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成績下來了,林南風一個不小心考了一個S市第一,這麼一來,北華大學的大門完全向他敞開。而史進也不錯,考試的時候全部都是抄襲林南風的答案,僅僅有一些是他自己不小心填錯了,所以,北華大學的大門也完全向他敞開。這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劉翔他們得知後也紛紛表示祝賀,說無論如何也要出來喝一場不可。於是乎,林南風和史進兩人就陪著劉翔他們四個狂飲了一場,也算是作為去B市臨走前最後一次聚會吧。
看著如今的史進,林南風亦不知是何感想,喝酒、抽菸、殺人、放火什麼都是跟著自己學的,他這個師傅沒教人傢什麼能處,淨跟著自己學壞,為此,林南風真是苦笑不已。
有雄厚的資金做支柱,而且還有超一流的人才團隊,南風房地產有限公司和金融投資有限公司逐漸在S市嶄露頭角,被業內人士給予強烈的肯定與好評。能有這樣的效果也是必然所致,南風集團的強大背景,S市恐怕沒有人不知,無論做什麼事情,各方各面都開通直道,效益想不好都不行。
正當生意做得如火如荼,不正當生意也是做得如日中天,而今林南風的稱號可謂是多重多樣,不僅是南風集團的董事長,而且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毒梟、賭場之王、軍火販子、地下皇帝。這都是一些比較籠統的,如果再加上外人強加上的那些,什麼絕世梟雄、天才少年、黑道霸主、嗜血魔君,奶奶地,數十有餘了。
中央對N市的掃黑行動已經到了尾聲,上面的人該撤的撤,該走的走,N市平靜了一個多月,可算是把段輝給憋壞了。由於段虎的死成了懸案,一時間也沒有任何線索,無奈,之前擔任副市長的張誠提拔了上來。
張誠當了N市的市長,那可是風光無限好啊,以前自己當副市長的時候,段虎總是想法設法地排擠他,讓他心裡十分地憤恨,以為自己在段虎身邊也沒有好的發展空間。而且段虎又有中央和當地黑幫撐腰,自己想要副轉正,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然而太陽雖然沒有從西邊出來,可段虎卻莫名其妙地死了,往日裡囂張的不可一世的戰義幫也受重創,可算是把張誠給樂懷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當即實施一系列的新政策,說什麼依舊加大打黑制度,讓黑幫徹底遠離N市。而後又展開了連續一週的三掃行動,也就是掃黃、掃毒、掃賭,不少地下賭場被查封。這下可算是苦了那些毒鬼和按摩小姐了,每天都會被查出某某洗浴中心涉嫌賣**活動,當場拘捕賣**嫖娼者多少多少人。這下可讓那些廣大市民們舒了心,連連表彰新任市長是多麼的大公無私,正義凜然之類的話語,更是有群眾做出錦旗往市政府送。
看到這樣的情景,張誠就像是掉進了蜜罐一樣,他這樣做雖說是討好了廣大市民,但卻惹怒了那些不法分子,這其中段輝自然是表率。以前段虎當市長那時候,奶奶地,自己為所欲為,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沒人敢說一個不字,正是因為如此,他的戰義幫才能有今天的成就。
可張誠一上任,狀況全然翻了個個,處處與他作對,段輝又怎能不怒。剛開始還以為張誠是新官上任三把火,風光風光就完事兒了,於是便派人提著鉅款去賄賂張誠。說是隻要站在同一條戰線上,以後吃香的喝辣的,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金錢美女要什麼有什麼。但沒想到,這傢伙軟硬不吃,更讓他吐血的是,張誠竟然以此作為憑證,給段輝加了一條企圖用金錢賄賂政府官員的罪名。
