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由於上次大膽的設想,結果讓他成功的悟出無形有質的武學。
不遠處的桌子上放著一個紫砂壺,旁邊整齊的擺著四個杯子。江晨清楚裡面有水,因為早晨宋玲剛給他換了開水。
江晨開始幻想自己的真氣,像手一樣,拎起茶壺,然後往四個小杯子裡倒水。茶壺動了,開始脫離桌面,慢慢升起到一定的高度,然後壺嘴傾斜,水從上面流出來,灑在桌面上。
江晨試了幾次,總是不能精確的把水倒在杯子裡。宋玲正好推開門,看見江晨盤膝坐在**,盯著桌子發呆。宋玲如同見鬼一般,那紫砂壺懸在空中,不停的往下倒水。
“這是怎麼回事。”宋玲忍不住對江晨喊道。
江晨正在全神貫注的運用意念控制茶壺按照自己的意願活動,卻被宋玲突然起來的叫聲打斷,結果紫砂壺卡擦一聲砸在桌子上,裂成碎片。
“額,親親的宋玲老婆,我在研究武功,你有什麼事嗎?”江晨見她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
“哦,我是看看你來著,問你要不要吃點東西!”宋玲最關心江晨的起居飲食,完全當自己是個賢妻良母。
“我真不餓,你先下去休息,我在琢磨一下,已經有些頭緒了。”宋玲點點頭,念念不捨的把房門合上,下樓去了。
“奇怪,為什麼一被打擾,真氣立馬就散了呢?”江晨覺得這個有點難以解釋,自己的內力有多深,他是很清楚的,完全不可能被一句叫喊聲給岔段的。原因到底在哪裡?
任憑他在房間走來走去,一時之間也沒找到頭緒,似乎目前的進境止於此,尚不能突破。
楊武打來電話,讓他去趟碧海大廈。江晨心裡正有些煩悶,也不細問他到底有什麼事,就出門攔了輛車,趕往楊武的辦公室。
“江老闆,請坐,請坐!”楊武客氣的指著椅子對江晨喊道。
“呵呵,別那麼客氣,咱們都這麼熟了,這樣讓我都覺得有點過意不去,來的匆匆,都忘了給您拎點啥土特產之類的!”江晨沒注意到楊武的額頭又冒出黑線,還在嘻嘻哈哈的忽悠。
楊武看他滔滔不絕,說了半天廢話,真想把他從窗戶往外丟出去,不過以江晨現在的武功,只怕丟下去他又能上得來,還是不幹這無用功的好。
“額,江晨,今天叫你來是說件事,最近東華來了不少人,其中有些人的身份很神祕,目前我們也沒完全掌握,估計不是什麼好事兒,你天狼幫這個時候得為社會做一份貢獻了,別老想著自個兒發財,你還有個公務員的身份呢!”楊武忍不住提醒他道。
“要我幹什麼?”江晨不喜歡太多廢話。
楊武見他難得這麼正兒八經一回,心裡覺得有點好笑。“上工治未病,你要做的,就是在早期就破壞他們的陰謀,不要讓他們威脅到東華的安全!畢竟這裡是一國之都!”
“哦,原來是這麼個含混不清的任務,可以具體點嗎?”江晨有點納悶。
“實話告
訴不怕,東華來了一個神祕高手,據訊息稱,此人來自西域,武功深不可測,練了一身邪門武功,專門找會武功的女子下手,手下的人都稱他為教主。”楊武皺眉說道。
“這麼凶殘,我倒是想會會他,到底是不是有你說的這麼生猛!”江晨頗為自信的說道。
楊武見他血氣方剛,忍不住提醒道:“目前接近他的國安人員,已經毫無徵兆的統統消失了。厲不厲害,你自己心裡清楚!”
“額,那我得讓弟兄們小心了,國安的高手都招架不住,我這小小的天狼幫,那還不是被切的菜啊,尼瑪,這得謹慎,一定得謹慎!”江晨心裡暗暗驚道。
從碧海大廈出來,江晨想去趟天弘,心想都快一週沒去看過了,心裡也挺掛念某些人的。
不過此時郭君寒給她打了個電話。江晨開口就道:“不合適吧,大白天的打什麼電話,你這需求也太旺盛了吧!”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趙思明死了,屍體在他西郊一個廢棄的工廠裡找到的,下面被廢了,至於其他的,法醫還檢查不出來,你快過來看看吧!”江晨心裡一驚,直接去了警察局。
郭君寒一直站在辦公室,等著江晨出現,她知道這個案子,江晨或許能幫忙找到線索。
江晨出現在警局門口的時候,郭君寒也是有點興奮的,只不過這裡是公眾場合,她也不敢表現出來,“跟我去驗屍房”,郭君寒走在前面,江晨跟在後面。
房間裡幾名穿著白大褂,臉上蒙著口罩的法醫,正圍著趙思明的屍體,仔細的記錄他的特徵。
江晨一到,幾人詫異的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不知道他是誰?
