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大半夜的在荒郊野嶺之地上居然會傳來一道詭異的笑聲,這一下,不僅朱武兄弟頗顯吃驚,就連莫屈也是大感詫異,三人都扭頭四顧,試圖尋找到說話的人。
然而,剛才那個大笑的人也不知藏匿在黑夜中何處,莫屈可朱武兄弟雖然四下亂望,可並不能看到這個人的身影。
朱壯為了壯膽,當下朝四周大喝一聲道:“呔!你這廝是人是鬼?有膽子在你爺爺跟前現出原形來?”
藏匿在黑暗中的人沒有理會朱壯的話,仍然只是大笑道:“哈哈,你們兄弟二人真的不知道你們捉住了的小子是什麼人麼?”
朱武試圖跟著笑聲捕捉到說話人的位置,可這道笑聲忽而宛如在林子上空,忽而宛如在林子四面,他卻是根本沒有辦法確定笑聲傳來的方位,只覺這道笑聲說不出來的縹緲無蹤,於是他只能開口朝四周問道:“我們知道不知道,那又怎麼樣?”
“知道了,那這小子你們就不能吃了。”
聽到神祕人的話,朱武哈哈一笑,朗聲道:“這天底下就沒有我們兄弟倆不能吃的人!”
“哈哈,就是!就連當今皇帝老兒,在俺們哥倆眼裡,也只是一塊肉而已!”朱壯很快跟著附和自己哥哥的話。
“你們可以吃當今皇帝,可偏偏這小子你們卻吃不得。”不等朱武兄弟搭腔,神祕人很快又接著說道:“這小子可是萬獸教的弟子,你們還敢吃麼?”
在夜色中,神祕人縹緲無蹤的一番話,讓朱武兄弟同時變了臉色,他們齊齊扭頭看向了身旁的莫屈,只一臉的不可置信。
與此同時,莫屈也是大感詫異,當下一邊扭頭四顧,一邊暗道:“這人到底是何方神聖?怎麼知道我曾經是個萬獸教弟子?”
朱武兄弟自然無法得知莫屈心中的念想,當下朱武回過神來,立即惡狠狠的和莫屈問道:“小子,這裝神弄鬼的傢伙說的是真的麼?你真的是萬
獸教的弟子?”
雖然不明白朱武為什麼要確定自己是不是萬獸教弟子的身份,可莫屈壓根不想再和萬獸教有任何關聯,當下正欲張嘴說一句“曾經是”,可這時,那藏匿在夜色中的人卻是當先接過了朱武的話。
他在黑夜中大笑道:“哈哈,朱武,這小子自然是萬獸教的弟子,是萬獸教魚蟲堂解大俠門下的弟子,姓莫,單名一個屈字,在虎牙城裡可謂無人不識。”
沒有想到那個藏匿在黑夜中的神祕人不僅知道自己曾經是個萬獸教弟子,而且還輕而易舉的就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這一下,莫屈越發感到驚訝,只對著四周的夜色驚奇問道:“喂,你是誰?怎麼知道我叫莫屈?”
聽到莫屈和神祕人問出的一番話,朱武兄弟二人再度變了臉色,只覺莫屈這一番問話已是間接承認了神祕人所說的話。
然而,朱武可並不甘心,於是再次和莫屈神情肅穆的問道:“小子,你真的是萬獸教的弟子?”
莫屈並不知道朱武為什麼要這麼在意自己是不是萬獸教弟子一事,所以只瞪了一眼朱武,沒好氣道:“我是不是萬獸教弟子,跟你有什麼關係?”
朱武沒來得及回答莫屈的話,藏匿在夜色中的神祕人卻是再次朗聲大笑道:“哈哈,小子,你若是萬獸教的弟子,這二人便不敢吃你了。”
聽著神祕人迴盪在夜色中的笑聲,莫屈當下扭頭四顧,只覺這道笑聲越發縹緲無蹤,空靈得無跡可尋,有如幽魂之笑一般詭異。
然而,莫屈可並不相信這世上有什麼鬼怪之事,一時只在心下暗忖道:“這人說話間能不停變幻方位,看來是會一門十分厲害的身法武功。”
朱武沒有理會莫屈的東張西望,當下只猛地伸手推了莫屈一下,皺眉道:“小子,這裝神弄鬼的傢伙說你是萬獸教的弟子,你給我使兩招萬獸教的獸道武學看看?”
斜睨了一眼朱武,莫屈笑了,冷
冷道:“你讓我使兩招武功給你看看,我就要使兩招武功給你看看了麼?你以為你是誰?”
莫屈一臉冷笑的模樣讓朱武大感惱火,這時一直在低頭思索著什麼的朱壯卻猛地抬起頭來,和朱武嚷道:“哥哥,俺看這小子可不是萬獸教的弟子,這都是那裝神弄鬼的傢伙想騙俺們放他走罷了。”
朱壯一番話剛說完,夜色中,神祕人再次哈哈大笑道:“老子騙你們?反正老子已經警告過你們這小子是萬獸教的弟子了,你們愛信不信吧,不過你們要是吃了他,老子是肯定會跑去跟猿老怪那老怪物說的,到時你們師父他老人家會不會來找你們麻煩,老子就不知道了。”
聞言,朱武兄弟二人再度變了臉色,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和神祕人問道:“你認識我師父?”
“何止認識?老子都跟那老怪物打了好幾次架!”夜色中,那神祕人一直在笑嘻嘻的,“不過你們師父武功比老子高,老子每次都只能跑,可你們師父也追不上老子。”
朱武兄弟二人可是清楚知道自己師父在江湖上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所以當下聽到神祕人說他和他們師父打過幾次架之後,兩人的臉色顯得越發驚駭,目光中盡是不可置信。
過了好一會,朱壯率先回過了神,當下對著四周的夜色啐了一口唾沫,罵道:“你放屁!這天底下能跟俺師父過招的人十個手指頭就能數得完!你這個只會像只縮頭烏龜一樣躲起來的傢伙,也敢大言不慚說跟俺師父打過幾次架……”
在朱壯罵不停口的時候,漆黑的夜色中,那神祕人突然在林子上空笑道:“喂,你這廝別隻知道罵人了,你的芭蕉葉掉了你知不知道?”
聽得神祕人的話,朱壯先是一陣錯愕,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低頭往自己腰間一看,果然看到自己系在腰間當遮羞物的一塊芭蕉葉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掉落了在地上,就好像被誰給突然解下來了一樣,而他卻是渾然不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