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真相
聽到杜小川的話，老者面上『露』出了吃驚表情。
不過隨後這老者卻是明白過來：“沒想到，在那種時候，你就已經隱藏在了這裡。”
這老者終於意識到，在自己還在自言自語的時候，杜小川就已經是隱藏在這裡了。
“沒錯，當初那三個石精靈的分身，正是我使用無常令，將他們給全部煉化。不過當初煉化他們的時候，還真是費了不少的力氣，耗費了這無常令不少的力量。雖然那三個石精靈分身，也只是他無數法力分身中的三個而已，不過畢竟是有著石精靈的一步分力量分離而來，想要對付他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老者說到這裡，卻是長長嘆了一口氣，好像是對於當初煉化石精靈的分身的辛苦，到現在也是記憶猶新。
不過隨後這老者臉上有『露』出笑意：“雖然不明白是精靈分身，為什麼會來破壞這靈眼，不過我付出的辛苦可並沒有白費。在煉化了三個石精靈分身之後，這件無常令的修補進曾，卻是也加快了許多。原本還需要很多年才能修補完成的無常令，現在卻已經是要恢復完成。只要再等到將那最後的一塊核心殘片融入到無常令中，無常令就能夠發揮出很大作用。到了那時候，重現葉家的光輝，也就指日可待的事情。”
說到這裡，老者臉上卻『露』出了一副期待的表情。
看著這老者面上『露』出那種期待的表情，杜小川在心中嘆了口氣：“那麼，我還有著一個問題，想要問一下。”
老者看著毫無慌張神社杜小川，雖然心中感到頗為奇怪，不過還是說道；“在你臨死之前，我也不好讓你做一個糊塗鬼。你這人生中的最後一個問題，我可以回答你。”
杜小川看向這老者的眼神，有些憐憫起來。看到杜小川在看向他的時候，帶著的那種憐憫眼神，卻讓這老者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再次看了眼老者，杜小川卻緩緩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其實，你的身體已經是不存在了吧！”
聽到杜小川說出來的話，老者渾身一陣，好像被觸及了最不想面對的事情，不過還是強笑著說道：“你，現在在開什麼玩笑！”
不僅僅是這老者，就連杜小川身旁的葉櫻，現在也『露』出滿臉驚訝的神『色』：“學長，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太祖爺不就是在這裡嗎？”
回過頭來看了眼葉櫻，杜小川卻笑了笑，示意自己一會解釋，隨後又轉頭看向著對面的老者。
看著這老者臉上『露』出強自鎮定的笑容，杜小川卻又再次細細眯著眼睛，並且打量著這個老者，緩緩的說道：“之前我曾經用神念試探過你，當時對於我的神念，你也應該有感應才對。雖然常人看不出來，你現在這個身體，其實並不正常吧！”
杜小川看向這個老者，眼神卻已經變得冰冷。
說著，杜小川卻猛然輸入到這顯的搖搖欲墜的力場當中。隨著杜小川將自己的力量給輸入到這力場當中，這將杜小川給禁錮起來的，那由這無常令演化出來的十八層地獄空間，卻是猛然膨脹，禁錮住杜小川身體周圍的力場的這力量，卻是瞬間變得扭曲，無法再禁錮住杜小川。
隨後這十八層地獄空間卻是在杜小川的身體周圍猛然破碎，杜小川拉起葉櫻的手，卻從這空間中出來。
看到杜小川將十八層地獄空間的封鎖完全的給打破，並且從裡面出來，這老者臉上『露』出了驚恐表情；“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當初就臉那三個石精靈的分身，都沒有這麼塊從這種封鎖中出來，你又怎麼可能辦到。”
看到杜小川從無常令的封鎖中出來，這老者卻好像是看到了什麼非常不可思議的東西般。
隨後這老者卻再次揮動起手中的那面無常令，向著杜小川掃了過來，不過這從這無常令中向著杜小川掃過來的這灰濛濛力量，卻是在距離杜小川一米遠的時候，就已經被杜小川身前的力場給完全消散。
現在這無常令，卻是根本就無法拿杜小川有任何辦法。
直到現在，杜小川才展現出了他身為聖階的威勢。在這種威勢下，老者那手中的那塊無常令牌，雖然是曾經組成六道輪迴的六件聖器的其中一部分，不過根本就對杜小川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如果這無常令還完好無損，並且能夠發揮出真正作用的話，也許還能夠給杜小川造成什麼威脅。不過現在，這無常令已經破敗不堪，大部分的作用都已經消失不見。
