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指正中藤田原井胸前華蓋穴,藤田原井只感覺自己胸膛像是被毒針刺中一般,先是一陣酥麻,緊接著,挫骨的疼痛瞬間襲遍全身每一處神經,身上的氣力像是被人卸掉一般鬆軟無力。
一口鮮血隨口而出,藤田原井無比驚恐地盯著眼前的林南風,雖然林南風看不見他,但是他卻能看得見林南風。自己全然沒有想到林南風在被自己重傷的情況下,竟然會出如此狠招,而且這種功法自己卻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只感覺一股溫熱的東西噴在自己臉上,他知道這是藤田原井的血,看來自己一招命中,心中暗自慶幸。在這種困境之中林南風不敢做絲毫停頓,身體奮力向上躍起,林南風從土中逃脫出來,重新回到了地面。
林南風捂著胸口踉蹌倒在地上,嘴中又噴出一口鮮血,史進見狀匆忙奔至近前,說道:“老大你受傷了。”
用手抹掉嘴角血跡,對著史進勉強地笑了笑說道:“放心,我沒事。”
林南風盤膝而坐,閉目吸氣,真氣在體內迅速流轉開來,藤田原井被擊中死穴,即便不死也是重傷。藉助這個緊要關頭,林南風趕緊做調息修整,忍者的實力他已不敢再小覷,藤田原井到底如何他還不敢斷定。
史進見林南風做短暫修整,便警醒地守護在旁邊,藤田原井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窺看著呢。林南風都被他打成重傷了,可想而知,藤田原井的實力有多麼強悍。
山本一郎雙拳緊握,兩眼之中射出寒芒,從林南風背後步步逼近,這是偷襲的最佳時機,藤田原井遲遲不見身影,情況可能有點不妙。如果今天晚上的行動失敗,也就意味著自己將要敗在林南風手裡第二次。
作為一個自視甚高的RB人,號稱大RB帝國、日不落國度的子孫、伊賀家族的優秀忍者、別人眼裡的天才少年如果連續兩次敗在一箇中國人手裡,那將是一件丟人、多麼有損顏面的事情啊。
狂傲非常的山本一郎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所以,今晚他即便是玉石俱焚,也要將林南風殺死。
兩手合併,查克拉經兩臂匯聚於兩手之間,突然向前揮出,斬空波已然形成,這種以查克拉控制氣壓的無形攻擊作為偷襲極為有效,令人防不勝防。
本就只有十多米的距離,斬空波無比迅速地向前襲去,林南風完全投入到調息之中,他十分明顯地感受到背後有空氣波動,但是若起身抵擋,恐怕會傷上加傷,可能還會走火入魔。
經過林南風親身受教近半年時間,史進的功力也有很大的提升,這種氣息的波動又怎能逃過他的感官。猛然轉身一記迴旋踢,正中山本一朗的斬空波。
“無恥小人。”史進怒目盯著十米開外的山本一郎,十分鄙夷地說道。
沒想到自己偷襲竟然沒有成功,被史進這麼一說,頓時間感覺丟人至極,年少輕狂的他心裡憤怒非常。
山本一郎冷哼一聲說道:“手下敗將,看你如何攔我。”
再次施展黑暗行之術,史進只感覺眼前一黑,什麼也看不見了,心中大駭,他剛才沒在辦公室裡,所以沒有見到這種黑暗行之術,面對這種詭異至極的忍術,頓時間顯得手足無措。
山本一郎冷笑,用盡體內僅剩下的查克拉施展出斬空波,急速向正在打坐調息的林南風襲去。山本一郎可謂是信心十足,施展完斬空波的同時,身體也因為過度透支而徹底地蹲坐在地上,然而事情的結果讓他差點吐血。
“阿進,快躲開。”林南風快速打坐完畢,睜開眼睛不由大驚,又是這種詭異的忍術,猛然站起身體向自己左邊躍去,同時一聲疾呼對史進說道。
可還是晚了一步,史進正在迷茫之中,本還想看護著林南風呢,沒有想到他打坐竟然這麼迅速,等聽到林南風的疾呼時已經來之不及了。
山本一郎拼盡全力的一招斬空波威力十足,重重地擊中史進,史進直接被擊飛出去,身體飛出五六米後便狠狠地跌落在地上,他吐得已經不是一口鮮血了,而是兩口。
山本一郎倒下,周圍的黑暗環境已然消失,林南風疾步向史進奔去,到跟前忙扶住史進呼道:“阿進。”
“老大我不要緊。”這次又該史進說勉強的話了,臉上強自擠出笑容對其說道。
