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天佑心滿意足的走出賓館的豪華包間,一個原本在外面焦急等待的保鏢迫不及待的湊到童天佑的跟前,對著童天佑耳語了幾句。
“什麼?你說那個小子不見了?”童天佑臉上滿足的笑容一掃耳光,代之以一片陰狠。
“是的少爺!”
“靠,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那小子怎麼可能逃出去?你們不會是有人把他私放了吧?”
“少爺,我們怎麼可能放了他呢!”保鏢無辜的回答道。
“那,那他孃的那幾個狗屁……”童天佑彷彿想到了什麼,又幹淨壓低了聲音:“那個神使怎麼說?那幾位神也沒有什麼反饋嗎?”
“少爺,神使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他和神也聯絡不上了,他已經憤怒的砸碎了他房間裡所有可以砸碎的東西,連那些侍寢的小妞都有兩個被他打斷了腿!”
“這樣啊……”童天佑沉吟片刻,臉上很快又輕鬆了起來,“算了吧,跑了就跑了,這種傢伙,就是跑出來又能怎麼樣?難道我童大少還怕了他不成。佈置下去,你們多留點神,看到那小子立刻把他抓回來。嗯,還有,去查一查,他家裡還有什麼人,都給我控制起來,我就不信了,他還能翻了天去?”
“是,少爺!我這就去佈置。”保鏢答應一聲,退了下去。
又有一個保鏢湊過來,“少爺,老爺來電話了,他說……”那保鏢遲疑了一下。
“又有什麼事?”童天佑冷冷的問道。
“老爺說,您在外面和那些女人鬼混他不管,但是要您不要再做那種生意了,他說我們現在是做正經生意的,不應該在沾染這些東西了。”保鏢小心翼翼的向童天佑彙報道。
“放屁!這個老頭子,我看他是昏了頭了,想漂白,哪有那麼容易?這幾年要不是有我的生意支援,他那些產業,能賺什麼錢?憑什麼支撐我們這麼大的家族?憑什麼讓他可以大把大把的鈔票灑出去為自己謀求政治身份,真是越老越糊塗了,不用管他,我們走!”童天佑不屑的甩了甩手,大搖大擺的晃著身子走了出去,幾個保鏢如同影子一般緊緊的跟在他的後面。
“我靠,這該死的紂王,這是把我弄到哪來了?”沈平懊惱的咬著一隻已經烤的焦糊的山雞的腿,嘴裡面不停的抱怨著。已經連續走了兩三天了,但是沈平卻愣是一個人影都沒有見到,這種情況簡直是太罕見了。如今沈平已經很好的吸收了紂王改造他的神力,身體已經得到了極好的強化,但是還是沒有讓他能夠有那種睥睨天下的感覺,除了最初發瘋一樣打斷了幾十棵大樹之外,就再也沒有過那樣的興奮的心情。
他現在非常明白,自己身體的變化,主要在一個力量上的急劇增長,另外就是感官上的強化。在砸斷那些大樹的同時,也讓他明白了,原來自己的身體還並不是金剛不壞之身,拳頭砸到樹上雖然不會流血但是一樣會產生劇烈的疼痛,貌似自己的痛神經也隨著身體的強化一起強化了。
在這該死的荒無人煙的地方,雖然景緻是沒了,但是再美麗的風景也需要看得人有好的心情才可以,所以當沈平在連續走了一天都沒有見到一個人影的情況下,他也根本就保持不住那樣的心情了。腦子裡面的神功祕訣,固然是神功吧,但是最讓沈平哭笑不得的是,這所謂的神功,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從哪裡練起。到現在也只是知道這套名字聽起來牛逼哄哄的《九龍御日神功》一共分成九重天,修煉的是純陽屬性的內力,而且裡面的內容“博大精神”,除了內功之外,還有九龍鍛體術專門訓練身體,龍魂決專門鍛鍊精神力,龍御鳳翔術是武功招數和輕身功法,更有一篇狗屁噠噠的龍鳳合歡訣,專門訓練男女之事的,果然是夠的上博大精深,只可惜,即使是瞭解了這麼多,偏偏就沒有一樣是可以讓沈平拿來修煉的!
