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話可要算話!”
“那必須的!”
“好吧!我告訴你們!”賀師龍深吸一口氣,罷了,上次被天外樓算計,在醉春園的頭牌的**已經賣了林家一次了,也不差這一次了!
“我們修為提升這麼快,是因為從林家拿來的丹藥”,賀師龍心道,老祖宗,不是孫兒沒骨氣啊,眼前這位可是墨家的王霸啊!再說了,只要人家答應不傷害你們,還能和賀家結好,我們也不虧啊!至於賀師虎,就當他為了家族犧牲了吧!
想到這裡,賀師龍看著墨水:“那丹藥叫做寒玉丹。我們服下之後,修為就提升了。”
“哦?那丹藥你身上可有?”墨水問道。
“那丹藥我怎麼可能有?”賀師龍有些無奈的說:“我所服用的丹藥是我大爺爺給我的,而且,據說一人一生中只能服用一次!”
“那這丹藥你們賀家還有多少?”
“這我就不知道了……”賀師龍搖搖頭:“或許還有,或許沒有了……”
“配方可有?”
“沒有!我大爺爺說這是林家特有的配方。”賀師龍沒有任何隱瞞,有什麼說什麼。
“林家?”墨水嘀咕著:“你還知道什麼?”
“沒了,我所知道只有這些了。”
“嗯,好吧!”墨水站起身來:“送賀公子回府!賀公子,回家之後你知道怎麼說吧?”
“嗯,我知道!”賀師龍看到看了自己一天一夜的兩位武帝撤走了,起身告辭,被蒙上了雙眼,不知道轉了幾個彎,然後就聽到人聲嘈雜,眼前一亮,已經置身於大街當中。
“是大少爺!”賀師龍剛辨別了方向,就聽到有人喊自己:“大少爺,您這兩天去哪了?家裡都找翻了天了!趕緊跟小的回府吧!”
“父親,地州林家來信了!”賀靖石吃完早飯拿著一張字條,面色凝重的走進了賀雲翔的內室:“看樣子,是昨晚發出來的。”
“哦?誰發的?這麼著急?”
“是林天發的,但是說是傳林陽師傅的話,說……”賀靖石猶豫著要不要說,畢竟這事,他沒把握。
“林陽的師傅?!”賀雲翔一驚:“說什麼?”
“信上是這麼說的,犬子師傅告知:寒玉丹已露,賀家如遇危,君可棄中州來地州!”賀靖石唸了出來。
“什麼?寒玉丹已露?!”賀雲翔聽完噌的站了起來:“這,怎麼可能?!”
“父親,我可覺得這事不可能,但是,龍兒到現在還沒回來啊……”賀靖石推測:“但是龍兒若是……這剛兩天,我們都沒找到龍兒,林陽的師傅是哪裡得到的訊息呢?”
“哎!這件事情很可能是真的。”賀雲翔嘆了口氣:“林陽的師傅,不可能說謊的!不管他的訊息哪來的,但是可以肯定是,我們賀家或許真有危險了!”
“那依父親之見我們該如何是好呢?”賀靖石雖然沒有見過林陽的師傅,但是也知道能治好林陽的病,又能造出寒玉丹,林陽的師傅不說在這個世界是無敵的存在,但是修為肯定不低,那就說明這人肯定有自己的辦法知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那也就是說,賀家真的有難了。
“這中州有太多的世外家族的探子,難保龍兒不是被他們劫走了……”賀雲翔語氣沉重,緩緩的說:“難保這孩子不會出什麼問題,收到脅迫而說出寒玉丹的事情啊!若真是這樣,不但我們,林家也會有危險啊!”
“父親,孩兒倒是覺得林家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賀靖石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林家既然讓我們危急時刻可棄中州去地州,那就說明他們有自保的實力,要不然我們去了反而更是累贅!”
“這麼說你的意思是……”
“父親,父親,龍兒回來了!”就在賀雲翔要說出賀靖石想法的時候卻被匆匆趕來的賀靖地打斷了:“哦,大哥也在。”
“人呢?帶來!”賀雲翔沒有理會賀靖地,說道:“速速帶來見我!”
“是。”賀靖地進來就發覺了賀雲翔和賀靖石的臉色不對,見到賀雲翔說要見賀師龍,急忙讓人去找,然後詢問的眼光看向賀靖石。
“二弟,你自己看吧!”賀靖石把手中的字條遞給賀靖地:“這是林家連夜發出來的。”
“這……”賀靖地看完倒吸一口涼氣:“若是真如信上所說,那我們……”
“老祖宗,大爺爺!”賀師龍已經到門口了。
“龍兒回來了?進來說話吧!”賀雲翔止住了賀靖地,對著門外的賀師龍關切說道:“這兩天去哪了?家裡到處找你!沒出什麼事吧?”
