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我大師兄問你話竟敢不回答!”一個一臉諂媚的人看到那魔物竟然是無視他們,大感失了面子,越眾而出,頓時得到幾聲附和聲,再看看大師兄的臉,對自己投來幾分欣賞,頓時更加囂張跋扈,“我看你就是魔族!吃我一劍!”說罷一道劍氣凌空劈了過來,異常迅速!
小石頭麻木地躲開這道劍氣,看著劍氣沒入紅色的土中,終於抬頭認真看了他們幾眼……
那幾個修道之人此時也是初次看見小石頭的雙眼,卻是被一眼震住,從沒見過如此暴戾的眼神!
那位越眾而出的人清醒過來,感覺這被小鬼嚇了一跳,大是拂了面子,頓時惡狠狠地看向小石頭,準備再次出手,卻被身後一個人拉住,那人一看身後,卻是自己的大師兄,趕緊恭恭敬敬地退到一遍。
小石頭一看如此,心中大是不屑,一看這些個人就是出來裝酷的,好像全世界都得讓你們似的!
“乾明師弟,你且退下,我來問問他……”
“是,乾朗師兄。”那叫乾明的人畢恭畢敬地退下,此時小石頭看看這另一個叫乾朗的人,卻是劍眉星目,飄逸非凡,卻一臉倨傲,看得小石頭不爽,不準備理他,準備轉身就走!
“站住!”乾朗看那魔物,卻是準備要逃,暴喝一聲。
“什麼事!“小石頭轉過身,冷冷看著他,為什麼世間有這麼無聊的人?
“呵呵,來我人間,殺完了人,這麼就想逃了嗎?太小看了我修道之人了吧?我今天就要替寧馨閣降妖伏魔!”乾朗說地一口正氣,身後四人卻是齊齊鼓掌。
寧馨閣?就是我們這次要去的地方?小石頭聽到他們名號,沉吟了一會兒,看在乾朗眼中,卻是以為那小魔物怕了。
“哈哈,還想逃嗎?今日我就讓你死在我的‘九轉星訣’下!”說完乾朗抖了個劍花,絢麗無比,身後又是驚呼聲和讚歎聲。
既然是寧馨閣的,還是不要衝突地好,小石頭現在頭腦還是很清醒的,如果現在和寧馨閣的人發生衝突,自己過去請救兵,就有理說不清了,想到這,小石頭看了天空五個一般無聊的聲音,說了句“沒空陪你們拯救世界……”轉身就準備去看看林石。
“無禮!”乾朗卻感覺這是在藐視自己,頓時暴怒,身影如電般竄向小石頭,手中卻是不斷翻舞著劍式,在大白天看來,竟好像一團星河熠熠奪目。
小石頭還來不及做什麼,便看見眼前一黑,一團東西擋在自己面前,擋太近了,小石頭沒看清,退後了幾步才看清,原來是白虎!
夠意思!小石頭心裡想著,卻看向清水,此時清水安安靜靜地躺在地上,面色稍有了點紅潤,小豬在一旁很無語地看護著。
“無知小兒!”白虎怒斥到,白虎才不管他們是誰,只要惹了小石頭,就算天涯海角,雖遠必誅!
乾朗看見一隻白虎擋住了自己,身形一頓,便停住,嘴上卻依然唸叨著:“看來我猜想的果然不錯,果然是魔族,殺人於野,魔獸相伴!真的是一群不知悔改的獸類!野蠻人!”說完看向小石頭的眼神,又多了幾分傲慢和不屑!
小石頭被這麼鄙視一眼,心火竄起,破口大罵:“是!我是魔類怎麼樣!這麼多人是我殺的怎麼樣!我殺人於野怎麼樣!好過你們勾心鬥角虛偽至極!我魔獸相伴怎麼樣!好過你一群狐朋狗友!”
這話卻是徹底把五人得罪了,五人臉上都是赤橙黃綠青,什麼顏色都有!
“哼!不與魔類同伴見識!你今天殺了這麼多人,那便要你血債血償!”還是乾朗最先醒了來,指著下面血流成河的場景說道,卻是皺了皺眉頭。
那身後四人也集中注意到四周,頓時覺得一股屍體的惡臭味撲鼻而來,不自覺地捏住鼻子。
小石頭看在眼裡,更覺得這群人虛偽無比!冷冷笑道:“哈哈,笑話!我殺人血債血償!那這些官兵殺人呢,要不要血債血償!他們四處燒殺搶掠的時候你們在哪!這四周流離失所的無辜人民,被欺壓被殺死,那上哪去找人償!就算血償他們,又有什麼用!就能償還他們失去的親人嗎!你們這些人,養尊處優,四處逍遙,卻口口聲聲嚷著要消滅魔族,你們不愧對自己嗎?我小石頭殺了這麼多人,自是覺得問心無愧!今天就是站在這裡,誰要我命的,儘管來取!”小石頭大喝一番,心頭卻覺得暢快無比,看了看林石,卻仍然不為所動,心中又是一嘆。
那幾個人卻是被小石頭一語道破心事,這幾個人確實是今天閒來無事,一大早出去遊山玩水,看見了下面血流成河,一時英雄氣湧,才下來逞逞英雄的,不過他們可不會承認,乾朗只是臉一紅,馬上掩了過去,“說的倒是好聽,果然是魔類,不僅殺了人,還強搶我人間美女!說!你把你身後那小妹妹怎麼了!”乾朗卻是看見了小石頭身後秀美動人的清水妹妹,眼中閃現出炙熱的光芒!
小石頭厭惡地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當聽到那乾朗目露色慾的眼神,青筋暴起,再怎麼讓,也改不動豺狼的性格!
身後四人彷彿也看透了大師兄的目光,更有一人公然笑道:“乾朗師兄好雅興!待我們擒了這魔族,救了那小妹妹,再叫小妹妹好好報答你的救命之恩啊……”
話音未落,身後齊齊一片掌聲,乾朗聽見身後師弟如此支援自己,回過身去,朝他們彬彬有禮地拱了拱手。
就在乾朗剛要轉身去看小和尚的時候,乾朗突然發現剛才恭維自己的那個乾空師弟瞳孔不斷放大,好似看見了異常恐懼的事情,剛要回過身去看,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道紅光閃過,對面的乾空悶哼一聲,身子直直跌在向地面,胸口多了一個觸目驚心的大洞!
乾朗回過身來,一身冷汗,這是誰這般神出鬼沒,如果剛才是取自己的性命,自己也該如這乾空師弟般死無葬身之地吧,想到這,背脊生出絲絲寒意!
才想到這,眼前又是一花,紅光過去,乾朗定睛一看,剛才那小和尚眼神冰冷地站在原地,右手上的鮮血本來被風風乾了粘在面板上,此時卻鮮血淋漓,一滴一滴地往地面落下,小和尚卻全然不顧,盯著乾朗冷冷說到:“辱我妹,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