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寶珍已經忍受住心口的疼痛三天了,這三天裡,她過的撕心裂肺,可是心裡感覺卻暖暖的。book./top/
每天清早,就會看到一個身影挺立的站在女生的宿舍樓下,他手裡提著保溫瓶,裡面裝著万俟寶珍最喜歡喝的八寶粥。
也許誰都不會想到,這位對万俟寶珍這般貼心的人會是芮峰,就連万俟寶珍都還以為自己在做著一個美夢,這個夢是這麼的甜美,讓她的鐵石心腸都快要被芮峰給融化了。
而戚小強也是幾乎天天往皇族情誼學院跑,看來戚小強不得不感到有些危機四伏的感覺,思前想後,他不能讓自己一直以來最喜歡的人投入別人的懷抱,更何況他是一隻來歷不明的妖怪。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兩個人竟然在女生宿舍樓下巧遇,跟以往不一樣,每次戚小強都是避開芮峰來找万俟寶珍,因為他實在不想看到芮峰,以免他會忍不住對那隻死妖怪吐槽。
“喂!你怎麼也來了。”戚小強明知故問。
芮峰根本就不想搭理他,在他認為,這個世界上的凡夫俗子難能跟他相提並論,所以他對於戚小強的挑襲感到漠視。
戚小強看這個傢伙半響不理會他,他覺得很氣憤,忍不住要用言語去激怒他。
“或許你還不知道,小珍她之前對我說過,不管是千年萬年,她都不會喜歡上你,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心機了,該幹嘛幹嘛去。”
戚小強的話音剛落下,万俟寶珍懷裡捧著一摞子書走了出來,她看到芮峰一如既往的面帶微笑的在距離她出門一眼就可以看到他的地方等待著万俟寶珍的出現。
果真,万俟寶珍並沒有看到站在芮峰旁邊的戚小強,她面目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雖然心裡蠻竊喜的,但是她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對芮峰有什麼好眼色,否則芮峰會真的以為万俟寶珍喜歡上了他。
“你煩不煩呀!像個瘟神似的。”万俟寶珍對著眉開眼笑的芮峰冷冷的說道。
芮峰對於万俟寶珍這些天來對他的冷漠並不感到難過,反倒是一副越挫越勇的樣子,要不是柏元香之前在他的耳邊說什麼追女孩子就要臉皮厚些,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他聽了之後,覺得自己很難做到,畢竟芮峰一直都是嚴遵處優慣了的,哪裡受得了別人的挑三揀四,冷言冷語。
第一天在宿舍樓下等待著万俟寶珍的出現,她對他沒一句好話,出口就是髒話謾罵,芮峰覺得不能忍受,手指本想在她的身上一指,讓万俟寶珍知道對他出言不遜的後果,可是他一想起柏元香對他說的話,就忍了下去。
第二天,万俟寶珍對芮峰的態度比第一天還惡劣,不禁出言諷刺他,還讓他在所有進進出出的女同學面前出醜,只記得當時芮峰被万俟寶珍氣的一張白皙的臉頰都被染成了青紫色。
第三天,万俟寶珍覺得氣勁衰退,再一次看到芮峰的時候根本沒有力氣對他吐槽,只是說他是瘟神。
芮峰覺得厚臉皮的計策慢慢地取得了療效,他一隻手託著保溫壺,一隻手掀開蓋子,抵到万俟寶珍的鼻子跟前晃了晃。
瞬間万俟寶珍聞到了一股清香的糯米香,裡面還夾雜著好多水果香味,她定眼一看,裡面有芒果,葡萄乾,椰果粒,橙子粒等等好幾種維生素豐富的水果都夾在了保溫壺裡面。
戚小強在一旁看到万俟寶珍臉上浮現出的笑顏,他忍不住乾咳了幾聲,再瞪了一眼忽視他的万俟寶珍。
万俟寶珍順著乾咳的那個人看了過去,一看是戚小強,她煞那間縮回了去接芮峰手裡保溫壺舉動,她驚慌失措的看著戚小強闇然的表情,對著他尷尬的問候了一句:“小強你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呀!都幾點了,不回去上早課嗎?”
戚小強對於万俟寶珍的問話,感到很心寒,她明知道今天是星期三,他們學校沒到星期三就會放半天假,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不過万俟寶珍不得不羨慕,戚小強所在的那所學校是多麼的照顧學生們的心,這點皇族情誼學院明顯做不到,這所貴族學校的課程多的如綿羊身上的毛,比上高中的時候還要累,每堂課下來,不禁會有一大堆習題等著做,還有一沓的課題卷子擺在身心勞累你的面前。
戚小強這個傢伙也是很聰明的,他心裡對万俟寶珍的沒心沒肺是一肚子的火,放到平常,他早就對她撒了,可是今天他卻沒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他牽起万俟寶珍的雙手對她說道:“小珍我•;•;•;•;。”
戚小強在心裡醞釀了很久,對万俟寶珍表白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一旁的芮峰,不識趣的給打斷。
芮峰柔蜜的氣息在戚小強開口對万俟寶珍表白的那一刻,附上了她的耳邊,對著她的耳旁輕身囈語。
戚小強生氣的一把拽住万俟寶珍的手腕,把她從芮峰的身旁拉到了自己的身旁。
“戚小強你在幹什麼。”万俟寶珍生氣的甩開他的手,走到芮峰跟前。
“万俟寶珍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他,是什麼人,我想你應該清楚,可是你為什麼會沉醉其中,不要忘記了,這個傢伙之前是怎麼對你的。”戚小強在看到万俟寶珍走向芮峰的那一秒鐘,他的五臟六腑似乎被她用腳給踩碎了。
“戚小強我不知道你在瞎說什麼,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舉動讓我很不爽。”万俟寶珍因被戚小強不長眼打斷的話而感到萬分的憤憤。
多麼的緊要關頭,他卻像個莽撞的小孩子一樣打亂了她接下來想要知道的計劃,芮峰話說到一半,想要再繼續對万俟寶珍說下去,也沒了興趣,他把手裡的保溫壺塞進万俟寶珍的手裡,轉身就走。
万俟寶珍看著話剛說到一半,決然走掉的芮峰,氣的她只跳腳,戚小強從她的眼眸中錯誤的解讀到了她對走掉的那個人很是依依不捨的情緒,讓他不得不現在就拽起万俟寶珍好好地談一談,免得万俟寶珍泥足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