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哪怕你死了我也會給你收屍。”
“說點好聽的不可以麼?”白草苦笑一聲。
“他來了!”吳怡纖大喊,真無恥,居然偷襲。
“你們是故意調情刺激我麼?”血月揮動大刀,照著白草的腦袋砍來。
來吧,讓我好好的戰鬥一次,以前要不就是實力太強,要不就是實力太弱,而你,不過高我六階而已,而且我還有斷劍,想必還是能夠和你拼拼。白草忘記了身上的傷痛,取出斷劍,氣勢如虹的迎著血月的大刀而去。
不要命的小傢伙,居然選擇和我硬拼,不是找死麼,血月見白草居然不閃不避的衝了上來,心中冷笑。不過他手上拿的劍都是挺奇怪的,居然只有七分長,劍尖的三分長已經不見,不過饒是如此,也給人莫大的壓迫力,好像就是兵器中的王者一樣,帶給人一絲怯意。
不過劍好又有什麼用,人死了劍也歸我了。血月如此想到,同時抓緊了手中的大刀,向白草砍去。
刀光劍影,剎那崩現,白草只感覺像是劈到了大山一樣,根本無法撼動分毫,不過自己也沒有因為反震力而後退半步,反而斷劍的附加效果發揮了效用,是暴擊,白草地級二階的實力,怎麼可能硬拼地級八階,雖然有著斷劍之利,但六階的鴻溝也不是這麼容易就越過的啊,要不然世界上其他的人也不可能費心修煉了,直接尋找一把好的武器就可以了。
白草有小小的失望,而血月的震驚卻是無法形容了,怎麼可能,這不只是個地級二階的小傢伙嗎,怎麼可能憑著實力和我硬拼一擊,而且攻擊力還不弱,我的大刀好像都快承受不住這鋒銳的攻擊了,看來不能夠大意啊,這小子有古怪,看他這麼年輕,居然就是地級二階,用的武器也是這麼厲害,當真是個天才,今天不殺了他,等他成長了起來,那我不就死定了。血月咬咬自己的嘴脣,看來今天還必須扼殺一個天才,這個倒挺有成就感的,親手殺死一個天才,我也不枉此生了。
“小子,你很不錯,差我六階,還能夠和我硬拼一記,不過接下來你可要小心了,說不定一不小心你就死了哦。”血月用手擦了擦嘴脣,顯得很嗜血。
天空的雨下的越來越大,整個湖面在雨落下後,到處都是小小的波紋,血月見此,大聲狂笑:“老頭也助我啊,雨落,水起。”
血月話音剛落,湖面就開始不安分的晃動起來,接著無數的細小水柱從湖面升起,盡數匯聚到血月的大刀刀身,而大刀此刻居然變得晶瑩透明,活像一個透明的寶石,很是好看。
“踏雨破浪!”血月蓄勢完畢,高聲利喝,一條條水柱居然自動落在血月前行的路上,恰如雨絲鋪成的空中之路,而大刀上旋繞的水光,恰如水浪一樣旋轉著,看這個架勢,美麗之極,要是用來給女孩子表白絕對百試百靈,卻被血月用來
殺人,當真是折煞了風景。
白草絲毫不慌亂,這一招恐怕不能硬拼,先給你佈置個困陣,小小的阻擋你一下,打亂你的節奏。
白草手法變幻,瞬間就佈置了一個困陣,熟能生巧,以前佈置一個困陣,還要花上數秒,現在心念則陣法成,這在戰鬥中十分有用,小小的困陣,雖然只能阻擋敵人瞬間,但往往又出其不意的效果。
不過白草可不指望這麼一個陣法能夠逃脫血月這麼厲害的大招,趕快左閃,我沒有學過你們領悟的這麼強大的功法技能,我一切都是靠自己,現在天在下雨,又是在湖心島,水無疑是可以利用的最好的元素了,我很早以前就創了一套雨花劍發,今天該來試試了。
白草跳入湖面,斷劍重重的拍向湖面,頓時湖水炸開,無數水花濺起。
你以為你跑到湖面就可以躲開我的攻擊麼?太天真了,血月空中轉向,向著湖面而去。
“雨花劍,雨自鍾情於劍,所以雨為劍意。”
“水花碎,情意更深,然劍意無悔。”
“雨花劍出,天下水當退,因為此劍是雨與水的絕愛。”
白草又陷入領悟時那股清明狀態,而且身處湖水,天空下著雨,所謂天時地利人和,當初稚嫩的雨花劍,如今更為成熟強大。
白草手持斷劍的樣子似是無情,但卻有好像情至濃處了無痕,這樣子,使得一旁擔憂不已的吳怡纖也是看的痴了,劍法,原來也可以這麼美。
白草人劍合一,毫不畏懼的迎向血月的踏雨破浪,就連雨水,在遇見白草的時候都自動退開了。