“孫兒,孫兒……”看著賀雲翔關切的目光,賀師龍暗自後悔今天的作為,但是事情既然已經犯下,就沒有後悔的餘地了,急忙說道:“孫兒那晚去醉春園吃花酒,喝多了,就在醉春園的內堂睡下了,醒來之後是要回家的,真趕上張家公子生辰,在醉春園擺宴席,然後貪吃了幾杯,未及和老祖宗回稟,還請老祖宗恕罪!”
“你?!”賀雲翔已經趁著賀師龍回答之際看到了一切,卻看到賀師龍沒有說實話,不由得氣結:“你,你糊塗啊!”
“老祖宗,孫兒知錯了!”賀師龍以為賀雲翔是責怪自己沒有提前來打招呼,急忙請罪:“孫兒以後不會了!”
“你?哎!”賀雲翔一揮手,無力的說:“你先下去吧!讓你爹爹來,我有要事找他!”
“是,孫兒告退!”賀師龍只道賀雲翔要找賀玉林狠批一頓,畢竟自己之前犯錯的時候都是賀玉林給自己抗雷了,心中更是不安,退下了。
“這孩子!哎!我們愧對林家啊!”賀雲翔有些頹然的坐在椅子上,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這孩子,沒說實話啊!”
“父親,您對龍兒用了靈魂搜尋?”賀靖石看到胡云翔這麼說,已經知道賀雲翔為什麼這麼頹廢了,要知道武帝動用靈魂搜尋可是冒著很大危險的,剛才賀雲翔顯然動了不少靈力。
“哎,他哪裡是參加什麼張公子的宴會啊!是被墨水弄去了!”賀雲翔無力的說道:“墨水許諾他讓他做賀家家主,並告訴他說可以說服墨家,與賀家結好,以此來換取我們的寒玉丹……”
“爺爺,您找我?”賀玉林剛到門口就聽到賀雲翔的嘆息,沒來得及細聽,急忙問道。
“你生的好兒子啊!”賀雲翔一聲嘆息:“哎!你們都坐吧!我剛才發現,這幾天不只是墨家,還有天外樓也在打寒玉丹的主意!”
“爺爺從何得知啊?”賀玉林聽到賀雲翔這麼有點摸不到頭腦,但是想起賀雲翔感嘆自己生的好兒子,一下子明白了:“難道是龍兒?!”
“哎!家門不幸啊!前幾天天外樓的人將龍兒約到醉春園,給他灌了很多酒,然後點了醉春園的頭牌,龍兒在醉酒之下就在那醉春園頭牌的**說出了寒玉丹的事情!”
“然後又是前天,被墨家在中州的兩位武帝,墨文墨武劫走了,墨水用盡一切辦法,沒能讓龍兒開口,但是今天早上……”賀雲翔一句一嘆息的把他看到的和這三人一說,這三人已經徹底震驚了。
“這龍兒太自私了!太傻了!這墨水分明就是騙他!”賀玉林聽完氣的站起身來:“我這就去找他!”
“罷了!你去找他還有什麼用啊?”賀雲翔示意賀玉林坐下:“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再去找龍兒的不是還有什麼用呢?現在我們的當務之急不是後悔,而是怎麼辦的事情!”
“實在不行我們只能去地州了……”賀靖地緩緩的說。
“我估計林家在給咱們傳話的時候可能只是知道天外樓的事情,並不知道還有墨家啊!一個天外樓林家能對付,可是要是加上墨家呢?”賀雲翔嘆氣道:“這件事我們可要從長計議啊!”
“父親,眼下天外樓並沒有對咱們行動,我估計天外樓可能直接去林家。”賀靖石分析道:“若是墨家知道這事,他們會不會也直接去找林家呢?”
“你的意思是,林家才是最危險的時候?”賀雲翔聽到賀靖石這麼說,問道。
“可以這麼說。也可是說是最安全的!”賀靖石很冷靜:“天外樓雖然是殺手組織,習慣暗殺,但是,林家既然給咱們寫這樣的信,就說明林家已經和天外樓的人打過照面了,而且很可能天外樓服軟了!要不然林家不會讓咱們去,既然是讓咱們去,那林家應該能分析道,既然天外樓能知道寒玉丹的訊息,那那些世外家族也會知道寒玉丹的訊息。”
“林家有林家的師傅坐鎮,他們不敢動,但是咱們賀家可就不一樣了!”賀靖石分析說:“如果我是墨家,我不會去林家的,我會直接來賀家搶寒玉丹!然後回去研究!所以,我覺得林家也應該分析到了這一點,這才會讓我們危急時刻棄中州去地州!”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要放棄中州了?”賀雲翔有些不捨,祖祖輩輩幾百年了,賀家一直在中州,好容易到了今天這個地位,現在卻要全部放棄……
“是,父親,我們現在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賀靖石說道:“此事宜早不宜遲,遲則生變!我估計墨家的信鴿,已經在路上了!”
“哎!你去找楊天寒,問問他什麼意見,要跟著我們就跟我們一起走,要是不走,我們就管不了他們了!”賀雲翔看向賀玉林,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都去收拾一下,今天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