雖然現在杜小川只是一個半聖階，不過這令牌對於他來回，也根本就沒有任何威脅。
看到杜小川居然如此輕易的就擋住了自己手中的無常令所散發出的那種灰濛濛光線，這老者卻再次震驚。
老者可是非常的清楚，他這無常令攻擊出來的那種灰濛濛光線，卻是到底是有多厲害。
當初因為他阻止了三個石精靈的分身，破壞這靈眼的計劃，三個石精靈分身卻從仙界透過與這靈眼的溝通，而進入到這人工靈力區中。
剛開始的時候，這老者也曾經施展出了那種十八層地獄空間對三個石精靈進行封鎖，不過這些畢竟是石精靈法力分身，單單是論起修為的話，卻已經不比玄仙差到那裡去，更加上石精靈分身上面，都有著石精靈力量的特『性』，況且這樣的石精靈分身，居然有著三個之多；當初這老者在施展出十八層地域空間的力量，進行封禁的時候，卻是並沒有一次就成功。
不過接下來，這老者卻是又用這無常令，施展出了數種不同於十八層地獄空間封鎖的新手段，也就是剛才老者攻擊向杜小川的同那幾道灰濛濛的光芒。
剛才那幾道光線雖然是看起來並不起眼，不過論起封禁效果的話，卻是比之前的十八層地獄空間的封禁效果，還要強上很多。
當初這老則就是靠著剛才的那幾種手段，將這三個石精靈的行動阻擋住。雖然當時他也並沒有阻擋住多久，卻只是阻擋住了片刻；也就是靠著將這三個石精靈的分身給阻擋住了片刻，老者才最終動用了會消耗無常令本源的手段，將三個石精靈進行徹底煉化。
“這個人怎麼會這麼厲害，這能夠困住三個石精靈分身的力量，居然拿這個人完全沒有一點辦法！”老者看著向自己不斷走來的杜小川，心中卻滿是驚訝。
看著向著自己不斷走過來的杜小川，老者咬了咬牙：“拼了，現在已經是沒有辦法。這次也不得不像對付石精靈的分身那次一樣，再呼叫這無常令中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本源，來將這個人給煉化！雖然這樣一來原本要修復的無常令，現在即使吸納了最後的一塊核心殘片，恐怕也要再等上十多年的時間才能夠真正的發揮作用。不過現在也是管不了這麼多了。”
老者咬了咬牙，在心中想到。
當初老者使用這無常令，消滅掉三個石精靈分身，正是如同老者所說，卻耗費了不少功夫。
最為讓老者心疼的，莫過於是消耗了無常令中的本源力量。
在之後，雖然在煉化那三個石精靈的分身為修補無常令，得到了不少好處。使得這無常令的回覆時間，一下子提前了好幾十年。不過這消耗的無常令牌中的本源力量，甚至差點要損害到這無常令的根本。
現在這老者發現杜小川居然如此的難纏，卻不得不再次的使用這令牌中的本源力量，來對付杜小川。
雖然這老者也知道，如果再次動用這令牌中的本源力量，那麼原本已經快要恢復的令牌，很可能會再次的變得損壞，不過現在確實已經是顧不來這麼多了。
隨著老者打算要動用無常令中的本源力量，將無常令中最厲害的手段給使用出來，徹底將杜小川煉化以後，老者最終咬了咬牙。
隨著這老者念頭轉動，老者的身體居然開始爆裂開來。
看到這老者的身體爆裂開來，葉櫻自然是非常的吃驚。不過與葉櫻相比，杜小川臉上的神『色』就自然上很多。
就好像是對於這種情況，已經是早就有著預料一般。
“你的真面目，也就快顯『露』出來了吧？”杜小川看著這老者突然在自己面前自爆，杜小川不禁眯起眼睛。
隨著老者的自爆，老者的身體卻是已經完全的消失。
此時展現在杜小川面前的，卻哪裡有著老者身影；現在展現在杜小川面前的，卻是一團灰濛濛烏雲一般的東西。
這些煙霧不斷地蠕動不停，就哈像有著無數蟲子在蠕動般。這些由烏雲組成的無數蟲子，卻以那塊無常令為中心，將它給保護在中心處。更準確的說，應該是這無數蟲子，是從這無常令中生長出來才更為恰當。
無數的蟲子從這無常令中生長出來，顯得頗為詭異，甚至於已經到了會讓人感到噁心的程度。
生長著無數蟲子的無常令中，卻有著一股股的能量，向著這些如同觸手般的蟲子上面延伸過去，使得這些蟲子變得更加舞動不停。
這些蟲子衍生出來的末端，卻有著一張張的人臉。
這些從無常令中延伸出來的這些蟲子般的東西，末端顯現出來的臉龐，卻是有男有女，有老人也有小孩，面容也是各不相同。
不過這些面容上面，卻都有著同樣的表情，那就是正在怒視杜小川。
“居然害的我再次動用無常令中的本源，使得無常令又得再過十多年，才能夠真正的發揮作用。我葉家榮耀再現的時刻，不得不再往後推遲十多年，這種罪過簡直就是不可饒恕，要用你的『性』命償還。”同樣的話從這些蟲子末短的臉上說出來，臉上帶著憤怒表情，向著杜小川咆哮。