“這是什麼情況?”血月大驚,這小子使得是什麼劍法,怎麼從來沒有見過。血月驚疑不定。
“啊。”血月突然發覺自己的攻勢被什麼東西打亂,本來的節奏一下子錯亂了起來,急忙開始調整,這使得他的注意力也開始分散,攻擊力自然分散,減小了不少。
白草的斷劍剛剛接觸到血月製造的水柱,水柱就自動潰散,不過這只是裝飾而已,真正要人命的是大刀上的水光,凝聚了湖水和雨水的精華。
“所謂上善若水,雨花劍不以利用水為目的,而是選擇剛柔並濟,在道的層面,你就輸了一步!”白草說道,同時對上了同樣凝聚水光的大刀。
水與水之間的碰撞是這麼的悄無聲息,但卻又是這麼的暗潮洶湧,就像是在河流最平靜的地方,往往是水最深暗潮最洶湧的地方,強大的壓迫力使得白草身下的湖水都下沉了數尺。
我不信!血月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這怎麼可能,自己潛心在湖底三十年,更是在湖底發現了千年前一位天級強者的遺府,用心學習了他的水系鬥氣技能,怎麼可能還會輸給這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而且他還差了我六階啊,一般差我六階的人,我十招之內必輕易解
決,而他,好像打破了這個規律。
雨花劍和踏雨破浪還在彼此交纏,還在消耗著能量,不過看樣子,是白草的雨花劍處於上風,因為白草的雨花劍有一個特殊的地方,就是所有的水都會自動選擇避開斷劍,因為這是水花與劍的情意,有一種無悔在裡面,既已無悔,又何必糾纏。
血月只感覺大刀上的水光像是害怕白草的斷劍一樣,一個勁的散開,糟糕,不可以硬拼,血月此時才反應過來,但斷劍的命中效果已經產生,儘管血月已經向後躲閃,但已經遲了,雨花劍帶著就好像長了眼睛一樣,緊跟著血月,大有不達目的不罷休之勢。
白草對自己此劍的威力也是感到意味,沒想到還可以破開大刀上的水光,要知道那個水光可是凝聚了湖泊和雨水的精華而成,卻這麼容易的就被擠開,而大刀本身的攻擊力並不強,斷劍的品質也要比大刀高上幾個檔次,所以這麼一來,大刀居然隱隱有裂痕產生。
血月也是暗道不妙,但如果收刀躲避,那斷劍就只會直接攻擊到自己的身體,這樣更得不償失啊。
白草乘勝追擊,血月直直後退,看的吳怡纖吃驚不已,這比拼,是白草贏了?白草,你還有多少祕密,你怎麼就像大霧一樣,讓我怎麼都看不清,知道你的越多,我就越想要了解你,最後卻使自己愈陷愈深,直至無法自拔。
這一次對決,是白草勝利,血月用大刀擋在身前,才堪堪擋住白草的攻勢,但大刀發出的震顫,讓血月知道,這樣的攻擊大刀怕是不能在承受幾次了,沒想到,自己當年花費無數材料,花重金請了最有名的煉器師給自己煉製的大刀,今天卻會敗得這麼徹底。
“小子,你讓我發火了。”血月撫摸著自己心愛的大刀,看著面有喜意的白草說道。血月不甘心的樣子讓白草明白,接下來的戰鬥恐怕才是動真格了。
連續兩次在技能上吃虧,血月明白這小子身上的技能恐怕都比自己厲害,那就直接近身硬戰吧。
血月速度飆升,直接靠近白草,而白草猝不及防,只得揚劍防禦,大刀帶著憤怒的破空聲,砍了下來。
砰!斷劍發出一聲劍鳴,似乎是嘲笑,白草感受到斷劍的強烈戰意,整個人也是興奮了起來,“來就來,讓我好好和你一戰!”
頓時,湖心島上飛沙走石,四濺的鬥氣還時不時的打在湖裡,製造出許多水花,當然,也有幾條不幸的魚被炸飛了。
白草此刻全身都已經溼透了,但火熱的戰意讓他很是興奮,他覺得全身的細胞都似乎在燃燒,瘋狂運轉的鬥氣絢爛到極致,黃色,銀色,藍色不時的轉換,看的血月也是心驚。
這小子什麼來頭,一般人不都是隻有一種鬥氣顏色嗎,他怎麼還有三種,斷劍,那把斷劍居然還有七種顏色,來回轉換,光是這視覺干擾,就讓血月夠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