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一刀-----一百九十八掌 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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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八掌 成親

玄武山上許久沒有這樣生機了。雖然沒有浩浩蕩蕩的儀仗隊,亦沒有喧天的敲鑼打鼓聲,喜慶絲毫不減。

正殿打扮的尤其火熱,紅簾從左側門穿過拉往殿中,在殿中走了一個來回再從右側門穿出。正大門上掛著一朵大紅花,紅花上方的“玄武門敬天重地 與世長存”也被印成了一片紅色。

連廚房都被紅簾纏住。

陸離選了正中的廂房做為新房,望著滿眼紅色,神清氣爽,不禁大大地咧開嘴,卻只是一會,笑容即刻變得僵硬:娘子死去不過一年,我卻又要娶親。

劉蘭芝走來,望見滿身大紅的陸離望著新房發呆,捂嘴“咯咯”笑了幾聲,說道:“新郎官這就想入洞房了?”

陸離回過神,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

劉蘭芝又笑了一會,轉頭尋找範嘉志的身影,卻始終找不見,微微有些驚慌,便顧自走開去了。

範嘉志正在練武場,蹲在兩根露出地面半截的鋼竹上,託著下巴發呆。劉蘭芝不一會便找見了他,在他身旁蹲下,摟住他肩膀輕聲說道:“今天折柳叔叔大婚,你不去恭喜嗎?”

範嘉志抖了抖身,欲將她的胳膊抖落,低聲說道:“我不想去。”

劉蘭芝道:“為什麼?”

“因為。”範嘉志的聲音高了一度,很快落下來,愈加消沉,“爹爹也不在,若是折柳叔叔結婚,就沒人愛我了。”

劉蘭芝笑道:“你就知道爹爹,那我呢?”

範嘉志白了她一眼,說道:“娘,你知道我的意思。”

她溫柔點頭,抬手將範嘉志的腦袋摁在自己肩上,說道:“折柳叔叔終於有了自己的家,我們應當替他高興才是。”

範嘉志嘟嘴說道:“我知道應該高興,可就是高興不起來。”他抬起頭,望著劉蘭芝說道,“娘,你知道爹爹在哪嗎?我好想爹爹。”

劉蘭芝嘆了一口氣,“我又何嘗不想念子旭呢。”

化子墨找來,見他們母子二人正唉聲嘆氣,不好打擾,便只是靜靜地望著。雖然只是靜靜的望著,卻是十分羨慕。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忍不住悲傷,堵了鼻子,吸氣時發出了響亮聲音。

劉蘭芝聞見聲響,轉頭望來,見化子墨正低頭失落,牽著範嘉志站起,與化子墨說道:“子墨,怎麼了?”

化子墨摸了一把眼睛,搖頭說道:“我沒事,謝謝伯母關心。師父要成親了,還請伯母與師兄去到正殿。”

劉蘭芝“哎”了一聲,牽著範嘉志便要往正殿走,範嘉志卻是不願,從劉蘭芝懷中掙脫,直視著化子墨說道:“我不去!”

化子墨愣了一愣,問道:“為何?”

範嘉志瞪大了眼睛,說道:“不去就是不去,沒有為何!”

化子墨當自己不夠心誠,便愈加恭敬,向範嘉志行了禮,重新說道:“師父要成親了,還請師兄去到...”沒等他說完,範嘉志雙手將他用力一推,喊道:“我說了我不去!”所幸化子墨有些功底,失了重心之後左腳後撤一步撐住,沒有摔倒。

巫澤正好走來,見範嘉志正為難化子墨,當即怒道:“你

做什麼!”

範嘉志轉過頭,瞪著巫澤大聲喊道:“我做什麼管你什麼事!賴皮王!”

若是平常,被這樣嘲諷也就算了,眼下巫澤怒火上頭,且是範嘉志錯在先,竟還反脣損自己。巫澤愈加惱怒,三兩步奔到範嘉志身前,雙手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拎起,凶狠說道:“向子墨道歉!”

範嘉志毫不畏懼,喊道:“不道歉!”

巫澤聲音愈加響亮,幾如猛獸吼叫那般:“道歉!”

範嘉志依舊不退讓,“就不!”

劉蘭芝已是六神無主,勸道“嘉志乖,道個歉就好了,”一邊去扳巫澤的手,毫無作用。

陸離聞見聲響趕來,見巫澤與範嘉志已是劍拔弩張,忙用右手二指點在巫澤手腕,巫澤頓時雙手一軟,範嘉志便落回了地面。

範嘉志嘴上雖是硬氣,畢竟只是孩童,被巫澤這樣當面吼叫,眼淚汪汪。劉蘭芝將他抱在懷中,安慰道:“沒事了,嘉志沒事了。”

陸離望向巫澤,見他喘著粗氣,眼中凶戾不減,指責道:“巫澤,你怎麼能以大欺小。”

巫澤道:“師兄,並非我以大欺小。是他對子墨動粗在先。”

陸離輕轉眼珠,將眾人一一打量,目光落在化子墨身上,問道:“子墨,你與我說說,究竟發生了什麼。”

化子墨便將始末一一道來。

巫澤說道:“我眼見子墨受了欺負,當然生氣,熱血上腦便失控了,還請師兄恕罪。”

陸離暗忖:子墨向來老實,他的話不會有假。嘉志雖然錯在先,大約是過於思念師兄,才會如此。若是師兄在場,會如何處置?他視嘉志如親生骨肉,定會先將他安撫吧?

