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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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易凝重的神色之中,那到藍色的能量破開虛空,徑直的朝周易飛來。
“給我頂!”周易一聲厲喝,全身的真元更是直湧入雙手之中,一道璀璨的光芒從他的手臂之上迸發而出,而那藍色的能量則有如一座大山一般,直直的撞擊在周易的手臂之上。
周易的身形不堪這絕倫的威力,瞬時急劇的後退,而他卻是咬緊牙光,穩住身形,伸出雙手,在虛空之中緊緊的頂住那呼嘯而至的藍色能量。雖說周易的肉身異於常人,但是這藍色能量所爆發而出的能量絕非周易所能抵擋。
“啊!”此刻的周易心中焦急異常,這藍色能量所散發而出的毀天滅地的能量讓他心中陣陣忌憚,更是讓他心生絕望。猛然間,他仰天一聲怒吼,一道更為磅礴的能量從周易的體內迸發而出,而周易那堅強不屈的眼神之中更是閃爍著陣陣精光。
只是這能量的威能著實駭人,就算周易爆發出全身的潛能亦是無法抵擋這勢如破竹的能量,而更為糟糕的是,周易感覺到自己的手臂上的肌肉因為不堪這強大的能量,已經產生道道裂紋,隨時有崩潰的危險。
“我不甘心,給我破,給我破!”周易滿是焦急的怒聲大吼道,而全身的能量更是肆無忌憚的湧入體外,然而那碰撞產生的巨大威能卻是瞬時間將他雙臂上的血肉攪成肉末,只留下兩道森然的白色骨臂。
一股劇痛瞬時間從周易的手臂湧來,而在周易驚詫的目光之中,那兩道森然骨壁亦是在這絕倫的能量之中化為粉碎。
“啊!”一聲慘烈的叫聲從周易的嘴裡爆發而出,而在周易難以置信的痛苦眼神之中,那藍色的能量徑直的攻擊在自己的胸前,此刻的周易只感覺自己彷彿被千萬座大山連連擊中一般,整個身形不由自主的被掀飛而出。
周易可以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能量有如洪水一般傾瀉而出,他腦袋的自我保護讓他下意識的暈厥過去,只是那胸口上鑽心的疼痛卻是讓他保持著清醒。就這般,周易的身軀被那狂暴的藍色能量直直的撞飛而出,在地面之上重重的撞出一道深坑。
漫天的烏雲漸漸散去,天地間那暴亂的能量亦是緩緩的沉澱下來,久違的陽光又一次灑滿了大地。而此刻的天地間卻是滿目瘡痍,特別是地面上那深不見底的大坑,更是讓人觸目驚心。
獨孤笑天靜靜的屹立在虛空之中,臉上帶著一絲的痛惜和決絕,他緩緩的來到大坑之上,靜靜的望著深坑之中橫躺著的周易的身體,面色異常的複雜。
在這般狂暴的威勢之下,周易的身體早已缺胳膊少腿,血肉模糊,破爛不堪,特別是胸前那觸目驚心的巨大裂口,更是讓人不敢直視,而最重要的是,如今的周易全身上下沒有一絲的生機。
“如此天才般的人物就這樣隕落了。”獨孤笑天望著周易的屍體淡淡的說道,話語中卻蘊含著濃濃的悲涼之意。
一道驚雷平地響起,本是萬里無雲的天空不知何時籠罩著濃濃的烏雲,隨著狂風大起,這片世界下起了傾盆大雨,似乎連老天也在為周易的隕落感到悲傷。
“周易!周易!”遠處本是重傷的洪大炮此刻更是滿臉的猙獰,怒瞪著雙眼,不顧自身的傷勢,滿是焦急的直衝著巨坑而來,當他看到周易那渙散的雙眼之時,頓時有如晴天霹靂一般呆立當場。
“不可能,不可能!你不會死的,你不會死的。”洪大炮難以置信的喃喃自語道,身體更是有如閃電一般飛奔到周易的身旁,緊緊抱住周易那殘破的身軀。
“都怪俺,都怪俺。”洪大炮抱著周易的身體仰天一聲歇斯底里的咆哮,傾盆的大雨無情的沖刷著洪大炮的面頰,讓人分不清哪裡是雨水,哪裡是汗水。男兒有淚不輕彈,然而此刻,洪大炮卻是為周易留下了淚水。
“你給我醒醒,你不能死,你不能死!”洪大炮瘋癲了一般搖晃著周易的身體,歇斯底里的咆哮著,就像小孩子一般守著周易的屍體嚎啕大哭。
“他已經死了。”那獨孤笑天默默的站立在周易的身旁,任憑著那傾盆大雨沖刷著自己的身體,輕聲的說道,眼神中卻是無盡的遺憾與悲傷,但是他心中卻沒有絲毫的後悔,生死有命,既然上天讓他命該如此,那也沒有辦法。