這九龍鍛體術,說起來和自虐沒有什麼區別,簡單說來就是要讓自己不斷的捱揍,來增強自己的抗擊打能力,進行極限負重訓練來增強自己的力量,最恐怖的是要以“神龍涎”來增強體質,神龍涎是什麼東西?沈平可真是不知道,不過依靠功法當中那“神龍”的影象來看,怕不是一種稀奇古怪的大蟒蛇吧?怪不得當年紂王要在宮中弄什麼蠆盆呢,原來養那麼多的毒蛇,竟然是為了獲取它們的毒液來讓自己“強化體質”,“乖乖,要讓我呵毒蛇的唾液,那恐怕我就直接死翹翹了吧?還強化個屁啊!”
內功心法沈平也是全然搞不懂,那些玄奧的話,和那一幅幅不穿衣服的小人的圖片,以及小人身體上那所謂的運功路線,他是全然看不懂的,說起來人體的穴位和經脈,他只知道一個上中下三個丹田和所謂的任督二脈和奇經八脈,丹田在哪還能大概的知道一點,但是這寫脈絡嗎,大概自己身上確實是有,可是沈大少爺可是一點都摸不到它們到底在什麼地方存在了,更別說運功了。
鍛鍊精神力的龍魂決看上去倒是沒有那麼變態,但是就偏偏沈平完全無法瞭解那些文字到底是什麼意思,什麼感知如何如何,什麼精神力如何如何,簡直就是一篇玄而又玄的東西,讓我們的沈大少一籌莫展。龍御鳳翔術的武功招式和輕身功法,又完全是建立在內功心法和體術鍛鍊的基礎之上的,那些活動的小人的影像做出來的動作,只能讓現在的沈大少徒呼奈何,匪夷所思。那些超越了人的身體極限的動作,真的是人能夠做出來的嗎?
龍鳳合歡訣沈大少現在倒是很願意找個美女和自己嘗試一下,畢竟沒有那個男人不願意自己在床底戰場之上百戰不殆,只不過現在他所處的這個環境,雌性的動物倒是還看到了幾個,但是人麼……
“砰!”沈平的耳朵當中忽然傳來一聲絕對不應該在這樣的地方傳出來的聲音,那絕對不是自然界的聲音,而彷彿是——槍聲!
沈平側耳傾聽,果然,在短暫的寧靜之後,又是一陣密集的噠噠噠的聲音傳過來,這密集的槍聲,和周圍原本安寧靜秀的自然界形成了一種鮮明的對比!
“我靠,有人啊!”沈平下意識的抄起剩下的半隻山雞,狠狠的在已經逐漸熄滅的火堆上踩上了幾腳,迅速的朝著槍聲傳來的方向飛撲過去。現在他可一點都沒有害怕的意思,在他的潛意識裡,或者是有軍隊在這裡進行軍事演習吧?
槍聲很快就稀稀落落,然後很快就消失掉了,沈平有些著急,腳下又加快了速度,生怕這來之不易的與人接觸的機會就跟自己擦肩而過。
但是,很快沈平就發現不對了,隨著硝煙味道漸濃,傳到鼻子裡面的還有一股濃濃的血腥味!他的眼前出現的,分明是一片戰場啊!到處都是槍彈掃射出的彈坑,一點點的血跡灑落在山石和樹木的殘枝上,還有兩三具屍體趴伏在自己的眼前!而隨著沈平的一聲驚呼,周圍的岩石和樹木的後面立刻深處了七八個黑洞洞的槍口,對著沈平就是一陣猛烈的掃射!
