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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醒修真錄-----第9章 小妖女的突變 安若微與崔曉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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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小妖女的突變 安若微與崔曉雨

第十二部 默照 第九章 小妖女的突變 安若微與崔曉雨

劉迦沒想到只是在片刻間,天幽宮便有三人已來到自己身邊,雖然詫異,但既知這些人都是自己前生的故人,心中也隨之湧起一股莫名親切,當下拉著達摩克利斯的手,殷殷問道:“你是天幽宮的北相?”達摩克利斯心中激動難言,嘿嘿兩聲,與劉迦四手緊握,一時竟說不出話來。劉迦體感過處,不禁暗暗奇道:“這人體內竟有神力,也是個修小宇宙起家的,不知與瑪爾斯是不是相識?”

戈帛走到兩人身邊,微微笑道:“宮主,萬劫不見,您老人家可好?”劉迦雖然尚未全然明白前事,但已在越來越多的事實與回憶中不斷地確認著自己的曾經,當下點點頭,拍著戈帛的肩笑道:“我有一次在回憶前生之事時,曾在那畫面中見到過你,你當時直言進諫,我的印象很深。”戈帛爽朗笑道:“戈帛面目醜陋、語言乏味,讓宮主笑話了。”達摩克利斯在一旁搖頭笑道:“當年天幽宮東相,智勇雙全、機變萬千,倘若連你也是面目醜陋、語言乏味,天幽宮豈不成了蠢材集中營?那宮主的臉可往哪兒擱去?”

三人正在開玩笑,劉迦心中忽的一震,立感又有數人已接近此處,正欲細探,卻發現那能場感觸轉眼即逝,不覺微微一怔。只見那達摩克利斯一臉不屑之意地哼道:“自不量力的傻瓜,以為鎮界如意尺是三歲小兒的玩具不成?任誰也能搶去的?”

劉迦聽得此語,心中一片雪亮,不禁暗暗嘆道:“剛才那正在接近此地的數人,還未現身,就已被這達摩克利斯在動念之間便殺了,倘若我未曾修過原力,只怕還真難以明白眼前之事。這二人當年分居天幽宮東北二相,那修為果然大非尋常。”但隱隱又感到這夥人做事過於率性,只怕終會惹下太多禍事。

他心中所思之事,雖然未說出口,但兩人辨色之間,已立知他在想什麼,那戈帛笑道:“宮主不必為這些無知宵小而大發慈悲,倘若我等手無縛雞之力,那死的人便是咱們了。這些人見著好東西,就想強搶豪奪,也算死得理所當然。”

說著他見劉迦一臉不以為然之色,便不再繼續下去,轉而說道:“宮主,咱們儘快離開此處吧。那鎮界如意尺開啟的瞬間,諸天諸界的能人異士想來已盡皆知曉,咱們若在此久留,不知還會遇到多少這樣的追蹤者,雖然這些無知之徒也不能把咱們怎麼樣,可宮主既不願多殺,大家還是暫避為宜。”

劉迦聞言暗道:“這戈帛片刻間便知道我心中所想,也算精明得很。”沉吟片刻,對那鎮界如意尺略略探識,已明其理,當下點頭笑道:“剛才我聽你這麼說,以為這尺子就像一個通訊儀似的,只要帶在身上,別人就能追蹤我的訊號,剛才探識了一下,才知道那訊號只是在開啟的剎那才會向外發射,不會老是發射不停,否則不管我逃到哪兒,不是一樣被人找到嗎?”達摩克利斯笑道:“宮主所言不錯,咱們換個清靜地方,慢慢聊吧。”

說到此處,劉迦轉身對馨紅兒笑道:“馨紅兒,你也和咱們一起走吧?”馨紅兒自從見到戈帛和達摩克利斯現身之後,自知身份低微,一直在他身後靜立不言,而眼前的東北二相,竟也對她視而不見一般。此時她聽得劉迦問話,立時欠身笑道:“全憑宮主安排。”

劉迦指著正在地上盤腿入定的瑪爾斯等人,對戈帛三人笑道:“他們都是我兄弟和朋友,我適才帶他們一起修練原力,不知他們為時才能出境呢。”

話音剛落,卻見瑪爾斯身後金光大現,一個巨大神影急閃而過,跟著瑪爾斯一躍而起,呵呵笑道:“老子現在是十分之二戰神了!”轉頭看向劉迦這邊,立時驚呼道:“達摩克利斯!你怎麼在這裡?”那達摩克利斯也同聲叫道:“戰神!你在這裡幹什麼?”