這下可得了,竟然欺負到堂堂戰義幫老大的頭上了,奶奶地,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不合作就他娘地幹掉你。於是乎,段輝暗中派人準備對張誠下毒手,然而讓他納悶兒的是,派出的殺手猶如石沉大海一般,竟然都是有去無回。段輝感到十分震驚,下了三次手都沒有成功,派出去的人沒有一個活著回來,莫非張誠受到了暗中保護。
真讓段輝給猜中了,林南風早就料到身為副市長的張誠會被提拔,所以就提前做了行動。只要是個當官的,無非有三種愛好,金錢、地位、美女這三種總會有一種適合,有的喜歡其一,有的喜歡其二,也有的很貪婪,三種都喜歡。張誠就是這種很貪婪的人,對三種愛好都情有獨鍾。那好辦,既然你喜歡我就給你,錢要多少,給你兩百萬,地位呢,副轉正已經夠不錯了,美女呢,只要你不怕腎虧,絕對讓你心滿意足。
收了人家的好處就要為人家做事,這個道理張誠當然懂,那就更好辦,名正言順地做一個清正廉明的父母官,你戰義幫往日裡囂張跋扈,現在就專門針對你。想要對我下毒手,儘管放馬過來,現在有土堂的精英成員二十四小時保護自己以及家人的安全,自己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見到這種情景,老丈人楊新安算是坐不住了,奶奶地,這不是誠心不把我這個司法部部長放在眼裡嗎。可面對這麼一個鐵面無私的傢伙,而且又沒有什麼把柄,想要拿下他還真是有點棘手,楊新安幹上火就是沒有一點辦法,不斷地向張誠施壓,但無論怎麼樣,都無濟於事。
段輝怎麼說也是戰義幫的老大,稍微動一下腦子就能夠猜出個十有來,張誠如此針對自己,白幫肯定脫離不了關係,一定是林南風從中搞的鬼。段輝幹咬牙就是沒辦法,經過這次大戰,自己的戰義幫損失了一千多人,經過中央一個多月的掃黑行動,戰義幫嚴重虧損,而今連幫內兄弟們的福利都有點勉強了。還有一點就是,段輝認識到了戰義幫與白幫之間的差距,白幫雖然人數沒有自己多,但是在裝備和武力各個方面都要比戰義幫佔優勢。他也沒有那麼傻逼地領著戰義幫幾千人馬去S市找白幫決一死戰,一是他本就沒有那種魄力與膽量,二是他知道那樣做的結果可能會非常地慘,不是傷亡多少兄弟的慘,而是整個戰義幫都可能會滅亡的慘。
林南風知道他沒有這個膽量,但是並不一定說你不來找我,我就不會去找你,段輝不去S市找林南風,可林南風卻來N市找段輝,總之事情的結果就是,你段輝不管怎麼樣都活不成。
自己的三名大將,一死兩重傷,N市的三個堂口遭到滅頂之災,無奈,段輝只好忍痛割愛地把H市和Y市的主力軍調來,兩個市各留守兩百人。他怕的就是白幫對三個市區都發動攻擊,自己又不會分身術,哪能顧及過來。在他看來,N市才是重點,畢竟N市乃戰義幫的老巢,對整個戰義幫也非常地重要,如果老巢沒了,外面的堂口再多也無濟於事。
戰義幫成員折損了一千多,但還有四千之多,再加上在自己的地盤之上,段輝堅信,只要他們時刻做好準備,不給白幫趁機偷襲的機會,藉助天時地利與人和,只要白幫敢來,就肯定讓他們有去無回。
想法固然非常之好,但是實施起來就不是那麼地好了,因為段輝完全低估了白幫的實力。其實這也並不能怪他,若是放在以前,白幫確實沒有什麼太多的特別之處。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白幫全體同仁都在接受著祕密的魔鬼訓練,槍法、刀法、身法、戰鬥力各個方面都有著突飛猛進的提高。尤其是史進的火堂,正在努力打造著一支武功隊伍,這其實也就是後來南風門的雛形。
