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孫兒有要事稟告!”牛迪東一臉慌張的站在牛英發的門口,手裡那張來自地州的情報都快溼了。自從上次牛飛金的事情之後,牛家就在地州加派了探哨,定期給牛家彙報地州的林家的一舉一動。
“怎麼了?著急成這樣?”牛英發自從把三位長老關了禁閉,牛迪東這一應大小的事兒全部來找牛英發,牛英發也有些不痛快。
“地州,天外樓的湯成龍,去地州了!”牛迪東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
“湯成龍?天外樓樓主?他去地州怎麼了?”牛英發沒好氣的說:“他天外樓在地州有買賣,去地州不正常嗎?這點破事也值得你大驚小怪的?要什麼事都讓我來處理,那我要你這個家主何用啊?啊!”
“是,不是!”牛迪東見牛英發劈頭蓋臉一頓罵,有點暈頭,本想說老祖宗教訓的是的,但是突然發現牛英發誤會自己的意思,又改口說不是。
“什麼是又不是的?”牛英發看著暈乎乎的牛迪東怒道:“你給老夫清醒清醒,清醒完了之後再說話!”說完,轉身回到了屋裡,並順手把門帶上了。
牛迪東吃了個閉門羹,暗道自己語無倫次,當下急忙調整了狀態,理了理思路,對著緊閉著的牛英發的房門說道:“老祖宗,天外樓樓主湯成龍去的乃是地州林家,而且,還是大張旗鼓的去的!絲毫沒有避諱!”
“你說什麼?!”牛英發的房門被一陣強大的勁風颳開,牛迪東毫無防備之下差點被掀了一個跟頭。
“湯成龍去了林家。”牛迪東堪堪站住,說道。
“我要是沒記錯,前些日子門虎可是才把墨家給得罪了!”牛英發對著牛迪東揮揮手,示意他進來:“天外樓這是要幹嘛?挑明瞭跟墨家對著幹麼?你仔細說說!”
“是,老祖宗。”牛迪東仔細把思路理了一遍,把昨天發生在地州的事情一點不落的跟牛英發說了一遍。
“這麼說湯成龍到林家還帶了禮品?”牛英發抬起頭,縷著自己的鬍子,沉吟道:“也就是說,他們和林家並沒有敵意,那也就是說天外樓和林家站到一起去了?”
“怕是如此。”
“墨家有什麼動靜?”牛英發問道:“他們就這麼看著?”
“回老祖宗,墨家二長老和三長老帶著墨家少主墨賢遙去中州了!”牛迪東說道:“但是對於這件事,墨家似乎還不知道,地州他們一直沒有安排探子。”
“嗯?去中州幹嘛?”牛英發想不通為何要去中州:“肯定不會是奔著天外樓去的,這倆人去了天外樓也白搭。可是到底為了什麼去呢?這樣吧,讓中州的探子注意墨家在中州的舉動,隨時彙報!”
“是,老祖宗!”牛迪東欠身回答:“可是,老祖宗,還有一事孫兒讓讓老祖宗拿個主意。”
“你說吧!”
“若是墨家真的和天外樓動手,那我們……”
“到時候看墨家的意思!”牛英發說道:“畢竟中間還有林家,若是墨家派人來請我們,我們再伺機安排吧!”
“老祖宗的意思是?”牛迪東眼睛一亮,心道,薑還是老的辣啊!
“嗯,你明白就行了。中州那邊還要加強探查,地州也不能放鬆警惕!”牛英發笑了笑:“好了,你先回去吧!”
就在牛英發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的暗笑時,楚家也是歡笑一片。
“哈哈,這個林青山啊,主意還真是不少啊!”楚世雄笑著看著楚新林:“竟然掛了條幅,還弄出那麼多人,竟然還有禮炮!哈哈,我記得蘭蘭和林天結婚的時候他也沒敢這麼大肆慶祝吧?哈哈!”
“是啊,林家此舉確實讓人驚訝啊!”楚新林也是一笑:“父親,據說湯成龍見到人群的時候臉色都變了!他絕對想不到林家會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來啊!這下子,天外樓是徹底林家綁到一起了!”
“嗯,說的對!”楚世雄說道:“其實林家這麼做不止幫了自己,還幫了天外樓啊!”
“父親的意思是墨家那邊現在誰都不敢惹火了?”楚新林問道。
“可不是麼!你看啊,昨天門虎才狂罵了墨家,說天外樓和墨家勢不兩立,今天天外樓就能和林家好的和一家人似的!”楚世雄分析道:“墨家現在想動誰都要好好考慮一下了!不止是林家和天外樓他都不了,現在他要是敢動,還有吳家在這邊虎視眈眈啊!墨家的日子可真是不好過啊!”
“父親,那我們是不是抽點時間去看看妹妹了?”楚新林試探的說道:“既然墨家現在不能拿林家怎麼樣,那若是想要對付我們,也要投鼠忌器了!”
“現在去?不合適啊!”楚世雄嘆了口氣,他何嘗不想早點見見自己一別十五年的女兒?
“為何呢?”楚新林只道墨家現在誰都不敢惹了,可是為什麼現在還不能去林家呢?
“你別忘了,天外樓之所以能和林家綁到一起,除了門虎那天的話,更重要的卻是因為寒玉丹啊!”楚世雄分析道:“這寒玉丹可是好東西,現在墨家有了寒玉丹,難保他們不會研製出寒玉丹來啊!”
