嘲的笑了。
現在的他已經決定去救那個沒長腦子的女警察。
本著人道主義精神,總不能不救吧?
片刻後,陳觀便打開了那暗室之門,只見得那前方有俄羅斯大漢正從浴室裡走了出來,他身上包裹著浴袍,那胸前有毛柔柔的胸發,倒也是個極為精緻的人物,那胸毛被修剪成一個心形。而此刻,那前方**的張舒曼則扭動著那曼妙的身姿,因為藥性發作,導致臉色緋紅,就如同一隻快要滴出水來的蜜桃般。
她的眼眸中泛著一股迷離之色,那體內的欲毒無法發洩出來,喉嚨間發出一種悶沉的呻吟聲。這時候的張舒曼看上去極為難受!
這也多虧了庫德里是個有講究的人,當他看到暗室裡竟然有浴室時,首先想到的是要先沖洗下身體,將內心和靈魂給沖洗乾淨。
畢竟是和一位美麗的警花小姐,怎麼可以用這等充滿殺戮和血腥味的身體進行呢?
至少得拿出自身最乾淨的一面吧!
庫德里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幹的,反正這個吃了藥的女人跑是跑不掉的,所以也不用擔心。
這只不過十分鐘的時間,就很快洗乾淨了舌頭,他單手拿著毛巾擦著溼潤的頭髮,心情極其的美麗,嘴裡還唱著歌。
“寶貝,我來了……”
先前為了這批燙手的貨,可沒少被折騰,他希望藉著這個機會好好的發洩一下,而就在這時候,忽然看到那邊不知什麼時候走進來的青年。
在這種興頭的關鍵時刻,被人打斷,的確是一件極為不快的事情。庫德里微微皺起了眉頭,一張臉黑了下來,變得十分生氣,他頓時喝聲道:“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給我滾出去!”
陳觀聳聳肩膀,認真的回答道:“殺你的人!是我自己殺進來的!我不會滾,不如你教教我?”
“肖……”
“瑞而……”
庫德里有些生氣的往外面叫喊了兩聲,可是外面根本無人應答,似乎是出去了?
“其實你不用喊了,他們已經出去玩了,接下來,我也會送你一起去玩!”
“哼,你這小鬼找死,我不管你是從哪裡來的,就算是你認識肖,我也要把你撕成碎片!”
庫德里才不會相信這個青年將肖和自己的保鏢給殺死了,估計是在開玩笑或者什麼?這個玩笑可一點兒都不好笑,很無聊,也十分讓人生氣!
最關鍵的是對方實在是太沒有禮貌了。
所以庫德里無論如何,都得給對方一個教訓,就算是肖知道自己這邊的情況,也會理解的!
因為身後還有佳人等候,所以得快速解決,庫德里很快就衝了上去,本以為單手就可以提起對方,然後給他來一個重擊,最後殺死他。可誰知在接觸對方身體的那一剎那,彷彿碰到了鋼鐵般。
“咦?”
庫德里微微驚異了一下,接下來,對方反手攻來,順著他的胳膊一個肘擊,最後環抱轟然往下一摔,整個動作連帶流雲,讓庫德里驚異喊出那個‘咦’字後便再也不曾說出話來。
是因為腦袋重重的磕在了地面上,瞬間昏厥了過去。
而陳觀則輕輕抬腿,對著庫德里下面踩了下去,嘴裡發出一道驚異聲,嘴角一撇,冷笑道:“咦?你死了!”
幹掉庫德理後,陳觀便向著床邊走去,此時的張舒曼如同一隻美人蛇,不動扭曲著,雙手不斷撕扯著身上的衣服,臉上的表情極其痛苦,於此同時,她嘴裡喃喃道:“好熱,救我……”
看著對方那副痛苦的模樣,陳觀微微皺眉。
當然了,這時候的他也看清了對方的面容,可不就是今天中午那個武鬥小白帽恐怖分子的警察嗎?
事實上,這種使人發熱的藥物也不算毒藥,因為很好解決,只要讓她發洩出來就可以了,而且也不會留下任何副作用。可問題是,藥性已經溶於血液之中,根本無法用其他方法剔除,若是再這樣下去,不能讓她發洩出來,這個女人將很可能氣血逆衝導致爆血管死亡。
最關鍵的問題。
陳觀不想和這個女人……
這是有原因的。
若
是犧牲掉自己的第一次,將會與這個女人沾染到因果關係,恐怕一輩子都無法脫身。
對於這種事態無法掌控在手的感覺,陳觀頗為不喜。
不過這明明中似乎有一種機緣在牽引,若不是自己今晚來殺這幾個人,這個女警就要被這些人給糟蹋了,而且還會被殺死!如今陳觀又後悔自己早進來一步,若是女警被人幹掉後,再進來,也沒這麼多麻煩了。
說到底,陳觀可不是那種憐香惜玉之人,至少不是隻用下半身來思考的無腦漢子。
他所做的也只能用鍼灸來壓抑住這種慾火!
而就在這片刻的躊躇之間,當陳觀再次看向張舒曼之時,眼睛驟然一縮,驚呼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時此刻,那眼前的張舒曼曼妙的身姿扭動的頻率越發的強烈,她那張本來如血般紅潤的臉泛上一股青色。這種出乎意料的臉色讓陳觀感到意外,是因為普通的藥物根本不會造成如此強烈的後果,從剛才到現在,也只不過十分鐘而已,對方的身上竟然散發著一種死氣。
陳觀趕緊幫其把脈,而後者則感覺到有異性近身,驀然拉住了陳觀的胳膊,準備棲身而上。那口吐芳香,將兩隻胳膊都纏在了陳觀身上,陳觀沒有搭理對方,只是靜靜的把著對方的脈搏,隨後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好毒的藥!”
陳觀倒吸了一口涼氣,喃喃道。這女人所中的藥毒並非簡單的藥物,而是加入了一種名叫生死蟲的毒蟲作為藥引,而這種毒蟲的作用不僅僅是將藥毒的猛烈性正正加大了一倍,而且還會加速他的藥性,最主要的是就算是發洩出來,恐怕對方的身體內種下一種毒,隨時隨地陷入生命危機。
也就是說,若現在不能幫其發洩出來,要不了兩分鐘,這生死蟲將鑽入女人的心臟中,將會攻心身亡。
這也說明了為什麼女人會藥發如此之快,恐怕這個猛虎幫將藏有更深的祕密,因為這種名叫生死蟲的毒蟲可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
可就在這時,已經爬到陳觀身上的張舒曼終於摸到了他的臉,就像是找到了一個缺口般,驀然親了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