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叔萬萬沒有想到此人會是如此說,當那個小子的奴僕,罷了,看他地位非凡,出行都還有一個這麼厲害的人物保護著,想必也不會怎麼丟了我身份,於是說道:“好,我答應你,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你覺得你有資格對我談條件麼?”暗神衛眉頭一皺,不滿說道。
“我先說了你在決定答不答應,這個條件很簡單,就是放了白草。”陽叔早就看中了白草的潛力,如果自己真成了那個黑衣小子的奴僕,有希望解救我的就可能是白草了,雖然希望很小,但好歹是有的。
“哦“暗神衛實在不知道陽叔這個條件有什麼用意,放了這個白草也是可以的,畢竟少盟主是想要親自殺了白草,盟主給少盟主的任務也是如此,我殺了他反而不好,放了就放了吧。一個人級三階能有什麼威脅呢?
“可以。”暗神衛回答道,“你先把白草弄醒,讓他自己回去,不過你可別洩露了什麼。”
“好的。”陽叔不敢多說,急忙走到白草面前,從腰上取出一個藥瓶,拿出一顆白燦燦的丹藥。白草啊,我的希望可全都壓在你的身上了,你可別讓我失望啊。
這碧血生骨丹連我自己都捨不得吃,便宜你小子了,陽叔忍住肉疼之色,給白草灌了進去。給這小子服了後,陽家的人也能識出白草身上服用了陽家的花巨資購買的碧血生骨丹,想來白草就會知道是我救了他一命,希望這筆買賣不會太虧啊。
碧血生骨丹藥效果然非凡,才一會兒,白草背後就不再流血,但估計醒來還要很久。暗神衛可不願耽誤太多時間,走過來說道,“就把他放在這裡,我們先走。”
命在別人手裡,陽叔可不敢違背,立刻點頭答應。接著在暗神衛的指示下,抱起了宋真嵐,想叢林深處奔去。
“好了,就在這裡了,把你那個丹藥也給他服用吧,他醒了你就認他為主,我會一直在旁邊看著,不要有小動作,還有不要暴露我的存在。”剛一說完,暗神衛就隱身不見了。
陽叔只覺得人生就像是一個笑話,上一刻還在看別人上演著生死決鬥,下一刻自己的命運就在別人掌握之中了。苦笑一聲後,取出最後一顆碧血生骨丹,給宋真嵐餵了下去。接著就坐在宋真嵐身子旁,開始療傷起來。
大約過了半個多時辰,宋真嵐終於是醒了過來。這碧血生骨丹果然不負療傷聖藥盛名,相傳碧血生骨丹為前不久才神奇崛起的煉藥天才丁香所煉製,說起這個丁香,卻也是神祕之極,此人好像就是這麼突然冒了出來一樣,年紀輕輕卻煉藥水平奇高,無門無派,行蹤難定,而且本人性子古怪,率性而為,如果她瞧你不順眼,任你搬出金山銀山,她也不為所動,但如果她對你有心,不要你開口,丹藥已然送來。而又因為她孤身一人,了無牽掛,所以那些威脅利誘全部沒用。而這碧血生骨丹據說是她可憐一對母子伶仃孤苦,流落失所,而那個母親深受重傷,隨手賞賜的。不知是疏忽還是有意為之,一仍就是十餘顆,然後飄然離去。那個母親只是吃下一顆,轉眼間氣血紅潤,再過數日,竟然就康復如常人,再過一月,就好像年輕了數十歲,而且身體素質遠遠超過常人。而當初因為嫌這對母子沒錢而放棄治療的醫師,恰恰是陽家的一個附屬,見到這個母親容光煥發,似乎年輕了十幾歲,大驚不已,因為當初這個婦人的傷勢他是知道的,即便是治好了也肯定會留下後遺症,絕不會像現在這樣健康的,經過多次詢問,終於問出了這個碧血生骨
丹,這個碧血生骨丹的效用從此也傳揚開來,而丁香的丹藥上面總是有一個丁字,別人是決計無法仿造的,從此,世人發現,凡是帶有丁字的丹藥效用奇好,這個神祕的煉藥師名氣便是傳了開來,而這幾顆碧血生骨丹,便是陽家從那對母女花錢買過來的,陽叔雖然地位不低,卻也是僅僅只分的兩顆,這下全都給白草和眼前之人給用了,心中是肉痛不已,大叫可惜。
宋真嵐只覺得全身的筋骨都折斷了般,稍稍移動下便如萬蟲噬咬,鑽心的疼痛,不過還好,體內一股清流緩緩流動,流過的地方疼痛感大減,這便是那碧血生骨丹的效用了。接著看見坐立在身旁人,這是誰?宋真嵐身受重傷,警惕性極高,立刻忍住疼痛,站立起來,沒想到邪殺劍還掛在身上,立刻拔劍指向陽叔,問道:“你是誰?”
