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飛瞧了瞧秦二虎,只見他此時紅光滿面,也不知是臨死前的迴光返照,還是自己的血肉果真有那麼神奇——第一次試『藥』,李小飛的信心很是不足。
“既然你們都已經沒事了,那我也就...”李小飛剛說到這裡,大魔頭趕緊在腦海中提醒道:“打劫!”
對啊,我們辛辛苦苦來一趟,不就是為了養家餬口嗎?就這樣空手而去,把錢財留給萬惡的魔狼會,這不是助紂為孽嘛!
“林美雲!”李小飛義正嚴詞道,“秦二虎已經受過懲戒,從今以後,本大俠對他既往不咎!但是,魔狼會的那些髒錢,全都得給我吐出來,否則就是助紂為孽,禍害社會!”
天啦,剛才我老公還說他是個大俠,轉眼這大俠就變成打劫的土匪了。林美雲無奈道:“大俠,您要多少?”
“只要是魔狼會的,全給我吐出來,你老公的錢,本大俠分文不取!”李小飛擲地有聲。
可這怎麼算得清啊?林美雲見自己老公的神『色』越來越好,臉上也再沒有痛苦的神情,恐怕這大俠的鮮血果真是靈丹妙『藥』,心裡也不敢再惱怒,無奈道:“我們都是按股份分紅的,要到年底才結算得出來,何況這麼龐大的一筆錢,我怎麼一下子從銀行裡取得出來啊?
要麼,您提供一個賬號,等我們算清楚後,再轉給你就是了。”
殺人打劫後怎麼還能留個賬號做尾巴,李小飛才不會幹這種傻事,他只得道:“有多少拿多少得了,反正我還要到魔狼會的總部去找他們算總賬的。”
“大俠,一槍爆頭您會不會有事?”秦二虎突然『插』嘴道。
李小飛苦笑道:“我也只是長著一個腦袋的平凡人。”
秦二虎想了想後,這才道,“如果是這樣,我建議大俠還是暫且忍耐,魔狼會總部的槍手,可不只一個,光金牌殺手我所知道的就有5人,據說金牌上面還有幾級,至於那幾種級別到了什麼程度,就不是我所能知道的核心機密了。”
還5個,只你們家一個就差點把老子給爆了!李小飛默然道:看來懲惡揚善的道路,還很漫長啊,不過,群殺不行,我還不能單挑嗎?先把那些金牌級的,一個個幹掉再說。
沒過一會兒,林美雲便扛來一袋錢道:“武館裡所有的現金,全在這裡了,都算作魔狼會的髒款吧,這裡還有兩張不記名的瑞士本票,共三百萬美金,夠大俠花銷一段時間了,您看行嗎?”
“果真都能算作是魔狼會的?”李小飛真的只想劫不義之財。
“千真萬確是的!”林美雲只想快點把這個瘟神打發,哪裡還真去分誰是誰的。
看著轉眼便身價破千萬,李小飛感慨道:打劫,還真是一份有前途的職業啊。
“再見!”
“千萬別...再見”
看著在昏『迷』中皺著眉頭的譚月梅,李小飛的心情很是糟糕:不對勁啊,按理說她吸過我的血,應該百病全消才對,怎麼會一直昏『迷』不醒呢?
煩躁之下,李小飛打開了電視,頓時目瞪口呆。
“......響譽世界的一代拳師,詠咚拳館館長秦二虎,被一個前來踢館的無名少年,打成重傷,全身206塊骨頭,全部粉碎『性』骨折,已於本月27號凌晨不治身亡,該少年目前正被警方通輯中,若有知其下落者,請速與警方聯絡,該少年的特徵是:十五至十六歲左右,身高約一米七五,右臉有嚴重創傷,無右耳...”
李小飛『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臉蛋和剛剛長好的右耳,心頭大定。
“受此影響,全國各地乃至世界各地詠咚拳館的學員們紛紛要求退學,詠咚股票嚴重受挫,目前已由始發價的20元,躍至0.12元,今天仍在躍停中...”
9號和大魔頭都說我的血肉能包治百病,應該不會錯啊,為什麼秦二虎還會死呢?
就算秦二虎真的死了,魔狼會也不可能把這訊息捅出來,做這種掘墓**的蠢事,難道是秦二虎的弟子們報仇心切,才會把這訊息公之於世?
可不管實際情況如何,秦二虎最終還是被我打死了。
李小飛關了電視,盯著一直昏『迷』的譚月梅,灰心喪氣到了極點。
“師父,我的血肉到底能不能讓凡人起死回生?”李小飛的腦袋裡,簡直成了一團『亂』麻。
“起死回生當然不可能!”大魔頭道,“人死不能復生這是個常識,但秦二虎當時並沒有死,雖然全身粉碎『性』骨折,但你並沒有傷他的腦顱腑臟,只要喝了仙血,應該有足夠的時間滿狀態康復。
只是,如今的世介面目全非,你又是個靠外掛生成的仙人,你的血肉到底能不能醫治凡人,這還有待實踐的驗證啊。
不過,如今這兩個喝過仙血的實驗品,一個昏『迷』不醒,一個已經死亡,看來你的血肉是經不起實踐考驗的。”大魔頭復又笑道,“這樣也好,省得將來老被人打注意,少了被擺在砧板上按斤論兩的危險。”
“要不再灌一些試試看?也許是份量不夠的原因。”李小飛邊說就邊用刀子割破手指,竟放出了小半碗血來,直到頭有點發暈後,這才罷手。
李小飛耐心的把鮮血一勺一勺的灌進譚月梅的口中,雙眼痴『迷』的盯著那張讓他疼如心肝的臉蛋,盯著盯著,眼神竟漸漸『迷』離起來。
這是一個好美好美的夢,素白如練的雪地上,一株紅梅在皎潔的月『色』中,被冉冉升起的夜霧環繞,時隱時現、清香四溢。
譚月梅宛若九天仙女,在紅梅下起翩翩起舞。
那種舞,李小飛從末見過,飄然若仙又帶著一股格外的妖嬈,美得讓人神魂皆醉,似乎不應出現在人間。
“小飛,你看,這大地是乾淨的,不沾一點塵埃;這紅梅是乾淨的,不落半瓣殘花;你的月梅,是乾淨的,不染一絲紅塵。在這麼幹淨的夜晚,這麼膠潔的月『色』中,我就把乾淨的身子給你好不好?”
譚月梅說著說著,慢慢褪去身上的羅棠,『露』出圓潤玉潔的酥肩,挺撥『乳』滑的雙峰......
李小飛神魂顛倒中,輕輕吻上夢中仙子的柔脣,把手慢慢探向那個最神祕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