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一刀-----一百九十九章 不必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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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九章 不必學他

翌日,陸離卯時不到便出門去修氣了,如今他一人雙肩需扛玄武門的大旗,自是不敢懈怠。煥煥在**躺到巳時一刻,下地出門,劉蘭芝恰好端著木盆路過,笑道:“新娘子這麼晚才起床,看來昨夜有夠折騰的。”

煥煥禮貌地笑了一笑,轉頭不見其他人,問道:“相公他們呢?”

劉蘭芝朝練武場努了努嘴,說道:“正在練武場帶他們練武。”

練武場依是一片泥地,陸離等人毫不避諱,卯時起便趺坐修氣,直到將近巳時才陸續睜開雙眼。陸離心中想到:他們入我門下已有不少時日,尤其巫澤,將近三月,我卻從未親授刀法,只是將《金門刀法》中的幾招向他演練了一遍,今日起玄武門有了正式門面,倘若再隨意放養,有害無利。

他便與眾人說道:“今日少做休息,我領你們練幾招。”

巫澤、化子墨與秦良歡呼道:“好!”

範嘉志站在一旁,默不作聲。他本不願與巫澤、陸離為伍,然範子旭離開已久,他心中少了一大塊,想從陸離身上得到些許父愛,便跟著了。

陸離將眾人一一打量,收了半塵,昂首挺胸從他們面前走過,正經說道:“習武之人首要記得的是什麼?”

巫澤反應敏捷,搶答道:“習武是為行俠仗義,不可胡亂傷人!”

陸離道:“很好。這句話是玄武門規矩的總彙,一定要記在心中。”

眾人道:“是,師父。”

煥煥在不遠處駐足,望著一大訓四小,覺得有趣,笑出聲來,好在距離足夠,陸離並未聽到,只是抽出半塵,說道:“接下來先看我舞一套《金門刀法》。”說罷,便將金門刀法中的基礎招數一一耍過。

眾人鼓掌叫好。巫澤與秦良說道:“小師弟,這套刀法我也會!”

秦良在山寨中見過賊人凶殘打鬥,刀刀狠辣,故不覺得這套刀法有何奇妙之處,雖拍手,並未發出多大聲響,等到陸離收刀,他問道:“師父,這套刀法叫《金門刀法》嗎?”

陸離道:“是。”

秦良道:“聽這名字,《金門刀法》應當是金門所創吧?玄武門沒有自己的刀法嗎?”

陸離一時間竟答不上來,思索了一陣,說道:“玄武門集百家之長,故有此《金門刀法》,不過關於刀法似乎僅此一本。畢竟武門素來以使劍為主,我算是異類。不僅僅是異類,哪有人會使一把斷刀的?”說罷,苦笑了一會。

巫澤聽他說“玄武門以使劍為主”,自是不服,與他說道:“劍雖筆挺文意非凡,刀卻更加霸氣,更適合行走江湖的義士豪俠!”

化子墨握刀伸臂,喝叫贊同。

範嘉志握劍站於一旁,微微鎖眉,兩道凌厲目光直向前方射去:“劍可不僅僅只有文意,你不要將它小看了。”

巫澤道:“我肉眼凡胎,只能看出文意,還請師兄指點指點?”

範嘉志道:“我的嘴巴並不伶俐,不能講出些一二三,手中本事勉強可以。”

巫澤哼道:“不如用師兄的劍來試試我的刀?”

範嘉志道:“正好!”

陸離望著二人,無可奈何:怎這兩人又鬥起來了?若是師兄在場,定會應允二人切磋切磋吧?只要點到為止,未嘗不可。他便說道:“你們二人想要比試,我不反對,但有一點要記住,點到為止,畢竟你們同為玄武門弟子,見了血可就不好了。”

範嘉志本希望陸離能將巫澤阻攔,好給自己一個臺階下,聽陸離這樣說,心中一驚叫苦不迭,但海口已經誇下,不能再退了。他握劍走開幾步,擺好架勢,說道:“你雖大我幾歲,可不要手下留情!”

巫澤亦走了幾步離開陸離等人,雙腳開立,抱刀說道:“我不想佔你便宜,讓你一條左臂!若你輸了,可不要哭鼻子!”

巫澤一聲冷笑,抬肘後引,挺劍刺去,“看招!”

巫澤本以為範嘉志不過稚嫩孩童,鬥他易如反掌,見他奔來,動作緩慢地準備出招,卻見他劍尖一沉,改刺為削,不得不加快速度,將劍攔下。

範嘉志第一招被攔,手腕一轉,劍刃貼上刀身引著單刀滑向左側,隨後急速上撩。巫澤只覺手指使不上力,刀要脫手而出,幸虧範嘉志手短,不能將這招太極劍的“劍畫心”發揮出來。

巫澤迅速抓緊單刀,使力將劍頂開。

範嘉志向後撤了三步,冷冷一笑:“你的刀是專門用來切菜的嗎?”

