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讓別人臣服與你,只有兩種可能,一者是心甘情願地跟從你,一者是用絕對地威懾力征服對方,讓一個囂張狂傲的黑社會老大對一個陌生人俯首稱臣,有點不合實際,更別說是林南風這樣的十幾歲少年了,所以,林南風要走的路就只有後者,那就是要用絕對地威懾力征服對方,然後再讓他們心甘情願地跟從,林南風堅信自己有這樣的實力。
林南風舉著酒杯邁步走到蒼狼的面前,蒼狼這種大漢讓普通人看了就能產生畏懼之色,這樣的人才配做黑社會,朝著蒼狼微笑著點點頭,然後扭身面向那些白幫幫眾,沉穩有力地說道:“今晚開始,白幫將要實施吞併壯大計劃,用古人的一句經典那就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沒有人能夠阻擋我們白幫前進,今晚,就用我們手中鋼刀來開闊我們的地盤吧。”
近兩百人聽完林南風的話後,全都高高舉起手中的鋼刀沉聲喝道:“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聲音洪亮,震撼著每一個人的心靈。
喝完啤酒,白幫幫眾在林南風和蒼狼的帶領下浩浩蕩蕩地出發了,以前蒼狼幫這不到兩百號人的黑幫在S市只能算是一般般地小幫派,出門砍人自然沒有那些豪華地車隊了,今晚蒼狼特意從公交公司租了四輛大巴車,這樣出行總比坐一群計程車有氣派吧!
四輛大巴車浩浩蕩蕩地朝著位於市中心的楊府夜總會而去,而蒼狼以及他的兩個親信還有林南風幾個人則坐著一輛黑色奧迪尾隨在大巴車隊後面,這輛黑色奧迪也算是蒼狼的私有財產了。
“哼,草他媽的,大鵬那個混蛋以前總是和老子作對搶生意,今晚就先拿他開刀。”坐在後座的蒼狼憤憤地對著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林南風說道。
林南風嘴角微微翹起,扭頭看著蒼狼說道:“蒼狼,砸場子就交給弟兄們,打架就交給我,沒有人能夠阻擋我們白幫。”林南風淡淡地說著,眼中閃過一絲森寒地冷芒。
“知道了帥哥。”蒼狼兩眼發光,內心激動不已,想想自己以前,手上沒傢伙,資金更是缺乏,面對其他幫派的挑釁爭搶地盤,自己沒有一點辦法,死拼不是硬道理,蒼狼雖然血性但也不是魯莽之輩,而林南風的到來就猶如救世主降臨一般,雖然這一切猶如夢境一般虛無縹緲,但蒼狼心裡還是懷著一絲堅信,堅信林南風能夠帶領他走上一條光途無限的道路。
楊府夜總會門前整整齊齊地停著好幾十輛名貴車輛,白幫近兩百號弟兄從四輛大巴車裡下來,整整齊齊地站立著,墨鏡下都散發出凶狠冷酷地目光,手中的鋼刀鋥亮鋥亮,在夜晚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極為森寒。每個人的心裡都異常激動,以前他們擔憂害怕不敢隨隨便便地找事兒,可謂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也要慎重考慮才行,而今晚,他們眼中沒有一絲擔憂之色,因為他們後面站著一個魔鬼大哥林南風,林南風的狠毒手段時常浮現在眾人眼前,每當想起心就不由發憷,汗毛直立,那是一個多麼可怕的怪物啊。
“白幫的弟兄們,待會兒全都跟著老子衝進去,看見什麼就砸什麼,把楊府給老子拆了,盡情地發洩吧。”蒼狼手中握著一把大號砍刀氣勢洶洶地在隊伍面前來回踱步,內心前所未有地激動。
整裝待命的白幫幫眾們聽了蒼狼的話後,全都高聲齊呼,揮舞著手中鋼刀,心中熱潮澎湃,看著眼前的楊府就像一塊又大又肥地豬肉任人宰割,眾人都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
蒼狼一聲令下率先衝了進去,緊接著兩百號人浩浩蕩蕩地也衝了進去,此舉也就意味著楊府在接下來十分鐘不到的時間裡要變成一灘廢墟。
林南風看著蒼狼眾人奔進而去,悠然自得地倚靠著車門抽著香菸,嘴角微微翹起,一抹淡淡地笑出現在他那氣宇軒昂的臉上。
抬頭望著夜空中璀璨的月色,林南風半眯起眼睛,眼睛裡的神色錯綜複雜,想要有所作為,成為絕世梟雄,屠戮是在所難免的,為此林南風也感到很是無奈,一口接著一口地抽著煙,既然已經走了這條路,那就要義無反顧地繼續下去。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無情,在江湖中摸爬滾打數十載,林南風再清楚不過了,在以前林南風只能說是一個卓越的俠盜,而今穿越時空來到了現代社會,他要轉型做一個地下王者,黑道皇帝,而現在,他也正在向著心中那個目標一點點地靠近。
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的時間,楊府夜總會左邊的道路上突然駛過來二十多輛黑色豐田轎車,全都停在了楊府門前,然後一百多個黑衣大漢從車裡出來,迅速集結成隊伍然後向著楊府內衝去,不難猜出這就是大鵬的飛鷹幫。看到這些,林南風微微皺起了眉頭,他就納悶了,現代社會的這些黑幫為什麼都他孃的起個動物名做幫派名字啊,蒼狼幫、飛鷹幫,估計還會有蛤蟆幫的吧。
“站住。”
林南風突然高呼一句,猶如晴天霹靂一般,飛鷹幫一百多號人不由全都轉身看向了旁邊不遠處的林南風,獨自一人竟然敢出口阻攔他們飛鷹幫砍人,這也太他孃的囂張了吧。
領頭的是一個左臉上有一道很長刀疤的平頭壯漢,看樣子估計就是飛鷹幫的老大大鵬了,只見那個大鵬兩眼冒火地怒瞪著林南風,不等他說話,他旁邊的一個手下便破聲怒罵了:“他媽的想找死啊?滾開。”
飛鷹幫眾人根本就沒有把眼前這個看起來頭髮還沒有長齊的小少年放在眼裡,大鵬那個手下撂下一句話後眾人便繼續向楊府入口衝去,完全忽視了林南風這個白幫的大哥級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