沈平慘號一聲,使勁把手裡的半片燒雞丟了出去,身體卻一個急剎車,然後迅速到底,緊接著就是一個就地十八滾,狼狽不堪的躲過了這一輪掃射,然後在抬眼看時,就發現自己丟出去的燒雞已經在半空中就被猛烈的子彈打的粉身碎骨了!
“誤會,誤會,我是良民啊!”沈平已經瞥到了一棵大樹後面的一角迷彩服,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些人居然會有這種反應,急忙大聲呼喊道。
“誤會?誤會你媽X!給我打!”又是一陣猛烈的掃射,機槍的子彈狠狠的鑽入沈平眼前的泥土當中,濺起的飛塵竟然有一尺多高!
沈平這下子可真的被嚇壞了,嘴裡面發出啊啊的慘叫,一邊飛快的在地上翻滾,躲避著猛烈的襲擊。就在這一瞬間,汗水已經浸透了他全身的衣服。
“操,你喊什麼喊!”就在沈平以為自己要完蛋了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咒罵就在自己的耳邊響起,然後就覺得後頸上捱了重重的一擊,緊接著一團臭烘烘的東西就塞到了自己的嘴裡,薰得他差點暈了過去!
眼前的人眼裡射出狠厲的目光,就光是這目光,就讓沈平有一絲的愣神。他緊緊貼著沈平趴在地上,手上握著一把不知道是什麼型號的槍,只見他一抖手,啪的一聲,對方那挺叫的最歡的機槍立刻就啞了火兒。
那人馬上敏捷的移動了自己的身體,迅速的朝著遠離戰場的地方躲避過去,一邊回過頭來朝著沈平喊道:“媽的,跑啊!”
沈平馬上醒悟過來,立刻朝著那人的方向狼狽的滾了過去,剛剛他們呆過的地方,立刻被一排排的子彈佔據了。
顯然那個人也沒有再戀戰的打算,頭也不回的迅速撤出戰場,沈平早已經吐出了那個塞到他嘴裡的臭烘烘的破帽子,咬著牙緊緊跟在那人的後面。前面的人很顯然是一個叢林當中生存的好手,看他一米八幾的個頭,魁梧的身材,你幾乎就不能想象,這樣一個人在叢林當中竟然如同一隻猿猴一樣敏捷和靈活,就連沈平這個經過神力煉體的怪胎,都只能是勉強的跟在他的後面不被落下,卻一點都沒有追上那人的希望。
“靠,我就不信了,老子怎麼就追不上你?”沈平在後面不由自主的模仿著前面那個人的動作,有些動作是那麼的匪夷所思,但是沈平在不知不覺當中竟然也做了出來,但是當追出那人有十幾裡地的時候,在那人不斷的閃展騰挪之間,沈平終於還是失去了那人的蹤跡。
沈平無奈的停下了腳步,一屁股坐在一棵大樹下,呼呼的喘著粗氣。“孃的,這個傢伙還是人嗎?跑得這麼快!”
啪!一聲輕微的響聲從沈平的身後傳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一下子頂到了沈平的後腦,沈平只覺得一股寒意一下子遍佈全身,他條件反射的身子就要向前撲到。
“別動!”正是剛才那個人的聲音!沈平一下子明白了,頂在自己腦袋上的,一定是那支不知道型號的槍。
“姓名!”
“沈平!”
“職業!”
“學生!”
“怎麼到這裡來的?”
“我……”
略一遲疑,沈平的頭上受到了狠狠的擊打,讓他的眼前都冒出了金星。
“我他媽的也不知道怎麼到這來的,我他媽的連這是什麼地方都不知道,你這個死變態,你他媽的是什麼人?”憤怒的沈平分明的感覺出來,剛才那一下那人一定是下了死手的,要不是自己的身體實在是和常人有異,這下子自己不死也得暈過去!