“其二,我們若是現在去,難免不會給林家落下口舌。林陽有病的時候需要武尊來治病,但是那個時候我們都沒去,現在林家好了我們再去,換做是你你怎麼想?你會認為咱們不是衝著人家的寒玉丹去的?”
“其三,就算我們真的不是為了寒玉丹去的,林家也相信我們沒有此意。但是,我們在世外家族,雖說沒有大敵,但是你能保證林家不會認為我們此去是為了自保嗎?”
“其四,蘭蘭是我親手逐出楚家的,雖然對外是宣稱蘭蘭病逝了,但是林家和我們都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別忘了,當年可是我差點毀掉蘭蘭的一生啊!為此,你娘還和我分居了十五年!”
“最後一點,那幾個老傢伙,他們能答應嗎?!雖然現在林家是了不起了,但是誰能保證他們不是曇花一現?且不說那些老傢伙現在是不是還遷怒蘭蘭,遷怒林家,就光考慮到這一點,那些傢伙也不允許我們接近林家的!都是一幫欺軟怕硬的傢伙!”
“那我們怎麼辦啊?”楚新林聽完楚世雄的分析,倒也覺得卻是是這個道理。現在去林家,怎麼說都不是理了!可是眼看著自己妹妹有了相見的希望了,但是自己卻不能見,乾著急啊!
“怎麼辦?只能等啊!”楚世雄說道:“現在我們只能林家有什麼事情發生,比如他們突然宣佈遷到世外,成為世外家族,那麼,他們必定會邀請各世外家族前去做客,那時候我們再去也不遲。”
“可是,他們若是不請咱們呢?”楚新林心道,把林家都得罪成這樣了,人家能不記恨楚家嗎?
“若是不請?”楚世雄呵呵一笑:“那就不請自去啊!”
“哦。”楚新林哦了一聲,沒再言語。不請自去?只怕那些老傢伙放不下面子吧!
“對了,墨家的人去了中州?”楚世雄問道:“確定是中州嗎?”
“是,墨老二和墨老三帶著墨賢遙去了!”楚新林說道:“父親,他們已經得到寒玉丹了,為什麼要去中州呢?難道這次是奔著天外樓去的?”
“呃,應該不會吧?”楚世雄說道:“應該是不知道寒玉丹怎麼服用吧?不過也說不準他們得到了湯成龍外出到地州的訊息,畢竟現在中州天外樓只有兩位武尊坐鎮了。可是就這三人,力量太小了點吧?他們應該不會這麼不自量力吧?”
不過出乎楚世雄意料的是,人家墨賢遙還真就沒把天外樓放在眼裡,還真是打算不自量力一把!
話說這墨家三人趕到中州之後直接就去了賀家。
賀師龍一聽墨家少主墨賢遙親自來了,趕緊出門迎接,將一行人迎進大堂,急忙命人看茶。
“呸!這是茶嗎?還能喝嘛?”墨賢遙一路口乾舌燥,端起茶就喝了一大口,剛喝到嘴裡就吞了出來,對著賀師龍罵道:“你他孃的就沒有好點的茶葉嗎?這他孃的還是茶嗎?!”
“是是是,晚輩這就叫人換茶!”賀師龍一聽,這都是賀雲翔平時待客的茶了,您還覺得不好?趕緊命人換了賀雲翔珍藏多年的好茶。
“我且問你,這寒玉丹你可服用?”換來的茶自然也不能讓墨賢遙滿意,他也不想喝這茶了,沒抬眼皮的問道。
“服過。”賀師龍見墨賢遙沒拿正眼看自己,心中惱怒,但是想到自己終究還是要靠墨家的,也就忍了。
“怎麼服用?都需要什麼東西?!”墨賢遙這回睜開眼睛了。
“啊?直介面服就是啊!”賀師龍愣了,心道,這丹藥你不吃還能怎麼辦?能辦到是做成飯吃下去嗎?
“哦,原來如此!”墨賢遙火了,早知道直介面服,自己還大老遠的跑來幹嘛?想到這裡,心念一轉,對著兩位長老說道:“二長老,三長老,您看咱們來一回中州了,要是不弄出點動靜就回去,是不是太讓人小瞧咱們墨家了?”
“你什麼意思?”墨凌青不知道墨賢遙這話什麼意思,問道。
“這天外樓的總部可是在中州啊!”墨賢遙嘿嘿一笑:“天外樓對墨家不敬,這已經世人皆知了。”
“不行,滅天外樓咱們三個可不行!”
“誰說滅天外樓了!”墨賢遙說道:“眼下還湯成龍也不在中州,我們是不是替他管教一下他們的手下呢?”
“哦?湯成龍不在中州?”墨凌青聽到這裡看著墨賢遙:“要是這麼說,倒是可以一試啊!”
“那我們明天行動?等我去趟墨水那裡,回來之後通知二位長老在行動,如何?”老早就聽墨水說中州的姑娘水靈,這次來可不能空著手回去啊!
“嗯,你去吧,我們就在這裡等你!”墨凌霄知道墨賢遙那點花花腸子,若是換做平時早就大罵了,但是現在墨賢遙為家族立下大功,地位也不一樣了,再說,有自己在,墨賢遙也出不了什麼危險,索性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