劉迦聞得此語,立時笑道:“雖說宇宙大得要死,看來要遇上熟人也並非是件太難的事情。”達摩克利斯轉頭對劉迦笑道:“宮主,這戰神雖是我的後輩,卻也是我的老相識了。他雖然只是修行了幾十萬年,但天賦異秉,進境極快,當年我受傷之後,與他數次交手,也只是和他打個平手而己。”

瑪爾斯聽得此言,立時上前笑罵道:“老達,這話是怎麼說的?你受傷之後,所以才和我打了個平手?也就是說你沒受傷時,早滅了我是吧?有你這麼稱讚別人的嗎?好像是藉機稱讚自己是吧?”

達摩克利斯微微笑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想說如果你沒被宙斯打傷的話,現在立刻就會痛扁我一頓是吧?你小子的本事雖然不是最大的,可吹起牛來,神界無人能比。”瑪爾斯一臉漲紅,正要接著再罵,卻聽劉迦笑道:“好了好了,老瑪,別爭了,反正你現在是個窮神,也被人欺辱慣了,等你恢復剩下的十分之八再揍人吧。”

瑪爾斯被人踩中痛腳,知道辯無可辯,當下鬱悶之極,不再說話。

劉迦正欲探識眾人修練狀況,卻見這群人一個接一個地竟相站立,人人臉上神采弈弈,各自在其修行基礎上都得以極大提高,不僅對原力有了深刻體驗,那原先的修行積累也在修練中相輔相成地得以飛速提升,他不禁開懷笑道:“不知當年我是怎麼想出來這麼有趣的一種修行方式,那修行者從前的修為與原力不僅沒有衝突,反倒是相互助力,一齊進境。說起來,那原力練的就是念力,多少也算是一種精神吧,咱們這可是精神文明和物質文明兩手抓,而且兩手都過硬了。”說到此處,他心中暗暗尋思:“咦,精神文明和物質文明要兩手抓這句話,是誰說的?說這話的人一定是個修行高人,否則何以知道這甚深的修行要訣?了不起。”

劉迦正在一一探識,卻聽見戈帛和達摩克利斯同時驚呼道:“安若微在這裡?”那聲音略帶顫抖,竟似遇見極恐懼之事,很難相信這句話是出自天幽宮那天不怕地不怕的二相之口。

劉迦順著兩人的眼光看去,卻見兩人圓眼大睜所注視的方向,正是崔曉雨。他心中一凜,猛然想起當年和玄穹相見時,也聽見玄穹對著崔曉雨叫過“若微”這個名字,不過當時玄穹立時便知道認錯人了。本來他一直以為天下容貌相似者甚多,偶爾被人認錯,也是常事,但沒想到戈帛和達摩克利斯也同時認錯,不禁暗暗搖頭道:“這兩人定是認錯人了,卻不知那安若微是誰?竟和曉雨長得這般相像。”

念及此,他見崔曉雨神情有異,便走到崔曉雨身邊,拉著她的手,轉身對二人笑道:“你們認錯人了,她叫崔曉雨,是我妹妹,你們說的那安若微是誰?和曉雨長得很像嗎?”

卻聽到身後崔曉雨柔聲道:“哥,你快走吧,走得離我越遠越好,現在就走。”劉迦聞言一怔,轉頭對崔曉雨笑道:“曉雨,大家認錯人這種事,也是常有的,你不必……”說到此處,他心中忽然升起一個奇異的感覺,立時問道:“曉雨,你是不是在修練原力的時候,看到了一些不開心的事情?那原力修的是人的念力,修為不夠可能也會產生幻覺的。”

崔曉雨臉上閃過一絲他從未見過的哀傷,那極度的痛苦竟再難掩飾,一滴淚水滑落臉頰,但依然柔聲道:“哥,你快走吧,再不走,就要終生痛恨曉雨了。”劉迦自從認識她以來,從沒見過她如此憂傷,不知發生了何事,當下握緊崔曉雨的雙手,輕聲問道:“曉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快告訴我,為什麼你這麼難過?”