“這位是我請來的專家,有豐富的驗屍經驗!”郭君寒臉不紅,心不跳的正色說道。江晨心裡有點暈,這妞不但床技獨到,連撒謊也是這般信手拈來,果然是資質過人。
江晨不和幾人廢話,扯過白色的床單,仔細的檢視一下。
“郭警官,請你們迴避一下,我要單獨查驗,不想有人打擾到我,否則我的判斷很可能失誤!”江晨煞有介事的說道。
“恩,那大家先出去吧!”郭君寒領著幾個法醫出去晒太陽去了。
江晨掰開趙思明的瞳孔,沒覺得什麼異常。不過他卻看出趙思明的肌肉塌陷,似乎被什麼抽空一般,皮下鬆垮垮的,屍體正常就是軟綿綿的,死後超過12小時,就開始板結,沒有什麼彈性。
“似乎被一種邪術,吸乾了體內的精氣,不過這趙思明沒武功,為何值得被邪魔外道下手呢?”江晨帶著這個疑問,檢視其他的地方。
結果在他胸口發現幾道撓痕,這玩意兒江晨可不陌生,每次跟自己的女人親熱之後,身上總會有幾道。不過他體質特異,但凡外傷,很快就會癒合,尤其是最近半年裡,身上的面板變的異常光潔。
目前他身上唯一明顯的疤痕,就是那個彈痕。不知為什麼,總是不消,也許是江晨自己的心裡已經把它當成一個符號
,祭奠著某些人,某些事。自然就是這般奇妙,很多事,無法用所謂的科學去解釋。
“果不其然,趙思明臨時之前有過性行為。”江晨從他血肉模糊的軀體,看出各種問題。
按這般手法,有些像女人的作案手法,不過江晨卻想起一個人,那就是謝青山。
江晨從裡面出來,郭君寒見他眉頭緊鎖,於是問道:“有發現沒?”
他點點頭緩緩說道:“看來東華要遭遇一場劫難了!”
“什麼?”郭君寒不解的問道,“對了,你現在每天要謹慎點,尤其是會武功的女孩子,特別危險,要不,你來我家住得了,我那別墅裡空著的房間很多的。”江晨認真的提議道。
郭君寒芳心一甜,“切,我又不是你的誰誰誰,憑什麼住你的房子!”
郭君寒看在眼裡,“噗嗤”一笑。這妞自從被江晨辦理之後,顯得越發嫵媚動人。
“你剛才說的會武功的女孩子危險,是怎麼回事兒?”郭君寒有些擔憂的問道。
“現在我跟你說不清楚,反正你記得,遇到麻煩及時給我,或者給天狼幫訊號,不要魯莽!”江晨不想把國安局的祕密洩露出來,這在程式上是不合法的,很可能引起人心惶惶。
“好吧,我記住了,晚上你請我吃飯好不好,我想去全聚德吃烤鴨,都好久沒吃了!”郭君寒見四周無人,開始對江晨撒嬌道。
“美人兒,這幾天我在練功,等過幾天吧!”江晨有些為難的說道。
“哦。”郭君寒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失望之色,不過迅速也就想開了,畢竟他都想讓自己去住進別墅裡,顯然已經承認自己跟他的關係了。
陰森的別墅裡,謝青山正翹著二郎腿美美的吸著煙。趙思明派去殺他的人都已經被他解決,昨夜他也親自廢掉了趙思明,算是洩憤了。
“下一個該輪到誰呢?”謝青山饒有興趣的思考這個問題,似乎他已經喜歡上了主宰別人生死的快感。
金姬坐在老怪物的大腿上,問道:“教主,你覺得謝青山是個什麼樣的人?”
“嘿嘿,不過是隻毛毛蟲而已,若不是看在他給了咱們10個億的資金,我都懶得理他!”老怪物毫不在乎的說道。
“是嗎,我覺得他不是一個簡單的人。”金姬緩緩說道,腦子裡又浮現出昨夜的情形。
金姬緩緩起身,拍拍手掌。謝青山從窗臺上進來,像一條吃人的毒蛇一般,把趙思明一巴掌扇醒。“謝青山,你要幹嘛?”趙思明驚恐的看著表情邪惡的他。
“嘿嘿,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嗎?”謝青山獰笑道。
“不,不,不,你誤會了!”趙思明被金姬吸乾精氣,又遭受謝青山的恐嚇,心臟已經承受不住,話還沒說完,就嚥氣兒了。
“媽的!我都沒動手,你特麼就死了!”謝青山破罵一陣,開始運起他練的邪門武功,吸收趙思明身上的屍氣。等到運功完畢,金姬還留在暗中,沒有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