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志誠,你好,你好……”李友摸著映著五指山的臉頰,指著伍志誠,咬牙切齒地叫了幾聲,而後,頭也不回地大步向著訓練場外跑了過去。
“你給我回來。”伍志誠被李友一喊,終於回過了神來,他看著正急速向著訓練場外跑去的李友。不由得心中一驚,他大聲叫道。
然而,李友對他的叫聲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反應。
“楊教員。對於今天發生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請你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地教訓他。”伍志誠看著漸漸消失在視線之內的李友。眼神不由得為之一暗。而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猛然向著楊無敵道歉道。
“呵呵,放心,我不會生他的氣的,之所以把他踢出訓練營,那也都是他自己的選擇。”楊無敵點,不緊不慢地回答道。
………
伍志誠失魂落魄地走了,一眾訓練營的戰士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是的,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最後的結局會是這樣。這個變態的楊教員到底是何方神聖?就剛才那事,居然可以令堂堂聯邦高等軍事院校的校長過來陪罪?老天,這也太瘋狂了吧。即便是成教員在平常的時候也得賣伍校長的面子啊。
“都不訓練了嗎?有什麼好看的?從現在開始,如果我發現再有人停下訓練,你們全體訓練人員的訓練強大加大一倍。”楊無敵叫罵道。
李家。
“你說你伍叔叔打了你?”聽到李友的抱怨。李天柏不敢相信地問道。
“爺爺,他不是我的伍叔,我也沒有他這個伍叔。”李友梗著脖子,堅定地說道。
“不可能吧,你伍叔叔的為人爺爺那是再清楚不過了,他根本不像是那種不知道知恩圖報的人啊,再說,我們李家在聯邦的地位雖然有些下降,但是,那僅僅只是下降了一點而已。對伍志誠的幫助那根本就沒有受到多少的影響啊?”李老爺子聽到自己寶貝孫子的訴苦,臉上有些不敢相信地神色。
就在這時,一名李家的傭人走了進來。他不緊不慢地向著李天柏行了個禮,而後,恭敬地說道:“李老,伍少爺來了。”
“他還有臉來?”李友聽到傭人的話後,頓時激動了起來,他大聲叫嚷了起來。
“小友。”李天柏聽到李友的大呼小叫,頓時,臉色一整,他很是不滿意地叫了一聲。對於眼前的這個孫子,李天柏那可是抱著很大的期望的。是的,這個小孫子給了他太多的驚喜。家族一脈相傳的修真功法,他居然只用了十年就學的七七八八了。現在更是由於戰功卓著一舉成為了聯邦的少將軍官。
當然,少將對於一個掌控了聯邦軍界長達百年之久的大家族,一個小小的少將根本就算不得什麼,但是,你要知道,李友的這個少將那可是聯邦特戰隊的少將,是聯邦最中堅力量之中的少將。而且,最主要的是,李友現在還很年輕啊。以聯邦普通公民三百歲的平均壽命算起。李友那可是還有這兩百多年的時間發展的啊。誰能說李友就不能再家族的大力支援下,不會成為聯邦的未來的大元帥?
是的,他對這個天才般的孫子充滿了信心。甚至於他在很多的事情上都完全對李友聽之任之。
可是,就在剛才,也就是李友的氣急敗壞聲中,李天柏發現了一絲不妙的地方。
“嗯,請他進來。”瞪了眼噤若寒蟬的孫子。李天柏不疾不徐地喝了口濃茶,而後,向著等候著他的答覆的僕人吩咐道。
“乾爹。”伍志誠很是惶恐地向著李天柏行了個大禮。
“唔,志誠啊,這些日子是怎麼回事?都不知道來看看乾爹。”李天柏咋了咋嘴,笑呵呵地說道。
“乾爹,最近學校裡比較的忙,抽不開時間。”伍志誠訕訕地解釋道。
“嗯,你現在是一校之長了,擔子也重了,的確沒多少時間。”李天柏點了點頭,很是贊同地說道。
“乾爹,我是來向你賠罪的。”伍志誠突然抬起了頭,說道。
“哦,賠罪?怎麼了?”李天柏很是詫異地問道。
“小友,你伍叔叔不是故意的,希望你不要記恨伍叔叔。”伍志誠苦笑一聲,向著,正轉過了臉,不再看他的李友,說道。
“怎麼回事?你們叔侄兩怎麼了?我說怎麼小友這麼突然就跑回來了呢。”李天柏驚訝地問道。
“乾爹,事情是這樣的……….”伍志誠畢竟是混跡官場多年的老人了,他當然清楚李天柏現在完全是在裝聾作啞。面對此時的李天柏的態度,伍志誠有些驚慌。他慌忙地開始解釋起了事情的經過。
“你說那個人可是楊無敵?”李天柏還沒聽完伍志誠的敘述,便臉上大變,他不敢相信地問道。
“乾爹,如果是一般的散仙,志誠雖然也不敢得罪,但是,卻也根本不懼他們。”伍志誠苦笑著,說道。
“嗯,我明白了。志誠,你做的很對,是乾爹誤會你了,希望你不要介意。”李天柏突然站了起來,他走到了伍志誠的身邊,拍了拍伍志誠的肩膀,感嘆道。
“爺爺。”看著自己的爺爺贊同伍志誠的做法,李友頓時不樂意了。他很是氣憤地叫道。
“畜生,還不給我滾過來向你伍叔叔賠罪。”李天柏大吼一聲,說道。的確,現在的李天柏心中那是一陣的後怕啊。
楊無敵那是什麼樣的人物?是的,雖然,對於聯邦的底層人士來說,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有楊無敵這麼一個人物,但是,在聯邦的高層之中,楊無敵這個名字那可是魔神的代表啊。
試想,聯邦五大世家之一的馬家的大長老,那是何等的人物。但是,人家呢?說廢就廢。聯邦五大世家的家主的身份又是何等的尊貴。但是,人家呢?居然當著僕人使喚。若不是楊無敵是個無慾無求的散仙,相信,此時的聯邦可能已經成為了他的天下了。
而李友得罪了這等人物,那不是陷李家於滅頂之災之中嗎?
“爺爺。”李友有些詫異,他不知道為什麼平常處變不驚的爺爺會出現這種情緒如此波動地情況。
“你個小畜生,你知道你今天得罪的是什麼人?你知不知道你伍叔叔打了你一巴掌那完全是為了你好?“李天柏看著滿臉無辜地李友,顫抖地吼道。
“他,他是誰?他不就是我們成教員找來的一個代理教員而已嗎?”李友看著李天柏那陰晴不定地神色,不由得有些慌了。(額,有人會說,李友不是一個聯邦特戰隊的□□嗎,那可是強悍,以及熱血的代名詞啊。他的身上怎麼會出現這等弱小,卑微等一系列人物身上的特點呢?額,這事以後會有交代的。別急)
“代理教員而已?好個而已,你知不知道就是你的這個代理教員,讓聯邦總統驚的接連三天都膽戰心驚地睡不好覺。你知不知道就是這個代理教員讓整個首都圈的上億的軍工部隊都陷入即時戰鬥狀態。”李天柏越說越激動。他下巴處的花白鬍子更是一陣一陣地亂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