那話音剛落,卻見崔曉雨適才憂鬱的神色已然不再,一絲異光閃過其雙眸。劉迦正在詫異,猛然間一股迴旋之力從崔曉雨體內莫名升起,這股力道來得之快,初時全無徵兆,劉迦沒有防備,元神被猛然拉出,他大驚之下,心念急轉,元神又立時迴歸。

劉迦不知眼前發生了何事,大叫道:“曉雨,你這是在幹嘛?”可他沒有得到崔曉雨的回答,反倒是雙手驀地被崔曉雨死死握住,渾身猛然一震,混元力隨著**而出。眼前這一切變起陡生,來得太過突然,倘若面對其他人,他一定立時動念攻擊對手,可面前的人是他最信任、最體己的女子崔曉雨,一時間他不知該如何反應,只是盯著崔曉雨面無表情的樣子,任憑混元力急速傾洩。

正在急切處,忽感崔曉雨手中力道略有鬆動,他立時掙脫,向後退開一步,同時驚聲道:“曉雨,你怎麼了?為什麼要吸我的混元力?你哪來那麼大的力道?”

他既掙脫崔曉雨雙手,神識立時清醒,這才注意到崔曉雨之所以會放手,卻是因為戈帛和達摩克利斯二人眼見勢急,已疾撲而至,分攻其左右,使得崔曉雨不得不回身迎敵。劉迦知這二人修為甚高,當心一招之間便將崔曉雨當場斃命,立時動念推開戈帛襲向崔曉雨的長臂,同時指力急射,欲將達摩克利斯手中長劍盪開。

卻見崔曉雨面對兩大高手,毫無懼色,趁著對手的長劍被劉迦蕩偏之際,右手五指幻化,將達摩克利斯長劍奪下,反手將對手震開。同時左掌劈出,一股尖銳勁力竟起刺耳破空之聲。戈帛動念閃開,但那能場驚閃之處,仍然大受衝擊。他一轉避開,正欲復攻,誰知崔曉雨那力道居然隨之轉向,曲折攻至。戈帛應變極速,一轉不停,再轉不休,同時雙掌翻飛,化空手印連連卸力,瞬間已將力道移向一側。他於眨眼之間經歷生死險境,心中恐懼之極,正在慶幸自己反應神速,沒想到那被轉向卸掉的力道竟再次回攻,陰魂不散地死纏不休,似比前時更加凶狠毒辣,直接擊向其胸口,他此時已無法再避,雙掌畫圓直接迎向來襲之力,準備拼著重傷也要將其接了下來。

只見身前金光一閃,戈帛心中大喜,立時收力側移。卻是劉迦眼見戈帛命懸頃刻,立時衝至其身前,手揮鎮界如意尺將此力化掉。劉迦為救戈帛,本以為就算用鎮界如意尺擋住崔曉雨的攻擊,自己也會被其大力震傷,誰知那鎮界如意尺與主人心靈甚是相通,既遇攻擊,立時自己啟動虛懷若谷之境,化掉對手來勢,便如一個深淵將所有的潮水全部吸收了一般。

劉迦站穩身形,對崔曉雨叫道:“曉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要這麼做?”卻見崔曉雨依然面無表情、神色呆滯,纖指印訣連連幻化,渾身大現五彩光芒,戈帛見劉迦不解其意,當即叫道:“宮主小心,這是聖妖的惑心真芒!”

劉迦聞得“聖妖”二字,心中一顫,立時想起萬年老妖曾提起過這個名字,但現下哪有機會去猜想更多,只得凝神應對。瞥眼卻見一道綠光疾射崔曉雨,正是馨紅兒欲趁著其演化未畢,突施偷襲。劉迦心知不妙,大叫道:“不可!當心!”但依然不及阻止,那綠光剛及崔曉雨身外真芒,便聽到馨紅兒一聲慘叫,就地暈了過去。

劉迦來不及關注那馨紅兒的死活,只是在心中暗暗叫苦道:“那馨紅兒不知眼前的曉雨修為之高,哪是一般的念力可以攻擊的?曉雨不知何時修得如此恐怖之境,我和戈帛三人之所以都沒有用原力直接攻擊,便是因為知道以曉雨此時的修為,就算她不修原力,那動念之間的力道也絕非常人能比,馨紅兒用念力攻擊她,無疑被她藉機抓住對手念頭,反制其身。”

