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推下臺
不過其後的發展就有些超出斯曼斯的掌握了,雖然這段時間內他聯絡了不少家族,但當真的開始表決時,他卻驚訝的發現,自己所控制的勢力還是不如以焚崗為首的幾個家族。
在整個血族世界中,保持中立的家族大概有三成,剩下的家族中焚崗就控制了四成,而努力了一段時間後的斯曼斯雖然控制了其他三成,但總括來說還是翰給了焚崗。
不過斯曼斯並沒有因此喪失信心,雖然在剛才的表決中他落居下風,不過那不過是口頭表決,真正決定評議長職位花落誰家的表決還沒開始,而他只要在那次表決前請主人出馬就可以了。
在崇拜撒旦大神的血族中,一位與撒旦有著相同存在意義的十二翼墮落天使意味著什麼毋需言明,相信等亞拿薩出馬後,那近三成的中立家族都會投入自己陣營的,說不定連焚崗的陣營中都會出現靠向自己的家族。
得到墮落十二翼天使支援的他早已奠定了勝利的基礎。
不過斯曼斯的心情難免有些低落,畢竟在別人的幫助下取得的勝利,遠遠不如靠自己努力取得的勝利來得教人爽快。
“在教廷的壓迫下,我們高貴的血族已經被迫躲藏近千年了,什麼時候我們這些暗夜中的貴族需要像溝渠中的老鼠般東躲西藏?”焚崗還在臺上發在著自己的長篇大論,不可否認的,他的話很具煽動性,不少血族都露出忿忿不平的神色。
“因此,我們需要一位強而有力,並且經驗豐富的首領,來結束現在這一盤散沙的局面。只要我們聯合在一起,教廷有什麼資格與我們抗衡?恢復我血族榮光的時刻就在眼前了!”
臺下的血族們發出一陣歡呼,血紅著眼睛叫囂著,被教廷壓制近千年來積攢下來的怒氣一次爆發出來。
看到自己的話造成這番熱烈反應,焚崗眼角不經意閃過一抹自得,並向坐在臺下的斯曼斯拋去一個嘲諷的笑--看吧,看吧,我已經掌控了這裡的一切,你有什麼資格與我鬥?
焚崗在心裡得意的嘲笑著,不久前因看到那個東方人而帶來的挫敗感這才煙消雲散,這個最古老家族的族長終於恢復了往日的信心。
“看,老傢伙還活躍的很,可惜如果讓他知道最終的勝利者註定是我們,不知道會有什麼反應。”看到焚崗投來的得意嘲笑,斯曼斯輕蔑的撇了撇嘴,對坐在一旁的道契卡輪道,後者則贊同的點了點頭。
臺上的焚崗結束了演說,面色平靜的走下臺去,回到他的盟友間。
斯曼斯望向他,嘴角泛起一個神祕的笑,“我親愛的焚崗親王大人,一會兒您就會知道什麼叫作目瞪口呆了,我迫切的想要看到您那時的表情!”
說罷他轉向道契卡輪,壓低了聲音道:“告訴我們的盟友,什麼都不必做,就讓那個老傢伙去表演吧,他現在越是努力的表現,我們勝利後得到的虛榮感也就越大!”
“我明白了。”道契卡輪微笑著點了點頭,向身後一位大公爵吩咐了幾句然後打發他離開。
“現在我們就在這裡看戲好了,等待最後的時刻來臨吧!”斯曼斯攤開雙手輕鬆的靠在椅背上。
血宴大會順利的進行著,得到斯曼斯的吩咐後,十二位評議員表決時,與他同一陣營的幾位評議員對焚崗的一切提案都全不猶像的投了贊成票,那堅決的態度讓人不由得懷疑他們是焚崗埋伏在斯曼斯陣營中的奸細。
其後的形勢完全按照焚崗所想的發展,甚至順利得讓他開始疑神疑鬼,不明白曾經信心滿滿的說要在這次血宴大會上與自己爭權奪位的斯曼斯為什麼會這麼反常,不過任他想破腦袋,也不可能想到是因為有一位十二翼墮落天使在支援著敵人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確定了一連串關於評議長的權力等問題後,一位評議員終於站了起來,宣佈將由十二位評議員以及在場所有血族家族代表對評議長人選進行投票,有些嘈雜的地下室立刻安靜了下來。
“來了!”斯曼斯深吸了口氣,微笑著準備起身宣告亞拿薩的身分。
坐在遠處的焚崗面無表情的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不過從他那青筋暴露的手上可以看出,他心裡並不像表面那麼平靜。
“等一等!”
讓斯曼斯吃驚的是,他還未來得及開口,遠處的人群中突然傳出有些含糊不清的叫嚷,雖然用的是在座血族們都不熟悉的語言,但他卻很清楚,那是自己家族的兩位貴賓使用的語言。
遠處的血族們嘩的一下散開了,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衣衫凌亂的走了出來手裡還拎著一瓶酒,竟然是剛剛帶著一票狼人兄弟進來的抱石子。
“天哪,這傢伙還真會搗亂!”楚白低嘆了一聲,深覺臉上無光的轉過頭去,表現出一副不認識此人的模樣,心裡更是大嘆自己怎麼會有這麼一個愛搗亂的朋友。
斯曼斯站在那裡愣了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然後又重新坐回位置上。
抱石子的實力他是清楚的,按照估計,就算是獲得了神之血提升到四代血族的自己都不敢保證是他的對手,既然如此,讓他去鬧鬧也是好事,就算撈不到什麼意外的好處,能讓焚崗面上無光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站在臺上那個屬於焚崗陣營的評議員顯得有些手足無措,雖然他也是一個大家族的族長,但這種突發事件還是讓他慌了手腳。
這可是幾千年來從沒發生過的事啊,他完全沒想到竟然會有人在這個重要時刻出來搗亂,雖然他聽不懂那人說些什麼,不過這更讓他亂了陣腳。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在這裡搗亂?”這評議員嚴厲的喝問,同時向坐在一旁的焚崗投去一道詢問的目光。
可惜抱石子根本聽不懂這位評議員在說什麼,他大路步走上臺來,一手拎著酒瓶,另一手向那評議員推去,看樣子是想把他推下臺。
當然,這並不表示抱石子對這位評議員有什麼敵意,他只是喝醉了,下意識的作出這動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