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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劍南!”是熟人。陳劍南只見律師一閃身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攔住了自己瘋狂逃竄的路線。一隻手拿著一個雪白的手帕,緊緊捂住鼻子,以至於說起話來的聲音都怪怪的。
“靠,你們怎麼搞的?怎麼整個基地都這麼臭?別攔著我,快讓我出去透透氣!”陳劍南也捂住鼻子,衝著律師抱怨著。
律師皺著眉頭,厭惡的目光盯著陳劍南,讓陳劍南有些不知所措。怎麼,你們把基地搞得這麼臭,還不讓人說了不成?
“停下!”律師制止陳劍南繼續前行。“你別到處亂跑了,趕緊回去洗澡!你嫌臭,那還不是你弄的?快點!快去洗?”
“我弄出來的?我一直在練功是我弄出來的?”陳劍南幾乎被氣樂了,“我說,你搞搞清楚好不好?不要隨意冤枉人!”
“少廢話,你看看你身上!”律師隨著陳劍南前進的腳步後退幾步,保持著和他之間的距離。
“我身上……哎呀!”陳劍南低頭一看,才發現原來自己身上原本雪白的襯衣現在整個已經變得黑糊糊的,完全裹在自己的身上,**出來的肌膚上,同樣裹著一層黑糊糊的好像漿糊一樣的東西,一低頭,濃烈的臭氣撲鼻而來,幾乎把自己薰一個跟頭。
“啊?怎麼回事?誰幹的?”陳劍南恐懼的叫喊起來,他第一個念頭就是有人惡作劇,把這散發著惡臭的東西塗了自己全身。這也太不講究了!
“少廢話,快去洗,現在基地都被你給薰臭了,還到處亂跑!快點,回頭再和你說!”律師很不友好的吼叫著,轉眼就消失了,不知道躲到什麼地方去了。
陳劍南只好逃命般的跑會自己的房間,衝進浴室,也不管水溫如何,直接開啟水龍頭,任水流沖刷在自己的身上。身上年黏糊糊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麼,洗起來分外的難弄,陳劍南只好用盡了手段,一遍遍的往身上塗香皂,用搓澡巾搓洗,這才稍微見了一點起色。
璇璣子修行的房間裡。
一個老道,一個禿頭,正在面對面而坐,兩人中間的桌子上,擺著一套古香古色的紫砂茶具,看上去已經有了年頭。茶盤上的三足金蟬已經蓋滿了厚厚的茶漬,口中銜著的金錢溼漉漉的,微微有一律白色的霧氣騰起。這房間當中一點都聞不到陳劍南身上散發出來的惡臭,反而有一股淡淡的茶香在蔓延。
是璇璣子和普智和尚。
今天璇璣子剛剛從師門回來,正在和普智談論一些事情。
所謂的一些事情,還是和陳劍南有關。或者說,是和陳劍南習練功法的那本古書有關。璇璣子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在師門之中查詢資料,又聯絡了各個修真門派,試圖透過古書中記載的一些事件,找出古書的擁有者究竟是誰,終於有了一些眉目。
崑崙派得知古書的訊息和書上的內容之後,迅速做出了反應,崑崙派的執法長老親自趕到終南山,“請”走了古書,之後過了一段時間,才給了終南派一個答覆,確定了古書的所有者,是崑崙派的一位長輩。
確切的說,是當代崑崙派掌門人凌雲道人的大師兄,凌霄真人。
“道長,崑崙確實是這樣的說法?”普智和尚放下受眾的茶盅,輕輕的問璇璣子,眉頭微微蹙在一起,彷彿有些不相信他的說法。
“大師,我什麼時候說過妄言?”璇璣子也放下手中的茶盞,臉上同樣的不解。“但是崑崙派確實是這麼說的。而且並不是僅僅捎來一個口信,而是用的正式的行文派弟子送來。行文也是凌雲真人親筆所書,觀其所言,應該沒有錯。”
“可是凌霄真人不是早在一百年前就已經去渡天劫了嗎?雖然之後崑崙派再也沒有任何關於凌霄真人的訊息傳出,但是度天劫無非兩種結果,一個是成功渡劫飛昇仙界,一個就是渡劫失敗魂飛魄散,怎麼還會有凌霄真人的遺物突然出現?”普智還是不甚相信。
“我也有此疑問。當年凌霄真人渡劫,也是修行界的一幢大事,近五百年來,凌霄真人也是唯一的一個渡天劫的人,所以當初崑崙派準備了種種異寶幫助凌霄真人渡劫,而且還很罕見的邀請了各門各派的掌門人去助法,可是最終成功與否誰也沒有一個答覆。我曾經問過掌門師兄,但是他對此事卻緘口不言,但看他的樣子,像是認可了崑崙的觀點。”璇璣子思索著,慢慢回答。
“這倒是有些奇怪,莫非其中另有隱情?”普智又開言問道。
“這也難說。不過當事人都對此事緘默,我們也無法妄加揣度。”璇璣子輕聲嘆道。
就在此時,發生了陳劍南一身臭氣衝出房門的事情。璇璣子和普智和尚,都是修為高深的人物,一下子便發覺了基地之中的異狀。所以他們注意力一下子被陳劍南吸引,而擺脫了凌霄真人的話題,一直關注著陳劍南,直到陳劍南被律師趕回房間洗澡,這才相視微微一笑。
“沒想到,這孩子修為提升的這麼快。不過月餘時間,竟然抵得上我佛門弟子數十年的苦修!”普智首先開口,一邊說著,一邊微微搖頭,彷彿是在為自己弟子修行進展緩慢在遺憾,手卻端起了茶壺,一條色澤金黃透明的水柱從茶杯口中流出,注入自己面前的茶盞當中,頓時又是一股濃香溢位。
“是啊。我終南弟子中,也沒有人能有這麼快的修行速度。”璇璣子跟著感慨,手接過了普智即將放下的茶壺,也給自己的茶杯中倒了一杯香茶,於其中頗有些落寞。“如果不是我眼睜睜的看著他築基,有眼睜睜的看著他洗精伐髓,還真得以為這孩子已經修行了幾十年啊。”
“是啊。有徒如此,夫復何求啊!”普智和尚說出了兩人共通的心聲。對這些高人來講,心中幾乎已經沒有其他任何的執念,自己修行精進和得一個資質絕佳的弟子傳授自己的衣缽,才是他們最大的願望。
“只可惜,這孩子已經有了師父,而且還是崑崙的前輩高人。”璇璣子將一杯茶一飲而盡,彷彿是把心中的鬱悶同時喝光一樣。對一個修行有成的人來講,這可已經是失態了。
不過普智和尚並沒有說什麼,也以同樣的方式把茶一飲而盡,兩人對視,臉上都流露出惋惜的笑容。
“不過還好,”普智和尚心禪之功高深,很快從失落中擺脫,“還好這孩子的師父不是邪魔外道,否則真讓我等辣手除魔,可真是浪費了這等良才美玉啊!”
“正是,正是!”璇璣子也反應過來,附和著普智和尚,兩人相視,輕聲笑了起來。
“不過,如過我把自己的領悟教給他,大概他的師父也不會有什麼意見吧?而且那些東西也不是我從師門所得,也不算是違背師門。”璇璣子心中暗暗想出一個折中的辦法。
普智心中,也正在打著同樣的算盤。
“呵呵,來,大師,請用茶!”璇璣子端起茶壺。
“呵呵,道長,你也請!”普智客氣著。
“哈哈哈哈!”兩人心中計定,同聲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