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此,接下來看我的了。”風花不屑一笑,手中怒斬一揮,整個人躍起,欲要攻擊。
“人呢?”風花突然發現血月不見了,心中咯噔一下。
“果然還是這麼天真啊,一下子就被騙了。”血月突然從破碎的水滴中躍出,臉上泛出一絲冷笑,手中的大刀已經亮光閃閃,吞吐著光芒,帶著巨大的威壓砍向風花
大刀已經近在咫尺,風花大驚,還真的是大意了,不過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麼?
“水綿陣!啟!”風花冷喝,突然水面出現了一個銀光三角形,將風花保護在其中。
風花躲在水綿陣形成的三角形中,滿含深意的望著帶著強烈殺氣的血月。血月攻勢已成,已經無法停下,“看你陣法厲害,還是我大刀厲害!”血月再次發力,手中的大刀已經亮的刺眼,斬向三角形護罩。
“砰!”巨大的撞擊聲傳出,音波將湖面也給炸開,無數的水花爆裂,連不遠處的小屋也危危欲墜,儘管三角形發生了巨大的彎曲,而在三角形裡的風花卻絲毫不擔心,就這麼平靜的看著不甘的血月,輕輕說道:“你就這麼恨我麼?”
由於撞擊的聲音太大,血月並沒有聽見風花的低語,不過攻擊無效,也只好退開,免得在發力的間隙被偷襲。
“當初的傻丫頭,如今變得這麼的聰明瞭啊,有進步,只是下一招不知你還躲不躲的過?”血月退開後,再次凝聚鬥氣,準備再次攻擊。
“你就這麼恨我?”風花卻冷冷的問道。
“如果五十年前,即使是三十年前你問我,我都會回答你我不會恨你,只要你願意道歉,只是現在,晚了!”血月一想起數十年如一日的蹲守,無盡的寂寞無盡的黑夜,還有當初被欺騙的恨,還有被兄弟親人的誤解,心中的恨意再次綿綿如水襲來。
“血水凝月!”血月積鬱的仇恨猶如火山般爆發,他已經不想來什麼熱身戲,直接就是威力最大的絕技。
風花看著氣勢驚人的血月,知道他又要發出什麼威力巨大的招式了,但她並沒有阻止他,或許等他發洩完了,他會好過一些。風花其實還是後悔的,然而人生不允許重來,錯過了就錯過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自從你背叛我後,我便不再是‘雪月’,我要將你賜給我的痛苦和悲哀銘記心中,還要在你最開心的時候出現來報復你,我苦心等待三十年,幾次想要破湖而出,當面質問你為什麼,但我都忍住了,既然你可以在我最幸福的時候離我而去,那我也要在你最開心的時候給你致命的一刀。”
血月說完後,噴出一口鮮血,然後大刀將鮮血和空氣中的水霧混合在一起,漸漸,一輪明月出現在刀尖。
你以為我是真的背叛你麼?
你以為我捨得背叛你麼?
可笑啊,我任性一次,和你惡作劇,你居然逼死了我的母親,難道德魯伊書卷比我還要重要?
我故意留下我的痕跡給你,要
不然你以為你會找到我?可笑啊,居然就在湖底三十年,卻捨不得見我一次,我有這麼可恨?
我愛你,我愛你啊,你以為我想和你打,你以為我真的想要統治人類,掌控大陸?我只是一個小女子而已,我只想要一個溫暖的懷抱。可你連這個都不給,給我的卻是致命的一刀。
好吧,如果殺了我你才能夠消除對我的仇恨,那我如你所願。
血月啊,如果時光倒退五十年,你會不會一次又一次的欺騙我,你會不會實現你的承諾,你會不會不再忙著征戰大陸,帶我去看最美的風景。
我多麼想問你啊,可惜,你連這個機會都不給我。
“給我住手!她其實很愛你,很愛你!”卻是吳怡纖突然出現,對著血月大聲喊道。吳怡纖的聲音依舊這麼有穿透力,重重的擊在了風花的心上。
然而血月置若罔聞,他早就被仇恨扭曲了心態,矇蔽了眼睛,怎麼會聽一個陌生的小姑娘的一面之詞。
風花聽見吳怡纖的話後,卻是慘然一笑,連一個剛剛見面的小姑娘,都能看破我的心,而你和我相處這麼多年,居然還不能發現,看來是我太失敗了。
“血月,記住,我愛你。”風花已經放棄了抵抗,手中的怒斬也掉落,噹的一聲,沉入了湖底。
