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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聖者-----第一百零六章 森林中的戰鬥(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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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森林中的戰鬥(六)

第一百零六章 森林中的戰鬥(六)

大法師重新出現在林中,一頭黑髮在夜空裡拂動。

張牙舞爪,毫髮無損。

羽林軍付出無比慘重代價的一擊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傷痕,這一結果所有人都無法置信。

只有他的手下兩人仍然恭敬地低頭跪拜,雖不知為何但沒有感到吃驚。

若是換成常人,縱然是柯白梅也無法在這一擊之下全身而退。

因為他是大法師,他的肉身防禦堪稱天下無雙。

最重要的是他身承消失在世間數萬年的絕學。

是為饕餮。

大法師不出言語,手臂之上再次湧現神祕而複雜的黑色符文,一掌朝著地面拍下。

這一招是天秦禁術,每使用一次都會給他身體造成巨大的損傷,但他此時毫無猶豫。

因為他決定不再給敵人任何拖延的機會,要速戰速決。

隨著他一掌落下,灰白色波紋在地面散開,席捲整片森林。

張逸躺在地上無力再戰,書生和左修根本來不及阻止,也無法阻止。

他們只能第一時間落在地面護住將軍。

沒有驚天的碰撞聲響,也沒有造成巨大的破壞。

所有人都安然無恙,彷彿只是林間吹過了一陣秋風。

這一掌很強大,但不是針對他們。

無數道浮現從大法師手上湧出,如掙脫牢籠的無數小蛇一般佈滿了地面。

一瞬間陣法發出的幽藍色光芒黯淡,緊接著完全沉寂。

森林中重新恢復了黑暗。

今夜的月光很亮,但縱使茂密的古樹已經倒下,光亮也無法籠罩在林間。

一掌落下,陣破。

旋即大法師不給眾人反應過來的機會,幾乎是同一時間便身形一躍朝著張逸攻來。

黑袍鼓動,他修長的五指卻如同死神伸出的利爪。

破空聲響起,勁風呼嘯。

若是這一擊落下,沒有人懷疑張逸的頭顱會不會如摔地的西瓜一樣碎開。

紅色的果肉是鮮血,白色的果皮是*。

與此同時,鐵金剛和另外一位天秦大魔導師也同時發難,幾乎要把張逸逼入絕境。

而護在張逸身前的統領左修率先迎了上去,竟然是打算以一敵二。

要知道現在他已經沒了陣法的支撐,以他一念巔峰的實力要上前阻攔簡直是找死。

但是他神情果斷,根本沒有考慮自己的生死,在他看來這是理所當然。

因為強敵在前,他還未倒下之前將軍便不能倒下。

左修如是,書生亦是。

書生雙手持握沙盤站在張逸的身前,臉色堅毅。

沙盤之中安靜懸浮著血色的細沙,先前與大法師交手一招盤底出現了一道細小的裂紋,已經有了損壞。

更何況大法師這一招沒有絲毫留情,更何況書生的實力已經遠不勝當初。

五指彎曲便為爪,五指伸直便為掌。

這一動作極其簡單並且不用浪費絲毫的時間。

於是大法師化爪為掌一招落在沙盤之上。

一道沉悶又劇烈的聲音響起,沙盤毫無意外地裂成了木屑飛散,血色的細沙落在林中再也找不到蹤跡。

而書生雙手承受了無法阻擋的巨力後身體往後方飛去,樣子看上去像是攻城車上投出的巨大岩石。

數百丈遠處,書生的身軀撞斷了林中數顆屹立的古樹,嘴中噴出的鮮血如同給花圃澆水一般在沿途滴下,最後不知道斷了多少根骨頭才落在地面。

筋脈盡斷,穴道擁堵,神海之中翻起了滔天的巨浪。

他已經無法再戰,也無法再站。

不僅如此,連左修那邊的戰況也極其慘烈,在兩位強敵手中也是幾乎是一個照面之間便身受重傷。

羽林軍三位強者落敗,似乎結局已成定局。

張逸神情落寞,躺在地面一直保持著仰頭的姿勢,不知是在看著天空之上的夜幕還是在沉思何事。

突然之間他放聲大笑,如若癲狂。

像是已經感到絕望,像是臨死之人的放縱。

南天院是帝國的驕傲,百年來培養了無數的天縱之才。

他是南天院的副院長,理所當然他也是一個驕傲的人。

他還是羽林軍的大統領,還是帝國五大神將之一的鎮國將軍。

他能戰死,能老死,能被陛下賜予安樂死。

但他唯獨不會絕望。

也不會感到恐懼。

他仰頭不語,是因為在計算那個人什麼時候到,是在計算怎麼樣才能殺死黑袍大法師。

他放聲大笑,是因為那個人已經到了,他的兵也不用跟著自己一起死了。

張逸笑聲落下,才發現場中已經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讓沒有視線望向他時,便沒有人能感覺到他的存在,

當目光聚集在他身上時,便再也無法挪開。

彷彿他是一團虛無,又是最惹人注目的一束光。

所有人都看著他走到了張逸的身邊蹲了下來,卻無人阻止也無人開口打擾。

他將手中的東西放在地上,然後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小瓷瓶,倒出了一顆紅色藥丸給張逸喂下。

他是大南的國師。

他是道明寺的三長老。

千尺看著張逸嚥下了丹藥,開口抱怨說道:“知道我忙也不等等我。”

張逸感覺到體內湧現了一股暖流,他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大法師一身黑袍彷彿與夜色融為一體,他看著千尺,任由他做完這一動作。

大法師發聲沙啞,卻平靜而自信。

“王河山都不是我對手,何況是你。”

千尺沒有反駁,反而得意說道:“你也打不過我二師兄。”

大法師沉默片刻,開口說道:“...柯白梅來不了,王河山來了嗎?”

千尺沒有隱瞞,如實說道:“師兄自然是要留在寺裡。”

大法師點頭,看上去兩人並不是要分個你死我活的對手,而更像是百年未見的老友相遇,把臂同坐在陰涼的樹蔭下閒敘。

大法師臉上帶著一絲困惑,得知了對方的援手是千尺後便沒有再著急,反而開口接著問道:“你是來送死的?”

就如先前一般,他仍然平靜而自信。

千尺一直注意著張逸,直到確保已無性命之憂後在站了起來,同時握住了先前放在地面的東西。

那是一根禪杖。

一根通體金黃卻毫不顯眼的禪杖。

千尺單手持杖而立,看著大法師說道:“你奈何不了我。”

大法師久久無言,黑袍衣帽籠罩住了他的臉頰無法看清神情。

遠處樹梢之上一直本應該南飛的候鳥不知為何還在此地停留,它離的遠受不到波及自然看了一場好戲。

終於它是看倦了,煽動幾下翅膀後化成了一個黑點消失在夜空中。

大法師的聲音重新在林間響起。

“我想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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