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水水升起來了。”蒼鷹依舊結結巴巴地說道,自己在這個寒冰池內修煉了二十餘年的時光,何曾想過會有今天這樣不可思議的情景發生。
寒冰池水不斷向上升起,以至於把整池之水都連帶了起來,而後池水逐漸向著位於中心的林南風靠攏。最後,蒼鷹和玄智兩人竟然看到了寒冰池底面的巨石,震驚之色不予言表,這大冬天的超低溫,蒼鷹甚至有種想要流汗的衝動。
閃爍著北極光色的寒冰池水越升越高,越旋越快,片刻之後,赫然形成一個圓柱形的厚厚水牆,把林南風整個包圍了起來。透過厚厚的北極光水牆,依稀可以看見,位於水牆中心的林南風竟然不可思議地緩緩向上升起。北極光的絢爛之色變幻的更加迅捷了,此時真的讓蒼鷹和玄智兩人感覺到了眼花繚亂的錯覺。
“林南風他他飛飛起來了”蒼鷹繼續驚駭欲絕地指著說道。一個活死人竟然能夠憑空飛了起來,汗,這太有點難以解釋了吧。
林南風升至水牆中心位置停了下來,只見厚厚的北極光水牆逐步向林南風聚攏,猛然間,林南風睜開了雙眼,伸張四肢,雙眼猶如來自地獄的炎魔一般赤紅髮亮。只聽見一聲震耳欲聾的狂吼,厚厚的北極光水牆頓時間崩裂開來,至陰至寒的寒冰池水珠四處飛濺,蒼鷹和玄智兩人見狀匆忙用手臂遮擋,水珠濺到兩人身上,只感到冰徹透骨的寒氣。同時在整個冰溶洞內也淡出濃密的水霧之氣,像是冬天裡的濃霧一般讓人完全喪失視覺分辨能力。
雖然蒼鷹和玄智兩人看不清洞內的任何情景,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林南風活了,那一聲震耳欲聾的狂吼聲足以證明。林南風活了,在寒冰池內靜坐近三個月之久的林南風奇蹟般的活了過來,汗,這絕對是千萬年難得一遇的世界奇聞。
待冰溶洞內的濃密水霧徹底散去,蒼鷹感覺至少已經是十分鐘之後的事情,赫然發現,全身的林南風靜靜地躺在近已乾枯的寒冰池底。蒼鷹和玄智兩人見狀匆忙向他奔去,待到近前仔細檢視,才發現,林南風全身灼熱,呼吸勻稱,面部膚色紅潤,如果不是他全身灼熱難耐,一定會以為林南風是在熟睡。
“這是在做夢嗎?簡直太不可思議了,他竟然能夠活過來,真是奇蹟啊。”蒼鷹看著似是熟睡的林南風,激動非常地說道。
蒼鷹夠激動,玄智更加的激動,喜笑顏開地說道:“奇蹟,確確實實是奇蹟,快,快把他帶回去。”
林南風被帶回天山派總部之後,身體依然灼熱難耐,於是乎,玄智提議將其放在寒冰床之上。就這樣,林南風在寒冰**足足沉睡了五天五夜。
林南風消失了近三個月的時間,這對於白幫來說,無疑是天大的打擊,如果一兩天不見可以說的過去,可幾個月不見蹤影,就真的有點說不過去了,下面那些成員們心裡不免產生些許的懷疑。
林南風不在身邊,史進也一直沒有去北華上學,老大都生死未卜了,自己還上個屁學啊,這段時間裡,一直和婁健一起忙著傾城酒吧的事情。傾城酒吧已經隆重開業一個月了,如林南風當初預想的一樣,生意異常的火爆。傾城酒吧雖然佔地面積不算太大,和B市那些大型酒吧相比起來,還差很多,但是在裝修方面來說,絕對是位列B市前茅。如今這個社會就是如此,消費者往往都會被華麗的外表所迷惑心智,一個默默無聞的小角色想要出人頭地,就必須要有一定的招牌特色,而在這一方面,傾城酒吧絕對是做到了。
其一,內部裝修豪華,裝置齊全先進,屬於尊貴型級別的超高檔次。其二,就是服務周全,婁健特意讓大鵬從S市挑選了一大批長相靚麗的坐檯小姐,而後又從武江手裡運來大批次的高純度毒品。傾城酒吧還有地下室,以前是當做倉庫用的,而婁健特意將地下室重裝修建,建成二十多個豪華雅間,就這樣,一個高檔次的地下賭場已然形成。這樣一來,黃、賭、毒,三樣最具**力的物質全部集中在了傾城酒吧,就是想不出名都他孃的不行。
每天晚上,傾城酒吧的門前都可以看到一輛挨一輛的名貴轎車,現代這些頂層名流,他們的嘴可不是一般的快,訊息更是極為靈通,有什麼好地方,必將會在第一時間裡傳到他們的耳朵裡。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傾城酒吧的名氣已然傳遍整個B市,也自然而然地成為了高檔次人流頻繁來往的最佳之所。
