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封候一路拉著妹妹的手,一直把她帶到了前廳,又和歐陽雨荷並肩坐在了一起.
歐陽雨荷眼睛盯著地面,一顆心砰砰的跳個不停,她在想著要如何把這一切的事和哥哥說明白.
歐陽封候早就已經命人把茶水奉上,自己親自給妹妹倒滿,然後自己也倒了一杯,之後開口道:"雨荷呀,普天之下你是我唯一的牽掛,我早就盼著你能夠來找我.如今哥哥我功成名就,在中原武林一呼百應,可以說是順風順水.再等些時日,待哥哥我榮登盟主寶座,到那時我們便可以恩澤綠林,順便也可以把自家的門派重整,併發揚光大."
歐陽雨荷聽完他的話,才清楚的意識到,自己面前的這個哥哥,還是像當年的他一般不二,仍然還想著要坐上武林盟主的位置.
當歐陽封候提到要把自己家的門派再次發揚光大時,讓歐陽雨荷又想起了慘死的父親,雖然父親不是歐陽封候親手所殺,不過與他的錯誤決斷也脫不開關係.
歐陽雨荷把心神穩了一穩,然後依然直視著地面,淡淡的說道:"我這次來到至尊頂,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要見一見柳洪綿,不知道你把她怎麼樣了."
歐陽封候一聽哈哈大笑道:"好!我就知道這必然是妹妹你前來找我的目的之一,你放心,柳洪綿現在還活著,我馬上就可以把人交給你,然後任憑你處置."
歐陽雨荷道:"那好,我現在就想見見她."
歐陽封候馬上下令,讓人把柳洪綿帶上來.隨後又對妹妹講道:"雨荷,當年你一心跟著上官千夜,如今怎麼樣?他果然另有新歡.像他這種不仁不義之輩,不值得你去愛惜.等哥哥平定了天下,到時就把上官弟兄親自送到你的面前,讓你一刀結果了他們的性命.也好出出心中的一口惡氣."
歐陽雨荷靜靜的聽著他說.自己一直也沒有答話.看來歐陽封候的想法是錯的,他以為歐陽雨荷此次前來至尊頂.是因為和上官千夜鬧僵了,來找柳洪綿報奪夫之恨的.
沒過多久,兩名侍女架著柳洪綿走了進來.歐陽雨荷一看,柳洪綿現在仍然還被綁著.她容顏憔悴,被人提著胳膊託了進來,兩隻腳在地面上滑動,不知道已經昏睡了多久.可是等歐陽雨荷仔細的瞧看柳洪綿的臉時,還是可以從滄桑中看到美人的底子.
歐陽雨荷的心開始矛盾了,自己實在是不想見到柳洪綿,如果不是因為某些特殊的緣由.是絕不會前來至尊頂救她的.
歐陽封候看見手下的人把柳洪綿帶來了,便說了聲:"別再靠近了,就把她放在那吧."
兩名侍女聽完就鬆開了手,柳洪綿就像一具死屍一樣.啪的摔在了地上.
歐陽雨荷看著這樣的場影,心中也是有些不忍,雖然是她奪愛在先,可是內心還是不免升起一絲憐憫.
歐陽雨荷站起身來,拿著水杯走到了柳洪綿的身邊,然後席地而坐把柳洪綿抱在了自己的懷裡,喟了她一杯水,又替她解開了綁繩.
歐陽封候在一旁看著妹妹的舉動,笑呵呵的什麼也沒有說.
歐陽雨荷抱著柳洪綿看了歐陽封候一眼道:"麻煩你為我準備些東西."
歐陽封候道:"妹妹你需要什麼就只管說,沒有什麼事是哥哥做不到的."
歐陽雨荷道:"請給我準備一碗清水,在水中滴上三個人的中指血."
歐陽封候哈哈一笑道:"這有何難?只要是雨荷你需要的,就算是天上的星星,哥哥也要想辦法為你摘下一顆."說完就叫人去準備,不大一會兒的功夫,一名小弟子手中託著一隻碗走了進來,恭敬的放在了歐陽雨荷的身邊.
歐陽雨荷一看,一碗清水擺在了自己的面前,在清水中有三滴尚未融合的指血.歐陽雨荷從懷中取出來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的夢魔散,然後把役倒在了碗中.等到夢魔散和指血融合已畢,又慢慢的喟著柳洪綿把隱了下去.
歐陽雨荷的整個動作都小心翼翼的,並且顯得那樣的輕柔,看不出她對柳洪綿有多少仇怨.
歐陽封候就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他的心中開始狐疑了起來,難道真的就像柳洪綿所說的那樣,她們兩個人共侍一夫親如一家嗎?他心裡這樣想著,表面上仍然未動聲色.
在他的心裡,其實也早就已經打好了算盤,今天自己儘量用親情打動歐陽雨荷,如果能夠說服她回心轉意那就最好不過,一但她仍然執迷不悟,一心想要回到上官千夜的身邊,那麼今天就算是把自己的親妹妹囚禁起來,也絕不讓她再次回到泰斗門.