正在此時,卻見崔曉雨身體四周的真芒忽然弱了下來,稍後,那真芒又全部消失,緊跟著崔曉雨適才強大的能場觸感就似潮水退卻一般,恢復了從前的樣子。三人面面相覷,不敢有所鬆懈,依然在原地凝神關注。

過了片刻,劉迦見她神情漸現頹色,試探著輕聲叫道:“曉雨?”崔曉雨抬眼看了看他,口中細若蚊翼地叫了一聲:“哥。”立時如虛脫般倒下,昏了過去。

劉迦立即上前將她抱起,神識探過,皺眉道:“還好,她只是消耗太大,體力不繼,暫時暈過去而已。”達摩克利斯聞言喜道:“宮主,這聖妖安若微是妖界的頭號老大,咱們不如趁機幹掉她,永絕大患?”戈帛也在一旁問道:“宮主,你怎麼會和安若微在一起?”

劉迦搖搖頭,對他說道:“不管曉雨是什麼,我都不可能殺她,也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他這句話說得堅定異常,達摩克利斯與戈帛相視無語,不知他在想什麼。

隱隱聽到非所言在一旁低聲嘆道:“難怪她打麻將那麼厲害,原來是妖界至尊,咱們也算輸得不冤了!”李照夕也在嘆道:“倘若曉雨不和咱們做朋友了,今後麻將桌上也就沒有樂趣了。”

明正天卻在一旁憂道:“曉雨妹妹何以會變成這個樣子?咦……”他忽然想到自己一直稱這聖妖為曉雨妹妹,換個角度而言,那妖界至尊竟和自己平輩論交,且一直以來,都與自己同桌打麻將……我老明的級別居然在剎那間已狂升到與玄穹或是宙斯等人相提並論的地步,這種事可是連做夢都從未出現過的,一時間情緒怪異之極,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害怕,只覺心跳加速,雙腿顫軟,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劉迦走到馨紅兒一旁,探知其受傷不重,暗暗慶幸道:“適才崔曉雨只是抓住其念頭直接將她的神識震暈而已,倘若曉雨那時沒有演化惑心真芒的牽絆,只怕動念間即可將她的大腦震得粉碎了。”當下念力透入馨紅兒腦海之中,助她恢復神識,片刻間,馨紅兒櫻聲而起,神色慌亂地對劉迦恭身道:“多謝宮主,馨紅兒自不量力,原本就不配與宮主並肩作戰的。”

劉迦擺擺手,不想再說什麼。此時他心中疑點太多,無法理清頭緒,稍稍想了一下,轉身對眾人說道:“咱們換個地方吧。”他神識探向銀河,找到一個青山綠水之境,當下帶著眾人瞬移而去。

劉迦將崔曉雨平放在草地上,念力細細在其體間掃過,不覺奇道:“怪啊,曉雨以前的真元力修為離應劫成仙尚有相當距離,此次修練原力也只是在萬念歸一的境界中徘徊,何以剛才忽然間便有如此強悍霸道的修為?”戈帛想了想,上前問道:“宮主,你叫她崔曉雨?”

劉迦點點頭,站起身來說道:“曉雨是我在商闕星時,藍楓城的葉原重送給我的妹妹。”說到這裡,他沉默起來,獨自想著自認識崔曉雨以來,兩人共同經歷的種種。稍後,他對戈帛說道:“其實,一路上以來,早就有人說過她是妖,不過,這也沒啥大不了的,不同的修行方式還不是一樣為了有所成就?只是你們二人說她是聖妖,我一時不大明白。”

正是這時,卻見達摩克利斯忽然笑道:“咱們上當了,她不是聖妖,但……也可以說是聖妖吧。”他剛才一直蹲在崔曉雨身旁細細捉摸,此時驀地說出一句話來,眾人盡感矛盾之極,瑪爾斯在一旁苦笑道:“老達,你怎麼說話的?又說她是,又說她不是,是不是老糊塗了?”

