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雕匆忙點頭,然後轉身離開房間向一樓奔去。一樓大廳裡聚集著五十多個全副武裝的洪幫成員,他們是負責張俊人身安全的最後保障,絲毫不敢怠慢。看著門外激烈非常的血拼場面,這些人的心裡顯得有點底氣不足,究竟為何會如此他們無從得知。而讓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的是,洪幫在各方面都佔據極大的優勢,可卻為什麼會逐漸趨於劣勢。
一樓大廳裡的眾人見金雕從二樓下來,全都對其恭敬地呼一聲:“雕哥。”這個時候金雕可沒什麼心情臭美,門外那個煞神正在一步步地向別墅逼近,如果真讓林南風進來,那他們可能都要死在這裡。
“快快,朝著外面那個小子開火,千萬不能讓他過來。”金雕指著窗戶外面大聲地叱喝道,林南風而今已經離別墅五十米不到了,看著林南風那魔鬼般的身影,金雕後背不由得暗暗發涼,內心之中驚恐不已。
大廳裡的五十多人見此全都蜂擁而出,在別墅門前排成兩隊,第一隊半蹲在前,第二隊站在其後,五十多把衝鋒槍全都瞄準不遠處的林南風,時刻準備開火。金雕匆忙奔出,對著眾人大聲吼道:“快,開槍打死他。”
眾人一陣遲疑,因為眼前就是激烈非凡的戰場,洪幫與白幫糾纏在一起,要是這樣盲目地開槍,雖然可以射殺林南風,但同樣會對洪幫的兄弟們造成極大的傷亡,他們怎麼會忍心傷害幫內的兄弟呢。為殺一人而做如此之行徑,豈不是太不值過,聽到金雕的話後眾人疑慮非常,沒有人敢擅自開槍。只是他們不知道,林南風的威脅到底有多大。
金雕見此,心裡慌了,掏出懷中手槍對著其中一人就是一槍,並大聲怒罵道:“他媽的都給我開槍。”
眾人見金雕竟然開槍打死他們的同胞,各個都是驚駭欲絕,還敢有什麼猶豫,管他孃的是自己兄弟還是別人兄弟呢,自己的性命最為重要。見此,紛紛對著不遠處的林南風瞄準,然後便是一陣瘋狂無比的射擊。
林南風可不是什麼英雄,更不會什麼金鐘罩、鐵布衫,見別墅門前如此陣勢針對自己,心裡已經做好了十足的準備。就在金雕開槍打死洪幫小弟的同時,林南風已經閃身向旁邊躲避開來,身體剛剛閃過兩秒鐘不到,密如雨點般的子彈便飛射而來。
林南風是躲過了,但是身後那些人卻沒有那麼好運,紛紛被密集如雨的子彈掃過。片刻功夫,已然倒下了近百人,其中有白幫人同樣也有洪幫人,損失參半。
看著林南風的身影在人群之中無比快速地自由穿梭,金雕的心裡更是焦急如焚,不停指揮著眾人射擊,自己也在旁邊不停地瘋狂射擊。但讓人震驚無比的是,任憑子彈多麼地密集,瞄準多麼的精確,可就是打不中快速穿梭中的林南風。
水堂和火堂那些成員見別墅門前強悍至極的火力,紛紛掉轉槍頭給予瘋狂的反擊,一時之間,場面顯得更加地凌亂。
五十米的距離眨眼即過,見白幫人瘋狂地對別墅門口狂射,金雕一邊開著槍,一邊向別墅內退去。那些本來是要射殺林南風的此時也顧及不上林南風了,五十多個人已經傷亡了一半,全都一邊還擊著向別墅裡面退去,危急時刻,什麼都不再重要,自己的身家性命才最為重要。
在槍林彈雨之中,只見一條黑影無比快速的彈地而起,向著二樓窗戶飛射而去。嘭的一聲,別墅二樓的防彈落地窗玻璃被撞碎,林南風已然出現在了張俊的面前。
張俊驚恐無比地看著冷峻非常的林南風,心臟劇烈地跳動著,身體忙向後急退兩步,若不是身後有一張沙發椅,他可能就要跌到在地了。旁邊站著的藍龍亦是同樣驚恐,匆忙之下,忙掏出懷中手槍顫顫抖抖地瞄向林南風的頭,結結巴巴地說道:“不要亂來。”
林南風猛然扭頭,冷森至極的目光與藍龍那畏懼非常的目光對視,藍龍心裡更是懼怕,全身汗毛不由得直立,他從未見到過如此凌厲的眼神。
“想死的話你就開槍。”林南風冷冷地說道,真氣已然灌注於雙臂之間,只要藍龍敢動一下,就立即對他進行秒殺。
藍龍心裡做片刻的猶豫,林南風這麼一句話確實震懾住了他,但是而今這樣的危情之下,豈容他多做考慮,心裡一橫,扣動了扳機。在他看來,再厲害的人也躲不過子彈的射殺,只不過,他的觀點讓他徹徹底底地失望了,而且還賠上了自己一條性命。
