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空間之女仙
注意帶到君子諾那停頓的腳,夜無塵無奈的搖頭,揮手將君子諾前面的那些死了的毒物都給清掃開了。
明明就有些害怕這些東西,偏卻要裝膽大。
看著眼前乾淨的路,君子諾裝作若無其事,心安理得的走著。而月芽也躡手躡腳的跟在君子諾身後,腳踩著乾淨的地面。
滅天和雷霆早早的就跑到了裡面,看著看著那黑黑的池水,還有從池子裡感覺到的小小的生命源,滅天沒有大意,兩指夾起了已經死去的毒蛇,將它那長長的身體在這池子裡攪了兩下,又拿了起來,頓時一條帶肉的蛇一下除了不在水裡的部分餘下的都變成了一副白白的蛇骨了。
滅天吊著那一條一截露骨的蛇跑到君子諾身邊,指著池子說道:“主人,這個池子有點古怪!你看!”
君子諾皺眉厭惡的瞟了一眼滅天手裡拿著的東西,便不再看了。“扔了吧!我們過去看看。”
君子諾從滅天的身邊掠過,走帶了裡面的池子旁,蹲了下來,聚精會神的觀察著這個池子,君子諾看到了在池水裡面有著些很細微的東西,雖然沒有動,但是君子諾知道那可不是y雜質那麼簡單。
夜無塵也跟著蹲在了君子諾的身邊,變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棍子,在池子裡攪拌著,拿了起來只見上面粘在幾隻黑黑的細小的東西,不仔細看還真沒發現上面有東西。那些東西快速的湧動著,在幾人的目光的注視下。那幾只小東西快速的將夜無塵手裡面的棍子啃出了個缺口,棍子才那個缺口咔嚓斷落掉落在了地上。
那些小東西一落地,立馬從棍子上溜了下來。k有意識的朝著水池的方向扭動著。君子諾幾人也才看清楚這是什麼東西。
原來是一群細小的看不出來的黑色的水蛭,黑乎乎的軟軟無骨的像前爬著,一對長長的觸手小心的向著前面探著。而且君子諾感覺這些還不是普通的水蛭,食肉還能讓這個洞裡面的毒物畏懼,邪乎著呢!若沒有一點作用毒宗也不會養了這麼一大池吧!只是這些看起來一點也沒有威脅力的東西有什麼作用。
君子諾蹙眉,夜無塵立馬就將地上爬行著的水蛭直接碾死。
夜無塵是知道君子諾特別討厭這些軟綿綿的無骨動物的,“媳婦。這一池水蛭打算怎麼辦!”
君子諾拿出了剛收割回來一瓶瓶毒藥,那一堆毒藥出現立馬他們除了站的地其餘的地都被這瓶瓶罐罐的霸佔住了。指著這些毒藥,君子諾痛快的一點也不心疼的說著:“我們不是從毒宗裡面收割了不少毒藥嗎。方正也用不了,就用在這些東西身上吧!”
聞言,幾人怪笑,爭先恐後的紛紛拿起地上的藥瓶。快速的擰開蓋子。小孩子心性一般使勁晃了晃,讓那些毒藥一個勁的往池子裡倒。
隨著毒藥的加量,池裡面的水蛭開始承受不了這些毒藥的藥力翻滾著細小的身軀,平靜的池水頓時開始像被煮開了一般沸騰了起來,可見這池裡面到底有多少細小的水蛭,才能造成這麼大的動靜。
隨著君子諾他們從毒宗裡面收割來的毒藥的減少,池裡面的水蛭一隻只的都翻起了白肚皮,浮在了水面上。原本黑得看不見底的池子不多時就被一大堆白色的東西蓋滿了水面一隻疊著一隻,百里見黑黑裡透白的。看著那些白肚皮。君子諾頓覺一陣噁心。
從這池子裡再感覺不到任何有生命,君子諾才扔掉了手中空蕩蕩是瓶子,拍了拍手對於這樣的成果她很是滿意。而他們收割回來的毒藥也已經用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一些空瓶被君子諾四人拋在了角落處。
不再去看池中白花花噁心的東西,向著一旁一直觀看著他們這般小孩子玩鬧行為的夜無塵伸出了手,道:“無塵把那把青劍給我!”
