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元上井看著不遠處的張俊緩緩說道:“張幫主,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貴幫是否要與我伊賀家族合作聯盟,如果張幫主答應合作聯盟,我就幫你除掉餘帥和白幫。如果不答應,哼,這裡就是你們兩幫的葬身之地。”語氣中的狂妄讓人心底生寒。
“你這是在威脅我?”張俊心裡驚懼,但是嘴上還是強硬無比,骨子裡對RB人痛恨至極,這一點無論到什麼時候都不會有絲毫地改變。
“這是生存之道,談不上威脅不威脅,你們中國有句古話:‘識時務者為俊傑’,張幫主你是聰明人,不要做後悔終生的事情。”松元上井冷冷地說道,而後,松元上井背後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了五十多名伊賀忍者,清一色的黑衣裝束,在皎潔的月光下顯得異常詭異。
在場眾人見此,不由驚呼,那些膽小的人雙腿更是不住地顫抖著,而今在他們眼裡,RB忍者絕對是可怕的象徵。
張俊把目光轉向了林南風,對其解釋道:“餘幫主,我想你已經清楚是誰殺害了你父親,今晚的一切都是他們搞的陰謀詭計。”
自己斷了一條手臂,洪幫又傷亡如此慘重,兩幫這麼大規模地血拼都是伊賀忍者搞的鬼,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僅僅是一個陰謀就讓兩幫付出如此之代價。
林南風此刻才算是恍然大悟,責怪自己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中了這些忍者的陰謀詭計。兩幫之間血拼了大半夜,不僅打斷了張俊一條手臂,自己也受了重傷,到頭來竟然被別人給耍了,林南風的心裡真是痛恨到了極點。自己什麼時候受過這般愚弄,可惜功力不濟,要不然的話,眼前這幾十個忍者一個也別想活著離開此地。
“沒錯,南海酒店爆炸是我伊賀所為,餘帥你若想報仇儘管放馬過來。”松元上井極其不屑地說道,然後看向張俊繼續說道:“張幫主,伊賀家族這麼做都是為了我們兩者能夠合作聯盟,我們伊賀家族可以幫你掃清所有敵人,而洪幫也可能發展成為中國最大的黑幫,成為當之無愧的黑道王者。當然前提是我們兩者合作聯盟,張幫主……”
“別再浪費口舌了,我張俊從未想過當什麼黑道王者,更不稀罕,我之前就說過,我張俊向來厭惡你們這些RB人,想要與你們合作,做夢。”張俊打斷了松元上井的話,做夢兩個字說的極其大聲,生怕松元上井聽不見似的。
而今的張俊真是有點大義凜然的氣勢,把生死置之度外,也可以說他就是一頭犟驢,認準的事情就不會再改變。在骨子裡就對RB人痛恨至極,即便是想要妥協,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也不會去做。說明一點,犟驢一般都還比較死要面子,張俊就是如此。
“哼,那就不要怪我手下無情。”松元上井憤憤地說道,然後揮手示意,對著身後那五十多名伊賀忍者說道:“全部殺死,一個不留。”
五十多名忍者一致點頭,然後紛紛拔出背後忍者刀,刀鋒直指張俊等眾人,眨眼間便全部衝了過來。金雕見狀心中大駭,忙和旁邊那幾十號人掉轉槍口對著那些衝過來的忍者瘋狂掃射。
而他們也太小看這些忍者了,這些可都是伊賀家族的中忍,五十位中忍是什麼樣的概念,完全可以抵禦一支正規化部隊,就更別說是這些黑幫幫眾了。負責保護張俊的幾十號洪幫人瘋狂地射擊著,可是乘以千計的子彈卻沒有一顆能夠打中任何一名忍者。
一條條黑色身影無比快速地閃身到跟前,忍者刀閃電般地劃出一道道詭異的弧度,近四十個洪幫幫眾在一個照面之後便倒下了一半。張俊和金雕大駭,匆忙向後急退。
松元上井在眾多忍者發動進攻的同時,也把冷森的目光轉向林南風,如此年紀就有這麼驚人的實力,若是任其發展,幾年之後必將成為他們伊賀家族的勁敵。松元上井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林南風必死無疑。
四目相對,林南風心底的怒火更是頃刻間爆發,他很清楚眼下的狀況,僅有兩成的他根本就不是眼前這個伊賀上忍的對手,但是他卻沒有絲毫的選擇餘地。
松元上井一個閃身便從十米開外來到了林南風的跟前,無比迅速地用右手掐住了林南風的脖子,狠狠地說道:“愚昧的小子,殺你我本不屑,但是你絕不能活著。”
