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兒這個時候急忙對榮玲兒說道:“玲姐,快帶我去院長修煉的地方。”語氣之中的焦急讓其他的人聽了也是受了感染,榮玲兒更是感受到瓶兒的心焦。
“好的,跟我來!”榮玲兒也不拖沓,急忙轉身而去。要是平時誰敢打擾院長的修煉,那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不過今天特殊情況,想必院長也會理解的,何況瓶兒還可能幫助治療白草了。
這個時候安沐緣正準備說話問問情況,卻是看見主要當事人都全部離開,連帶著圍觀的人群也跟著去看熱鬧了,絲毫不理會這個大美人的到來,安沐緣何時受到過這種冷落呢?本來平靜的臉色略微變得惱怒起來,白草,好大的面子,還沒有進入學院,就連院長都不顧一切親自給你療傷,那些學生也開始對你欽佩起來,了不起啊。
“安姐姐,我們也去看看吧。”雲仙仙此刻的注意力也是被白草吸引,並沒有注意到安沐緣有點陰暗的臉色。
“不去了!”安沐緣不覺中加重語氣說道,“我累了,要去你先去吧。”
“怎麼呢?先前都還是好好的。”饒是精明狡黠的雲仙仙也是猜不透安沐緣怎麼回事,哎,還真應了那句話,女孩的心思你別猜。縱然是親密無間的閨蜜,怕也是猜不透彼此的心思。
安沐緣徑自向自己的房間走去,雲仙仙雖然也想要去看看白草會怎麼樣,還有院長究竟會使出怎樣的法子來就那個白草了,星天宇親自出手可是難得一見啊。但既然安沐緣說了不看了,也沒辦法,只好沒意思的跟著安沐緣走去。看她的樣子,就像是受委屈的小姑娘,玩弄著自己的辮子,不情願的跟著安沐緣。
入學考試,戲劇性的收場,但卻取到了意料之外的效果,白草的名字,已經傳遍了星蘭學院每個學子心中,至於是福是禍,還無從得知,但至少,白草的學院生活不會寂寞了。
你這個小子,年紀輕輕,你老爸那股狠勁卻全部學到了,以人級五階力拼地級六階,雖然其中有很多因素,但你本身的潛力和心性卻是貨真價實的,哈哈,你老爸當年深對我的胃口,雖然他最後沒有成為的我的徒弟,不過他兒子卻是來了,還比他老爸更厲害,哈哈,不錯。星天宇一路抱著白草,感受著白草體內的情況,要是其他的人,碰上白草這種情況早就脫力而死了,這種消耗自己生命力的戰法也只有面對九死一生的險境時才敢使用的,不過白草卻是敢,不僅僅這樣,還創出了一種神奇的劍法,雖然看起來還很稚嫩,但其中基礎已經打好,只要勤加練習,或許一種全新的劍法就出現了,這劍法,威力可不會低啊。星天宇當然感受到了白草體內的那股神奇的力量,這股力量慢慢修復著白草的傷勢,而且似乎有生命智慧般,當星天宇使用鬥氣為白草修復經脈時,那股力量自動引導著鬥氣,使修復加倍進行著,星天宇見後嘖嘖稱奇,真是好運的小子啊。
很快,星天宇就將白草帶到了自己修煉之地,由於星天宇修煉的鬥氣偏向土屬性,所以他修煉的地方是在地下
一個空間裡。在這個獨立的空間裡,赫然擺放著一張石床,石床隱隱散發出寒氣,看起來非同一般。
我就暫且把這玄冰石床給你用用吧,哈哈,希望不把你給凍死了吧。星天宇看著昏迷不醒的白草,居然升起了惡作劇的心思。接著就把白草放到了玄冰石**,只見白草剛剛躺上去,那寒氣驟然暴增,白色的寒氣直突突的向白草身上灌進去,看上去甚是嚇人。
嗯,看來體質不錯,能夠吸引這麼多寒氣,呃,好像比我第一次躺上去吸收的還要多,真不賴啊。星天宇點點頭想到,要是能夠吸收個兩三天,估計傷勢就無礙了,不過這還需要我出血本了,哎,就當我欠你爸的,誰叫你們父子都這麼和我胃口,我一生找到幾個合胃口的人可是少得很啊。
如此想著,星天宇走向玄冰石床,運轉鬥氣。雄渾的黃色鬥氣湧現,也許是星天宇刻意控制的緣故,全然沒有那種威勢逼人的感覺,反而顯得柔和之極,土屬性鬥氣特點是厚重寬大,,而經過星天宇發出,更有種堅不可摧的感覺。
白草已經沒有任何意識,鬥氣也是枯竭了,加上不可逾越的實力差距,星天宇本以為自己的鬥氣會很簡單的進入白草體內的,不料斗氣剛剛觸控白草到的肌膚,就受到一股不可抗拒的阻力,不過很快,這股阻力像是有靈性般,知道外來的鬥氣並不會對白草不利,立刻放行。星天宇看了直流冷汗,這小子,體內太詭異了些,不過我喜歡。
