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兒見我言辭閃爍,明白了我的意思,安慰道:“我知道,那時候是兵荒馬亂的,但是如果你不去,你將永無輪迴了,我可是為了你好啊!”
我心中暗罵道:“你會為了我好?才怪吧!我看你是著急你端木大哥的安危吧!”
雖然心裡這麼想,但也覺得碧兒的話不是毫無道理的。不去的話是可以再苟且偷安一年,可是一年之後呢?
我問碧兒:“你用什麼辦法把我帶到漢朝啊?那時候可是年年在打仗啊,萬一一個不小心一過去就給掛了,那可真是不值得了!”
碧兒見我有商量的餘地,笑著說:“沒關係啦,我已經設定好一切了,我們過去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過去的地點位置都已經安排好了,絕對不會出任何危險的!”
我確實被碧兒說的有點心動了,但是我不能表現出來,要讓她求著我過去,那時候我才能控制主動權,不然好象我自己特別願意過去的話,那麼到那邊就是他們的地頭了,什麼都得聽他們的了。
我說:“好吧,那是現在就開始,還是讓我睡一覺再去啊?我到現在還沒睡覺呢!”
碧兒見已經有了轉機,哪裡還肯再等,著急道:“當然是越快越好了。就現在吧,到了那邊,我讓你好好睡一覺。”
我見碧兒倒是真的著急了,心中也有稍許不忍,道:“畢竟也是相識一場,何況她也是我見到的第一個神仙,就此應了吧!”
我看了看侯莛玉,突然想起她還在這,問碧兒:“我們走了,她怎麼辦?”
碧兒說:“放心,等我們離開了這,她就會把這段事全部忘記了!”
侯莛玉突然起身笑道:“你們《黑衣人》看多了吧,還能讓我失去記憶啊!我倒要看看!”
我是絕對相信碧兒有這個本事將侯莛玉搞得失憶,畢竟她是神仙。侯莛玉自然是不會知道的,突然想起,“她是神仙,從中國古代過來的,那麼她不是天使了?難怪她不知道天使和耶酥是什麼了,我那時還道是她腦子壞了呢!”
這時不禁想起與碧兒剛見面的時候,不由得心中一動。
我心想:“我不能三心兩意,我現在已經有了新的目標了。”
侯莛玉這時正坐在床邊發呆,我對他說:“對不起了,今天我……我……”
侯莛玉一擺手,道:“不用道歉,有本事就讓我失憶,或者是殺了我,不然事了之後我還是要去警局報案的。”
我心中一驚,心想:“讓她失去記憶,她不就把我忘記了?”想到這心中不免湧起一股失意之感,隨後想:“失憶也好啊,反正我此刻在她印象中也不好。等我去辦完了正事後,回來可以再泡她嘛!那時候她已經不認識我了,而我卻認識她,也方便點。”想到這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趕緊問碧兒:“事情結束後,我還可以回到這一天不?”
碧兒說:“可以,絕對沒有問題。”
我說:“那好吧!你開始吧!”
碧兒手中突然多了個類似與魔方一類的石頭,放在手中左右的旋轉著,我猜想在調時間,地點之類的。
侯莛玉在一旁好奇地問碧兒:“你的魔方怎麼變出來的?你會魔術啊?”
只見碧兒調好後,口中默唸了幾句,將“魔方”向空中一拋,那“魔方”竟然徑自旋在空中,沒有掉落下來。
侯莛玉在一旁看傻了眼,說不出話來了,我卻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碧兒雙手合併,不停的念著口訣,對我說,“快站我對面。”
我此時心中有點捨不得侯莛玉了,走到她身邊握住她雙手道:“永別了。”
侯莛玉剛想甩開我雙手,我乘機深深地吻住她的嘴,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竟忘記了反抗。
此時我卻真有了種和戀人生離死別的感覺。
等她回過神來,我已經站到碧兒身邊。“魔方”此時已經射出一道藍色的光環,正好照在我和碧兒身上。
我突然感覺一陣強風向我吹來,直颳得我臉皮生疼,我剛張嘴想問碧兒,就一股風吹到我喉嚨裡,嗆得我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我心中罵道:“還說沒危險,危險就在眼前,這麼危險,老子不玩了。”想著我就想退出光環外,剛走出一步,突然感覺腳就如釘子一般釘在地上,心想定是碧兒在我腳上施了魔法,讓位哦動彈不得。
我順勢倒地,慌亂中,手四處亂抓,只聽碧兒說:“別亂動了,我們走了。”
我一把抓住一隻手,死活不放開。
碧兒趕忙拉著我另一隻手,只聽得她大聲說了句:“迂迴。”我就感覺自己好象騰雲駕霧一般,眼前一片模糊,我十分後悔答應碧兒回去救霍去病。
我抓緊光環外的那隻手,慌亂中我也清楚的知道那只是侯莛玉的,只是希望她能把我拉回去。
侯莛玉大聲叫道:“你拉我幹嗎,你抓疼我了。”
數十秒後,我突然腦子一蒙,眼前一花,便失去了知覺。
待我醒來來後,慢慢睜開雙眼,只見眼前有人在晃,不是碧兒是誰?只見她已經換上了古裝,小腰束裹,已別有一番風味,而自己也換上了古裝衣服,條條絲絲的,很是累贅。
我急忙問道:“我們已經來到漢朝了嗎?”
侯莛玉再一旁冷冷的說:“不是漢朝是哪?”
我奇怪的問:“你怎麼也來了?”只見她也已經換上古代女裝,輕衣飄然,猶如女仙,不禁看得發呆。
侯莛玉冷笑道:“還不是拜你所賜!”
我這才想起她是我在最危機的關頭硬拉來的,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立刻起身看看周圍,發現已經不在我自己的房間了,周圍空曠如野,除了我們三人外,四處無人,到處碧青如玉,赫然是個大草原。
我問碧兒:“你不是說一切都安排好了嗎?我們怎麼會在這個荒野之地?”
碧兒搖了搖頭,抱歉地說:“好象昨天掉到水塘的時候把雛石摔壞了,幸好年代沒錯。”
侯莛玉問:“什麼雛石?”
碧兒道:“就是帶我們來這裡的那塊石頭。”
我鬱悶地說:“那我們不在這餓死才怪,說不定一會還能殺出群狼來呢。”
侯莛玉大聲地罵我道:“你是什麼男子漢?剛才沒多大事就嚇暈過去了,還要我們伺候你。不就是草原嘛,看把你嚇得。”
我剛想強辯,碧兒在一旁替我解圍道:“算了,算了,我們向南走,估計很快就能到長安的。”
我對碧兒說:“要不你再施下法,我們從來吧。”
碧兒生氣說:“你當是搬娃娃家啊,說來一次就來一次啊。況且我現在沒有多少法力了。”
侯莛玉道:“我倒是覺得現在挺好的,比那骯髒的大都市強多了。這空氣多新鮮啊!”
我用力吸了口氣,除了羊騷味和羊屎味,其他什麼也沒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