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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武林中人-----第一百章 ·只有兩場比武的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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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只有兩場比武的盛會

這次武林大會,確實很有意思。

先是沒人敢上臺,都怕出醜;

然後,等終於有人忍不住技癢,想上去露兩手了,卻又被那臉色陰沉,武功高絕的秦雲秦二公子一手發威,給嚇得不輕,不敢隨意動念頭——

就連那幾位武林中號稱可以與之一較長短的幾位青年才俊,此刻也不見其影,未聞其聲,不知到了哪裡;

等到了最後,這一向與武林拉不上什麼瓜葛的朝廷之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殿下,竟然也不請自來,一腳就踏入了這定天涯上的武林大會。

看那臺子上幾位發起人的驚訝表情,這位身份尊貴的年輕人,應該是不請自來——

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那望天之約。

雖然那次並沒有什麼發起人之說,但是,從未聽說那一次望天之約,有什麼朝廷的人來參與,所以,亦可算是不請自來。

上次是授予兩位新人盟主各一枚金令。

那他這次來,是想做什麼呢?

“參見太子殿下。”

還是李驚飛帶頭,定天涯上數千武林中人反應過來後,便緊跟齊上,呼啦一片拜倒在地,不約而同,齊齊一聲:

“參見太子殿下——”

強勁的聲音在這崇山峻嶺之中,一時蕩起千層浪,久久不能平息。

聲浪,慢慢地平復下去了。

直到再也聽不到半點聲響之後,拜伏在地,卻早已忍不住的一眾武林中人這才聽到那位身份尊貴的年輕人的聲音:

“諸位同道不必拘禮,本宮此次前來,是以武林人的身份前來,不必如此見外,快快請起,請起、”

雖然這聲音不大,但是,卻彷彿凝聚成了線,輕輕地刺入耳中,後又在耳中裂響,讓人聽到,就彷彿這位太子殿下在自己耳邊說話一般,清晰可聞。

好一手凝音成線的功夫!

連這呼呼的山風都沒能將那音線吹散,當真是奪天地造化的功夫啊!

眾人心驚而生的表情,絕不亞於適才被秦雲那一手嚇的。

遲疑了片刻,所有人才發現,自己還是跪著,這才有些尷尬的站了起來。

然後,又將注意力移回了那一鳴驚人的殿下身上。

這位太子殿下可實在是一鳴驚人。

真想不到,身份尊貴的當朝太子,竟然會屈尊紆貴地來到這定天之涯參加武林大會;

更想不到的是,這位太子居然還是一位深藏不漏的絕世高手!

這……

絕對有資格參加這武林大會。

“晚輩見過幾位前輩,”

太子先是走上臺,恭敬地向坐在一邊的武帝邪帥等人行禮,然後,又轉回身,謙遜地向一眾武林人士行禮道,

“見過各位武林同道,在下來遲,還請見諒。”

怎麼可能來早?

來早了還怎麼給你行禮啊?

身份尊貴,權利極大,面容俊秀,再加上武功卓絕,不如他的太多,都有些嫉妒,心裡哼了一聲。

“殿下,”

發起這次大會的武帝李驚飛恭敬地問道,

“不知殿下此次以武林人的身份來,可是也想露兩手絕活呢?”

“呵呵,這個,還在其次,晚輩那有什麼絕活?怎能比得上諸位前輩,和各位同道的呢?”

太子笑著應了一聲,謙遜客氣地應付了過去,然後,目光緩緩轉向了武帝身邊的邪帥,司空復,躬身抱拳,一咬牙,像是下了什麼狠心一樣地說道,

“其實,晚輩這次前來,是有一件事,想和司空復前輩商量。”

“哦?和我商量?”

司空復一愣。

站在身後,目光一直未離這太子殿下的女兒北溟山河,心中一動,隱約猜到了什麼。

太子一直低著腦袋,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聽得見他的聲音,像是硬生生地從體內擠出來的一樣艱難:

“對,其實,晚輩是想向前輩,提……”

“哎,太子殿下且慢,”

不料,太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司空復一言將之截斷,他微微笑著,緩緩說道,

“殿下,恕草民冒犯。只是,殿下今日即以武林中人的身份前來,參加這武林大會,那就要遵照武林的規矩,不然,難以服眾。殿下,您說是也不是?”

太子聞言,竟是面色微慌,即刻又冷靜下來,細細一想,點頭道:

“前輩所言極是,晚輩理當遵照。”

“好,既然如此,”司空復笑著一指還站在臺上另一邊的秦雲,“正巧,秦少俠也想露兩手絕活,不如,就請殿下與秦少俠切磋一二,不出勝負,點到為止,如何?”

