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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關心我還是嚇唬我?”林風輕笑道。馮安安不瞭解林風,所以她當然不知道,這個妖孽比東興會的任何人都要可怕!
馮安安無語,她只能沒好氣地白了林風一眼。不過雖然覺得這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傢伙,但是畢竟林風剛才救了她,之前又救了她的爹哋,眼下她對林風的好感止不住多了一些。所以,擔心同時也就多了一些。
“馮小姐,你剛才所說的東興會是什麼?”林風對馮安安問道。
馮安安對林風介紹:東興會是香港最大的黑道組織之一,僅在香港一地,就設定有四壇、八門、十六舵、二十四堂,勢力遍佈全港和東南亞,香港和海外的成員加起來,多達二十多萬人。
東興會掌控著全港眾多黑市、走私、地下錢莊等業務,威逼、綁架勒索之類的事情也時有發生,像馮安安這樣的豪門千金,自然也是他們眼中的肥餑餑。、。
只是目前還不知道,這次他們試圖綁架馮安安,是和馮家的商業有關,還是和馮安安競選香港至尊小姐有關。
馮成甫出了事,今天剛剛恢復,下午就召開了記者招待會,向外界表明了自己現在一切安好。晚上的時候,就發生了馮安安險些遭到綁架的事情。這樣的巧合,不得不讓林風把這一系列事情聯絡起來。
夜色溫柔,華燈璀璨,維多利亞灣的一處高坡之上,憑欄遠眺,迷人的夜景赫然眼前。
馮安安的形容似乎一點也沒錯,這大概足以稱得上是全世界最迷人的城市夜景,至少在林風看來,這是他看到的最迷人的城市夜景。
他曾經有過這樣的比喻,燕京,是一位身著旗袍或是高檔晚禮服的嬌貴少婦,東海,是一位身穿絲襪吊帶裙的***女郎。而眼前的香港,她應該是一位風靡全球的世界級時裝女模,走在時尚的前端,而又不失知性與妖嬈。
“這就是傳說中的維多利亞灣夜景嗎?的確很美!”林風笑著對馮安安道。
馮安安道:“我很佩服你真的有心情在這裡欣賞夜景!”
“美的東西,就是讓人欣賞的嘛,美景是,美女也是,更何況是有美女一起陪著看美景,這怎能錯過
!”林風道。
“看你這麼好心情,我都不好意思提醒你已經快9點了,澳門的那場賽馬肯定是趕不上了!”馮安安道。
林風道:“那倒沒關係,我今天又不賭馬,不過我確實餓了,最後一項千萬別丟掉,我現在需要叉燒包!”
就在這時,林風的電話響了,他拿起來一看,正是東海那邊唐蕊家裡的號碼,他急忙接通了,然後對面就傳來了李思瑤的聲音。
“禽獸哥,你在香港那邊怎麼樣?”
“挺好的,我正在欣賞全世界最美麗的城市夜景!”林風笑道。
李思瑤道:“是嗎?身邊有沒有美女陪著啊?老實交代,這是蕊蕊囑咐我問的問題!”
“呃……”林風轉眼望了望馮安安,他忽然覺得,自己不能告訴她們,他的身邊正坐著一位未來的香港至尊小姐。
“死大波妹你討厭!”這時候,那邊唐蕊嗔怪地罵了李思瑤一聲,搶過了電話道:“禽獸哥,不許聽某些胸大無腦的人胡說!”
“蕊蕊你討厭,以後休想我再幫你做這種事情!”那邊又傳來了李思瑤不滿的嬌嗔聲。
林風笑道:“我知道了,我一切順利,你們放心吧!”
“哦!那好,就這樣吧,我和瑤瑤看電影去了!”唐蕊輕聲說道,不過她沒有結束通話電話,好像是等著林風先掛。
“別玩得太晚了!”林風輕聲道。
“嗯!”唐蕊回道,林風隨即補充了一句:“想我了嗎?”
“鬼才想你!”唐蕊嗔怪地道,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聲地道:“忙完事情就早點回來吧!”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林風臉上帶笑掛了電話,在馮安安看來,這種笑容很有享受感。
“是你的女朋友還是未婚妻?”馮安安問道
。
“對我來說,其實並沒有什麼區別!”林風笑著回道。
馮安安道:“可以讓我看看她的照片嗎?”
林風點了點頭,然後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給馮安安,林風的手機上沒有唐蕊單獨的照片,倒是有一張三個女孩的合影,唐蕊、李思瑤、程雅詩。
“哪一個才是?”馮安安對林風問道。
“你猜猜!”林風道。
馮安安仔細看了看,隨即道:“胸部最小的那個!”
林風愕然,堂堂未來的香港至尊小姐,可以這麼形容女孩嗎?不過她的眼力倒真不錯,一眼就能看出是唐蕊。
“怎麼看出來的?”林風道。
馮安安道:“一方面是女人的直覺,另一方面,看得出來她和你挺般配的,很有夫妻相!”