夜無塵立馬就將那青劍拿了出來,此時的青劍已經被他用靈符困住了,根本就不用擔心會傷到君子諾。在君子諾說要青劍的時候他也知道自己媳婦想幹嘛了。
她這是要嫁禍毒宗,就算最後毒宗證明了自己是被冤枉的,他也必須給青劍宗一個交代,畢竟這可是人家門主的佩劍,而且還是一把不可多得的靈劍,只可惜了落入了他們手中,靈劍也得變廢劍。
手握劍柄,那青劍似乎是感覺到了危險,就算有夜無塵的靈符壓制,還是止不住的微微震動著,而在青劍宗內修煉中的冷宮麟突然也感覺到了本門靈器的不安,連忙起身向著自己的寢室飛奔,可是入室一瞧,原本應該在的青劍早已經不再原位了。
冷宮麟注視著空空的劍架一張臉頓時黑了,正當要利用著青劍的感應尋找青劍的時候,君子諾這邊已經緩緩是抬起手,一掌劈向了青劍,青劍應聲而落,君子諾又將手中半截青劍一把扔在了那池子旁。
青劍斷,冷宮麟心脈受損,一口鮮血奪口而出,冷宮麟蒼白著臉手捂住心口忍住疼痛,嘴角殘留著血絲,臉上帶著滔天的憤恨,雙目冒火,在這無人的寢室裡發出了一聲怒吼:“誰幹的!誰幹的!別讓老子找到,否則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這一聲震天吼立馬引來了青劍宗守衛的弟子,幾名弟子慌忙的闖了進來,瞧見他們門主嘴角帶血,猙獰的面貌,立馬撲通跪下來,戰戰兢兢的問道:“門主出了何事!”
“給我查,本門主一定要知道今天晚上是誰入了我的寢殿毀了青劍,還有傳我令今夜看守的所有弟子除長老外,一律處死!”冷宮麟紅著眼,幾乎是怒吼出來的。
什麼處死!
那進來的幾名弟子驚駭的抬起頭。全部處死那可是整整三百條人命啊!門主怎麼能一句話就處死了三百條人命!
對於這些弟子來說,冷宮麟的命令實在是太讓他們接受不了了,可是對於冷宮麟。即使是三百條人命也不足以抵消他心中的憤怒。
“怎麼你們也想要死嗎!給我滾出去查!”本來冷宮麟就在氣頭上,看著弟子不聽自己的命令這對於冷宮麟來說更是火上澆油,冷宮麟靈力大發直接將那幾名弟子捲了出去,撞到在了殿牆之上,重重的砸落在地,就算沒有今夜守衛不幸丟了命也得落了個重傷。
“把個長老給我叫來。”冷宮麟怒聲道。
斷了青劍,看著已經矇矇亮的天際。君子諾也犯困了,直接走到了夜無塵的身邊,雙手自然的環住了他的腰。小腦袋靠在了他溫暖寬大的胸上,眯上了眼說道:“走吧再晚一點就要被發現了!天已經亮了,我們去空間裡。”
“好。”夜無塵心疼的撫摸了一把君子諾的秀髮,抱起了他。帶著其餘人閃身入了空間。
自從血魂珠修復好了。空間就可以沒有限制的移動。不再是從哪裡進來就出哪裡,君子諾和夜無塵兩人都可以駕馭著空間移動都任何地方。
只見空間裡,夜無塵懷抱著君子諾,意念一動,驅使著空間離開毒宗。而他們很是光明正大的從那些看守的弟子面前離開,那些弟子也沒有覺得哪裡有些不一樣,一點也沒發現即將帶給他們厄運的人已經從他們眼前離開了。
“無塵,等會讓玄機子派一名機智點的弟子去各派。就說咱們天門被洗劫一空了,讓那些弟子自由發揮。有多悽慘說多悽慘,順帶把這各大門主請來,美名其曰,幫我天門解決眼下的困境。”君子諾倚在夜無塵的懷裡,眼睛沒睜,嘴巴一張一合的,聲音中卻是帶著些倦意。
“好。”
夜無塵應到,大手一下一下有節奏的輕輕拍著君子諾的後背,注視著君子諾睡顏的眼眸柔軟無比,柔中帶著寵溺,本來散發著冷氣壓的人,遇到君子諾之後渾身都是溫暖的氣息。
夜無塵嘴角帶著一抹淺笑,他真的是愛殘了這隻小狐狸。
自由發揮,媳婦這是把天門的弟子當做演員了?
