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風見此冷哼一聲,並沒有因此而惱怒,人家藐視自己那是在所難免的,一個未成年就敢出來叫囂,阻攔人家黑社會砍人,這有點太不符合常理,在普通人看來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然而發生在林南風身上,那就會變得符合常理了,因為林南風本身的存在就是為了創造不可能。
而就在這個時候,蒼狼也領著白幫弟兄們從楊府夜總會里出來了,兩幫相對而立,看起來很有氣勢,彼此眼中都怒射凶光,恨不得立即揮刀衝上去大砍一場。
“蒼狼,我飛鷹幫與你蒼狼幫向來無仇恨,你他媽的竟敢砸我的場子,今天不給我說清楚,就別想離開這裡半步。”大鵬用手中的砍刀指著與自己對峙而立的蒼狼怒吼道,心裡憤怒到了極點。剛才自己正和一個時裝模特在**大戰輪迴呢,玩得興起之時,楊府夜總會的人便打來了電話說蒼狼幫的人來砸場子,而且還砍傷了好多人,於心不忍地看了看躺在**的惹火美女,大鵬怒罵了一聲提起褲子便開始聯絡飛鷹幫弟兄。
面對大鵬的怒罵,蒼狼沒有像往常那樣地氣急暴走,冷冷一笑對著大鵬說道:“我草,老子想砸誰場子就砸誰場子,有本事你他媽的也去砸我的場子,對了還有一件事情,蒼狼幫已經除名了,現在我是白幫的人,帥哥是我們白幫的老大。”蒼狼說話的同時,眼睛瞟向了站在黑色奧迪車跟前的林南風,臉上非常的得意。
大鵬聽了蒼狼的話後不由吃驚不已,像蒼狼這樣生性狂傲之人不自己做老大竟然去給別人做小弟,這實在是有點讓人難以接受。大鵬頓了頓,然後順著蒼狼的目光看去,目光落在了仍然倚靠在車門上的林南風,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詫異,現在這種場合可謂是充滿了火藥味,但他還是忍不住想笑。
“蒼狼,說起來你也是個出來混的,他媽的是你絕種了還是腦子裡裝屎了,竟然找個毛兒都沒長齊的小孩子做老大,我大鵬真他媽的鄙視你。”大鵬極其輕蔑地說道,然後哈哈大笑,根本就沒有把今晚的主角林南風給當回事兒。
“草你媽的,敢罵我們帥哥,兄弟們砍死他。”蒼狼聽了大鵬的話後,頓時火冒三丈,二話不說揮舞著手中的大號砍刀便向著大鵬衝去,身後的那些白幫弟兄們見自己曾經的老大都帶頭衝了,於是也全都怒吼著向前衝了過去,眼中怒火中燒,恨不得把對面那些飛鷹幫的人給剁成八塊兒才過癮。在他們看來,二百人對一百人,怎麼打都會贏的,況且自己那位魔鬼老大還在旁邊站著呢,現在就是天皇老子來了他們也不會懼色半分。
見到此種情景,大鵬也不含糊,吐了口吐沫,暴喝一聲拔出腰間砍刀向著蒼狼迎面衝去,真刀真槍的實戰他不怕,他最討厭對方搞懸乎,誰的刀鋒利誰就能贏得勝利,這是大鵬混黑道的行為準則,血腥準則,與此同時,蒼狼也是這種人,兩個傢伙碰在一起,真是有好戲看了。
轉眼間兩群人已然混在了一起,砍刀碰撞發出鐺鐺地響聲,怒吼聲、慘叫聲不絕於耳,鮮血在無情地揮灑,不時有人倒下,有的被砍斷了手臂,有的被捅破了肚子,還有的則是頭顱與身體分了家,場面恐怖到了極點,這就是黑道,沒有人性只有血腥的黑道。
“全都給我住手。”正當兩幫人拼的你死我活之時,林南風的突然一聲高呼猶如晴天霹靂一般極其有力道地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裡,所有人只感覺耳根微微發麻,腦袋有點暈暈沉沉地感覺,不知道為何,眾人就這樣地全都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疑惑萬分地盯著不遠處的林南風。
林南風雙手插在褲兜,嘴角微微翹起,緩緩邁步向著人群走去,目光在大鵬身上游走,表情極為淡定,卻讓人感到無比地森寒。
大鵬被林南風這樣的眼神看的有點不自然,心底有點發寒,他感覺很是奇怪,一個少年所表現出來的這種氣勢讓他這個黑幫老大都有點發怵。
“你就是飛鷹幫的老大大鵬。”林南風微微一笑,對著大鵬問道。
“沒錯。”雖然大鵬心裡有點底氣不足,但不管怎麼說自己也是個黑幫老大,此時此刻讓一個小青年質問自己,心裡可謂是憤恨到了極點。
“眼下有兩條路供你選擇,要麼以後跟我,要麼死在這裡,不要懷疑我的實力,否則你會後悔,你後悔不要緊,也有可能會連累了你的這些弟兄們,給你一根菸的時間考慮。”林南風把自己的經典語句搬了出來,然後非常瀟灑地抽出一根菸點著抽著,神情極為悠哉,這個動作如今已經成了他的招牌動作,非常地有型,有派頭。
“選你媽的頭,老子砍死你。”大鵬徹底被激怒了,蒼狼在自己面前囂張自己可以接受,畢竟蒼狼也是個老大,可眼前這個小孩呢,褲襠裡的那個傢伙還沒發育成熟就敢在自己面前叫囂,大鵬怎能忍受?怒罵的同時,手中的砍刀已然劈向了林南風的頭顱,勢必要把林南風的腦袋一劈兩半。
蒼狼見此心底不由倒抽一口冷氣,看見鋥亮鋥亮的砍刀即將落在林南風的頭上,自己就算是想要救援也救援不成的,自己的速度可遠遠沒有砍刀下落的速度快,只能急忙呼喊:“帥哥小心。”
然而一切地擔憂都是多餘的,面對大鵬的猛然出手襲擊,林南風根本就沒有看在眼裡,嘴角浮出一絲冷笑,穩站原地絲毫沒有躲避之意,待砍刀與頭皮的距離只有一公分的距離之時,林南風閃電般地伸出右手兩指,恰到好處地捏住了急速下劈的砍刀,動作優美,直令人感到炫目。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般地看著林南風,白幫的人還好點,因為他們已經見識過自己老大的超凡本領,而飛鷹幫就不同了,第一次見到這種可怕的情景,他們的心臟都在劇烈地跳動著,心裡都在極力喊叫著:“這,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