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主……”
看著自己的幫主被林南風如此殘忍地折磨,金雕忍不住驚呼了出來,但是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卻沒有一點拯救的辦法。在人家面前,自己連個屁都不是,這不由讓他自卑到了極點。
莊園內的混戰依舊在激烈地進行,兩幫之間的廝殺絲毫沒有停頓,槍聲猶如暴風雨般地接連洗禮。砍刀與槍支的碰撞聲與人們的慘叫嘶吼聲混成一片,奏起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樂章。
如今的優劣之勢已經十分明顯,白幫在士氣上佔據極大的優勢,更是有史進和武江兩名超實力悍將助陣。洪幫可謂是軍心渙散,蓬勃的鬥志早已煙消雲散。
“最後問你一遍,說還是不說?”林南風已然沒有了耐性,對著張俊冷冷地問道。
“你父親遇難不是我們洪幫所為,我們是遭人陷害的。”金雕急忙說道。
林南風猛然扭頭怒瞪金雕,右手鬆開張俊,一個箭步衝到金雕的面前,然後又閃電般地掐住他的脖子,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令在場眾人目瞪口呆,全然不知所措。
“你說什麼?”林南風冷冷質疑道。
“咳咳”
金雕被掐的喘不過氣,咳了兩聲,林南風鬆了鬆手上的力道,金雕吃力非常地說道:“這是有人想故意挑撥我們兩幫之間的矛盾。”
林南風冷哼一聲,怒目凝視金雕說道:“死到臨頭還敢愚弄於我,我先送你去地獄。”
林南風說話的同時,右手猛然掐緊金雕脖頸,只要再稍稍用力,金雕就要永遠離開這個世界。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聲劃破空氣的尖銳刺耳聲從窗戶外傳來,林南風警覺性扭頭,只見一記細長黑影電般襲來。
絲毫不敢大意,林南風匆忙鬆開金雕向旁邊躲避開來,一柄黑色短匕擦著金雕的脖頸而過,徑直穿透金雕身後兩名洪幫小弟脖頸正中央,然後死死地釘在牆壁之上。
林南風不由暗歎:“好強的力道,究竟是何人所為?”
金雕用手捂著自己的脖頸,差那麼一點,自己也就命喪當場了,兩名洪幫小弟緩緩倒地,其餘人紛紛挪動腳步,驚懼之色溢於言表。
眾人恍惚之際,兩道人影已然鬼魅地出現在了眾人眼前。片刻之間,在場所有人都驚訝了,林南風心中疑惑萬分,而張俊和金雕心裡像是明白了什麼。
來人正是伊賀忍者家族的山本一郎和藤田原井,一身漆黑如墨的忍者裝束在明亮的燈光下顯得極為醒目,他們臉上沒有蒙黑布,否則絕對是黑版的木乃伊。只是和木乃伊唯一不同的一點就是,他們的背後還揹著一把修長的忍者刀。
“是你們。”張俊怒不可斥地用左手指著兩人,心中怒火油然而生,像是一下子明白了事情的種種。此時他斷定,這件事情一定是這些卑鄙的忍者所為,挑起兩幫之間的鬥爭,待兩幫拼的你死我活之際,再坐收漁翁之利,一舉滅掉兩幫。因為憤怒,張俊的左手在不停地來回顫抖。
“張幫主,我們奉尊師之命前來助洪幫一臂之力。”藤田原井恭恭敬敬地對著張俊說道。
“為什麼要陷害洪幫?”張俊狠狠地問道,因為劇烈地疼痛,張俊的身體都有點微微顫抖。
林南風似乎已經明白了,對著藤田原井冷冷地問道:“是你們殺害了我父親。”
山本一郎扭頭盯著憤怒至極的林南風,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得意,陰狠地說道:“餘帥,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不說話就等於是默認了,所有的謎團全部迎刃而解,洪幫眾人心中的不解在這一刻得到釋然,林南風的憤怒也從洪幫之上轉移到眼前兩名忍者身上。
南海假日酒店的爆炸事件是伊賀忍者家族所為,從而激發洪幫與白幫之間的惡鬥,而今又派人來支援。所有的一切都是伊賀忍者家族所搞的陰謀,為的就是要逼迫洪幫與之合作。只有與洪幫合作,與張氏財團這個大靠山攀上關係,伊賀忍者家族才有可能在中國東方臨海站穩一席之地,在中國內地擴張勢力的巨集偉計劃才有可能得到實施。
