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我是真的很忙,等過兩天我就去學校,到時候請你吃飯,然後帶著你逛長城怎麼樣?”開出這樣的條件,已經是夠不錯的了。
“那你可要說話算數,兩天,就給你兩天時間,兩天之後如果我還見不到你,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孔琪琪說著氣話,完全是在威脅林南風。
“啊…呵呵,好,我答應你,琪琪,已經很晚了,早點休息吧,明天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林南風說道,此時他的心裡很是複雜,根本就沒有和孔琪琪聊天的雅緻。
孔琪琪也是那種通情達理之人,於是便信口答應,兩者各自道過晚安便相繼結束通話了電話。躺在**抽著煙,林南風的心裡很是不好受,白幫在近段時間內展開的收復大計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前前後後總共收納了三千多人。而後經過重整改編,篩選到了一千多,而後將剩下的兩千多人分別注入到婁健的土堂和王方的木堂。當然,土堂挑選太過苛刻,不僅需要良好的身體素質,還有很多要求,這就都按照婁健制定的軍事化標準來收納。兩千多人中,婁健也僅僅挑選了三千多人,剩下的全部都成為木堂的一部分。這樣一來,木堂就成為白幫人數最多的一個分堂,身在南方的蒼狼和大鵬他們也在不斷擴充分堂人數,經過近半年多的辛勤努力,白幫的總人數也增長到了一萬五千人左右,總體實力劇增不少。
可是,在血煞會面前,還是相差很多,一時間還不足以與之抗衡,就像玄智所說的那樣,邪派之中高手如雲,僅憑自己如今這樣的實力,根本無法與人家對抗。要不是有武林盟在自己背後站著,想必人家早就幹掉自己了,唯今之計,就只有不斷強大自己的力量,才能邁出更遠的步伐。還好,林南風也不是那種好吃懶做之人,修煉從來都沒有間斷過,自己涅槃重生之後的功力已然向著七成邁進,卻還沒有突破七成。想到這裡,林南風不再思索,掐滅菸頭盤膝而坐,開始了日復一日的刻苦修煉。
這夜明月高掛,偶爾有冬日的寒風襲過,帶來一絲絲透骨的涼意,可對於林南風來說,似乎根本就感覺不到,這也許就是眾多武林人士的共同點,不懼怕酷暑和嚴寒,不管在什麼時候,都風雨無阻。
好久都沒有大展拳腳了,林南風顯得有一絲興奮,起初史進強烈要求要與自己一同前往,可是被林南風斷然拒絕了。換上一身輕便的黑衣裝束便隻身前往會戰之處——天壇,沒有任何的交通工具,那是因為林南風要施展輕功而去,自己在別的方面不能說是舉世矚目,可在輕功方面,想必沒有任何人能夠與之媲美。猶如午夜的幽靈一般,林南風施展身形在眾多樓宇之間穿梭開來,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結舌,當然沒有什麼人能夠看見他,要不然肯定會被嚇死。
在天壇附近巡視良久,卻遲遲不見半個人影,此時已是凌晨一點鐘,勞碌一天的人們都在沉睡當中,可在天壇之處,卻要發生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絕頂大戰。天壇附近的一個廣場之上,林南風靜心等候的同時,不由拿出口袋裡的煙抽了一根,儘量讓自己的心態處於平靜階段。忽隱忽現的菸頭在漆黑的夜色中閃爍著,就當做是訊號吧,如果那人看到肯定會來。
一陣寒風沒來由的突然襲過,讓林南風不禁打了一個寒顫,見狀,林南風不由淡笑,自己竟然有點緊張過度了,或許是太過於期待這場針鋒對決了吧。該來的還是來了,遠處一襲白色身影無比快速地朝著自己的位置奔來,從他的身法便能看出,他的輕功也算不錯,但和自己相比起來,還要遜色很多。呈現出一條S型路線,僅僅是眨眼間的功夫,白色身影已然到了自己跟前,藉著還算明亮的月光仔細檢視,林南風不由一愣,來人不是聖嬰教的左護法烈火,這真是有點出乎意料之外。
“約戰之人,便是閣下?”林南風開口詢問道。
“都說白幫幫主餘帥年輕,今晚一見,真是讓我受寵若驚,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年輕。”說話之人正是聖嬰教右護法戰火,一頭披肩的長髮顯得極為飄逸,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三十多歲的戰火若從背後看去,說不定還會把他當成是身材高挑的女人呢。
“每個人都這樣說。”林南風淡淡地說道。
“小小年紀就能取得如此輝煌的成就,你餘帥絕對是震撼世界的天才。”戰火不禁誇獎起了林南風,其實他這樣說一點都不過分,試想一下,一個年僅十四歲的少年,就已經是一個萬人大幫的老大,而且還武功高強,縱觀全世界,又有何人能夠做到?
見戰火這樣誇獎自己,林南風只是淡淡地一笑,而後說道:“雖然你這樣誇獎我,但我根本不會感激你,因為,你是我的敵人。”林南風又是一笑,笑的狂放不羈,笑的囂張跋扈,笑的也很是欠揍。
戰火見狀仰天大笑,林南風這樣說,戰火根本就沒有不屑與鄙視之意,因為他知道,林南風確實有囂張的本錢。而後對其說道:“就喜歡你這樣的囂張之人,烈火敗在你的手上亦是情有可原,不過,你也真夠厲害的,毒蠍匕的毒天下無雙,見者皆死,而你竟然毫髮無損。”
林南風頓時大驚,而後問道:“你認識烈火?”
戰火又笑了,說道:“烈火身為聖嬰教左護法,而我便是聖嬰教右護法,戰火。”
一聽戰火這樣說,林南風算是明白了,心中怒火不由大增:“原來你們是一夥兒的。”
“你這樣說也不過分。”戰火淡淡地說道。
“那就廢話少說,一決高下吧。”林南風冷冷地說道,體內真氣迅速凝結於雙臂之間,準備時刻展開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