巫澤臉色一變,叫道:“少得意,看刀!”向前跨出一大步,抬刀斬下。

範嘉志雖是年幼,目光敏銳,看出巫澤此招用盡全力,便不硬擋,向左側撤出一個身位,待刀落下,用劍柄直擊在巫澤手背。

巫澤眼見單刀劈空,心中驚慌,欲收力,忽得遭硬物擊在手背,一疼,手便鬆了,單刀落下。他還沒來得及說話,範嘉志的劍已停在他面前一尺遠處。

他沒有料到自己會敗得這樣徹底,身子一動不動,直望著範嘉志冰冷的面龐。

陸離亦是吃驚,心中想到:嘉志的本事竟這樣了得!若是師兄在場,定會將嘉志誇讚一番吧?便與範嘉志說道:“嘉志,劍法的確了得。”

範嘉志全無心思,收了劍,丟下一句“驕兵必敗”便離去了。

巫澤望著範嘉志的背影好一會,又跳又叫:“不算!剛才我走神了,我們再來!”

陸離抬手摁在他肩膀,正色說道:“剛才那一刀,你怎麼想的。”

他頓時安靜了下來,支支吾吾,“我...我...”

陸離道:“你剛才那一刀是不是真想殺了嘉志。”

他見陸離辭色俱厲,明白自己險些鑄成大錯,“噗通”跪倒在地懇求道:“師兄,我剛才...剛才想起子墨昨日受到欺負,故熱血上腦。我不是有意的,還請不要趕我走!”

陸離嘆了口氣,接連搖頭:“你犯了大忌。剛才比武之時,你心浮氣躁,故討不到一絲便宜。二者,嘉志是你同門師兄,你竟還想置他於死地。”說罷,又嘆了口氣,“今日餘下時間你們自行安排吧,若是有事,單獨找我。”轉身走開。

煥煥注視著陸離走來,見他垂頭喪氣,迎上去關切說道:“相

公,怎麼了?”

他強打起精神,與煥煥笑了一笑。

煥煥道:“不如意,是嗎?”

他一邊向廂房走去,一邊將情況與煥煥告之,煥煥一邊聽著一邊替他整理衣裳,待他說完之後,說道:“相公,你總想著若是師兄在若是師兄在,何須如此?”

他怔了一怔,喃喃道:“我也不知道究竟為何。”

煥煥道:“你太依賴師兄了,一直處在他的影子之中。師兄的確優秀,你也不比他差。你可是玄武門掌門,陸折柳啊。他有他的見解你有你的想法,你只需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做事便可以了。”

他聽畢,覺得有理,點頭說道:“多謝娘子。我有些累了,想小憩一會,吃午飯就不要叫我了。”

煥煥雖是擔憂,還是點了點頭。

午飯時,巫澤本想學習廉頗,當著陸離的面向範嘉志請罪,在背上綁了幾根木條,走到食堂卻不見陸離,絕望油然而生,心中想到:師兄,你當真不要我了嗎?

劉蘭芝見他垮著肩膀,當他飢腸轆轆,放下手中碗筷替他盛了滿滿一碗白飯放在桌上,向他招手說道:“巫澤,餓了就快來吃吧!”

化子墨、秦良、煥煥齊齊望向他,範嘉志只是顧自扒著飯。

巫澤一聲苦笑,搖了搖頭,說道:“不了,你們吃吧。”兩腿雖僵,搖搖晃晃,還是轉身,一步一步離去。

劉蘭芝並不知曉究竟發生了什麼,疑惑地看了四人一眼,說道:“折柳沒來吃飯,怎麼巫澤也不吃了?”

煥煥說道:“相公說有些累,想先睡一會。”巫澤並未聽到。

化子墨放下碗筷,向巫澤小跑而去,追上巫澤,問道:“師兄,你怎麼不吃飯?”

巫澤俯身撫摸著他的臉頰,想起上午陸離的表情,心痛難忍,苦臉說道:“師兄犯了錯,要接受懲罰。子墨要乖乖的,不要學師兄,快回去吃飯吧。”

化子墨覺得事情並不那麼簡單,但既然巫澤已經這樣說了,只好點了點頭,雙手牽住巫澤的手,說道:“師兄,餓了跟我說,我給你做飯。”

巫澤鼻子一酸,要哭出來,慌忙背過身去偷偷抹著眼淚,逼迫自己正常說話:“知道了,快去吃飯吧,飯涼了就不好吃了。”

化子墨便乖乖地回去了。

巫澤望著化子墨坐回桌邊,重新拿起筷子,才放心地轉回身,向山路走去。

崆峒派。

經過一個月的閉關修煉,連州有了不小進步。他將刀法與棍法結合起來,自創了幾招“馬下斬”。他提刀走出十方殿,在後山林中對著林木試了幾招,威力非同小可,一刀便能將一棵兩人粗的樹攔腰斬斷,且切面光滑。他哼了一聲,心中想到:青龍偃月刀雖是神器,倘若入了他人之手,與廢鐵無異。我連州便是大不相同了,畢竟有著天象修為,能將青龍偃月刀發揮到極致。

他想到神器排名,當下有些氣惱,心想:就那個光頭也配第一?等我去施州衛走上一走,享受眾人敬仰,若能遇到陸折柳,我便可向眾人證明,青龍偃月刀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神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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