星天宇細心的為白草那些斷裂的經脈進行著細微的修復。先前星天宇也只是粗略感受了下白草體內的情況,現在仔細一看,又是嚇了一跳,其他地方的經脈還好,還算可以很快的修復,並可以不留下後遺症,但白草的右手,特別是拿劍的手掌,經脈寸斷,上面還有著絲絲血絲從血管向外冒著,連那骨頭也是碎了幾塊,這隻手,怕是廢了。
真是的,覃愁那個小子湊什麼熱鬧,現在好了,白草右手廢了,覃愁自己也是受了重傷,還把面子給丟光了,要是白草好不了,我恐怕又要等幾年才能等到這麼好的苗子啊。咦,不對,那個覃愁倒下去後我怎麼就沒感受到他的氣息呢?難道他自己離開的?星天宇突然回想到覃愁倒在地後,不一會兒氣息就消失了,想必是有人把他帶走了吧。然而星天宇絕想不到,那個人會是誰。
罷了,我盡力吧,星天宇想著,開始靜下心來為白草療傷。
不一會兒,榮玲兒一行人來到了星天宇修煉的地方。榮玲兒看著身後還跟著許多看熱鬧的人,這些人一路鬨鬧著,把院長這片修煉禁地弄成像個集市般,便不悅的說道:“都安靜點,院長修煉的地方可不是你們能來的,不相干的人都離開吧。”
本來還抱著好奇心理的那些人,頓時流露出失望之色,不過他們也是明白,院長喜靜不喜鬧,看熱鬧事小,得罪了院長可就得不償失了,於是這些人就三三兩兩的散開了,只留下瓶兒和美美。
“瓶兒,你先等一等,院長修煉的地方連我都不敢輕易進入
,我先通知院長一下。”榮玲兒神色鄭重的說道。
瓶兒雖然很擔心白草,但也知道這些規矩還是要遵守的,還有要是自己貿然的闖了進去,干擾了院長為白草療傷,那可就大擺烏龍了。於是便輕輕點頭,示意同意。
美美早已經從榮玲兒的懷裡跳了出來,帶著敵意的看著瓶兒,雖然瓶兒的表情很是不安,顯然白草的安危對她也是影響很大,但美美還是認死理,認為這些不幸都是瓶兒帶給白哥哥的,便瞪著瓶兒說道:“都是你這個壞女人,壞女人!”稚嫩的聲音在空曠的草坪迴盪著,然而此刻誰也沒有心情去理會美美近乎無理的宣洩,只有容玲兒緊張的聯絡著星天宇。
“好了,院長同意我們進去了。”榮玲兒突然接過從地底顯現而出的黑色信物看了一眼,便舒展眉頭說道。
“白草沒事吧?”瓶兒急忙問道。
“院長沒說,下去看看就知道了,跟著我!”容玲兒接著拿出黑色信物,向地下一丟,然後運轉鬥氣,一條地下通道憑空出現。
瓶兒這下可沒心情關心這些,急忙跟著容玲兒走了下去,沉重的腳步聲好像如瓶兒的心一般,充滿了擔憂和不安。美美也沒有耍脾氣了,撇了撇嘴,緊接著跟了下去。只是在美美身後,還有著一個身影,噙著冷笑,悄悄的跟了進來。
星天宇這個時候已經停止了給白草的治療,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治療也只是能夠幫上一絲絲小忙而已,關鍵還是靠白草自己,對,靠白草體內那股神祕的力量。饒是見多識廣的星天宇,在探測了白草的體內後,也是大吃一驚,那股力量雖然形狀弱小,看起來一點也不起眼,但一滴水中好像有個世界,那蘊含的生命力,實在是不可估量,只是體積太小,所以修復起來很緩慢,但卻見效卓著,只要是這力量經過的地方,斷裂的經脈就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一點,所以,星天宇堅信,只要這股力量在,白草絕不會有事。所以乾脆停止了治療,恰巧這時榮玲兒傳信說瓶兒也要來看看白草,星天宇對瓶兒也是好奇之極,所以就爽快的答應了。
“院長,白草沒事吧?”瓶兒帶著敬意說道,畢竟面對這種傳聞中的強者,任何人都會有壓力的,儘管瓶兒十分擔憂白草,還是打起精神問道。
“估計沒什麼大礙,只要靜養即可,現在可不能打擾他。”星天宇對白草體內的那股力量充滿著信心,甚至產生了覬覦之心,但轉眼一想,這東西那麼有靈性,想必是有緣人得之,我搶了估計也得不到,還是讓他好好呆在白草體內吧。看來還得給這個小傢伙弄個隱氣法陣,要是讓其他的人看見了,那還不得了,也是我脾氣好,哈哈。星天宇自戀的想著。
瓶兒見星天宇笑了起來,雖然笑得很奇怪,但至少是笑了,說明情況還真如院長說的這樣,當下大舒一口氣,說道:“謝謝院長了。”
“別謝我,是這個小子命大!你還是親自去看看吧,不過別碰他。”星天宇說完便就閃身不見了,真是一幅高人風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