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寶珍心虛的對柏元香否認著,她的分貝驚動了飯堂裡的那些學生們,對她有意見看法的那群女生只是轉頭請瞟了一眼万俟寶珍,而後又轉過頭去對著身旁的那些好事者們竊竊私語。book.網
那些男同學們看到万俟寶珍,紛紛跑上前,衝万俟寶珍打招呼,有的還傻氣十足遞給万俟寶珍一個塗鴉筆,讓她拿著那個筆在他白帆布的鞋子上簽名。
万俟寶珍氣憤的站起身,猛的一拍桌子,指著那群男生大喊:“都給我滾,真把這裡當做是菜市場了。”
那群男生被万俟寶珍震耳欲聾的喊聲,嚇的向後退了幾步,有幾位膽小怕事的紛紛落荒而逃,只剩下三個還算是堅強一點的。
他們以為此刻的万俟寶珍就是那刻甜美的趙小雨,殊不知,他們會錯意,也看錯了,万俟寶珍還是以前的冷傲校花,並非是甜美校花趙小雨。
万俟寶珍站在她面前的還剩下三個人,她瞪了他們一眼說道:“你們怎麼還不走,怎麼,想要坐下來一起聊聊天嗎?”
“不知是為了聊天,我們還要•;•;•;。”那三個男子向万俟寶珍邪魅的挑了挑眉,隨即有兩位就上前禁錮住了万俟寶珍的雙臂,另一位抱著雙拳,得意洋洋的看著万俟寶珍。
“万俟寶珍,你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還真的把自己當成女王了。”那男子的手剛浮上萬俟寶珍的下巴,就讓万俟寶珍給咬了一口。
那位輕浮的人手指瞬間留有一個很深很深的牙印,只看見鮮血順著那位男子的食指上流淌到了地面。
“敢咬我,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男子被万俟寶珍這麼一咬,氣的火冒三丈,當即就要甩万俟寶珍一個耳光。
那個耳光還沒有落下去,就被柏元香一盤子給打掉了。
找万俟寶珍茬的這三個人之所以這麼放肆的行事,是因為之前他們試探過万俟寶珍,在確定万俟寶珍沒有同學們認為的那麼強悍後,他們這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找万俟寶珍的麻煩,其實他們之前試探的那個人其實是趙小雨,她手無縛雞之力,根本幹不過比她強大的男人,可是,万俟寶珍卻不一樣,她可是練家子,雖然算不上是什麼武林高手,但可以算得上是小有成就。
“死丫頭,給我閃開。”那個領頭的男子猛地拽住柏元香的手,把她往桌子旁邊一甩。
瞬時,柏元香重重的撞在了身後的方木桌子上,桌子上的飯菜也隨即被打翻在地,万俟寶珍惱怒的給了拽著她手臂的兩男子一人一腳,轉身再狠狠的甩了領頭男子的一巴掌。
速度之快,根本不跟他們反擊的餘地,那三男子相互給對方使了一個眼色,緊接著,三位一起衝著万俟寶珍掄拳過去,都被万俟寶珍閃電般的閃開,隨即給他們來了一個空中三百六十度的轉身,彎腰,踢腿,打的他們那叫一個落花流水,鼻青臉腫的。
“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万俟寶珍沒有那麼強悍嘛!怎麼比母夜叉還要凶悍。”
“我怎麼會知道,難不成這丫頭那次是裝出來,真他媽的倒黴透了。”
“咱們趕緊跑,要不然會被她給打死的。”
三人捂著被万俟寶珍打腫的臉,踢傷的腿,受到重創的五臟六腑,紛紛的落荒而逃。
那些嘴裡含著飯湯的同學們像是遇到了驚嚇,都長大了嘴,眼神呆滯的看著万俟寶珍,半刻,他們才回過神,紛紛從飯堂跑了出去。
這麼大一個飯堂就單單隻剩下万俟寶珍跟柏元香,當然,還有一個人,是她們所沒有看見的人。
万俟寶珍打的倒是帶勁了,可是柏元香被那三個人摔的可真夠慘的,雙臂有擦傷的於痕,腰背也被硬硬的桌子撞的像是散了架,她上前扶起她,關切的問道:“小香你看你,讓你不要多管閒事,你卻管,這下可受傷了吧!走,我帶你到醫務室去看看。”
“好啊!好啊!女中豪傑呀!”奚諾正拍著雙手向万俟寶珍走去。
他難道就是剛才那群女生圍著的那位帥氣男生,可是奚諾為什麼會在皇族情誼學院,這裡只有身為這所學院裡的學生才可以待。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万俟寶珍在看到奚諾的時候,舌頭打結,驚恐的說不出話來。
“我是這所學院的學生。”他淡淡的說道,“你好,以後請多多關照了同學。”奚諾淺然一笑對万俟寶珍伸出手錶示友好。
他們心裡都知道,這豈會是表示友好,分明是在挑襲,是有預謀的挑襲,万俟寶珍打落奚諾的手,拽起柏元香就往門外跑。
奚諾並沒有去追,而是面對著万俟寶珍驚慌失措的背影在暗自竊笑,他這下絕對不會心慈手軟,讓她再一次的從他身邊逃掉。
在確定,以及肯定,拽著柏元香跑出千米之後,万俟寶珍才氣定神閒的停下了腳步。
“小珍,這下可慘了,你說那個叫奚諾的毛頭小子又想要對你做什麼,怎麼辦才好,剛看那小子滿懷不軌的模樣,就讓我膽戰心驚。”
“沒事,放心吧!這裡是學校,他不敢鬧出什麼事情來的,更何況我還有芮峰在身邊保護著我。”
這不說曹操曹操就到,万俟寶珍的話音剛落下,轉身就看見了芮峰,那小子手裡不知道提著什麼東西,看起來好像是裝湯用的保溫壺。
柏元香看到芮峰走了過來,她上前攔在芮峰的眼前對著他說道:“芮大少爺,想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錢。”
“沒錢。”芮峰一點都不解風情,他帥氣凜然的從柏元香雙臂所不及的地方走了過去。
万俟寶珍看到柏元香被芮峰氣的鼓鼓的臉頰,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小珍你看你家的芮峰,簡直太不解風情了,真是氣死我了。”柏元香故作生氣的嘟起嘴巴,拉著万俟寶珍的手撒起嬌來。
“什麼叫我家的芮峰,你這個死丫頭不要亂說,怎麼剛才還在喊疼,現在怎麼就不疼了。”万俟寶珍看著柏元香紅腫的手腕關切的說道,“快去醫務室讓醫務人員給你瞧瞧去,你看都越來越腫了。”
“還不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我能受傷嘛!你說你要早出手去教訓那幾個找茬的傢伙,我能受傷嗎!你呀!不管做什麼事情都反應遲鈍,慢半拍。”
芮峰一聽柏元香的話語,他變的擔憂,緊張起來,伸手把万俟寶珍拉到自己的身邊,仔仔細細的瞧著万俟寶珍,他劍眉微蹙,向万俟寶珍關切的問道:“你沒有受傷吧!”
“沒有,我沒事。”
芮峰總是這樣大驚小怪的,每次當万俟寶珍跟別人幹架,他總是會擔憂的問她有沒有受傷,就這麼一句關切的話,讓万俟寶珍如被電擊了一般,全身的每個毛孔都在被芮峰強大的電流導電著。
“我簡直看不下去了,你們兩個繼續膩歪,算了,看來又得我一個人去看醫生嘍!”柏元香在轉身離開的那一刻,扮起了詩人唸了一句詩,“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