手臂用力,林南風被直接拋飛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跌落在十米開外,又是一口鮮血隨口噴出。林南風暗歎,上忍的實力果然厲害非常,自己在人家面前根本就沒有還手的餘地,死亡地恐懼感瞬間衝至心頭。
松原上井再次一個閃身來到了林南風的面前,看著在地上吐血的林南風,嘴角的冷笑愈顯濃厚,對著林南風冷笑地說道:“小子,能死在我的手上也算是你的榮幸,去地獄和你父親團聚吧。”
說話的同時,右掌猛然施出,一記斬空波已然形成,松元上井施展忍術,已經不用再使用什麼手法祕訣,單手便能做到,功力可見一般。只不過而今他也是初級上忍末期罷了,還沒有跨度到中級上忍。
最厲害的是高階上忍,高階上忍施展忍術只需彈指間的功夫,更是非比尋常。但是能夠達到高階上忍的忍者卻是寥寥無幾,絕非天才級的人物很難做到。
林南風的心瞬間變得冰冷,看見松元上井掌心形成的斬空波,他徹底絕望了,如今他已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任人宰割。只是他不想就這麼死去,從古代明朝穿越來到現代僅有不到一年的時間,他還要統治S市黑道,統一全國黑道,將白幫的步伐邁向全世界,而現在只不過是剛剛開始。很多張面孔在眼前快速劃過,餘傑、顧遠香、劉翔、周發、孟曉東……而這些都將化為瞬間的冰冷。
林南風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神親臨的那一刻,斬空波強大的空氣波動讓他幾欲無法呼吸。臨死的瞬間,整個身體竟然變得無比輕盈與虛幻,死亡也許就是一片空白。
他是絕世天才,他是黑道梟雄,他不能就這樣死去,老天向來都是眷顧那些有為之人,所以他不會這麼容易就死去。
一道威力更為強大的斬空波從松元上井背後襲來,松元上井感到十分疑惑,當下匆忙轉身,將手中的斬空波向前推出。兩股強大的斬空波瞬間碰撞在一起,發出耀眼的火花,緊接著,“嘭”地一聲巨響,大地都被引起些許震顫,強大的衝擊波讓周圍眾人紛紛震退幾米開外,撲倒在地上的林南風同樣也被震退出幾米。
林南風驚恐無比地睜開自己的雙眼,當看到眼前的情景時,完全驚呆了,前方十幾米的草地之上,此刻竟然出現了一個直徑近兩米的大坑,濃重的黑煙迅速瀰漫開來,在場所有人都為此感到極具驚駭。
洪幫與白幫那些人早就不再相互血拼,現在可謂是同仇敵愾,唯一的敵人就是那些忍者,紛紛掉轉槍口對其猛烈地開槍,卻就是不見有人倒下。
史進匆忙奔到林南風面前將其扶起,關切地問道:“老大,你怎麼樣?”
林南風強自微笑地搖了搖頭,將目光轉向了大坑的方向。待黑煙散去,大坑對面傲然而立一人,同樣是一身黑色裝束,看起來非常有氣勢。松元上井看清來人真面目之時,臉上的表情瞬間大變,難以置信地問道:“是你。”
那人面露微笑,對著松元上井說道:“是不是讓你感到很驚訝,松元,我們好久沒有見面了。”
來人正是甲賀家族的佐藤鈴木,多少年來,與松元上井並稱為RB忍者界的忍者雙雄,兩人實力均衡,之間的惡鬥從未間斷過,但也從未分出過勝負。
說話的同時,又有不少黑衣裝束的甲賀忍者加入混戰之中,他們的人數是伊賀忍者的兩倍之多。轉瞬之間,伊賀忍者與洪白兩幫的激戰轉為伊賀與甲賀之間的惡鬥。
洪白兩幫那些幫眾全都愕然,今晚註定將是一個意想不到的夜晚,事情跌宕起伏,不斷地變化,搞得他們暈頭轉向,無可是從。一會兒是費力拼殺的敵人,一會兒則又變成統一戰線的隊友,現在又冒出來這麼多忍者互相殘殺,他們不知道還會不會出現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愣愣地觀看著那些忍者廝殺的場面。
看見伊賀與甲賀忍者血拼在一起,松元上井的怒火瞬間暴漲,對其憤憤地說道:“佐藤,你不要欺人太甚。”
“何為欺人太甚?看來松元兄在中國呆的時間長了,對中國的成語文化倒挺了解的。”佐藤鈴木微笑著諷刺道。
松元上井暴喝一聲,隨手抽出旁邊藤田原井的忍者刀向佐藤鈴木衝去,自己苦心謀略的計劃眼看就要成功,但卻被突然出現的佐藤鈴木所破壞,那種惱怒非常的心情可想而知。
佐藤鈴木冷笑,兩人鬥了多少年從未分出過勝負,但是今晚必將分出勝負,因為他已經突破了上忍中級。差了一個級別,實力的懸殊就將無比之巨大,此時的佐藤鈴木顯得很是激動,等待著戰勝松元上井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