只不過這是伊賀家族的陰謀,而今在場這些人還沒有想象的到,而眼下也不必考慮太多,洪幫與白幫今晚發生血拼的罪魁禍首就是伊賀忍者家族的人,滅了他們才是重中之重。
林南風心底狂暴的怒氣瞬間爆發,怒吼一聲向著山本一郎衝去,這是兩人第二次針鋒相對。第一次是在擂臺之上,林南風讓山本一郎這個狂傲的RB人徹徹底底地領略了一番中國武術的博大精深,而這一次,卻是為報殺父之仇。
藤田原井冷笑,並沒有參加戰鬥的意願,於是便退步向後,站在一旁觀賞,他也很想見識見識,眼前的白幫幫主究竟有何不同之處。
兩人之間的距離僅有五米不到,憑林南風這樣迅捷的身手,也只不過是眨眼間的功夫。看著衝之過來的林南風,山本一郎怒目之中閃過一絲陰狠,冷冰冰地說道:“餘帥,上次我輸給了你,這次,你一定會死在我的手上。”說話的同時,無比快速地拔出背後的忍者刀迎接林南風迅猛的攻擊。
對於這種挑釁的話語,林南風向來都是極為不屑,用實力說話才是最好的證明。林南風要用自己的拳頭讓這個自視甚高的RB人知道,在中國人面前,RB人永遠都是二流貨色。
灌注全身力氣的右拳朝著山本一郎的胸膛直擊而去,山本一郎扭身向旁閃避,雙手持刀奮力劈下。見此,林南風絲毫不予躲避,左手快速施出,化掌徑直拍向劈下的忍者刀。這一招的確夠膽大,山本一郎的忍者刀被徑直拍出,偏離了位置,山本一郎也因為強大的扭轉力而不得不急退兩步。
絲毫不做停頓,林南風再次向山本一郎擊去,剛才一招自認為很丟面子,山本一郎也怒吼一聲向著林南風衝去。兩者糾纏在一起廝殺開來,山本一郎的刀陰狠凌厲,而林南風的身形卻迅捷無比,任憑他的刀再快,都能被林南風輕巧躲過。
旁邊的藤田原井目不轉睛地看著兩人的爭鬥,山本一郎的實力他很清楚,那絕對是少年一輩的佼佼者。去年十六歲的時候就已經達到中忍的層次,完全可以稱之為天才級人物,而自己達到中忍的層次,則是二十六歲的時候,兩者之間的差距足足差了十年。
可如今看來,林南風的實力與山本一郎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而林南風的年齡卻是驚人的十三歲。如果山本一郎可以稱之為天才級人物的話,那林南風就只有用變態兩個字來加以形容了。
兩人一記對掌之後,紛紛退步開來,山本一郎驚異地說道:“你又變得更強了。”
林南風傲然而立,半眯雙眼冷笑說道:“是不是讓你失望了。”
在這半年多的時間裡,林南風的功力也就僅僅提升了一成,他不知道自己努力修煉為何會提升如此之緩慢,這個問題一直困擾在他心頭遲遲沒有答案。但是僅僅擁有的兩成功力用來對付眼前的山本一郎還是綽綽有餘,雖然山本一郎在這半年多的時間裡也提升不少,但在同一個層次之上,他永遠超越不了林南風。
不管怎麼說,人家也是在江湖之中混跡多年的俠盜,大大小小的廝殺場面經歷的太多太多,對於實戰的經驗更是頗為豐厚。而今一個乳臭未乾的RB小忍者,又有何所懼之。
見林南風如此嘲諷於自己,山本一郎怒火中燒,心間默唸法訣,轉瞬之間,已然幻化出數之不盡的身影,再次施展分身術。
辦公室還算寬敞,那些洪幫人此時此刻已全然忘記自己究竟是幹什麼的了,全身貫注地觀賞著兩人精彩至極的打鬥。而今更是出現了只有電影裡面才有的RB忍術,眾人看得更是目瞪口呆,右臂被扭斷的張俊似乎也已全然忘記了斷臂的劇痛,難以置信地看著辦公室裡成百上千的山本一郎。
這個時候他才真正開始相信,而今這個世上的確存在那些傳說中的武林高手,對於之前的質疑似乎也得到了答案。白幫之所以能有如此驚世駭俗的成績,全都是依仗林南風這個武林高手啊,洪幫若是敗在白幫的手裡也算是情有可原了。
“哼,竟然還用這種把戲。”林南風極其不屑地說道,以為山本一郎又要用分身術來對付自己,而當他凝神注視之後,略微發現竟有不對勁的地方。山本一郎的影像要比上次多的多,上次若有一百個,這次就有兩百個,氣息的變化也有著明顯的不同,林南風不由感到絲絲疑惑。
其實這並不是分身術,山本一郎並沒有笨到故技重施,犯一次錯誤可以,犯兩次錯誤那就只能說是傻逼行徑了。這是多重影分身術,利用查克拉製造的實體(所謂忍術之中的查克拉,從間接的意義上講,亦和中國功夫中的真氣內力大相徑庭,是忍術的精髓所在,一旦消耗盡然,就會透支而死。筆墨獨到見解,如有誤還請見諒,畢竟咱是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