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地,聖嬰教教主赤火魔君偏偏這個時候閉關修煉,而戰火和烈火兩位護法又不能做什麼決定,上官凌雲極為無奈。烈火又不是人家林南風的對手,雖然上次對決使用了那麼一點卑鄙手段取勝,可人家這次又活了過來,上官凌雲也很是相信,林南風中了一次招,不會再傻逼地中第二次,所以說,烈火不行。再說戰火,草,那傢伙脾氣夠古怪,夠異常,上官凌雲要是能夠請的動他,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況且,這樣的事情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就算是請,人家也不一定回來。沒辦法,只能按兵不動,才是最為明智的選擇,若此時對白幫下手,那純粹就是傻逼。況且之前自己曾屢次針對人家白幫,先是派大部隊進攻S市,後又想要偷襲人家的傾城酒吧,現在林南風起死回生,上官凌雲還擔心林南風會不會暗中刺殺自己呢。
再說金刀門門主金忠義去與林南風會面一事,說不擔心那純粹就是裝逼,所以為了安全起見,羅松帶領三四百號金刀門成員尾隨金忠義,而後暗中潛伏在傾城酒吧周圍地區。金忠義身上裝有隱形偷聽器,只要談判發生意外,羅松便會在第一時間裡帶著三四百號成員衝進去救駕。
而林南風倒挺大方,傾城酒吧一層的咖啡廳內一個白幫成員都沒有,林南風坐在一張桌子前細細地品嚐著上等的龍井,靜靜地等候金忠義的到來。待金忠義等十幾人來到咖啡廳,不由感覺很是驚訝,汗,一個人都沒有,可真夠僻靜的。把目光盯向林南風,心中更是震驚,不會吧,白幫幫主餘帥竟然如此年輕?一時間,金忠義都感覺自己是走錯地方了。
見金忠義前來,林南風起身上前迎接,一臉微笑地說道:“金門主大駕光臨,餘某有失遠迎,還望多多包涵,請。”
“餘幫主太過客氣。”金忠義回敬道,而後坐下,待林南風坐回原位,這才仔細看清林南風。金忠義的第一感覺就是,很年輕,不是一般的年輕,不能說是很帥,但渾身流露出的那種特殊氣質,卻並非普通人所能擁有。呵呵,如果金忠義知道林南風今年只有十四歲半,恐怕能把他給直接嚇死。
林南風在和金忠義商談的同時,婁健眾人卻在二樓和三樓和堂內兄弟們狂歡,今晚傾城酒吧關門停業。而潛伏在傾城酒吧四周的羅松等人卻是苦悶不已,起初還能聽到金忠義與林南風兩人的談話,可後果不知為何,竟然無故失靈,還以為是隱形偷聽器質量不行,準備明天去砸了人家的店呢。羅松在外面很是為難,衝是不衝,自己一時間也做不了主,無奈,就這樣焦頭爛額地等待了一個多小時,真是有種度秒如年的感覺。
一個多小時後,金忠義等十幾個人隨同從傾城酒吧走出,且看金忠義臉上的表情,很是興奮的樣子,羅松不解,問道:“門主,商談的怎麼樣?”而金忠義只是大笑,卻沒有回答羅松。
金忠義走後,婁健一行人也來到一樓大廳找林南風詢問,婁健率先問道:“老大,那個金忠義什麼態度?”
