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1章 紅顏落!
演技考核。
聽到這話,白小小有些著急了起來,在她的想像裡,讓陳笑去打架可以,讓他去演戲唱曲,這不是在開玩笑麼。
“馮師傅,他好歹是我大表哥,你別這樣為難他啊!”
“為難了麼?進入戲班的,哪一個不是這樣?”馮班頭說到這裡,看著白小小語重心長道:“小小人心險惡,你現在還小不懂這些,沒準這些故意接近你的人就是為了想要在你身上得到更多東西。”
說著不由得看了陳笑一眼:“小子,如果你是真正想進戲班,那就接受考核,若是想些不切實際的東西,那就趁早離開,別像趙毅那小子一樣,最後丟了臉面。
“看來馮班頭對我的誤會有點大啊。”陳笑摸了摸鼻子笑道:“來吧,我接受考核!”
作為天海大學畢業的高材生,要是連這幾個班頭都搞不定,那自己也別混了!
更別說話劇、微電影信手捏來。
見他答應的這麼幹脆,班頭眼神中浮現出幾分欣賞之色。
“好小子,膽色倒是不小,上臺吧!三道題,若是都讓我滿意,那你就能進入戲班!”
陳笑聞言微微一笑,閃身跳到了舞臺上。
“他當戲班這麼簡單麼?”旁邊幾人看著陳笑有些好奇有些鄙視,還有的一臉嘲笑。
彷彿下一刻陳笑就會出醜一般。
馮班頭站在幾人面前,掃視眾人一眼道:“咱們戲子最重要的就是演技,簡單點說就是博那些官老爺開心的。所以演技一定要到位,更要懂得察言觀色!”
“接下來咱們在這胭脂坊還有一場極大的演出,其重要性我就不多說了,甚至可以說名揚天下就在此一舉。”
“甚至,若是你們發揮出色,有好的節目,咱們還能在風雪城的最大的孔雀臺表演!”
一聽這話,在場眾人呼吸一滯,眼神中浮現出了炙熱的光芒。
就連馮班頭也有些希冀道:“咱們這次前往風雪城,就是為了能夠爭奪天下第一戲班的稱號的!到時候龍城主會親自主持比賽,魁首將會再風雪城最大的舞臺——孔雀臺上表演!”
陳笑聞言眼神一凝,問道:“等等,孔雀臺上表演?”
“這個就要說到龍家千金擇婿事情了,不過我們也只是隨便了解一下,最重要的是表演好自己的節目。”馮班頭回答了一句又道。
今天已經是第二次聽到龍惜若招親的訊息了,本來陳笑還抱著想走就走的想法,但現在聽馮班頭說了之後,他倒是真想去風雪城看看了!
以戲班的身份,潛入再好不過。
“接下來是第一個題目,撫琴!這裡有一殘篇,若是你們能在一炷香之內將其記住,彈錯不超過五處,就算過關!”說著將殘篇分別發到了每個人的手裡。
陳笑坐在古琴盤,雙手輕撫在上面,一時間彷彿又回到了當初在天海大學給東方小喬彈神話的時候。
隨便瞥了一眼殘篇,他便閉上了眼睛。
“這個傢伙——就算要放棄,也不用表現得這麼明顯啊!”白小小見陳笑直接閉眼,以為他不會直接棄權了!頓時氣得半死!
怕他不過考核是一回事,但他自己自暴自棄又是一回事。
馮班頭看了陳笑一眼,也搖了搖頭,不再管他,繼續看其他學子。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彈奏著前後有之,透過的在大多數,不透過的倒是很少,不過就算透過的,最少那個也錯了兩個地方。
“現在所有的人都已經演奏完了,就差那陳殤了!”旁邊有人小聲議論道。
“他該不是睡著了吧?”
“誰知道呢!咱們白師妹可不是這麼容易追求!他什麼都不會,上來不碰壁才怪!”
“真的丟臉,要是我就直接走了!”
“一炷香的時間快到了!”
旁邊眾人議論紛紛,眼神眨也不眨的看著陳笑。
就在那馮班頭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只見陳笑一直放在琴絃上的手終於懂了!
錚!
瞬間,一道優美的旋律傳出,無論是節奏還是音律都配合得非常完美!
如果說之前那幾個弟子彈的是雜亂和倉促的話,那現在陳笑談的就是神曲!優美動聽,挑不出一點毛病!、
“這!”這下不僅白小小呆了,就連馮班頭都愣在了原地,隨後腦子裡開始隨著音律浮現出了一幕幕場景。
這殘篇的旋律很優美,但又帶著幾分悲傷,似乎國仇家恨都包含在了裡面,一時間聽得人都不自覺的沉浸了進去。
直到陳笑停手,他們有的甚至還沒反應過來。
“看來,我彈得還不錯,果然——江湖兒女就是喜歡這些愛情和國家組成的惆悵音樂!”
一聽他這麼說,馮班頭連忙翻了一下殘篇,最後喃喃道:“竟然——一次都沒彈錯!”
“不可能吧!這怎麼做到的!”
“嗚嗚——剛才我想起了很多事情,忍不住想哭!”
“他的音律為何能如此動人?”
旁邊的幾個弟子此時鄙視的目光已經轉變成了濃濃的震撼,還有幾分小小的敬佩。
“你之前知道這曲子?”馮班頭不敢相信的問道。
陳笑搖頭:“若是我之前接觸過這曲子,現在就能將餘下的給補出來,只可惜這是我第一次彈。”
“不過它上面的音律我之前在腦海裡過了好幾遍,找準了節拍和**,這樣彈出來才有層次感。”
“——”馮班頭嘴脣動了動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白小小則是兩眼放光,那叫一個開心:“馮師傅,我大表哥這第一道題應該完勝了吧!”
馮班頭沉默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又對著陳笑道:“你再彈幾遍真的能夠譜出全曲?”
“全曲不敢擔,但我能加入自己的感悟寫出下面的旋律。”陳笑也不謙虛:“以我的理解看來,這殘篇寫的應該是一個英雄在家國之間情感掙扎的故事。”
“他擁有愛情,但又忘不了國家,家國不能兩全,在這樣糾結的心情之下,才能譜出這樣 曲子!”
一聽這話,馮班頭再次一愣,看向陳笑的目光中帶著濃濃的驚駭:“沒錯,這殘篇名叫紅顏落,是百年前一位巔峰強者在兩界山出站前譜寫的!但後來他沒回來,曲子卻永遠留了下來。”
“你年紀輕輕能有如此感悟,實在是——”說到這裡,馮班頭搖了搖頭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