他便與巫澤說道:“巫澤,你不需與我恕罪,只需讓嘉志原諒便可。”

巫澤雖有千百個不願意,還是聽從陸離的話,向範嘉志鞠了一躬,說道:“師兄,是我太沖動了,還請不要放在心上。”

範嘉志“哼”了一聲,不予理會。

陸離心想:巫澤已道歉,接下來便是要嘉志與子墨道歉了,瞧嘉志如此委屈,若是逼他道歉,是否殘忍了一些?倘若師兄在場,定會寬容嘉志,希望子墨不要介懷吧。

他便與子墨說道:“子墨,嘉志雖推了你一把,乃是無心之失,你別往心裡去。”

巫澤不願,睜大了眼與陸離爭道:“為什麼我犯了錯要道歉,他犯了錯你卻不管?師兄,你偏心!”

他剛想開口,劉蘭芝搶道:“是啊,折柳,你不能偏袒嘉志,嘉志既然犯了錯,定是要懲罰的,就算不懲罰,必得道歉。嘉志,向子墨道歉。”

範嘉志雖是倔強,對於劉蘭芝的話不敢不從,便轉過身,與子墨喏喏說道:“對不起。”劉蘭芝輕推他肩膀,說道:“你的男子漢氣概呢?”他這才恭恭敬敬地向化子墨鞠了一躬,正經說道:“子墨,對不起,請你原諒我。”

化子墨搖了搖頭,臉上全無慍色,“沒關係。”

氣氛緩和下來之後,陸離向書房走去,其餘人一起往正殿走去。

秦良膽小,不敢亂走,便站在主殿門外

等候,見巫澤等人歸來,迎上去說道:“師兄,你怎麼去了這麼久?”

巫澤笑了一笑,答道:“來去都要不少時間。師兄去接新娘了,我們快快準備。”

按照習俗,應從孃家將新娘接回,踩著紅毯入堂,再行三拜。畢竟煥煥沒有孃家,便將書房裝扮了一番,當作孃家了。

陸離站在書房門外,想來覺得好笑:倘若以後與煥煥不和,煥煥吵著要回孃家,豈不是走三兩步便到“孃家”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推門而入,見煥煥身著紅衣披著紅蓋頭坐在鋪著紅布的桌邊,當下心頭一喜,緩步走去。

煥煥雖久候多時,不急不躁,聞見開門之聲,嬌軀一顫,交於身前的雙手抓得更緊,幾乎要將手指扳斷。她聽著腳步聲由遠及近,最後在自己身邊停下,忍不住咬住嘴脣屏住呼吸。

陸離俯身,向著紅蓋頭柔聲說道:“娘子,我們去拜堂吧。”

煥煥終於按捺不住,小聲啜泣起來。

二人牽手走在紅毯上,向著正殿走去,每一步都十分莊重。邁過門檻,走入正殿,沐浴著眾人的祝福,走到紅毯盡頭。

化子墨給他們二人每人遞去三炷香,二人雙手端香舉過頭頂鞠了一躬,將香插入身前的香爐中。

巫澤捏了捏嗓子,高聲喊道:“跪地,叩首。”

二人向後撤了一步,跪地叩頭。

巫澤道:“再叩首。”

二人再叩。

巫澤道:“三叩首。”

二人三叩首。

巫澤道:“新人請起。一拜天地!”

二人向後轉了一圈,向著殿門之外的天地拜了一拜。

巫澤道:“二拜高堂!”

二人皆無父母,且玄武山頂上最年長的是劉蘭芝,便由劉蘭芝充當高堂坐於上位。

劉蘭芝望著一對新人向自己拜禮,又喜又憂。喜的是有情人終成眷屬,憂的是範子旭不知身在何處。

“夫妻對拜!”

入到洞房之後,煥煥坐在床邊,雙手牢牢抓著大腿,想到即將到來的一切,緊閉雙眼萬分羞澀。

陸離替她揭去紅蓋頭,望著面如飛霞的煥煥好不憐愛,抬手握住她的兩隻肩膀,將她輕輕放倒在**。他抓住煥煥的衣裳,正要褪去,忽得感到強烈的愧疚之情湧上心頭,猶豫一會,收了手坐回床邊。

煥煥正等待著他的下一步,卻察覺他抽回手,睜開眼見他坐在床邊,悲從中來,輕聲說道:“你嫌棄我?”

陸離不敢說“心有愧疚”,轉念一想,嘆氣說道:“娘子美若天仙,我怎會嫌棄?”

煥煥轉悲為喜,坐起趴在他肩頭,撅嘴說道:“說的這樣好聽,你卻不願碰我。”

陸離道:“只是想起了方才遇到的棘手事。”

煥煥道:“怎麼了?”

陸離便將在練武場的經過與煥煥說了一說,煥煥聽畢,沉思片刻,說道:“師兄固然優秀,你也不必處處學他。”

陸離點頭,微笑說道:“娘子說的是。”

二人又交談了一會,便徑直睡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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