搬空了人家的寶庫還不夠,還算計著想要從這些人身上在挖出一點財富出來。現在最富有的恐怕就只有這隻狐狸了,她還跟人家哭窮,還是跟眼下入困境的可是那九大門派了。這是要把各大門派榨乾的節奏啊!
不過他卻是越發愛這隻狐狸了,看著她算計著這些人,看著她每次都跟江南大盜一樣打劫光顧著各大門派,壞心眼的給他們撒了許多怪藥性的毒藥,他不但沒有覺得君子諾狠毒,反而覺得很可愛,那小孩子的心性,更是讓他喜歡。也許這便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吧!即便她在別人眼裡很壞,可在他眼裡,他的媳婦是那麼的美好。
君子諾和夜無塵這邊環繞著他們的是滿滿的愛和暖暖讓人舒心的氣息。而月芽那邊卻是散發出了銅錢氣息,一點也沒理會君子諾這邊。此刻三貨正忙不迭的在清點著他們今晚的戰利品,除去君子諾要的東西,只剩下一下靈石,可是這也是他們至少打劫了四個門派的所得的,肯定是不少的了。
三人眼睛發光的望著堆成是五光十色的靈石,三人啊的一聲,毫無形象的激動的撲向了這堆靈石,懷裡抱著滿滿的靈石,幸福的在這些靈石上翻滾著卻一點也不覺得疙得慌。
等他們三人想要再激動幸福的發出尖叫的時候,卻是被夜無塵一個厲眼扼殺在了搖籃裡,看著君子諾那蹙起的眉平了下來,他才收起了對著三貨的冷氣,三貨看著自家主人在休息也乖乖的安靜了下來。
君子諾離開了毒宗,沒有來的及發現被他們毒死了的那些邪門的水蛭復活了也因此成就了一人。
他們前腳離開,那已經平靜沒有生命體徵的水蛭突然動了,他們那半卷著的一面一黑一面白的身子挺直了,那池水有開始向煮開的水沸騰著,池水錶面上的那些白色個體開始翻過身子慢慢的向著水裡湧動著身體。那些水蛭開始像一隻餓極了的蟲向著自己的同類吞食著,池裡面是一片廝殺,幾分鐘水蛭只剩下一半之多,留下來的卻是強大的,而這些剩下的水蛭在被餵了毒藥吞食了自己同類之後,那黑色的背面中間出現了一條紅色的線,而他們的生命體徵也變得很細微,不去仔細感覺根本就感覺不到他們活著。
這是一個人走了進來,那是金鈴,如果君子諾現在還在場一定會特別詫異,因為從金鈴身上的氣息可以感覺到金鈴已經是金丹期了,僅僅是兩三年的時間,金鈴竟然到了金丹期,這絕對是天才!
只是只有金鈴自己知道,修為到了金丹期是她付出了多大的代價才能夠做到的。
金鈴一踏進山洞立馬就看到了這洞立馬的凌亂不堪,毒物全部都死得一乾二淨,頓時緊張了起來,快步的向著裡面走去。
看著那池子金鈴皺眉,將一旁的毒物的屍體扔入池中,看著那屍體快速的變成骨,金鈴才算鬆氣,她現在最在乎的便是這池子裡的東西了,幸好這裡面的東西沒有事,只是金鈴卻沒有發現池中的水蛭們發生了變化。
注意到洞一旁那一堆空的瓶子和那柄令她覺得眼熟的斷劍,金鈴那邪氣的眉蹙起,心裡面以為這些是老毒物弄的,不禁發愣。
這個老毒物是怎麼了,殺了自己心愛的毒物,還整了這麼多的空瓶子來這又是在發什麼瘋呢!算了,這與她有何關係,只要這一池子裡的東西沒有事那就好了。
對於洞內的凌亂金鈴沒有多在意,金鈴退去了身上的衣物,腳一點點的踏入了池中,最後整個人除了腦袋在水面都在了水裡面。
金鈴已經很早就適應了這池裡面東西帶給她的疼痛,而她的修為也是因為這一池子的邪水蛭才晉級的那般快速的,所以金鈴才會這般在會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