就在這些人臉向著杜小川咆哮的時候，他卻看到這些蟲子連線無常令的地方猛然的震動。
這聲音，卻是剛才那名已經消失的老者聲音。
不過對於這不斷向著自己咆哮的聲音，杜小川卻不為所動，僅僅是眯著眼睛，看著這面令牌。
片刻之後，杜小川將眯著的眼神睜開，並且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你，真的是已經死了吧！”
聽到這句話，從這無常令中中延伸出來的噁心蟲子般的人臉上，卻同樣發出一陣讓人感到頭皮發麻的憤怒聲音：“為了光復葉家的榮耀，我一定要殺了你並且將你煉化。如果能夠將你煉化，說不定能夠將無常令中的本源給彌補回來也說不定。終有一天，我們葉家還會再次出現聖階。”
說到這裡，這些噁心蟲子末端的那些不同臉上，卻是同時都顯現出一副神往的表情，好像對於葉家重新恢復過往榮光，並且再次出現的聖階的事情感到非常向往。
隨後，這無常令震動更加劇烈起來，隨著令牌開始震動起來，原本就給人一種好像是隨時都要累裂開的無常令牌，卻真的是一下開始解體。
隨著無常令牌開始解體，一塊塊的聖器殘片卻從原來的地方分離開來，並且進入到這些擁有這人臉的蟲子體內。
雖然這無常令已經是碎裂開來，不過在這已經破碎無常靈的中心位置，卻有著一團灰濛濛的東西，同樣是勾連著所有的這些體內蘊含著聖器殘片的蟲子。
這團灰濛濛的東西卻同樣是有著一張臉。這張臉，和那已經消失老者的有些相識。
不過這張臉，和原來那老者比起來，卻沒有之前那名老者臉上好像由肉塊拼湊起來得感覺。
不僅僅是如此，這張臉甚至於已經可以算得上是相當的儀表堂堂。
同時，這作為最中心的那張人臉上面，卻同樣有著一塊聖器殘片。這聖器殘片比起那分佈在噁心人臉蟲子身上的聖器殘片卻是要大上很多。
並且杜小川也能夠看出來，這塊最大的聖器殘片，卻正是作為那無常令最核心處中非金非玉質感的東西。
杜小川仍然眯著眼睛，看向那作為爆散開來的聖器最為中心處的那張和老者有著相似的灰濛濛的臉，最終長長嘆了一口氣：“這，就是你的真名目了吧！哼，難怪當初你給我的感覺，會這額古怪。原來如此，沒想到這無常令雖然殘破，不過不愧是曾經用來構建六道輪迴體系的一部分，即使殘破到了這種曾度，居然還有著靈魂物質化的能力。”
“靈魂物質化！”聽到杜小川說出這麼一個詞，葉櫻臉上卻是『露』出疑『惑』的表情說道。
看到旁邊的葉櫻臉上『露』出疑『惑』神『色』，杜小川開始解釋起來：“靈魂本來是有形無質的東西，和普通物質不同，根本就不能對現實世界進行乾澀。不過在構建六道輪迴體系的時候，靈魂的這種特『性』，卻是極不利於六道輪迴體系的建立；所以在所有輪迴聖器中，都有著能夠改變規則，將靈魂進行物質化的特點。可以說，這種靈魂物質化的特點，卻是輪迴聖器非常重要的特『性』。沒想到殘破到了如此程度的這塊無常令，居然還有這這種能夠改變天地規則的能力，真是非常的不容易。”
這些東西，都是杜小川從那大團長給他的玉瞳簡關於聖器的介紹中，偶然看到的資訊。畢竟輪迴聖器做為聖器作用的一個分類，大團長也在那玉瞳簡中有著介紹。
只是讓杜小川沒有想到，這才在玉瞳簡中剛剛看到的資訊，居然就一下全部用到，也實在是讓杜小川頗為感嘆。
“難道說，這些蟲子一樣的東西……”聰明如葉櫻卻是瞬間就想到了什麼東西，感到頗為艱難的說道。
對於葉櫻想到什麼，杜小川倒是心中也頗為的清楚；事實上，杜小川現在也是和葉櫻有著同樣的想法。
雖然已經是可以肯定，不過杜小川倒還真是希望自己判斷錯了。
和葉櫻對視了一眼，看到葉櫻眼中那種艱澀表情，杜小川也只是無奈的笑了笑：“希望是我想錯了。”
隨後，杜小川又再次將自己的目光再次投向這老者：“既然是靈魂物質化能力，那麼你當初的身體，也全部都是由靈魂轉化出來的吧。”
看到杜小川看向自己，那作為勾連所有人臉蟲子的那名老者卻是向著杜小川說道：“沒想到你居然連這種事情都知道，看來我當初太過小看你了。”
這老者自從解除了和靈魂物質化對於形體的固定之後，卻好像並不急著對付杜小川般，居然開始和杜小川談起天來。
不過杜小川可沒有愚蠢到，會認為這老者真是有著和他閒談的心情，從漂浮在他面前的這團灰濛濛煙霧中，卻有著一道道詭祕力量，不停在這煙霧中轉動。
這中詭祕波動，顯然就是這老者所說，暗中儲存在無常令中的本源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