如果那天晚上段輝親眼目睹兩幫血拼情景的話,他肯定不會再去堅信自己佔據天時地利與人和,就能打敗白幫。見過白幫實力的人全都成了幽魂,段輝如今還不是幽魂,所以他才敢如此狂妄。
戰義幫把大部隊調離H市與Y市,可把當地那些黑幫勢力們樂壞了,戰義幫遭到白幫突襲而傷亡慘重,而今無暇再顧忌這兩個城市,其他那些幫派看在眼裡,樂在骨子裡。對戰義幫的那些場子早就心懷鬼胎,正準備蠢蠢欲動來個趁火打劫,然而白幫像是提前就預謀好了似的,戰義幫前腳走,白幫後腳就踏來了,而且還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其他那些幫派乾眼饞就是沒有一點辦法,雖然白幫是一個外來幫派,但是白幫強悍的實力他們可都是眾所周之的。出來混的誰都不是傻逼,蘋果刀和殺豬刀可是存在著非常大的區別,這年頭,沒人願意做愣頭青。
蒼狼率領金堂成員佔領了H市,大鵬率領木堂成員佔領了Y市,並對外宣稱白幫要招兵買馬,願意納降的伸出雙手歡迎,不願意的納降的也可以,要麼你在本市區自動消失,要麼就用刀把你砍消失。有納降的也有拒降的,正所謂殺雞給猴看,施展兩下狠招效果不是一般的好。你拒降可以,查清你的窩點在哪裡,晚上來個暗夜突襲,第二天讓人在江湖上除名。
見白幫如此強硬的手段,那些小幫小派們哪還有不納降的道理,紛紛前來納降歸順。對於這個富有極具傳奇色彩的幫派,很多人都是懷著一種崇敬之意,而今又經過這麼一鬧,理所應當地成了白幫的一員,與其獨身在驚濤駭浪中漂泊,還不如找一條大船上了。白幫無疑就是這種大船中的佼佼者,他們哪有不情願之意,更別說什麼悔意了。
但並不是任何人都能成為白幫中人的,白幫要的是精英,不是海納百川的大雜燴,經過半月時間的納降歸順,而後的半個月就是精挑細選工作。像往常一樣,最基本的標準就是身高,一米七以下的全部被無情地踢出門外。這其中不乏街頭混混,地痞流氓,沒有真才實學,往日裡就知道嗚嗚喳喳,真到兩幫血拼之際,就他奶奶地裝鱉裝孫子。招來的兩千人經過篩選之後,就只剩下一千五百多人,雖然丟掉了四分之一,但留下來的都是孺子可教也,經過培養定能成才。
看到白幫在H市與Y市發展的如日中天,段輝差點氣的吐血,本來想著白幫肯定會集中火力前來攻打自己的老巢N市,所以他才大膽地把兩市的力量全部調回,以此來與白幫對決。可沒想到的是,白幫遲遲不來攻打自己,卻在H市與Y市招兵買馬。
奶奶地,段輝覺得自己如今算是窩囊到家了,以前的戰義幫在JS與AW兩省呼風喚雨,囂張的不可一世,可如今倒好,被人家整得如此狼狽不堪,也不敢主動出擊。如今再想奪回H市與Y市談何容易,段輝感覺自己惹了一個煞星,真後悔當初怎麼就想著打白幫的主意呢,現在倒好,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整日裡借酒澆愁,夜夜睡不安穩,盼望著白幫攻打來,又擔心著白幫攻打來,心裡面複雜到了極點。但是世上沒有後悔藥,既然做了就要為此付出代價。
其實林南風真正的意圖也並不想把戰義幫一網打盡,黑道屠戮是永無止境的,林南風依舊用慣用的招降政策。先把H市與Y市佔領並擴張勢力就是為了讓戰義幫感覺到恐慌,讓他們人心惶惶,沒有鬥志。目的是達到了,戰義幫成員的確都是人心惶惶,不是因為別的,正是因為那天晚上白幫採取的突襲,給他們留下了太可怕的陰影。但段輝卻有鬥志,他是一幫之主,往常裡更是囂張跋扈慣了,遇到強敵就萎縮的話,他還真丟不起這個人,有時候愛面子會要了自己的命,段輝就屬於這一種。
說起來也真夠可笑的,戰義幫沒能在自己的地盤上收復兩省的小幫小派,到後來竟然讓外來的白幫佔了個大便宜,撬了自己的後腿,這真是有口說不清,的確夠窩囊,夠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