“呦?”那人彷彿有些驚訝,但是他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遲疑,沈平馬上又覺得一股凜冽的寒風朝著自己的頭上襲來,他一咬牙,身子猛地往上一挺,用腦袋硬抗了他砸下來的一槍,然後借這個機會猛地轉身,狠狠的朝著背後那個敵人一拳揮了過去。
砰!沈平的拳頭當然沒有打中那人,卻重重的打在了身後那棵需要三個人才能環抱過來的大樹上,那棵大樹在沈平的拳下發出了咯吱咯吱的慘叫聲,這也讓那個襲擊者一下子明白了沈平這一拳的分量,但是他卻沒有任何的退縮,高大的身子在沈平的身邊滴溜溜亂轉,對著沈平拳打腳踢,短短的一瞬間,沈平也就揮出了那麼一拳,身上竟然已經不知道被那人打了多少拳,踢了多少腳,而且絕對是拳拳到肉,一瞬間他承受的痛苦就已經超過了他現在這具身體所能夠承受的極限。
“你個狗日的!”沈平咒罵著,暈了過去。
當沈平再醒過來的時候,身上已經被一條不知道什麼材質做成的長繩捆成了一團粽子的模樣,那繩子勒得那叫一個緊,幾乎已經勒到了肉裡,沈平努力的掙扎了兩下,就放棄了把繩子掙斷的想法。
那個人就在沈平的面前,手裡面抓著一隻野兔,正把它的喉嚨狠狠的咬在自己的嘴裡,大口大口的吞嚥著野兔的鮮血,那隻可憐的兔子的腿還在徒勞的一下一下的抽搐著,兩行殷紅的鮮血順著那人的嘴角滑落下來。
“惡魔,他一定是個惡魔!”眼前這一幕實在是讓沈平太過震撼了,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驚呼。
那人用那種狠厲的目光狠狠的盯了沈平一眼,那目光幾乎一下子射到了沈平的靈魂裡,他一聲不吭,直到喝完了那隻兔子的血,才把那隻還在抽搐卻早已經失去了生命的兔子的屍體丟到了一邊,然後他霍然起身,一步一步緩緩踱到沈平的面前,手裡面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制式匕首,匕首的刀鋒,就輕柔的落在了沈平頸部的動脈上。
他竟然咧開嘴笑了,但是沈平卻根本就沒有辦法從這個人的笑容當中發現一點點的暖意,因為他的目光依然是那麼的陰冷,而嘴角的那兩行血跡還根本就沒有擦去,這更坐實了沈平對這個人的看法,他不由的心中哀嘆:“完了,這下子我要成了他的晚餐了!”
“沒錯,我就是惡魔!”那人的聲音當中不帶一點的感情,“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談什麼?你個惡魔!”沈平把心一橫。反正自己也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早死晚死還不是一個樣!
那人的目光當中竟然掠過一絲異樣的神色,這個沈平從出現到現在的表現,已經屢次出乎他的意料了。他早已經發現沈平要醒過來,所以才在沈平的面前故意的生吸了這隻野兔的血,想要給他一個震撼。沈平最初的表現正是按照他的想法走的,那正是一個人在面對不可預知和不可抗衡的邪惡力量的時候精神即將崩潰的表現,但是現在他居然這麼快就鎮定了下來,這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個瘋子還是個傻子,總之,他也不能歸結到正常人的範圍裡面了。
不過,他馬上就恢復了冷靜。
“根據我接受到的命令,這片區域當中,除了我和我的敵人之外,再也沒有一個無關的活人。所以,如果你不能夠清楚的說出你的身份來歷的話,那麼你就也是我的敵人。而我得到的命令是,對我的敵人,一個也不留!”他冷冷的問道。
“我都說了,我就是一個學生,東海大學新聞系大四的學生,現在在電視臺實習,我的學號是20020634112,我的輔導員是柳城志,我們班一共有48個學生,其中男生12個,女生36個,我們班女生最漂亮的一個叫張敏怡,我們班除我以外的所有男生都非她不娶,但是她卻做了一個香港老闆的二奶……”沈平絲毫不懷疑這個人說的話的真實性,他絕對看得出,如果自己沒有讓他滿意的答案,那麼最終的結果一定是被他殺死。
“你為什麼不追她?”那人打斷了沈平的話。
“因為我有女朋友,她是我們學校藝術學院舞蹈系的,是我們學校的校花,我們兩個兩小無猜,青梅竹馬,感情好的……”沈平的聲音逐漸的低沉下來,那不堪入目的情景又在他的腦海當中浮現,他的聲音不由的變的冷冽起來,“但是,就在前兩天,我撞破了她跟別的男人上床,那個男人是我們市裡面有名的花花公子和惡霸,我要殺了那個畜生和那個賤人!”