司空復剛一說完,太子還沒說什麼,他身邊的那幾個侍衛立時大叫:

“放肆,殿下尊軀,豈可如爾等……”

“放肆——”

這幾個侍衛還沒說完,就被一聲威嚴之語喝斷,幾個侍衛被嚇得不輕,回頭看那身邊出身的尊貴之人,只聽對方繼續厲聲道,

“幾位前輩乃當代高人,便是我父皇來了,亦要以禮相待,爾等如此不敬,該當何罪?”

“殿下恕罪。”

“哼,退下。”

一聲命令,沒有異議,亦無遲疑,那一眾侍衛立刻退了下去。

好氣魄!

眾人對這太子的好評,或是嫉妒,又多了一條。

“既然幾位前輩有命,晚輩安敢違逆?”

又行一禮。

可真是沒有半點架子。

緩緩踱步,走到了臺上與秦雲遙遙相對的恰當位子,微微躬身:

“秦公子,請指教了,還望手下留情。”

“殿下過謙了,請~”

秦雲沒有什麼過多的囉嗦言語,還了一禮。

雙方站定;

全場寂靜!

在這一瞬,所有人,都忘記了呼吸。

便是山間本是肆無忌憚的風,竟也似乎生出畏懼之心,生生地止住了腳步,躲在一邊,不敢輕舉妄動。

那感覺,就好像站在海邊,看著那驚濤駭浪,狂嘯著撲過來,自己的雙腳卻還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滔天巨浪化成一隻吞天巨獸,要將海岸連同自己一起吞噬一般——

眼睛,睜得大大的;

人心,跳得砰砰的;

要來了,

要來了,

終於要來了……

“對不起,在下來遲了,還請太子殿下,幾位前輩和各位同道見諒啊~~”

咕咚一下,所有人的心,彷彿墜入了溫水之中,氣血一暢,鬆了一口氣。

差一點啊,就差那麼一點。

這說話的是誰啊?

數千武林中人四處張望著,尋找那說話之人。

咦?

似乎好像不在人群裡。

“各位同道,不好意思,未報名號,便擅自上臺,還請見諒。”

上臺?

眾人一驚之餘,急忙向高臺上望去——

果真多了一人。

白衣飄飄,兩條如雲似水的衣袖,在又徐徐而來的山風之中,無力而又輕柔地飄蕩,給人以一種飄渺不定,幽然若幻的感覺——

就彷彿是一個幽靈一般,突然從某處穿越而來。

眾人會這樣想,全因為大家心中一個共同的問題:

他,究竟是怎麼上去的?

沒有答案。

無奈,眾人繼續打量這突然闖入的白衣人。

很顯著的一個特點,便一下讓所有人都將他和武林中的一個傳聞聯絡在了一起,他的身份,自此明瞭:

頭頂斗笠,一簾白色輕紗自斗笠頂上,傾瀉而下,將來人的面容盡數遮住,雖然依稀可見,對方是位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但是,到底是何摸樣,卻不得而知,

不過,真的不得而知嗎?

不一定——

白衣隨心。

轟隆一下,眾人心中響起一個悶雷。

這位,可是貨真價實的武林奇才,輕功絕頂的神祕高手。

聯想到剛才那如鬼似魅的行徑,大家心中再次確定無疑。

他來了,那這大會,可就熱鬧了。

正當眾人心中歡喜,可得償所願,一睹這白衣公子的武林絕學之時,站在一邊一直默不作聲的太子突地一笑,然後轉過身來,朗聲叫道:

“是不是還有一位隨心公子啊?您若是來了,也請一併上來吧。”

還有一位?

臺下所有的人,都被這位殿下說蒙了。

臺上,白衣隨心不動,只是面前的那抹輕紗微微顫動——

他,似乎在笑?

而站在另一邊,曾化作黑衣隨心的秦雲,依舊是面容冷峻,沒什麼表情變化——

他,看不出來在想什麼。

太子問話隨著山間重風四處遊蕩,響徹了整個山頭,良久,才平息下去。

結果,直到這問話已息,眾人以為殿下要找之人未來時,才聽到人群裡艱難的擠出一個聲音:

“殿下,殿下,我在這呢。這位兄臺,勞煩您讓個道,還有,這位姑娘,請你欠欠身子,讓在下過去,麻煩了,謝謝,……”

隨著這聲音的出現,臺下人群中,突然一陣**,不少埋怨咒罵之聲此起彼伏,就看著這**如波浪般流動延續,直至臺前——

然後,人群中便鑽出一人,一躍上臺。

與那白衣隨心一樣的裝束,只是一身白換成了一身藍,更少了那份飄然氣質,以及鬼魅似得行徑,讓人心中,倒是沒了那份驚恐。

不過,依舊有些震動。

藍衣隨心。

太子的話,讓所有人連猜都不用,就直接在心底喊出了他的名字。

“草民見過太子殿下,見過幾位前輩。”

像是商量……不,應該是商量好的,待藍衣隨心站定之後,藍白二位隨心公子齊齊躬身,向太子以及坐於臺一旁的幾位武林高人行了一禮,然後,又是一轉身,

“見過各位同道,在下來遲,還請見諒。”

這一回,兩位隨心公子一說見諒,臺下就是一片嘈雜,

“哎,沒事,隨心公子,哪裡的話?”