“啊!俺要殺了你,俺要殺了你!”洪大炮猛然間一聲厲吼,轉過頭,滿是凶狠嗜血的眼神緊盯著獨孤笑天,手中金光一閃,全身真元更是瘋狂的湧現而出,手持著狼牙棒便直衝那獨孤笑天而去。
獨孤笑天默默的望著橫衝而來的洪大炮卻不做聲,任憑著那毀天滅地的狼牙棒徑直的撞擊在自己的身上,而他的身體更是隨著這巨大的力道掀飛而出,亦是在虛空中大吐一口鮮血,臉色瞬時蒼白。
他這麼做並不是想要得到洪大炮的原諒,亦不是為了得到在黃泉之下週易的原諒,他從來沒有認為自己做錯了,然而,他還是想硬抗著這一下,或許是為了讓自己心安吧。
“你給我滾,滾!我洪大炮在此發誓,有生只能必定會手刃你的首級祭我兄弟在天之靈!”洪大炮歇斯底里的朝著那獨孤笑天怒生吼道,則一把撈起周易的屍體,緊緊的將他藏在懷中,化為一道黃光,直衝天際而去,而那獨孤笑天默默的嘆了一口氣,身形便消失在虛空之中。
在巽風城外的一座小山包之中,一座嶄新的墳墓屹立在山林之間,而墓碑之上赫然刻著周易的名字。而墳墓之旁,洪大炮,冰凌子還有菜五三人靜靜的坐立著。
“老大,你不是說你是打不死的小強嗎,怎麼這樣就掛了,你說要帶我去找劉建平那狗孃養的報仇的,你說你要帶我找美女的,你怎麼就這樣說話不算話了。”菜五輕輕的撫摸著周易的墓碑,滿是哽咽的說道,而他那泛紅的眼睛早就已經紅腫不堪,臉頰之上還掛著淡淡的淚痕。
“下輩子,我們還是兄弟。”冰凌子強忍著在眼裡不斷打滾的淚花,在周易的墓碑之上輕輕的錘了一拳,便轉身進入林中,隨即,一道嚎啕大哭之聲從林中傳來。
“周易兄,這是俺洪大炮欠你的,俺現在要回山好好修煉了,待俺手刃那賊人的首級,定當下去陪你!”洪大炮滿是堅毅的對著周易的墳墓三跪九叩,便徑直的消失在虛空之中。
就這樣,十天過去了,默默的守護在周易的墓旁的菜五和冰凌子倆人亦是打點行裝,離開這巽風城,留下週易的墳墓孤零零的躺在這荒山野嶺之中。
這一天,一道魁梧的身影出現在周易的身前,輕輕的幫周易打掃著墓碑之旁的雜草,便有如拜訪老友一般,盤膝坐在周易的身旁。他輕輕的一揮手,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壺清酒和兩個杯子,輕輕的擺在周易的墓前。
“周兄弟,老哥來了。”此人輕輕的撫摸著周易的墓碑,滿是哽咽的說道,那滿是傷疤的臉頰上更是印著陣陣的悲哀,而那滄桑的獨眼之中,更是帶著濃濃的遺憾。此人正是獨孤笑天。
“老哥說過,不管結局如何,我們這輩子就是兄弟!來,幹!”獨孤笑天輕輕的將清酒灑在周易的墓旁,而後抓起自己的杯子一飲而盡。
“周兄弟,你會怪老哥嗎?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我做錯了嗎,我做錯了嗎?”獨孤笑天輕輕的拍著周易的墓碑,喃喃自語道,隨即抓起身旁的那瓶酒,就往嘴裡灌去。
“我做錯了嗎,我做錯了嗎?”獨孤笑天悲痛的仰天一聲咆哮,一行老淚從他的眼眶之中滾滾而下,而他更是從儲物戒指中拿去一堆的酒,瘋狂的往肚裡逛去。
就這般,一個月過去了,獨孤笑天每天都抱著酒瓶盤坐在周易的墓旁,抱著周易的墓碑喃喃自語著,他那本就蒼老的面容如今更顯滄桑,衣著襤褸,頭髮凌亂,更是滿面鬍渣。
“周老弟,我要走了。”滿是滄桑與疲憊的獨孤笑天輕輕的撫摸著周易的墓碑,低聲喃喃道:“待我處理好我的事,老哥我會回來陪你的。”
獨孤笑天站起身子,靜靜的望了一眼周易的墳墓,仰天望著虛空,身形卻緩緩的消失在天地之間,只留下周易的墳墓孤零零的屹立在這山野之間。
就這樣,又一個月過去了,經過一個月的風吹雨打,周易的墳墓早已鏽跡斑斑,周圍更是雜草叢生,將整個墳墓掩蓋在茂密的樹叢之中,不仔細尋找的話,絕對沒有人認得出這是一個墳墓。
人生亦是如此,本就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當你化為一輩泥土之時,你也只不過是大自然中的一份子,歷史長河之中的一粒煙塵。就算你家財萬貫又如何,就算你權利滔天又怎樣,到最後,一將功臣依舊是萬骨枯。跟-我-讀WEN文-XUE學-LOU樓??記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