“砰……”
一聲槍響在敞大的辦公室裡持久地迴盪,但是這凌厲的一槍並沒有產生理想的效果。林南風在藍龍開槍的剎那間閃電般地出擊,右拳無比快速地擊打在藍龍的胸膛之上。藍龍只感覺自己的胸膛猶如被萬斤巨石砸中一般,撕心裂肺的痛讓他幾欲暈死過去,瞬間失去了知覺。
子彈打在了一臺液晶顯示器上面,不停冒出電閃火花,藍龍龐大的身軀緩緩向後面倒去,瞳孔不由放大。他實在是想象不到,自己這個洪幫北堂堂主在白幫幫主面前,竟然經不起如此一擊。藍龍的胸膛被林南風沉重的一擊完全擊碎,重重地跌倒在地,身體抽搐了幾下,嘴中吐出幾口鮮血,不久便停止了掙扎。
看見藍龍一招便被林南風給打死了,張俊更是驚恐到了極點,心臟無比劇烈地跳動著,洪幫的一位戰將在林南風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兩幫之間的差距也在此時展現的淋漓盡致。
林南風把目光轉到張俊身上,憤怒之色瞬間爆發出來,挺身上前一手掐住了張俊的脖子將其緩緩提起。張俊雙手抓著林南風的手拼命地掙扎,喉嚨完全被阻住,臉憋得通紅,快要窒息過去。
“說,為什麼要害我父親?”林南風怒聲審問道,雖然這個問題的答案十分地明顯,但他還是想要證實一下。
張俊被林南風死死地掐住喉嚨,別說是說話了,就是喘口氣都非常地艱難。這個時候,金雕帶著幾十號洪幫幫眾從一樓奔了上來,看見眼前的情景,完全被驚呆了。藍龍倒在血泊之中,胸膛完全塌陷了下去,而張俊卻正被林南風高高舉起。
“放了我們幫主。”金雕用手槍指著林南風沉聲說道,語氣很強硬,但顯然是底氣不足。
林南風扭頭看著門口的金雕,嘴角泛起詭異的冷笑,然後對其說道:“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一句反問讓金雕頓時間語塞,手中舉著槍卻又不知如何是好,林南風那種咄咄逼人的氣勢讓金雕完全不敢直視。在黑道上混跡這麼久,他還從未如此懼怕過,而此時此刻,林南風的一個眼神都能夠讓他這個洪幫南堂主懼怕不已。
“快放了我們幫主,今晚你絕逃不出這裡。”金雕強作鎮定地說道,當著眾人的面,他又怎能像個烏龜王八蛋一樣膽小呢,怎麼說自己也是洪幫的南堂主。
林南風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左手突然伸出,抓住張俊的右胳膊用力向外扭轉,只聽咔嚓咔嚓地骨頭碎裂聲響起,張俊的右胳膊被林南風硬生生地扭斷。
“啊……”
一聲痛徹心扉的慘叫聲響起,斷骨的疼痛幾欲讓張俊暈死過去,再加上喉嚨被死死掐住,這麼一聲慘叫能夠叫的出來,可以想象的到,張俊是費了多大的氣力。
“你說一句話我就扭斷他一隻胳膊,胳膊扭完再扭腿,你還有三次機會。”林南風冷笑著對金雕說道,眼神之中玩味十足。對待敵人,尤其是那種該受到千刀萬剮的敵人,林南風向來不仁慈。張俊殺害餘傑,這樣滔天的罪過就更不可能得到饒恕,一刀殺了他又太過便宜於他,讓他受盡折磨而死,才能對得起慘死的餘傑。
林南風的殘忍手段讓在場所有人都震撼非常,那些手上拿著衝鋒槍的洪幫幫眾有的都已經手心出汗了,不由得緊了緊,生怕一個不小心把槍丟到地上呢。
看著張俊痛不欲生的樣子,金雕徹底無語了,他的心裡很清楚,對於林南風這樣的狠角色,無論用什麼辦法,人家都不會輕易妥協的。而且有的時候還會起到反作用,此時此刻,就是絕對的反作用。
見金雕沉默不再吱聲,林南風再次把冰冷的目光轉到張俊那佈滿汗珠的臉上,那些汗珠都是因為疼痛才溢位來的。
“再問你一遍,為什麼要害我父親。”林南風冷冷地質問道。
“我沒有”張俊非常吃力地擠出三個字,表明了自己堅硬的態度。
“不要考驗我的耐性,否則你會死的很慘。”林南風冰冷無比地說出這麼一句,然後又把張俊那條已經向外扭曲變形的右胳膊扭轉了回來。又是一陣咔嚓咔嚓的脆骨聲響起,讓人聽的毛骨悚然。有道是傷口上撒鹽,痛上加痛,林南風這樣做比傷口上撒鹽還要殘忍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