血月聽見她的這句話,依舊沒有絲毫變化,以為我還會被你騙第二次麼?手中的大刀一揮,鮮血凝聚的月亮已經劃過一道美麗的圓弧,靜悄悄的,來到了風花身邊。
“真是白痴!”吳怡纖大罵一聲,急忙用剛學會的大地魔法,將一心等死的風花移開,然而,才僅僅移動一步的距離,血月就已經炸開。
吳怡纖此刻已經臥倒在地上,白草早已經被她放在了屋裡安全的地方,不過饒是這樣,吳怡纖也是忍不住擔心屋內的白草,這威力太大了,這個房子可不能塌了,塌了白草可就危險了。
整個湖面都是一震,從湖底冒出許多水泡,不一刻,湖面到處都是水泡,而那個小屋,還好,雖然看起來很老,不過居然撐過來了,只不過屋頂被衝擊波掀開了而已,屋頂在空中接連散架,茅草木頭亂飛。
湖邊的樹木枝葉亂顫,本來就是秋季,這樣一來,掉落的樹葉更多了,還有許多飛鳥被這巨大的聲響一驚,受驚的飛了開去。
而首當其衝的風花已經被炸飛了,雖然吳怡纖給她小小的移動了一步的距離,躲過了致命部位的傷害,但血月的含恨一擊,還是在她腰部炸開,把她從地面炸飛到天空,然後不省人事的落到了湖泊。
如果說風花說“我愛你”的時候血月還不相信,現在風花就這麼不抵抗的承受了這致命一擊,那就有點使他內心動搖了,特別是看見風花就這麼如一片落葉掉落在湖面,染紅了湖面的時候,心中就更加忐忑了。
“你這個白痴,給你看看這個。”吳怡纖這個時候從地上爬了起來,丟了一本泛黃的書冊給了血月。
此時天還在下
著雨,湖心島一片狼藉,吳怡纖把書冊丟給了血月後,就急忙游泳把風花給救了回來。
“哎,恐怕救不活了。”吳怡纖看著全身是傷的風花,嘆了一口氣。
“我就把她放在這裡了,接下來怎麼做就看你自己的了,你這個大白痴!”吳怡纖還擔心白草怎麼樣了,急忙跑到了小屋裡。
或許是先前的聲勢太過浩大,一直昏迷不醒的白草隱隱有甦醒之狀,吳怡纖擔憂的跑了進來,見白草沒事,這才放下心來,還好沒事。不過這樣淋著雨也不是個辦法,吳怡纖將白草扶了起來,想要將他挪在角落避雨。
“吳怡纖,我還活著?”白草無力的說道。
“哇,你醒了!”本來愁苦的吳怡纖,聽到耳旁響起了熟悉的聲音,立刻大喜。
“你先別動,等我把你移動在角落,在下雨。”吳怡纖沒有激動的忘了最初的目的,高興的把白草向角落扶著。
“沒事,我自己可以走。”白草感覺自己的實力已經恢復到地級一階了,不對,好像還進階了,居然是地級二階了,只是體內情況很糟糕,特別是丹田,只要一運用鬥氣就會異常的痛,看來強行衝破封印是這麼慘,以後再也不來了,居然差點痛死過去了。
白草忍住疼痛,試著自己走了幾步,對吳怡纖說道:“你看,我沒事。”
吳怡纖見白草可以獨自行走,擔憂的面孔立刻陰轉晴,對著白草說道:“你沒事就好。”
“咳,咳,咳。”白草突然忍不住咳嗽起來,肚子裡也是翻騰著,下一刻,居然吐出許多紅血,血中還夾雜著許多碎肉,應該是內臟破損了。
這可把吳怡纖給嚇壞了,“不要逞強,給我好好休息。”吳怡纖花容失色,急忙抱住白草,讓白草躺在角落,不要再用力。
“差點忘了,我現在可以使用精神力了,出門帶的丹藥這下可以用了。”吳怡纖一拍腦袋,從腰中拿出了一顆黑白相間的丹藥,就要餵給白草。
好濃的生機,這丹藥怕是很珍貴吧。白草看著這顆賣相很好的丹藥,輕輕問道:“這丹藥什麼名字。”
“什麼生死丹,忘了,你管那麼多幹什麼,給我吃下去。”
白草無奈的張開嘴巴,看著面前的可人兒將丹藥喂入自己的嘴。
看見吳怡纖美麗的容顏,睫毛微微顫抖,眼睛裡全是擔憂之色,白草居然升起惡作劇的心思:“你對我這麼好,不會是愛上了我吧。”
吳怡纖剛剛將丹藥喂入白草的嘴,聽到這句話時,手卻是一顫,胸口也是小鹿亂撞,不行,不能讓他知道我在他昏迷時說的話,要是讓他知道了,還不得讓他得意的翻天了,以後肯定也不能欺負他了。
“你以為你是誰,要不是看你可憐,我才懶得理你。”吳怡纖很快平息了慌亂,藉著小雨的掩飾,白草倒是沒有感覺到什麼,此刻生死玄化丹已經發揮效用,白草需要化解藥力,所以吳怡纖羞紅的臉,他怕是看不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