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親。”風秋梧抱拳應道。“這奪命金刀號稱每個時辰必奪一人之命,莫非真如傳言?”
“不錯。奪命金刀三現江湖,鐵劍門、游龍幫、拜火教,三派俱被滅門,無一倖免!”風千山長嘆一口氣,“秋梧,一定要記住,若到不得以時,你一定要帶著桐兒殺出去。桐兒先天體弱,吃了很多苦,千萬不可讓他再受到丁點傷害。”
“是,父親。”
父子倆相對無言,一時間只剩下碗筷冰冷的聲音。四周變得空寂起來。
過了好半晌,閃過一抹黑色的身影,幽靈一般恭敬地立在風千山面前。“飛鷹堂傳來訊息,正有數路人馬向城內靠近,最快的已到達杯水亭。”
“江堂主辛苦了。不知天刀門所來何人……”
“辛梓!”
“閃電刀辛梓?”
“不錯,據報正是七劍四刀中的閃電刀辛梓。另有五拳八掌的逆風拳蘇時武和烈陽驚魂掌司馬硯作為副手。”
風千山聽得此話,面色煞白,哈哈笑道:“天刀門真是看得起我風雪城,如此大的本錢,看來赤龍鐵券是志在必得了!江堂主,傳令眾人,十人一組巡視全城,不得分散。”
江堂主得令而退。
風秋梧望著父親,欲言又止。
“你想問什麼是赤龍鐵券?天刀門究竟為何定要得手?”
“是的,父親。”
“咳,懷璧之罪啊!”風千山彷彿剎那間老去數十年,“你跟我來吧。”
兩人一路無語,穿過長廊,來到書房。推開門,是間雅緻的屋子,佈局上完全看不出北方的粗狂。淡色帷帳,水晶珠簾,條幅的山水畫,通體晶瑩剔透的鎮紙,一根根上好狼毛筆懸掛著。風千山走到一個青瓷花瓶前,握住瓶頸,輕輕旋轉,只聽得“吱吱呀呀”的聲響,露出一件密室。但見滿目的珠光寶氣,俱是些價值連城的珍寶。風千山卻毫不理會這些,雙腳踢開滿地的金銀,蹲到牆角邊摸索起一個個磚塊。
風秋梧完全被這種神祕的氣氛籠罩了,甚至忘卻了奪命金刀的恐懼。過了片刻,又是一連串聲響,密室中竟然露出另一間密室!風千山整整衣飾,拉著秋梧走了進去。
密室內暗了不少,唯有一顆龍眼大的寶石發著幽幽的光。風秋梧依稀看到,牆壁上懸掛著兩幅畫像,其中一人穿著描龍長袍,相貌溫厚;另一人卻著黃金盔甲,煞是威武。畫像下是個貢臺,沉香木的盒子,籠著紅色絲絨布。
“秋梧,這二人便是魏王和你的祖父。”風千山燃上一支蠟燭,密室裡明亮許多。風千山點上一根香,虔誠地敬上,然後取下貢臺的沉香木盒。他緩緩解開紅絨布,彷彿揭開沉重的往事。最終開啟盒蓋,取出一塊黑黝的鐵牌。“這便是赤龍鐵券!”
風秋梧接過鐵牌,只覺得入手沉沉的、溫溫的,細細看來,有些狀若流水的花紋。“這……好像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不錯,赤龍鐵券雖說全天下只有三塊,可它本身並無奇異之處,重要的是它背後的祕密。”
“背後的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