“就是,誰沒個大事小事的耽擱,公子見外了。”

“能看到兩位公子的絕學,我們等多久都值。”

……

看著那沒一句不客氣,臺上的太子眼中精芒一閃,朗聲將那臺下的嘈雜生生地壓了下去:

“今日有幸,讓本宮能同時見到武林中三位赫赫有名的隨心公子,真是三生有幸,只可惜,紫衣隨心並未前來,若是那位公子也能到場,那可真是了無遺憾了。”

一聽太子這麼說,在場的武林中人,倒是有不少亦是面顯遺憾。

當年紫衣隨心與智帥宋破邪之子宋義合作,破了北方草原與天佑朝廷的一場曠世之戰,在武林中傳為佳話,一時膾炙人口。

這位英雄俠士沒來,卻是令人遺憾……

嗯?

這等隱祕之事,是怎麼傳出來的?

嗨,武林,不,天下,有不透風的牆嗎?

看著那氣氛的變化,太子的臉,依然有些陰沉。

“殿下,那位公子為國為民,鞠躬盡瘁,此刻若是不來,定是有關係蒼生的要事要辦,還請殿下看在這位公子赤誠忠心上,莫要怪罪於他。”

太子正思量什麼出聲,不放耳邊突然響起這一番話,回頭一看,原來是那藍衣隨心在說,輕輕笑道:

“隨心公子言重了,那位公子不來,本宮只是覺得有些惋惜,未能親見其面,與其把酒言歡,執子對弈,代朝廷好好謝謝這位公子而已。紫衣隨心為國免去一場無妄之災,功勞蓋世,本宮何來怪罪之說?”

“哦,既然如此,在下代那位公子謝過殿下了,”

聽著藍衣隨心的口氣,好像和那位與其同名,一般打扮,身著紫衣的公子,很是熟識。

太子一愣,仔細看著面前的藍衣公子。

果然,他還有話說:

“殿下,草民有幾句心裡話想與殿下說,不知殿下可願與草民把酒言歡……”

“哎,隨心公子,”

不等藍衣隨心說完,太子卻是笑著將其截住,一指腳下:

“上了這個臺,咱們就都要守這臺上的規矩。您說呢?”

臺上的規矩?

露手絕活。

看那太子的意思,分明是想和藍衣隨心切磋一下。

“可是……”

藍衣隨心看看另一邊臉色陰沉的秦雲,又看看太子,這意思也很明白:

您和秦雲比武在先,在下看來是要等。

“沒關係,”

看懂藍衣隨心為難之處的秦雲,突然生硬冰冷地說了一句,

“這臺上沒那麼多規矩,沒什麼先來後到,在下可以等殿下與隨心公子處理完事,再與兩位切磋。隨心公子,在下其實也很想與你切磋一下,不知……”

“那多謝秦公子了,”

藍衣隨心似乎很怕秦雲說得,急忙截斷他,

“以後有機會,在下一定奉陪。”

說罷,他一轉身,向太子行了一禮道:

“殿下,在下沒什麼絕活,只會瞎打,還望殿下手下留情。”

“無妨,點到為止。公子,當心,”

太子袖中突然伸出一柄劍,一劍刺向藍衣隨心,

“得罪了~~”

藍衣隨喜不敢絲毫大意,一擺架勢,迎了上去。

二人就此鬥了起來。

秦雲,在一邊,仔細地看著,一言不發,一動不動。

“秦公子,不好意思,那個穿藍衣服的不守規矩,要讓您在此等候了。”

毫無徵兆的突然在身邊,響起一個文雅恭敬的聲音,還滿是歉意,卻並沒有讓秦雲吃驚,更未讓他轉頭回話,只是簡單地應道:

“無妨,得見兩位高手比試,秦雲亦覺有幸,再者,這比武切磋,一不比輸贏,二不見生死,又何來那麼多規矩?隨心公子言重了。”

隨心公子?

又是隨心?

哦,差點忘了,

這臺上,還有一個白衣隨心呢。

他話沒說完。

而且,接下來的,才是重點:

“既然秦公子這般說完,那不如趁著這個空檔,你我二人切磋一下如何?在下對秦公子慕名已久,今日無論如何,也要見識一下秦公子的絕學。”

勾起興趣了。

秦雲轉過身,仔細地看著眼前那位白衣飄飄的公子,輕輕地問道:

“在下對公子亦是無盡仰慕,公子這般說道,在下正是求之不得。卻不知,公子想如何切磋呢?”

