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對於未知的事物總是害怕的,何況這個綠色**在白草體記憶體在了這麼久,但白草卻一直沒搞清楚這是什麼,那些出手救助過白草的人也是搞不懂這是什麼,而現在,這綠色**還上演了這麼神祕莫測的一幕,搞的白草心慌不已,所以在綠色**想要飄回體內的時候,白草極力抗拒,想要躲閃。
然而白草悲哀的發現自己的身體還是不受控制,根本不能移動,好像有什麼東西壓迫著自己對身體的控制權力,所以,白草只好眼睜睜的看著綠色**再次向自己襲來,卻不能有任何動作。
果然,綠色**暢通無阻的沒入白草的小腹,進入體內後再次消失無蹤,就好像根本沒有這麼個東西一樣。白草只好唉嘆一聲,等我出去後一定好好查查,看看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白草以為這麼就結束了,然而事情哪有這麼簡單,綠色**進入白草體內後,那把劍又開始顫動起來,呼,就這麼的騰空升起來了。
“竟然是把斷劍!”白草和蘭沙忍不住同時驚呼。
這把斷劍並沒有理會白草和蘭沙的驚訝,騰空之後,發出強烈的氣勢,然後劍柄朝下,斷劍向上,發出光芒,看樣子,它是要穿透呑天應聲蟲的肚子,然後出去?
白草這個時候發現自己的身體可以動了,然而還來不及有更多的動作,就發現那把斷劍對自己給了個暗示,對,就是暗示,示意白草接下來一定要跟著它,一定要跟著,否則將永遠出不去。
還不等白草有什麼反應,斷劍已經開始動了起來,白草雖然不知道這斷劍為什麼會給自己這樣的暗示,但憑著直覺,或許這是一個出去的機會,反正憑自己根本不可能逃出去,這是個好機會。
“跟著它!”白草焦急的對著蘭沙說道。
“我知道!”蘭沙似乎也看出斷劍的意思,這把斷劍並沒有敵意,似乎現在還有心幫助,不管是真是假,在這裡最後都
會是死,倒不如試一試。
蘭沙拉著白草的手,飛速的跟著斷劍,斷劍氣勢越來越強,乃至於蘭沙根本無法跟得太近,不過還好,斷劍的氣勢並不是有意針對蘭沙和白草,所以跟上去問題倒不是很大。
“它打算衝出去了!”白草眼尖,一眼就發現斷劍的氣勢已經蓄滿,就快要爆發。
“不用你提醒!”蘭沙一隻手抓住白草,雙腳蹬地,準備一把跳出去。
這個時候,斷劍猶如離弦的箭,帶著無可匹敵的氣勢,向外衝了出去,吞天應聲蟲似乎也是感受到斷劍要刺破自己的肚子,急忙調動全身力量保護自己,肚子被刺破了,可是不小的傷啊。
然而斷劍的速度何等之快,還不等吞天應聲蟲再有其他反應,就已經刺入了肉膜,然後勢不可擋的穿透了肚子,開了一個約人腰大小的口子,而且隱隱有擴大之勢。
“蘭沙!”白草激動的喊道。
蘭沙臉色潮紅,這萬載難逢的機會萬萬不可錯過,沒想到這把斷劍如此厲害,能夠這麼簡單的刺開一個洞,就是現在,蘭沙看見這個洞已經快要達到最大,緊繃的雙腿一蹬,就飛快的彈了出去。
“不好。”白草發現呑天應聲蟲在洞口布置了一層黃色的隔膜,看樣子是要阻擋白草和蘭沙出去。
蘭沙此刻處於半空,而且還帶著個白草,當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而白草雖然有心解決這個隔膜,但他又能怎麼樣了?發出一道劍氣?呵呵,開玩笑,這可是呑天應聲蟲,自己小小的劍氣恐怕還沒離開手指就已經消散了吧。
“把悼亡者權杖拿出來。”蘭沙突然想起這個東西或許可以大發神威,這東西的等級不會比斷劍低吧?
白草急忙拿出權杖,此刻已經離洞口只有兩三米的距離了,白草慌亂之下,把悼亡者權杖抵在洞口,同時緊張的閉上了眼睛。
蘭沙顯然也是極為忐忑不安,這層隔
膜,看起來很薄弱,但實際上怕是比一座小山來的還要厚重,只能指望悼亡者權杖了。
他們都沒發現,在白草拿出悼亡者權杖的時候,本來已經飛了出去的斷劍去而復返,輕鬆的刺破隔膜,幫助白草和蘭沙順利逃了出來。
“吼!”吞天應聲蟲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嚎,這可是在肚子上開個洞,這對於剛剛從封印出來的它,無疑是個恥辱,雖然傷不是大事,但這折煞了呑天應聲蟲的尊嚴,而且,居然還有兩個卑微的人類從肚子裡逃了出來,這更是個巨大的羞辱,加上剛剛出來後遇到的系列不順利的事情,吞天應聲蟲徹底的怒了,再次發出一聲嚎叫,不過,誰都可以聽出來這是暴怒的嚎叫,這呑天應聲蟲,怕是徹底火了,就連那個異獸,罕見的看見吞天應聲蟲這種樣子,也是害怕的忍不住後退。
“讓開!”一出來,蘭沙和白草還來不及站立,蘭沙就發現吞天應聲蟲的觸角已經伸了過來,可恥的是,目標居然是白草,而不是蘭沙,這呑天應聲蟲也是欺軟怕硬麼?
白草知道自己怕是被盯上了,然而又能怎麼樣呢?在絕對力量面前任何投機取巧都是沒用的,何況悼亡者權杖在出來的時候,落地時不慎掉在了地上,想要尋個心理依靠,靠悼亡者權杖躲過一劫也是奢望。
不知為什麼,蘭沙在這個緊要關頭,選擇推開白草,用自己的瘦小的身軀迎接呑天應聲蟲恐怖的觸角。
“不!”白草在自己的身子被推開的一瞬間,當初麗娜推開柯天佑的畫面突然就在白草的腦海裡上演,現在輪到了自己麼?白草突然有種心痛的感覺,雖然對蘭沙一直是又恨又怕,但在悼亡者權杖的空間裡的短短一段時間,白草似乎對蘭沙有了種依賴的感覺,就像是小孩子依戀母親一樣,又或者是男子對女子的情愛一樣,很複雜,但卻又很單純,眼下,蘭沙更是願意用自己的生命來換取的我一絲脫生機會,這份情,已足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