這晚,婁健讓張東在傾城酒吧裡照顧,自己和史進兩人早早地回到別墅,因為蒼狼今天下午來北京了。蒼狼突然而至,不是為了別的,正是因為林南風的事情而讓他寢食難安,來B市就是想要和兩人談談心。
別墅一樓的大廳之內,滿滿一桌子的好酒好菜,白幫赫赫有名的三位堂主相聚在一起徑自喝起了悶酒,一個個看起來躊躇滿志,面對著眼前滿桌子的美味佳餚,甚至連拿筷子的念頭都沒有。
“三個月了,草,已經過去三個月時間了啊,阿進,你說我們老大究竟會怎麼樣?”蒼狼端起一杯五糧液仰頭猛灌進嘴裡,五糧液的辛辣讓他忍不住呲牙咧嘴,而後又猛抽了一口雪茄,抱怨十足地對著史進問道。毫無疑問,林南風就是蒼狼的心靈支柱,可現實情況就是,自己的心靈支柱大有即將面臨倒塌之勢。真的不敢想象,如果白幫沒有了林南風,將會變成一幅什麼樣子,那樣的後果想必非常嚴重,蒼狼也在儘自己最大的努力不去想這件事情。
史進略顯無奈地彈了彈手上菸灰,酸楚感頓時迎上心頭,每當想起林南風,就不由得勾起自己的無盡感傷,而後對著蒼狼說道:“我相信我的師父玄智大師,既然武林盟帶走了老大,就一定會有辦法救他,我們還是靜候佳音吧。”
“靜候佳音?靜個屁啊,老大消失了三個月,你讓我怎麼靜候啊?”蒼狼嗓門加大的說道,在這三個月時間裡,不僅是蒼狼自己,他們五位堂主的心裡都不好受,但卻沒有一點辦法。史進想向玄智詢問,但卻沒有聯絡途徑,而今的玄智可謂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想要找到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或許離你十萬八千里,或許就會突然而至地出現在你眼前。
“蒼狼,你丫的就不能小聲點兒,老大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平安而歸的。”婁健對著蒼狼斥責道,同時也在心底對林南風默默祝福。
“唉……”蒼狼很是無奈地嘆了口氣,而後端起酒杯再次仰頭猛灌,三個人就這樣喝悶酒,一直喝到凌晨兩點,以至於三個人全都喝得不省人事才算結束。
看著傾城酒吧的生意火爆異常,上官凌雲心裡很是不爽,奶奶地,在我的地盤之上你囂張個什麼勁。B市百分之六十的場子都是屬於血煞會的地盤,其餘的百分之四十才是那些小幫小派們互相競爭的份額。按理說,這麼一家酒吧根本就不能入上官凌雲的法眼,可問題就是,這不是一家普通的酒吧,而是白幫所開的酒吧,這樣一來,性質就變得完全不同了。
對於上次兩者之間展開的一場針鋒對決,而後武林盟突然插手阻隔,上官凌雲一直都耿耿於懷,且聖嬰教的赤火魔君也明令告誡自己不要再與白幫展開拼殺。上官凌雲的心裡感覺十分的憋氣,卻一直沒有能夠撒氣的地方,而如今,他像是找到了撒氣的地方。你傾城酒吧不是生意火爆嗎,很好,我就讓你從火爆變成火葬。
朦朧之中,林南風緩緩睜開了雙眼,或許是太長時間處於黑暗之中的緣故,只覺雙眼猶如針扎般刺痛,見此,林南風不得不忙伸手遮擋住雙眼。
“盟盟主,林南風他醒了。”蒼鷹和玄智兩人正坐在桌前細細地品嚐著上等毛尖,不經意間的一個扭頭,竟然發現,躺在**的林南風在動,於是急忙對著旁邊的玄智驚呼道。
玄智聞言,亦是萬分震驚,忙扭頭看去,的的確確,林南風在動,伸出右手遮擋在雙眼之上,頓時間喜出望外地說道:“阿彌陀佛,終於醒了過來。”
兩人的說話聲也全都被林南風聽進耳朵裡,待眼睛適應了片刻之後,才緩慢地挪開右手的遮擋,依稀看見,床前站著兩個人,一個是自己熟悉的玄智,另一個則是正用一副慈祥面孔對著自己微笑的中年人。
“大師?”林南風很是驚訝地道,再看周圍的環境,明清時期的建築風格,兩人全都穿著厚厚的衣服,更是疑惑:“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在這裡?我不是……”回想起,自己被黑影之人暗算而身重劇毒,而後自己打電話求救於婁健,之後的事情自己就全然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