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比斗的人都昏睡在地上,而這些觀戰的人都已經呆若木雞,他們這些學生哪裡見過這麼激烈的戰鬥呢?本身修為不過地級,而且各個都是貴族皇子般的嬌貴人物,受傷都實屬罕見,而見白草與覃愁以命搏命,劍招威力巨大,玄妙複雜,印法神奇奧妙,古老不凡,二人你來我往,毫不相讓。連那溢位來的鬥氣好像都可以致使自己重傷,使得自己連連後退,至於白草自身本來的實力,好像是個笑話,連覃愁地級六階的實力都可以被逼成這樣,要是自己還不知好歹的前去嘲笑,恐怕自己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這些各個國家的天之驕子們,第一次從同齡人身上感受到了巨大的震撼,連那深入骨髓的高人一等的觀念,也是不自覺的收斂了許多。
瓶兒和榮玲兒這個時候也是驚詫萬分,這是幻覺吧,人級五階把地級六階的人弄的重傷昏迷。儘管是藉著神兵之力,也太不可思議了些,只是瓶兒略微不那麼驚訝,因為她感受到了舞仙劍裡殘餘著舞仙生前的悲意,而白草也實在不可思議了些,詩為劍訣,情為劍意,竟以此當場使出這神奇的四劍,這四劍威力一劍更甚一劍,一劍更比一劍玄奧,連那悲意,也是濃厚了許多。難道,他得了舞仙傳承裡的那個木蘭國國王的傳承麼?
“白哥哥,你怎麼呢?”卻是美美掙脫了榮玲兒的雙手,急急向白草跑去。
而白草仍舊昏迷著,手中的舞仙劍卻是在這個時刻憑空而起,守衛在白草身邊,都說神兵有靈,想必是如此吧。
美美直接閃過舞仙劍,捉住白草的肩膀,大聲哭喊著:“白哥哥,你醒醒啊,你不要美美了嗎?”
在美美靠近白草時,那些發呆的人們終於回過神來,瓶兒,榮玲兒,還有連青海,李可兒,還有許多報著敬佩之意前來的學生們,都向白草走來。
然而除了瓶兒之外,其他的人在靠近白草五丈時,突然發現那把先前神勇無比的劍對著自己,好像是在警告自己,在靠近一步,就會血濺五步。見過這把神兵的厲害後,這些人都不敢懷疑這種感覺,於是都老實的呆在了五丈之外。
“大家不要靠近白草,這把劍非比尋常,連我都無法控制住!”卻是星天宇急忙喝止,星天宇本也要去看看白草的身體狀況,畢竟白草先前透支自己的鬥氣,甚至生命力,對身體是有極大傷害的,要是自己能夠及時給予白草救治,能夠減少他受傷的程度,恢復的也好一些,快一些。然而剛接近五丈,卻是感覺到那把劍強烈的敵意。星天宇雖然不懼這把劍,但自己畢竟是要救治百草,所以就沒有莽撞的衝進去。眼下見這些學生都欲要進去,急忙說道。
見院長
都如此說,這些學生都直呼慶幸,幸好相信了那個感覺,不過這把劍也太詭異了些。當下,許多人眼裡都冒出了貪婪之意,不過馬上就隱去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瓶兒可以靠近,但想到瓶兒一路和白草結伴前行,眾人也就釋然了。
瓶兒這個時候也顧不得大家怎麼看了,焦急萬分的扶起白草的上身,感受著白草的氣息。
“什麼!”瓶兒大驚,脈息全無,呼吸也感受不到,胸口也感受不到心跳,再撥開白草的眼瞼,黑色眼珠紋絲不動,瓶兒徹底慌了,難道,白草……
“沒用就讓開!”卻是美美霸道的退開瓶兒,“白哥哥不需要你救,白哥哥跟你在一起總會倒黴,你死開!”美美大大的眼睛怨恨著盯著瓶兒,打著哭腔喊道。然而美美面對昏迷的白草,卻也是不知如何是好,只有乾著急。
面對如此激動的美美,瓶兒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怔在原地。
“水瓶,你可以把那把劍給收了嗎,讓院長來看看啊!”榮玲兒見勢不妙,瓶兒慌張無措的表情,使得榮玲兒焦急喊道。
“哦!”瓶兒精神一振,還有著這麼厲害的天極強者在這裡了,或許還有機會,急忙溝通舞仙劍。瓶兒本來就接受了舞仙傳承,所以舞仙劍輕吟一聲,從空而降,直直插在了瓶兒面前的地上,絢爛的光華也是漸漸隱去,又變成了一把普通之極的武器。
一下子懸在眾人腦袋上的那種壓迫感盡數消去,然而除了榮玲兒,星天宇外,其他的人都安分的呆在了原地,並不靠近,只是相互間竊竊私語著。
“這個白草不會將他的生命潛力都給耗光了吧,否則怎麼可能擊敗覃愁啊。那可是地級六階啊!”
