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這一群姑娘氣勢洶洶的來到花醉樓前,莫屈這才看清楚,那為首的那個濃妝豔抹的婦人,不僅將一張臉也塗得和袁寰一般通紅,便是連長相也和袁寰一模一樣。
甚至,初時,在看到這個婦人時,莫屈只下意識以為這袁寰不知什麼時候又從花醉樓裡跑了出來,直到後來發現這個婦人嘴角有一粒袁寰沒有的黑痣,他這才明白過來這是兩個不同的人。
“難道這婦人也是女兒門的人麼?她跟花醉樓那老鴇長得如此相像,莫非是一對孿生姊妹?”
心下這麼想著,莫屈不由得又多看了幾眼這個長得跟袁寰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般的婦人,只覺得這個婦人無論是裝束還是舉手投足間的那種百媚嬌生,都活似一個老鴇般。
此刻,花醉樓前的所有人都在看著這個婦人,所以這個婦人也沒注意到其中的一個藍衣青年人,當下她帶著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氣勢洶洶的來到花醉樓前後,一雙眼珠子只滴溜溜的亂轉著,冷冷打量眼前一群以彭君為首的矮子門弟子。
最後,她的眼珠子不再轉動,停在了彭君身上,冷笑一聲道:“你這侏儒好大的狗膽呀,居然敢帶人到我姐姐的花醉樓裡鬧事?可是嫌命長了不成吧?”
這麼說著,她的目光又落在了彭君身旁的莫屈和樂遙二人身上,繼續冷笑道:“不過,也算你這侏儒還有點自知之明,還知道找兩個幫手來!”
許是聽到了門外婦人的冷笑聲,花醉樓裡的袁寰面上頓時大喜過望,只和潛藏在花醉樓各處的一群姑娘笑道:“大家出來吧,不用埋伏了,我妹妹來了,外面那些人就不足以為懼了。”
聞言,潛藏在花醉樓各處的一群姑娘便從花醉樓的四面八方走了出來,跟著袁寰推門走了出去。
隨著袁寰帶著一群花醉樓姑娘走出,她們和那婦人帶領的一群姑娘頓時對莫屈、彭君等人形成了一個前後夾擊之勢,
將莫屈等人團團圍在了正中間。
在看到那突然到來的婦人時,樂遙心中便已是叫苦不迭,此刻再看到這一群姑娘對自己和莫屈等人形成了合圍之勢,心裡便越發明白自己今日要想保護莫屈脫身不再是一件容易事了。
莫屈卻是沒有注意到樂遙面上的犯愁,當下只看著那和袁寰長得十分相似的婦人和這婦人身後的一群姑娘,和樂遙皺眉低聲問道:“樂大哥,這個婦人是什麼?她也是女兒門的人麼?”
“嗯。”
樂遙一邊警惕的注視著身周以袁寰為首的一群女兒門弟子,提防著她們會暴起發難,一邊接過了莫屈的話道:“這婦人也是女兒門的弟子,名叫袁丹,和花醉樓那老鴇乃是一對孿生姊妹,人稱袁氏雙妖,她們姊妹的妓院一個開在環水城南,一個開在環水城北,成守望相助之勢,在環水城中可謂是隻手遮天。”
許是聽到了樂遙的說話聲,當下袁丹那紅得像猴子屁股的一張臉上不禁露出了微微驚訝之色,忍不住又從頭到腳的仔細打量了一番樂遙。
然而,樂遙自出盤山後便一直戴著那頂遮面黑紗帽,當下她卻是看不出樂遙是什麼來頭,只能蹙眉和樂遙開口問道:“這位爺能識得我袁氏姐妹的名字,想來也是一個江湖中人,只是不知緣何卻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知道今日自己和這袁氏雙妖發生衝突是在所難免的事情,樂遙當下也不退讓了,只用眼角餘光瞥了一下這個和自己說話的袁丹,冷笑一聲道:“不是我樂某人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是你們袁氏姐妹還不配知道我樂某人是什麼人!”
樂遙這一番話說得倨傲,而且一點不留情面,當下袁丹的脾氣可比她的姐姐要火爆很多,一張猴子屁股似的臉頓時就沉了下來,只冷笑一聲道:“哼,是麼?那我倒來看看你是不是真有這麼大的本事能將我們姐妹倆也不放眼裡!”
這麼冷笑著,袁丹果然
再無二話,猛地縱身一起,半空中便屈指成爪,直如同一隻迅猛老鷹般撲向樂遙。
雖然樂遙嘴上不將袁丹放在眼裡,可他心下卻明白,這袁丹的武功絲毫不亞於她的姐姐,也是一個化虛境三層的頂尖高手了,於是不敢託大,只展開身後雪白披風,縱身朝袁丹迎去,一邊和莫屈沉聲囑咐道:“你自己小心點,有機會就先走,不必管我!”
眼見樂遙一語說完後,人便和袁丹在半空中你來我往的纏鬥在一起,莫屈心下卻是一陣豪氣上湧,又豈肯袖手旁觀,只對著樂遙的身影大笑道:“哈哈,樂大哥,你莫兄弟我又豈是貪生怕死,捨棄朋友之輩?”
這麼大笑著,莫屈眼尖,看到了袁寰似是要縱身去和袁丹夾擊樂遙,便冷笑一聲,縱身一起將袁寰攔下,冷冷道:“你這老妖婆還要往哪裡走?你的對手是我呢!”
沒想到莫屈的身手如此敏捷,竟能搶在自己衝到樂遙身旁之前先將自己迎頭攔下,當下袁寰不由得面上變色,只覺得眼前這個青年人的武功實在是深不可測,身上的古怪也讓她捉摸不透。
然而,便在她這麼發愣失神的時候,莫屈一束蛛絲卻已是直照著她的面門射來,讓她再不敢多想,只得咬牙再次和莫屈糾纏在一起。
眼見半空中樂遙纏住袁丹,莫屈纏住袁寰,彭君心頭大是焦急,正欲要去相助與莫屈二人,這時,一群女兒門弟子卻是齊齊嬌喝一聲,朝他和他身周的一群矮子門弟子猛攻過來。
本來,彭君帶著的一群矮子門弟子就不及花醉樓裡的姑娘多,而如今又有袁丹帶來的一群姑娘加入戰局,他們更是在人數上呈現了極大的劣勢,一時寡不敵眾,面對著這一群姑娘們的迅猛攻勢時,只有苦苦招架之功而再無還手之力。
於是,彭君便是想去相助莫屈和樂遙,這一時半會也是有心無力,自身難保了,只被一群女兒門弟子糾纏得再無法脫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