這時歐陽雨荷已經喟完了藥,然後把柳洪綿輕輕的扶到椅子上.
歐陽封候站起身來走近兩步問:"雨荷,不知道你剛剛為她服下的是什麼?怎麼還需要三個人的中指血呢?"
歐陽雨荷正用衣袖輕輕的擦拭著柳洪綿的臉,聽了哥哥的問話,就平靜的回答道:"我給她吃的是解藥,我想讓她醒過來.她這樣昏睡不醒,是因為中了一種叫夢魔散的藥毒."
歐陽封候聽完又是哈哈一笑道:"好,能夠讓她醒.過來極好,人醒了我們再好好的折磨她.我也正想問問她,她到底所用的是什麼邪術,居然在不使用斷空的情況下,就能夠變幻自己所在的位置."
歐陽雨荷道:"關於她所用的功夫,你無需問她,我就可以告訴你.她用的是在江湖上早就已經失傳了的瞬移祕術,無需斷空的輔助,就可以憑藉著自己的意念,瞬間移動至多一丈左右的距離."
歐陽封候聽完大吃一驚,倒退了幾步問道:"雨荷,世間難道真有這種神奇的邪術嗎?你又是怎麼知道的?難道她連這種功夫都不曾隱瞞你嗎?"
歐陽雨荷慢慢的把柳洪綿放倒在了椅子上,然後站起身來面對著歐陽封候道:"如果她使用的招術是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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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術,那麼你身後揹著的裂空與斷空,豈不也就成了邪刃了嗎?"
歐陽封候聽完笑道:"她的邪術怎麼能同我的神兵相比呢?我手使神刀,憑的是招式的驚奇,而她靠的是意念,和我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歐陽雨荷道:"現在江湖上多出奇幻異術,都不是能夠靠著正常的武學可以制勝的,而你手中的裂空與斷空,在這些江湖祕術的面前也會一樣變得不值一,哥哥,你還要執迷到什麼時候?"
這是歐陽雨荷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喊出哥哥,她是想用自己的親情喚醒歐陽封候的良知.
沒想到歐陽封候聽完狂笑起來道:"傻妹妹,怎麼到現在你還是看不清形勢呢?當今中原武林,唯我裂空斷空獨尊!縱然有些人像柳洪綿一樣會幾樣邪門外道的小把戲,可是那又如何,還不是被我活捉帶到了這裡嗎?"
歐陽雨荷聽完氣憤的說:"那好,既然我勸不動你,那我也就把今天我來到至尊頂的目的和你說個明白.我就是來向你要人的,我情願與柳洪綿共侍一夫,也不願意和你一起做那個所謂的稱霸武林的美夢."
歐陽封候冷笑了幾聲道:"雨荷呀,不管你怎麼說,當哥哥的我還是願意再給你一個機會,若是你肯離開泰斗門回到我的身邊,那麼以前的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你我兄妹今後照樣可以多親多近,若是你賊心不死,非要幫助上官小兒,那今天你和她誰也走不出我的至尊頂."
歐陽雨荷看了看他,根本就沒理會他所說的話,自己轉回身把柳洪綿扶了起來,徑直向門外走去,口中說道:"我念著骨肉親情,所以也不忍心傷害於你,若是你死在我的手上,在九泉之下我也沒有臉面見我們的父親.不過你若是強留我在至尊頂,那就要看你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說著話,歐陽雨荷已經扶著柳洪綿走出了正殿的門口.
歐陽封候氣急敗壞,他沒想到兄妹兩個人這麼多年的感情,還是比不過歐陽雨荷心中的上官千夜.
看著歐陽雨荷扶著柳洪綿在往外走,歐陽封候縱身就到了她的背後,伸出手去想要抓住她.
歐陽雨荷連頭的沒回,聽到後面腳步聲響,突然夾緊柳洪綿,平空的消失在了歐陽封候的面前.
歐陽封候剛剛一愣神,再看兩個女人突然閃現在距離自己足有兩丈多遠的院中.歐陽封候吃驚的問道:"雨荷!莫非你也學會了這種邪術不成?"
歐陽雨荷仍然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只是平靜的回話說:"兵器再怎麼傳神,也終究是身外之物,若是一不小心被人盜去,那麼你就將一敗塗地,只有把本事學在自己的身上,才可以真正的保證萬無一失."
這樣簡單的幾句話,既是對歐陽封候的嘲諷,也是對他的告誡和勸說.
歐陽封候是聽到了這邪,但是剛剛這一幕驚得他出了神,所以根本就沒認真去分析妹妹話中的意思.
他看得清清楚楚,歐陽雨荷所使用的瞬移祕術與柳洪綿的幾乎一樣,唯一不同的是,歐陽雨荷的移動距離要遠遠的高於柳洪綿,並且她還是挾著一個人一同瞬移的.
雖然歐陽封候還不懂自己的妹妹為什麼會學了這樣的功夫,可是有一件事他必須要做,那就是絕對不能放跑了這兩個女人.再看歐陽封候探雙臂從背後同時拽出了裂空與斷空兩把寶刀,二次衝向了自己的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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