“我也不知道啊,不過看情況,白草即使醒過來,對他的後遺症也是極大啊,說不定對他以後的修煉會產生巨大傷害的。”
“不過那把劍可真是厲害啊,要是我拿上這把劍,以我人級八階的實力,打敗地級的人都是有可能的。”
“別做夢了,你沒看見那把劍這麼有靈性麼?只怕你還沒拿上劍,自己就被劍幹掉了。”
在眾人圍成圈討論時,卻沒有人發現,一個神祕的人隱蔽著自己的氣息,悄無聲息的帶走了同樣昏迷不醒的覃愁,連星天宇也是沒有發現。
“哼,你還是按捺不住了麼。”一個絕美的女子一直注意著躺在地上的覃愁,只不過眨眼間,發現覃愁的身子便已不見,便是冷哼一聲。
“緣姐姐,怎麼呢?”原來這個絕美女子就是安沐緣,星蘭學院學生們的女神。她身邊跟著一個女子,容貌雖不及安沐緣,但一雙滑不溜
秋的眼睛,給人狡黠的感覺。適才安沐緣的微弱變化,也是被她覺察到,出聲問道。
“仙仙,你感覺到了嗎?”安沐緣親暱的對著仙仙說道:“那個覃愁,現在已經不見了!”
這個狡黠的女子名叫雲仙仙,出身更是不平凡,是雲靈國的公主,深的雲靈國的國王的寵愛,可謂一呼百應,怪不得眼界極高的安沐緣也是對她客氣之極,畢竟安沐緣的父親在雲靈國還是要看皇家的臉色辦事。
“咦?還真是眨眼間就不見了,安姐姐,難道是他嗎?”雲仙仙也是發現覃愁已然不見,先前覃愁已經身受重傷,昏迷不醒,絕對不可能是自己離開的,絕對是有人把他帶走的,而能夠在大庭廣眾之下,瞞過這麼多人,除了那個天賦異稟的人就沒有其他的人了。
“我想是他。”安沐緣輕輕說道,“童涯,你終於行動了麼。”
“呵呵,這可有趣了,姐姐,那個覃愁不必管了,還是去看看那個白草吧,他可是很厲害的哦,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又會多一個裙下之臣呢?”雲仙仙打趣的望著安沐緣,充滿著調笑之色。
“去你的小妮子。”安沐緣趁雲仙仙不注意,撓了撓雲仙仙的小蠻腰。
“譁,”在安沐緣和雲仙仙調笑之際,幾個大花痴盯著安沐緣口水直流,“我的女神啊,她笑了,她對我笑了,啊啊啊,讓我死吧,死吧。”幾個花痴只是看著安沐緣的笑,竟然就升起為了她死也是心甘情願的想法。
“哈哈,姐姐,你的魅力還是那麼大啊,你看那幾個花痴都想為你死了。”雲仙仙毫不在意的繼續笑著。
“哼,那些白痴,為我死都還不夠格。”安沐緣看都懶得看那幾個花痴一眼,拉著雲仙仙向白草走去,顯然她對這個白草也是好奇之極。
美女總是視線的焦點,安沐緣剛一出現,就有無數的眼光聚集,在安沐緣靠近白草時,便即有幾個暗戀安沐緣的人放棄關注白草,對著安沐緣討好起來。
“安沐緣,來我這,我這位子好!”一個自持風度翩翩的小帥哥對著安沐緣瀟灑的說道。
“來我這,我來保護你!”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吼吼說道,說完還惡狠狠的盯著身旁的人,示意給我識趣點,走遠一點。
安沐緣自是不理這些,因為她經過的地方,自然有人給她讓路,也許這就是美女的氣場吧。
這個時候星天宇在瓶兒收起舞仙劍後,已經初步為白草檢查完畢了,臉色難看的對著瓶兒說道:“他太沖動了,我先帶他回我修煉的地方治療,拖一會兒對他的影響都極大!”剛一說完,還不等瓶兒回答,便抱著白草不見蹤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