“你看得很準,只是,能不用這種形容方式嗎?”林風笑道。
“讓你體會一下落差,然後揭穿你,你所謂的祖傳豐胸祕笈,完全是你晃點我的!你的那位也不過是那種尺寸!”馮安安道。
“那是因為我更喜歡原版的她!”林風道。他心裡清楚,唐蕊的那個才不小呢,只可惜,在這張照片上,她的比較物件是李思瑤和程雅詩兩位爆乳姐妹。
馮安安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笑而不語。
“尖沙咀無影刀,居然失手了,並且敗得這麼慘,毫無招架之力!”
一棟私人別墅的香堂內,阿坤腿上纏著繃帶跪在一旁,一個大背頭中年人拿著長香,拜了拜關二爺,一邊對跪在地上的阿坤道。
“洪叔,阿坤這次力不能及,實在是無奈,按照幫規,您處置我吧!”阿坤對那中年人道,說實在的,碰上林風這種妖孽般的對手,他真的輸得心服口服,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尖沙咀無影刀,在他眼裡很可能還不如一隻螞蟻。
“真的厲害到了這種程度,你們幾十把刀都鎮不住他一個人?而且,你是我帶出來的,你的實力,我還是很清楚的,我本來根本不擔心會有任何閃失
!”洪叔狐疑地道。
作為混跡多年的黑道精英,香港東興會的二號頭目,洪天養很明顯是個不信邪的人。現在已經不是刀槍拼輸贏的年代了,這種法子,只是一種小小的手段而已,在這種小手段上都栽了一道,很顯然是他不想看到的。
所以,他沒辦法不歸咎於阿坤的無能。
“洪叔,我讓您失望了!”阿坤對洪天養道。
“阿坤,綁架馮家四小姐這件事情的重要性,你是知道的,你現在打草驚蛇,我們的下一步就不好辦了!”洪天養道。
“任憑洪叔處置!”阿坤道。
伴著“呲……”的一聲,接著便是阿坤的慘叫,一把正在燃著的香頭,直接燙在了阿坤的胸口。阿坤曾立誓:事不成,家法懲治,眼下正是履行誓言的時候。
阿坤滿頭大汗,幾乎痛暈過去,洪天養再次拜了拜關二爺,一揮手吩咐手下道:“帶他下去療傷吧!”
一名手下上前道:“洪先生,那個人之前自稱是馮四小姐的保鏢,身手我們是親眼見識過的,有他在姓馮的身旁,我們好像不太容易得手。而且那小子來路不明,我擔心是內地某些組織潛伏到香港的特工。”
洪天養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道:“他們現在在哪兒?”
“皇后大道翔鳳茶樓!”手下回道。
“注意對他們跟蹤監視,另外,儘快查出那小子的底細,看看他到底什麼來路,到香港來有什麼目的!”
“洪叔,這事情交給我吧!”一個年輕的幫會成員上前對洪天養道。
洪天養看了看他,隨即點了點頭道:“好,由你去辦也好,阿坤把那人描述得那麼妖孽,對付妖孽的辦法,也只能用另外的妖孽了!”
說著,洪天養給大家介紹道:“兄弟們,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阿廣,他也是大陸來的,前幾天剛加入到我們東興旗下
!”
那阿廣微微點頭示意,嘴角擠出一絲淡淡的笑容,面色依舊冷峻,很明顯,這是個不苟言笑的人。不過眉宇之間,一股肅殺之氣止不住襲來。
阿廣是從大陸來到香港的,他加入東興緣於一次巧合。就在不久前,東興會的二號頭目洪天養在途經一個山間公路時,遭到幾輛車的堵截,對方是死對頭南星會的馬仔,十幾個人持著大砍刀準備置他於死地。
恰好在山間河邊釣魚的阿廣看到了這一幕,救下了他。洪天養看他身手了得人又十分仗義,十分喜歡,直接就收在了身邊,當成了自己的護身保鏢。
雖然時間很短,但洪天養十分器重他,阿廣本人也很低調,話極少,也從不和別人爭什麼,這一點尤其得洪天養的信任。
皇后大道翔鳳茶樓,林風美美地吃上了地道的叉燒包,本來馮安安是準備帶他去龍鳳茶樓的,不過就叉燒包而言,翔鳳茶樓的更有名。
在林風看來,這裡的叉燒包味道果然不同凡響,和東海的小籠包、富春湯包比起來,各有千秋,別有一番風味。
馮安安顯然還沒從剛才的驚魂未定中走出來,看著林風吃得那麼香,她自己卻一點胃口都沒有。在她看來,林風就是個大吃貨,這一下子已經消滅了好幾屜。
吃飽喝足,林風這才滿意地和馮安安一起坐回到車上,離開翔鳳茶樓往深水灣馮宅的方向駛去。
一路無話,不過林風的注意力,還是凝聚在汽車的後視鏡上,一輛黑色的寶馬轎車,一直尾隨他們,從翔鳳茶樓一直到了這裡,眼看著就要到馮宅了。
雖然只有一輛車,但是林風確定,這輛車是跟蹤尾隨,而絕對不是偶然同路,他的這種判斷是不會錯的。不過馮安安絲毫沒有察覺,依舊專心致志地開著她的車。
林風看得很清楚,這次確實只有一輛車,並且這輛車上,只有一個人!
很快,車駛進了馮宅,準備進別墅之時,林風對馮安安道:“你先回家吧,我再出去透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