“編,繼續編!”那人冷冷的聲音諷刺著,“沒想到你小子心理素質還是真好啊,在生死關頭還能編出這麼動聽的故事來!你怎麼不說你已經把那個小子和你的小情人都已經宰了啊?”
“我XXX的這不是編的!”沈平憤怒的眼睛變得通紅,身體猛地向前一爭,那人的手快速的往後一閃,但鋒利的匕首還是劃破了沈平的頸項,血猛地從刀口處湧了出來。但是沈平依然不管不顧的大聲的嘶吼著:“老子是想宰了他們,但是老子打不過他們,那個畜生帶著好幾個保鏢,我一個學生拼了命和他們打,但是卻沒有傷著他一根毛,反而叫他們給捉住了,把我打暈了,還割了老子的子孫根,要把老子去祭神,不過老子命大,這樣都沒死,哼,如果老子這次還能從你手上逃了出去,一定要把那個小子碎屍萬段,還有你,你個狗日的不分青紅皁白就把我抓起來要把我宰了,老子要是還能活過來,也要把你給宰了!”
那人仔細的端詳著沈平,努力想要找出他說謊的證據,但是卻發現沈平這種情緒根本就不似作偽,他想要動手幫沈平止住動脈的血,但是卻忽然發現,就在這短短的時間裡面,沈平頸上的傷口竟然就已經自己結痂了!
“哼,學生!你的力氣巨大,已經遠遠超過了一般所說的大力士,或者說超過了一般人的生理極限,你的身體強悍,領悟力極強,能夠跟我跟了十幾公里,而且還可以不斷的學習我的動作來增加自己的速度,而且,”匕首的刀鋒在沈平頸部輕輕一劃,這次卻沒有再給他留下傷口,“你的恢復能力更不是人,頸動脈被割破,竟然可以不用採取任何措施,就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自己結痂癒合,雖然我能看出來你從來沒有接受過任何職業的培訓,但是我更能看出來,只要你稍微經過一點訓練,就能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殺人武器,所以,你讓我怎麼相信你說的話?”
這下輪到沈平傻楞住了。
“如果我告訴你,我是被一個神仙救出來的,是他讓我變得這麼變態,你信嗎?”沈平自己說這些話的時候都有點底氣不足。
“神仙?我信!”那人又猙獰的笑了起來,這次卻笑的前仰後合,“我信你就是個瘋子!告訴你,我是一個軍人,一個信仰馬克思主義的軍人,卻絕對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神仙存在!”
沈平用無奈的目光瞅著他,他也知道這樣的話實在是沒有說服力,實際上就在幾天以前,他也會覺得神仙只是無稽之談,可是,這確確實實是真話啊!他無奈的搖搖頭,小聲的嘟囔著:“你可以去調查啊……”
那人倏的冷靜下來,又恢復了冷冷的聲音:“不必了。我說過,只要你不能給我合理的解釋,那你就是我的敵人,既然是敵人,那你就去死吧!”他一揮手,鋒利無匹的匕首,狠狠的朝著沈平的心臟捅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