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和夜小刀、牛歌在地洞中待了幾天後,莫屈才發現,關禁閉不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和夜小刀、牛歌一起關禁閉才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不過,雖然心裡痛苦夜小刀和牛歌每天對自己的叨煩,但莫屈卻只覺得這世上的所謂同甘共苦,也許就是在說著他們三人現在之間的關係了。
畢竟,他知道,夜小刀和牛歌如果不是為了自己,根本就犯不著跟著自己關在這地洞裡,甚至他明白,憑夜小刀和牛歌的本事,他們輕而易舉就可以從這地洞裡出去。
所以,他雖然煩夜小刀和牛歌,但心裡並不會怨怪他們,因為他明白,這兩個人是陪著自己留在這地洞裡。
就在這樣,莫屈在夜小刀和牛歌的陪伴下,在地洞裡被關了七天的禁閉。
然而,就在莫屈以為自己還要持續這樣的日子好一段時間時,這一天的中午,他頭頂上的那塊鋼板卻被人掀開了,刺眼的陽光頓時宛如找到了縫隙的水流卸進了地洞裡,落在了莫屈三人身上。
地洞平日裡無論是白晝還是黑夜,都是黑漆漆的一片,便是連一日三頓飯也只是被士兵從鋼板上拉開一小塊機關扔進來,從來就沒有像現在這樣一下子把整塊鋼板掀開,所以突然間被這麼猛烈的陽光照著,莫屈、夜小刀和牛歌三人都大感不適,顯得很不習慣。
尤其是夜小刀,被陽光這麼猛烈照著,他甚至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都灼熱無比,就好像落在他身上的不是陽光,而是熊熊燃燒的火焰。
當適應了強烈的光線後,莫屈這才睜眼往頭頂看去,卻是驚訝看到站在自己頭頂上的除了一個掀開鋼板計程車兵外,還站著自己的結義二哥——白煜。
沒有想到白煜會突然來造訪自己,莫屈一時大感錯愕,好一會才想起來開口問道:“二哥,你怎麼來了?”
迎著莫屈困惑的目光,白煜只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莫屈,微微一笑道:“自然是有事才來找你。”
“什麼事?”
下意識的,莫屈緊接就追問道,然而,這一次白煜卻沒有回答他的話,只笑道:“你出來自然便知是什麼事了。”
聞言,莫屈無奈,便只得攀著洞壁從地洞裡爬了出去。
孰料,他才剛爬出地洞,他身下的夜小刀就以手遮擋著陽光,抬頭對著那掀開鋼板計程車兵一臉惱怒的大喊道:“快把鋼板放下來!”
聞言,那士兵怔了怔,當下卻是不敢隨意就把鋼板放下的,只扭頭看向了身旁的白煜。
顯然,白煜這一次來只是來找莫屈的,並沒有要把夜小刀和牛歌也從地洞裡放出來的意思,於是當下便點了點頭,那士兵才敢放下了鋼板。
隨著鋼板放下,地洞裡頓時恢復往日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當聽到洞頂莫屈一行三人的腳步聲逐漸遠去,牛歌這才看著身旁一臉惱怒的夜小刀,皺眉問道:“小刀,這裡黑漆嘛漆的好不容易才能見著點光,你怎麼就這麼急著把鋼板放下呀?”
聽著牛歌的抱怨,夜小刀卻是怒瞪了一眼他,冷冷道:“你想見光,你大可以出去,沒有人攔你!”
雖然知道夜小刀脾氣不好,可牛歌還真沒見過夜小刀為了這麼一點小事就大動肝火的,一時只在心裡暗暗納悶夜小刀的奇怪,當下卻也不惱,只悻悻的不敢再說話。
隨著牛歌不再抱怨,地洞裡頓時靜寂下來,夜小刀這才慢慢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灼燒感消退了,置身在黑暗之中,只讓他有種好像在大熱天置身在水裡一樣舒服。
……
走出地洞後,莫屈自然無法得知地洞裡的事情,當下他只跟著白煜一路前行,一邊終於耐不住心內好奇,開口和身旁白煜問道:“二哥,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裡?”
聞言,白煜扭頭看了一眼莫屈,許久都不說話,一張彷彿可以讓天下女子都為之痴狂的絕美容顏上卻只掛著一抹古怪的笑意。
看著白煜面上的古怪笑意,莫屈這一下卻是越發丈二和尚
摸不著頭腦,只被心內的困惑煎熬得心癢難耐,不得已皺眉和白煜說道:“二哥,你這麼看著我幹嘛呀?看得我心裡都發毛了,就不要賣關子了,到底是什麼事呀?”
似乎也看出來了莫屈是真的急了眼,白煜當下這才開口笑道:“你小子可以嘛,既然有個這麼如花似玉的未婚妻也不跟我這當哥哥的說一聲?”
白煜冷不丁冒出來的一番話,這一下卻是讓莫屈整個人都傻了,腳步也為之停了下來,只怔怔看著白煜,撓著腦袋,一臉茫然的問道:“未婚妻?什麼未婚妻?”
這麼問著,莫屈腦海中下意識聯想起了當日在三葫城非逼著自己要娶她的韓如花來,一時只當是韓如花找上門來了,不由得頓時臉色大變,滿目驚駭。
沒想到莫屈在聽完自己的話後竟然露出一臉驚駭的樣子,白煜當下著實對莫屈的情緒變化感到很沒有頭緒。
因為他覺得莫屈的未婚妻分明是一個極其漂亮的姑娘,那姑娘走到白馬營時,不知讓多少白馬營計程車兵都看痴了眼,所以他很是不解為什麼莫屈在聽到自己的未婚妻到來後會顯得如此吃驚?
然而,當下見到莫屈傻站在原地不動,彷彿遭了雷擊似的,他不得已也停下了腳步,伸手拽了一下宛如木頭樁子似的莫屈,皺眉道:“走呀,你停下來幹嘛?不然等會你的俏媳婦兒可得被人抱走了。”
沒有理會白煜的調侃,莫屈當下仍然沒有要邁步前行的意思,只睜著一雙困惑大眼怔怔看著白煜問道:“二哥,那姑娘長啥樣?是不是個頭又大又壯?”
這麼說著,莫屈一邊腦海中回想起韓如花的身材,一邊以手勢對著白煜比劃起來。
看著莫屈的比劃,白煜卻只敢哭笑不得,好一會才突然認真說道:“那姑娘論長相,當得上天姿國色,那姑娘論身材,當得上玲瓏有致。”
這麼認真說著,他又突然笑了笑,伸手一拍莫屈肩膀,大笑道:“哈哈,三弟呀,你有妻如此,還夫復何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