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劍看起來挺普通的,難道會很厲害?”白草看見這把劍的賣相時,忍不住有些失望,這把劍,看起來比悼亡者權杖還要普通,光滑的劍柄,沒有任何紋飾,半截劍身也只是平滑無鋒,只是發出的微光隱約顯出這把劍不平凡。
“斬劍斷魂欲問天?”蘭沙卻是情不自禁的說出這句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句話,對了,蘭沙突然想起來了,這不是龍墓前的那句話嗎?
白草聽見蘭沙的話後,也是突然想起進入龍墓時所看見的那句話,只是為什麼,蘭沙要在此刻說出來,雖然都是劍,但看起來絲毫不相干啊。
“這有關係嗎?”白草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或許是我想多了吧。”蘭沙也是有些驚疑不定的說道。
“管他的,拿起來看看或許就知道了。”白草卻是有點迫不及待了,因為儲物手鐲裡的悼亡者權杖此刻已經不再顫動,但白草卻能夠感受到悼亡者權杖安靜的背後是有多麼的興奮,多麼的激動,這迫使白草更想要拿到這把劍。
“慢著,不要莽撞。以我的經驗,這把劍怕是不好拿。”蘭沙卻是謹慎的說道,阻擋著白草。
“這裡哪裡還有什麼危險,呑天應聲蟲的肚子裡我就不信還會有誰能夠活下來。”白草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激動,這把劍,彷彿就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東西一樣,這種感覺比遇到七彩迷夢還要強烈,乃至於不能自已了。
“給我忍住,誰說危險就一定會是活的東西。”蘭沙一隻手捉住白草,讓他不能亂動,越是靠近寶物,危險就越大,蘭沙作為泥獸的女王,經歷的東西可不是白草這個菜鳥能夠比得上的。
蘭沙的話效用不是很大,白草還是無法剋制住心中的激動,不過蘭沙的力氣太大,掙不開,“唔唔唔,”白草突然呼吸不順暢了。
“啊。”蘭沙發現自己居然把白草壓在了自己胸口,由於用力過大,居然讓白草無法呼吸了,急忙鬆開了下
,要是這樣把白草給憋死了,那估計是最離奇的死法了。
“呼。”白草這下又貼在了蘭沙的腰,大口大口的吸著氣,“你的胸好大,都不能呼吸了。”
“……”蘭沙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當作沒聽見,不過她到鬱悶了。胸大你還不滿意?讓你摸你都不摸,還怪我?
“給我安分點,不要瞎動,死了可別怪我。”沉默了一會兒,蘭沙見白草居然還想掙開自己的束縛,便再次把白草向胸口按去,“瞎動我悶死你。”
白草這下算老實了,好像很害怕這種死法,害怕的睜著眼睛看著蘭沙的胸口,只剩下一件褻衣遮擋的胸部,還在顫動,好像再向白草訴說著什麼叫巨集偉。這真是人間凶器啊,悶都可以悶死人,白草忍不住的想到。
“看什麼看,還想再試試?”蘭沙發現白草有些害怕的看著胸部,卻是瞪了白草一眼,說了一句恐嚇的話。
“那你要我怎麼樣?不讓我下去,連你也不能看,那我到底該怎麼辦?”白草現在覺得連呼吸都是錯的,只好委屈的辯解了一句。
“呵呵,嚇你了,想看就繼續看。我好好想想這裡可能會有什麼陷阱?”蘭沙現在總算有點明白了,這白草根本就是個孩子,不能拿對付那些老男人的一套應用在白草身上,需要改變方法。
白草極鬱悶的低著頭,繼續抱著蘭沙,還是聽她的好了,要不然被她悶死了就慘了,不過她這個胸的確是挺柔軟的,要是不用來悶人,我一定願意好好玩玩。
白草的心思蘭沙自然猜不到,因為蘭沙此刻已經全神貫注的注意起四周的變化,她生存將近千年的經驗告訴她,越是有寶物的地方,就越會有危險,而且越接近寶物,這危險的程度就越大,而現在,這把劍四周還沒有任何異常,而這把劍也不可能是凡品,這說明,如果要接觸這把劍,必須用生命來試探。
應該不會有活的東西,畢竟這裡是呑天應聲蟲的肚子裡,要是有活的東西在我們進來的時候就應該出現了,但還會是
什麼呢?蘭沙實在想不透,這把劍還發著閃爍的光芒,在陰暗的肚子裡顯得很是詭異奇特,胃酸還有其他**都沒有蔓延過來,好像並沒有危險,難道是我多慮了?蘭沙有點懷疑自己最初的想法了。
“好了沒啊?我快抱不住了。”說著,白草還故意鬆了鬆雙手,做出抱不住的樣子。
蘭沙另一隻手死死的抓著白草,所以白草的小動作一點也沒讓蘭沙擔心,“你給我老實點,我再好好想想。”蘭沙肯定不會弱了氣勢,大聲呵斥道。
“哦。”白草再次看了看蘭沙那起伏不定的胸脯,老實的安分了起來。
罷了,先下去,不接觸這把劍,這麼吊著也不是個事。蘭沙也無計可施,在這個陌生的環境,一切都是未知不可預測的,只能祈禱好運在自己這邊了。
“我要下去了,記住,下去後不要亂動,我覺得這裡的一切都很奇怪,你不想死就老實點!”蘭沙說完再次搖了搖胸脯,威脅著白草。
“嗯,我也不想死,我知道該怎麼做。”白草有點興奮的說道。
“準備好,我下去了!”蘭沙提醒道。
呼,蘭沙和白草同時落了下去,腥熱的風刺入白草的鼻內,儘管已經熟悉了,但在這一刻白草還是有種想嘔吐的感覺,這肚子裡,可真不好受。
“啊!”白草剛剛落地,就感覺有股莫大的吸力在拉著自己,白草抬起頭,卻是發現吸力的源頭正是這把劍,而且這把劍也有了些變化,本來只是微微的發著光,此刻光芒卻是強盛了好多,而且劍柄還在不住的搖晃,似乎要掙脫出來似的。
與此同時,外界正發生著驚天變化,在森林茂密,人跡罕至的瑪爾薩山脈,一片片森林依次倒下,那山丘也是變為了小丘陵和深坑,吞天應聲蟲更是在此時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叫聲直衝雲霄,傳向了四面八方,驚退了周圍的飛鳥走獸,還有那些不知名的強大魔獸,一時間,本來平靜的瑪爾薩山脈變得躁動起來,好像下一刻就要陷入瘋狂的暴動中。
(本章完)