林南風抽了一口煙而後笑著說道:“利益關係,態度自是非常之好。”
“那就是答應合作了。”史進問道。
“這個自然。”林南風淡淡地答道,似乎商談的結果他本就知曉一般。
血煞會這個北方第一大幫竟然不敢動金刀門,這的確是有點古怪,裡面必有玄機,只不過而今的林南風還未曾知曉罷了。就此,也不得不稱讚人家金刀門的毒品貨源,那可是相當的牛逼,金刀門的主要力量還是聚攏H國,中國B市有一半的力量。與H國政府之間的關係密切,所以暗中透過官方途徑祕密從金三角進貨,而後直接空運至H國。控制著H國百分之七十的市場,然後再用私人專機運往B市,分散到B市以及T市的周邊各省市。
詢問武江白幫的毒品運輸途徑是如何,那和人家金刀門相比就要遜色不少了,從雲南接手,而後陸地運輸至廣州,再從廣州運至S市。這就是白幫的毒品運輸途徑,過程當中必然有相當大的風險,和人家金刀門比不得。毒品品質都是一樣,就是在數量方面不及金刀門。為此,白幫與金刀門雙方達成合意,在往後的毒品貨源方面完全有金刀門提供,白幫則以S市為中心向周邊地區擴散,這樣一來,白幫算是省了不少功夫。這是一點,在B市方面,就有兩幫一起努力,要在血煞會的眼皮底下把毒品擴散到各地,以及廣大的東北市場。
東北三省在曾經的那段歲月裡也是一度輝煌,黑幫社團的名氣輻射全國,那也是相當的牛逼囂張,可在近幾年卻迅速隕落,不成統一,彼此之間大打出手,相互殘殺的不亦樂乎。為此,血煞會也有意進行統一收復,只是眼下卻沒有餘力,金刀門與白幫這麼一聯手,麻煩事情想必會更多了。
這天晚上,林南風算是接了金忠義所送來的第一批貨,兩百公斤,不得不說,人家金刀門的辦事效率亦是非常之高,一個字:“快”、兩個字:“很快”、三個字:“非常快”。與此同時,身在N市的蒼狼也趕回S市,接了金忠義的第二批貨,可謂是雙管齊下,這樣一來,鈔票可是大把大把的,就算想不發財都他孃的不行。
將貨交給婁健處理,林南風便和史進兩人帶著十幾個隨從一同回到別墅,三輛奧迪緩緩停下,剛下車走到別墅門口,只聽一聲刺耳的尖銳聲劃破夜空,速度之快甚至根本做不得反應。林南風警覺地扭頭檢視卻已為時已晚,再看身邊的一名隨從,已然倒在了地上。眾人大駭,匆忙拔槍朝著四周巡視瞄準,林南風很是震驚,一柄飛刀正中這名隨從眉心,飛刀柄上還有一卷紅布。林南風彎刀蹲下,小心翼翼地將紅布條撕扯下來,開啟一看,紅布之上赫然書寫著八個大字:“明晚此時,天壇一戰。”
巡視良久卻不見一個人影,史進湊到林南風跟前看到紅布條之後,不由問道:“老大,你說這會是什麼人所為呢?”
林南風皺眉深思,心中亦是疑團重重,難不成就是聖嬰教的左護法烈火。他媽的,一想到這個烈火,林南風就是怒不可斥,差點害死自己,若不是自己命大,豈能活到今天?這次真要是他的話,一定要讓他碎屍萬段,付出慘重的代價。林南風這樣想,心裡也就有十足的把握,因為他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雙眼之中爆射出寒光,而後冷冷地說道:“不管是誰,犯了我,就一定不會讓他好受。”看了一眼已經死去的那名成員,林南風心中一痛,說道:“把這位兄弟的遺體安葬,血跡清理乾淨。”然後便頭也不回地朝著別墅走去。
回到別墅,林南風躺倒在**,剛剛點燃一根菸抽了一口,口袋裡的手機便響了,拿出手機一看,沒想到竟然是孔琪琪打來的。林南風感覺很是意外,你說這半夜三更的怎麼會和自己打電話呢,想不了那麼多,便接通了。
“琪琪,還沒有休息呢?”林南風開口詢問道。
“你不也一樣嗎,還說我,這幾天你是怎麼回事兒,又不來學校上課了,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沒聽過一節課,小心你門門掛科。”孔琪琪略帶責備的口吻。
見孔琪琪這樣說,林南風不由淡淡地笑了笑,而後對其說道:“掛科?你放心,絕對不會發生這樣低階的錯誤。我這幾天有一些事情,恐怕不能去學校了,期末考試的時候我一定去,可以吧。”
“啊…你還不來啊,真是的,你整天在外面瞎忙什麼呢,想見你一面都成了困難。”說道這裡,孔琪琪顯得很是委屈,絲絲情愫在彼此間傳遞開來。林南風亦是心中一暖,孔琪琪最近一段時間對自己表現的很是曖昧,估計是愛上自己了。唉,可是沒有辦法,林南風還不想涉及這段感情,他會有這樣的想法也完全都是為孔琪琪著想。
白幫如今的大敵還有很多,想要暗中殺掉自己的人更是多,血煞會、伊賀忍者家族、聖嬰教、還有那些自己還未知曉的邪派教廷。再看今晚的這件事情,汗,人家的挑戰信都送到門口了,你說說,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有點不能全保,要是再加上一個自己心愛的女人,那就更不好說了。
所以,為了你好我好大家好,林南風遲遲不敢邁出那一步,可他越是這樣,孔琪琪就越是不放棄。人家可是被稱之為北華第一極品校花的啊,追人家的男人數不勝數,想要和她上床的人更是可以組成一個團隊,每天晚上,孔琪琪都會遭到無數猥瑣男人的意**,唉,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人家長的那麼漂亮呢。可就是這麼一個漂亮的女人,林南風就是不動心,你說人家孔琪琪心裡會舒服嗎?肯定不會,所以,心中那股頑固勁兒,讓她越來越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