達摩克利斯笑道:“老糊塗這種事,暫時還輪不到我吧,你老爸比我還先出生幾百萬年,該是他糊塗在先,生下你這小糊塗蟲,然後再說我們這些後輩吧。”他不管瑪爾斯咬牙切齒的表情,轉頭對劉迦笑道:“宮主,這女子確實和那聖妖安若微長得一模一樣,甚至連妖靈體質都和安若微一樣,是修妖中的極品體質,但體內修為卻和那安若微完全是兩碼子事。開始時我以為她是隱藏了自身修為,可剛才探查良久,發現根本不是這樣的,這女子的修為沒經過任何斂藏,很普通的修真者而己。”

瑪爾斯立時在一旁譏笑道:“好了,現在你說她不是聖妖了,老子看你下面又說什麼,別忘了你剛才的話裡面還有一半是說她就是聖妖的。”劉迦也在一旁奇道:“可她剛才忽然間便有了那麼恐怖的修為,而且後來這修為又不見了,這該如何解釋?”瑪爾斯更加開心笑道:“老達,快解釋來聽聽吧,大傢伙都等著你呢。”

達摩克利斯微微一笑,說道:“大家都想聽我解釋是吧?嘿嘿,其實我也沒啥好解釋的,只是一種感覺而已,覺得她該是聖妖,雖然這話聽起來和前面那段完全矛盾,但前面說的是事實,後面說的是感覺,角度不同,得出的結論自然也會完全對立,這好像沒啥不對吧?”

眾人聞言,盡皆目瞪口呆地盯著他,沒想到說了半天,他只是隨口聊聊自己的感覺而已,瑪爾斯再也忍不住,當即脫口罵道:“說了半天,啥道理也沒說出來,和老子這吹牛的窮神有啥區別?”達摩克利斯轉頭笑道:“有區別啊,你對不懂的東西,只敢沉默不語,呆在一旁傻愣著。我就不同,我的膽子比你大,什麼都敢說,而且敢亂說。”

眾人聞得此語,盡皆大嘆天下臉皮之厚者,莫過於眼前此君,他既能位居天幽宮北位之位,果然有其過人之處,並非浪得虛名。

劉迦見崔曉雨一時半會不會醒來,當下拉著眾人環坐在她身旁,但自己卻默然不語。眾人經過剛才那匪夷所思之事,心中各自思緒萬千,一時間也是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但見劉迦沉默良久,岐伯禁不住問道:“小白臉,你下一步打算怎麼辦?倘若曉雨醒過來,又變成剛才的樣子,咱們怎麼辦?”非所言搖頭嘆道:“其實曉雨是妖是怪,都沒啥了不起的,只要她別把咱們當敵人就好。”瑪爾斯點點頭,對非所言說道:“曉雨這小妞挺可愛的,只要她別殺咱們,就算有人想殺她,老子也會拼了命保護她的。”他一邊說話,一邊斜眼藐著達摩克利斯,似對其剛才想殺崔曉雨的心思大為不滿。

明正天忙著對劉迦低聲道:“大哥,別忘了還有天幽宮的事,現在東北二相都來了,該恢復舊門派了呢。”

劉迦深吸了一口氣,環顧四周,眼光盯著地上草叢,自言自語道:“當初我受玉靈師兄助緣而走上修行的道路,從未曾奢望過什麼,心中一直有著一個目標,就是想有朝一日能帶宣宣脫離凡塵,可修到今天,有了心馳神往的境界,終於可以直接前往宣宣出生的年代了,卻又遇上天幽宮的事情。”說著他沉吟許久,接著說道:“還有,那曾經地藏的身份,對今天的我而言,也感覺是一種負擔和累贅。我不想做一個大英雄似的人物,只想逍遙的修行,修到什麼境界都無所謂,只要開心就好。”

說到此處,他看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崔曉雨,心中不覺一酸,嘆道:“曉雨陪在我身邊這麼些年,大家一直都很開心,沒想到今天會發生這些事,不用你們提醒我也知道,適才曉雨的行為和那丁丁貓沒多大不同,她在與我雙手互握之時,便欲取走我的元神,只是沒成功罷了。雖然我的心思沒有大家那麼機巧精明,但我絕不相信曉雨真想害我,如果她真想害我,早就下手了,何必等到今日?我……”他念起千來以來的人生,念起與崔曉雨在一起的歡欣與寧靜,一時間心中萬千思緒竟相起落,不知該說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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