“呵呵,在下拳腳功夫不行,肯定不是秦公子對手,唯一敢拿出來獻醜的,也就是一點輕功身法,”

白衣隨心不用手指,卻看著臺子中間的那一條縫隙道,

“以此為線,就在這半個高臺之上,公子可任意施展,將在下逼出這個高臺,如何?”

“好。在下的輕功雖傳自家父,但是,尚不到家父十分之一二,更是無法與連家父都自嘆不如的公子相提並論,如此比試,甚好,甚好,”

秦雲臉色,竟是有些緩和,恭敬地彎腰道,

“既然如此,公子,請。”

“請。”

呼——

呼~~~

隨著秦雲輕輕地吐出一口濁氣,自他身上,瞬間捲起一陣狂風,不僅在高臺之上肆虐,便是臺之下,數千武林中人,無論武功高低,都無法站立,整個山頭,都被那狂風如到口之食一般,悍然吞噬,翻滾於其內。

山頭一沉,

連同眾人的心,也是一沉。

好沉重的功力,霸道無匹,更是肆無忌憚。

不過……

“呵呵,果然功力深厚,”

肆虐的狂風之中,傳來了淡然隨意,更是輕鬆從容的聲音,

“但是這一份功力,在下以為,怕是我輩中人,該無人能及了。”

秦雲循聲抬頭望去,只見前方,雖被肆虐狂風捲動離地,卻更顯隨心所欲,自由自在,腳不著地,就像是在飛一般……

飛?

輕功,到底是隻是功夫,不可能真的在飛。

不然,那天上仙境,不早就被人發現了嗎?

可是,如今,這白衣隨心,在秦雲看來,卻好像真的在飛一般。

飄在空中,隨風盪漾卻不掉下。

回想一下他如鬼似魅的行徑——

難道,他真的,已然成仙?

身臨其境面對面的秦雲,卻是驚而不亂,心內低低一嘆:

果然值得爹如此看重,輕功造詣,怕是已至巔峰極限了。

既然如此,

那就加把勁吧。

“公子果然厲害,既然如此,在下只好全力一搏了,哈哈哈~~”

狂風之中,秦雲狂邪的笑聲,藉著那到處亂撞的強大拳勁,不顧一切地攻向了那風中飄渺的身影。

瘋!

白色的身影先是一嘆,

然後,便是輕輕地,淡淡地,笑了一下。

再然後,他的身影,就隱於無形,再也看不見了。

釋然一笑,飄然成仙。

當狂風肆虐下的眾人,眯著眼睛看到這一切之後,心中不約而同,齊齊地生出了這麼一句話。

真的是仙蹟啊~~

看得都傻了的幾個明日幫弟子突然想起了什麼,急忙回身張望,四下裡卻找不到那兩個猥瑣地身影,顧不上許多,埋怨了一句,就又將目光鎖在了高臺之上:

“那兩個小子哪去了?這會兒竟然拉肚子?搞什麼,哎,不管他們了……”

拉肚子?

這會兒?

靠——

高臺一邊,幾個出世高人,正津津有味地看著這兩場比試。

看著那太子殿下,不動聲色,亦無什麼大動作,手中之劍,卻變化萬千,竟隱隱將這天地都籠於其中的絕妙劍法,當世第一劍客——劍帥秦劍天嘖嘖稱奇道:

“果然是好劍法,這一手意守乾坤的劍法,與我剛剛悟出的清風無影劍勢當真有異曲同工之妙。呵呵,”

說著說著,他蒼然一笑,很是服氣地說道,

“只是,人家年不過三十,而我早已年近半百,哎,二十年的磨練,卻不如人家一夕頓悟,看來不服老是不行咯~~”

“哎,是啊,”

坐於其身邊的邪帥司空復也是嘆了一口氣,

“本來啊,你兒子,還有那位太子殿下,我司空復還有些不服氣,覺著這讓人超過不過是一時之事,自己自此奮發圖強,總還能追的上,補回來的。可是,當這兩個叫隨心的小傢伙一上來,我就知道,咱們那,該把這地位,身份,名號什麼的,讓給人家這些年輕人了,這輩子,是沒指望再像人家一樣了,”

說著說著,他也是一頓,然後,竟是突然睜大了眼珠子,不可置信地說道,

“這怎麼說是瞎打,還真是雜亂無章,沒頭沒腦的亂打呢?!”

“關鍵是,這沒頭沒腦的亂打,竟然還招招到位,將那太子殿下的什麼乾坤劍法一一化解,”

他身邊的生機門門主冷烈也是一陣看不明白,補充道,

“這是什麼武功啊?”

“看上去,是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啊。”

另一邊的天驕魔女司空興也聽到了這邊的談話,低低地加了一句。

“嗨,這,你們就不懂了,自古招由心生,藍衣隨心這個小傢伙的武功,”

聽到身邊眾人一陣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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