扭頭瞪向山本一郎,心中的怒火瞬間爆發出來,山本一郎心中大驚,林南風這麼快調息完畢也讓他吃驚不已。而今自己幾乎沒有了反抗的餘地,要是林南風奔過來殺自己,簡直是易如反掌。
而情況就是如此,林南風起身向山本一郎快速躍去,他要一拳錘死這個烏龜王八蛋,他媽的竟然還敢偷襲自己。
林南風所做的調息只不過是要穩住體內氣血不再向外蔓延,只需片刻時間就足夠,雖然傷勢很嚴重,但殺掉一個已經透支的忍者還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看著林南風那夾雜著勁風的拳頭向自己襲來,像是死神的致命親吻一般可怕至極,山本一郎心中不忿到了極點,他不想就這樣地死去。
林南風已經衝至山本一郎身前一米位置,沉穩有力的拳頭即將打在神本一郎的臉上,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意想不到的事情再次發生。
“嗖……”
一聲尖銳刺耳的嘶鳴聲從半空中傳來,林南風聞聲看去,只見一道白色幻影急速向自己射來,而且已然到了身前。情急之下,林南風只好退身躲避,同時思索著是何人所為。
這是一把還沾滿血跡的砍刀,巨大的力道讓砍刀完全沒入山本一郎身前的草地裡,冬天的土地本來就缺乏水分而堅硬異常,就更別說是將整把砍刀沒入土地之中,可想而知,這個人的實力有多麼地驚人。
一道黑色身影從空中閃過,眨眼間便到了山本一郎的跟前,這樣迅捷的身手讓在場圍觀眾人不禁大駭,但在林南風看來,也不過如此。來人正是松元上井,山本一郎的師傅,伊賀家族對中擴張的負責人。
張俊和金雕等幾十號洪幫幫眾此刻也從別墅裡趕出來,當看清來人是松元上井之時,斷了右臂的張俊顯然按捺不住心頭的怒火,對著松元上井憤憤地問道:“松元,你為什麼要陷害於我洪幫?”
松元上井一副十分委屈地樣子,辯解道:“張幫主此話怎講,當我得知白幫對貴幫開戰,我立即命令手下火速前來支援,怎能說是陷害呢?”
“滾你媽的比,別他媽的在這裡充好人,南海酒店的爆炸是不是你們乾的?”旁邊的金雕可沒有張俊那麼好的耐性,上來就破罵道。
見金雕對著自己破口大罵,松元上井雙眼突射寒芒直逼金雕,金雕的身體不禁微顫,嚥了兩口吐沫強裝鎮定。
“年輕人,這年頭最好不好隨便罵人,否則會死人的。”松元上井冷冷地笑著說道,若不是在這樣關鍵的場合,金雕絕對活不過下一秒鐘。金雕剛要開口反駁,但卻被林南風的話給堵回去了。
林南風狠狠地瞪著松元上井,冰冷至極地問道:“我父親是不是你所害?”雖然兩人是第一次見面,但是松元上井身上所散發出的那種凌厲之勢,卻讓他絲毫不敢小覷。要是在以前,林南風可以輕鬆將其幹掉,但是現在,僅有的兩成功力甚至自保都有點問題,這次他算是徹底地虎落平陽被犬欺了。
松元上井詭異地笑了笑,並沒有回答林南風的問題,這個時候,藤田原井也從地下面鑽了出來,神色非常虛弱,用左手捂著胸口冷冷地瞪著不遠處的林南風,然後走到了松元上井的旁邊。
林南風不由暗歎,看來用僅有的兩成功力點死穴,還不能達到太好的效果。但看藤田原井的樣子肯定是受重傷無疑,否則也不會呆在地底下這麼久才出來。
看著自己的兩位愛徒如此模樣,松元上井不由皺眉,問道:“你們兩個怎麼樣?”同時也對林南風的實力感到十分驚異,一位初級中忍和一位高階中忍都被其打傷,這樣非凡的實力竟然是出自一個只有十三歲的少年之手,這真是太讓人感到難以置信了。
“師傅,我們……”藤田原井愧疚至極地說道,本來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但卻沒有想到的是,竟然發展到如今這種地步。自己這個伊賀高階中忍竟然會被一個十三歲的中國少年打傷,這樣的結果讓他做夢都沒有想到。
“不用說了,接下來的事情讓我來處理。”松元上井打斷藤田原井的話說道,背在身後的雙手緩緩緊握。在他看來,今天晚上只能出現兩種結果,一是張俊答應與他們伊賀家族合作聯盟,然後自己負責殺掉林南風。二是張俊不答應與他們伊賀家族合作聯盟,然後自己負責將他們全部殺掉。
然而零九年的大年三十前夕夜註定將會有非常多的意想不到,而在接下來,則出現了第三種意想不到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