“主人你醒了,你沒事就好。”陽叔知道那個人還在周圍看著,自己的小命還在別人手裡,也不得不低下頭,有點諂媚的說道。
“我怎麼是你主人?”宋真嵐疑惑不已,不過看其神情認真,不似說笑,而且自己好像是他所救,要不然那個白草肯定會殺了我的,不過宋真嵐還是問了出來。
這可怎麼回答呢?陽叔不敢暴露那個人的存在,但也不知道這個黑衣小子的身份,正猶豫之中,耳畔突然想起那個人的話語,“就說你是盟主派在陽家的臥底。”
陽叔不敢不遵從,雖然不知道盟主是誰,不過還是老實的說道:“我奉盟主之令,在陽家當臥底數十年,現得知您的到來,特來認主。”
“哦,原來是父親的手下,想必也是你救得我了。”宋真嵐深信不疑,因為他對父親的手段很是佩服,不僅實力強大,而且足智多謀,這個人肯定是父親幫助我掌控陽家的了,看來父親並不是那麼絕情啊。
“我趕來此地時,少主已經昏迷不醒,但卻不知凶手在哪裡,只得帶您來到叢林深處為您治傷。”陽叔從宋真嵐的話語中瞭解到很多資訊,他是那所謂盟主的兒子,不知道什麼盟能有這麼大的勢力,難道是.....陽叔猜測了起來。
那你肩上的上是怎麼回事?”宋真嵐見陽叔左肩的一大塊肉皆不見,傷口恐怖,於是問道。
“這是前幾天與一個老對頭爭鬥所致,並無大礙的。”陽叔老謀深算,話說的絲毫不漏,而宋真嵐也是小了點,看不出傷口的新舊,便相信了。
“你既然認我為主,但暗神聯盟的規矩你懂吧。”宋真嵐說道。
“是是是。”果然是暗神聯盟,陽叔反而鬆了一口氣,拜暗神聯盟少盟主為奴,到不辱沒了我的身份,急忙有點熱切的回答。
“那你敞開精神力,我刻印陣法到你的腦海。”宋真嵐上次給白草刻印陣法時,只是刻印在胸口,因為這陣法如果想要刻印在腦海,必須要當事人不反抗,心甘情願才行。
陽叔果如宋真嵐所說,敞開了精神力,任憑那黑色的陣法湧入腦海,再過了一會兒,就感覺自己的生命都在了眼前這個黑衣小子的掌控中,哎,罷了,只能指望白草了。
“你說說你的名字,在白家的地位。”宋真嵐有意掌控陽家,於是出聲問道。
“老奴叫陽易,陽家有三個天級強者,老奴名列第三,在陽家除了幾個公子外,便是地位第三了。”陽叔說道這裡也是有點傲氣,畢竟在陽家這麼一個龐大的世家大族裡,混到這個地位可是很不容易的。可接著想自己已經淪為眼前之人的奴才,不由得心生哀嘆。
“哦,不錯,以後我有用你之處,你且先回吧,那個白草估計也是不見了,我先找個地方休養一般,再來解決他。”宋真嵐想起白草,仇恨不已,這次讓你逃了,下次絕對要殺了你。
陽叔求之不得,要知道身旁可有一個人,隨時可以要了自己的小命,也不拖延,立刻說道:“老奴先行告退,主人來時儘管通知我。”說罷就漸漸退去。
宋真嵐平復了一下心情,此行不順,暫且放放吧,便是繼續向叢林走去,只是看背影讓人覺得好落寞。這個少盟主,看來過得也並不快活啊。
在陽叔離開之後,大約又過了半個時辰,白草悠悠醒來,“啊!”背後的傷口一扯動,痛的白草叫出聲來。我怎麼還活著?白草立刻神情清醒過來,難道那個宋真嵐捨不得殺我,我可不相信,但我究竟為什麼活了下來呢,百思不得其解,因為當時宋真嵐可是報了必殺之心啊,而現在自己孤身躺在叢林的外延,那個宋真嵐連個人影子都不見,而且自己背上的傷口好像已經癒合了,難道自己的體質如此之好?白草一肚子疑問,卻是找不到答案,也沒人解答。罷了,能活下來就萬幸了,哪裡還計較那麼多呢?白草也不多想,隨即起身向雨關城的方向走去。也許是先前的惡鬥消耗太多了體力,白草雙腿發軟,鬥氣也是快要枯竭,只得一步一步的拖著步子,慢慢走去,落下依舊沉寂的叢林,只是白草赤羅(和諧)的後背,以及一道一尺長的傷口,證明著在叢林中所發生的惡戰。
白草拖著步子,緩緩向雨關城走去,今日所經歷之事凶險蹊蹺,都快把自己給繞暈了,不知道陽兄現在怎麼呢?希望他安然回去了才好。白草想起情深義重的陽旻,心中不由感動,雖然僅僅相見才幾天,但卻是有相見恨晚的感覺,有這樣一個哥哥,我此生倒也不虛了。
白草也不知走了多久,突然看見前面好像躺著一個人,青色衣衫無風自動,隱隱發光,那不是陽哥嗎?怎麼會躺在這裡,他不是回城了嗎?白草急忙小跑而去,希望沒有出事才好。
果然是陽兄,白草急忙搖了搖陽旻的身子,喊道:“陽兄,醒醒,醒醒。”
暗神衛擊暈陽旻時,因為顧及到少主要掌控陽家,並沒使多大力,眼下白草輕輕搖晃幾下,陽旻便是醒了。
“啊,好痛!”陽旻剛欲起身,腦後傳來劇痛,便叫出聲來。
“陽兄,你沒大事便好,可擔心死我了。”白草見陽旻全身並無傷口,氣色也是紅潤,便放下心來說道。
“白弟,你回來呢?”陽旻瞧得扶住自己的人竟是白草,忘了疼痛,高興的叫出聲來。
“嗯,雖然很奇怪,但我安全回來了。”白草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為什麼安全回來,只得如此說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陽旻立刻起身,給了白草一個熊抱,本以為白草會有去無回,沒想到還能夠活著回來,雖然看白草氣息凌亂微弱,但好歹是平安了。
“咦,你還進階了,還連晉兩階,厲害啊!”陽旻馬上感受到白草凌亂的氣息中所蘊含的鬥氣之力,比以前強大了不少,立即高興的說道。
“僥倖,僥倖。”白草只是撓撓頭,嘿嘿一笑。
“白弟,你後背的傷沒有大礙吧。”
“沒事,沒事,歇息幾天就好了。”
二人結伴向著雨關城走去,陽旻拖著白草的身子,遠遠看去,二人相互支援的走著,也許,這就是兄弟之情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